2023年7月27日 星期四

[底特律變人]MOB/RK900]榨汁機900

 各位想看抹布RK900嗎?想看榨汁機900嗎?


 


這是一個被黑市流通到地下俱樂部的RK900的段子


 


就只是個普通的抹布 900而已


 


確定要看嗎?


 


確定?


 


好喔。


 


 


我警告你了。


 


 


好吧。


 


 


==========


 


RK900趴在桌上,任客人一個個圍到他身邊占用他每個洞,他的表情完全沒有波動,額角的紅燈到底是代表他軟體不穩定或是單純的因為運算爆量而過載耶不得而知,系統告訴他已經有五個客人射在他嘴裡,八個射在後庭,兩個被他用手打出來,還有人打算再來第二輪,而他只是冷淡的接受這些對待,毫無任何屬於人類的,被稱為是羞恥心或是自尊被踐踏的感覺,他沒有被設計擁有這樣的情緒。


他只是計算,計算客人付了多少錢,然後能用多久,還有,記錄那些有性病的客人,下次不能讓他們參與群交,因為RK900雖然不帶病也不染病,但群交的體液交換卻會導致客人交叉感染,那對俱樂部的名聲不好。


RK900運算著,然後又一個客人射在他嘴裡,然後一個刻意射在他臉上,三秒後如同他計算的,插在他後穴的男人也射了出來,內置的精液集裝袋滿了,接下來操進來的都會從穴口流出去。


他這輪還有十三個客人。

[FF7]史特萊夫的非日常事件簿2-女僕之夜篇

 FF7re安價整理2號,接續上次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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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被蒂法用非常手段拐回來之後,NANAKI私底下找了克勞德要他多關心家庭經營,不要老是往外跑,免得蒂法的手段升級,克勞德也乖乖地不接跑太遠的生意,免得塔克斯老往第七天堂跑。

畢竟,現在還只是塔克斯,哪天要是變成路法斯的話,克勞德大概會吐血。


而認真的協助第七天堂經營的克勞德似乎也讓蒂法相當的開心,也許,開心得有點過頭了。


「我弄了一筆貸款來擴建酒吧,不過這樣也必須要增加財源才不會還不起錢,所以我想弄個活動來招攬客人。」蒂法在辦公桌上攤開收支簿,紅紅綠綠的數字配上加加減減的符號看的克勞德頭有點痛,基本上他的快遞收入完全跟酒吧收入區隔開來,都只是他自己的零用錢,還真是第一次認真看第七天堂的收支─看不懂。


但克勞德有捕捉到「借錢」這個關鍵字,而不管是「跟誰借」還是「借多少」都讓他覺得有點害怕。


但更讓他害怕的是,蒂法提出來的招攬客人方案。


「你覺得,穿女僕裝怎樣?」蒂法笑吟吟的說著。


「耶?女僕裝?蒂法你嗎?」克勞德回過神來,仔細想像蒂法穿女僕裝的感覺,好像哪裡有點怪怪的,但應該也不錯......


「嗯嗯~」蒂法搖了搖手指笑著,克勞德不由得冒起一股寒意,總覺得這種表情在哪邊見過。「是我跟你喔!一起穿!」


「這……不好吧……」

「我也是為了家計犧牲色相喔,克勞德不能置身事外,別擔心嘛,跟上次那套差不多的,只是多了些蕾絲花邊而已!」蒂法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看來像是型錄的東西,指著最邊邊的那套衣服,這讓克勞德整張臉都綠了,甚麼跟上次差不多?這是甚麼?小短裙女僕裝,黑絲襪跟吊襪帶!內褲....內褲都被看光了吧?!


「你不喜歡?可是我覺得你穿起來會很好看呢啊!上次那套我覺得你穿起來就很好看,不信你看照片……」

「慢著!不用了!我不要看!總之不行!這套太露了!蒂法……蒂法也不能穿這麼少!」克勞德紅著臉大喊著。


「克勞德......克勞德是不希望我穿這麼少讓別人看嗎?」敏銳地捕捉到關鍵字,蒂法看起來似乎有點感動,但下一秒商人魂熊熊燃燒的蒂法雙眼放光。「但是,我已經把廣告打出去了,女僕裝!是一定要穿的!」


 


只見蒂法從抽屜裏頭拿出一袋全新未拆封的衣服,想必就是剛剛給他看的女僕裝了吧,她堅定地把衣服塞進克勞德懷裡,然後把他推進房間裏頭。

「那,開始換吧!我幫你穿!」蒂法用燦爛的微笑掐斷克勞德剛萌芽的逃跑意圖。


「我自己穿就可以了。」克勞德認命地拆開衣服,甚至連趕蒂法出門的勇氣都沒有,反正也不是沒被看過裸體,至少蒂法這次沒拿手機出來了.....可惡這東西怎麼穿啊?這甚麼?吊襪帶?


蒂法笑吟吟的看著克勞德換上女僕裝,在對方乖乖套上黑絲襪的時候發出了有點意味不明的感嘆,最終還是出手協助了克勞德將吊襪帶扣好。

最終成品讓蒂法相當的滿意,雖然胸口的部分由於體型的關係只好用墊的,也因為不得不墊而必須多穿一件白色的小可愛),但是整體仍然是相當可愛,尤其是絕對領域的白皙大腿!果然黑絲跟絕對領域是王道!


「好啦,那換我去換衣服了,等下兩點就開業喔!」蒂法一邊說著一邊開門出去,還不忘回頭加一句:「不准逃。」


就當蒂法關上門(克勞德發誓聽到了反鎖的聲音)的同時,克勞德本來被消滅的求生意志瞬間水漲船高,一定要逃!馬上逃!

克勞德立刻閃身到窗邊查看窗戶,嗯,雖然小了點髒了點但是能鑽出去,二樓這不算甚麼高度,於是他下定決心立刻抓起原本的衣服跟褲子把窗戶打開鑽了出去,一個輕巧的跳躍跳了下來!


「在女僕裝下穿男用三角褲,克勞德這樣不夠專業。」一個童稚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克勞德連忙遮住下擺抬頭(而且不用抬多高)一看,果然是馬琳!為什麼馬琳在店門口啊!


 


這下子才剛逃跑就被抓包,克勞德震驚的無法做出反應,只能壓著下擺往後退,而且瑪琳才十歲吧,說甚麼女僕裝下的內褲這種話!蒂法平常怎麼教孩子的!

無視於克勞德的震驚,瑪琳抬著頭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子不行!克勞德要換上蕾絲內褲!而且要黑色的!」說完,瑪琳就想拉著克勞德的手往酒吧裡走回去。


當瑪琳幼嫩的手接觸到自己的一瞬間,克勞德這才回過神來,手腕一轉頭一甩腰一扭腳一蹬毫不猶豫地以無愧於「自稱1ST」的速度轉身逃跑!

「克勞德!等一下!」瑪琳的聲音無用的拍打著克勞德露出一大片的背部,短短的女僕群隨著克勞德的步伐上下翻飛,黑色三角褲在裙下若隱若現,瑪琳因此再次大喊著:「不是蕾絲內褲是不行的!」


克勞德徹底無視了瑪琳的吶喊,飛也似的跨上了摩托車,朝著最讓人安心的地方─教堂飛奔而去─以無視於每個路人驚異的眼神的速度。


克勞德抓著衣服,謹慎地查看周圍有沒有別的人,運氣不錯,似乎沒有其他的攪局者,在米德加崩潰後,這個原本就人跡罕至的教堂就只有蒂法跟瑪琳會來摘花回店裡放了。

看著滿地的百合,一陣子不見的惆悵又湧上心頭,然而一陣吹撫過大腿的風把他的惆悵也吹散了,連忙找了個角落把衣服換回來。


但現在問題又來了,衣服換了,但是克勞德這下也不能回家了,因為蒂法的鐵拳絕對不會簡單的放過他,在蒂法氣消前得躲一陣子了。


為了平復鬱悶的心情,克勞德在花叢旁坐了一陣子,黃色的百合隨風搖曳的模樣讓他心情好了不少,發了一陣子呆之後,克勞德想也不能這樣下去,乾脆來去找路行鳥玩好了.......乾脆自己抓來養好了!想當初養了兩隻在金碟,後來因為隕石跟生命之流的關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如果帶隻路行鳥回去,蒂法也會消氣的吧?

只是既然要抓路行鳥就需要路行鳥蔬菜才行,但是匆匆忙忙地跑出來,克勞德忘了帶錢了

克勞德決定打電話給現在不知道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挖石油的巴雷特,聽說他挖石油賺了很多錢,應該不會介意借他一些的,而且也有必要跟他談談瑪琳的教育問題才是。


電話響沒有一秒,彼端就接了起來,克勞德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喔!!克勞德!這真是難得啊!你怎麼會打電話給我!?是要邀請我回去參加第七天堂的女僕之夜嗎!?』彼端的聲音大的讓克勞德不由得拿遠了手機,但巴雷特講話的內容依舊刺穿了克勞德的耳膜。


「借我一點錢,我正在跑路。」克勞德直接無視了巴雷特所說的甚麼女僕之夜,乾脆誇大事態多借一點算了,反正說是跑路也不算有錯就是了。


『啊?跑路?出甚麼事情了?需要幫忙嗎?會不會連累到瑪琳?說清楚點啊!』巴雷特的聲音更大了,克勞德覺得耳朵痛。

「沒事......就......跟蒂法有點小摩擦,瑪琳......除了我覺得她對女裝的愛好有點執著之外,應該沒問題......」本來是想跟巴雷特商討教育問題的,但看巴雷特都對女僕之夜興致勃勃的大概是沒希望了。


 


『蒂法啊,那就沒辦法了,你就避避風頭吧,只是我也沒辦法把錢給你啊,我人在很遠的地方......不然我建議你....去找神羅的社長好了,反正他最有錢嘛!哈哈哈哈哈!』巴雷特自顧自地笑著,也不知道這建議是想為難克勞德還是為難神羅。『你是拯救星球的人耶!總要適當討回一點吧!吶!啊,我還有事先去忙了,下次有機會再看你的女裝啊!』


聽著話筒傳來的「嘟嘟」聲,克勞德開始覺得世界恨自己了。


不!誰要去跟神羅借錢!他又不是瘋了!誰知道會被開出甚麼利息!死都不要去!


可惡,買個路行鳥蔬菜有甚麼難的!賺錢有甚麼難的!女裝有甚麼難的!以前也不是沒穿過啊!

陰沉著臉掛掉電話,克勞德覺得與其去求神羅不如自己賺!

完全沒發現自己的思考似乎受到了某種奇妙的汙染,克勞德看著剛剛被他脫下來躺在花圃旁邊的女裝,乾脆把它又穿了回來,女僕快遞總比女僕陪酒好多了!


克勞德忿忿地到他的委託登記留言板上找有沒有可以迅速完成的委託,只見打開委託留言板之後,有兩三個委託任務在清單上,其中一個來回的時間克勞德估計了一下,大概只需要半天左右,委託的內容物是「小型包裹」,看樣子非常適合,克勞德也沒仔細看委託人到底是誰,就跨上了摩托車,油門一催裙子一飛,急速地朝著邊緣城的一角飛馳而去。


來到了指定的地址,只看到一間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小三層樓建物,但周圍街區整理的井井有條,顯見這個區域已經發展出一定程度的自治組織,而且相當的有計畫,簡單來說─風格非常的不貧民窟。


是有錢的客人!


這樣的認知讓克勞德開心了一下,也許真的有跑路費了,懷著這樣的心情,克勞德帶著愉快的情緒按下門口的電鈴。


 


電鈴才剛剛按下,大門就應聲而開,瞬間克勞德百戰磨練的危機感在腦內大聲鳴響,克勞德把掛在摩托車龐的大劍一抽擋在身前,只見一條黑影穿過門縫飛撲而來,驚人的衝擊力把克勞德逼退了一步,穿著黑絲襪依然有力的大腿穩住了身形,右臂一微一用力,轉身將黑影拋了出去!克勞德這才看清楚來襲的對象是誰─居然是路法斯的狗!這裡也是神羅的地方?路法斯在這裡?


克勞德驚魂未定,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一個似乎聽過又沒聽過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

「被捕者成功逃脫,卻身負瀕死重傷,但他保住了一命......你那把劍,是哪來的,陌生人。」

冷冷的聲音朗誦的詩句,讓克勞德整個人寒毛倒豎,他緊握著劍抬起頭,只見一個穿著紅色皮衣,有這半邊翅膀的男人站在屋簷上。克勞德確信自己沒看過這個人,但這個人身上的感覺卻該死的熟悉......傑諾芭細胞!


「你是誰?」如果沒有那翅膀,也許克勞德還能單純的視對方是前神羅的SOLIDER,但那個見鬼的翅膀.......可是眼前這人並非賽費羅斯,又是思念體嗎?

「我先問你話的,無禮者,現在的後輩都這麼不像樣嗎?」那人冷冷的說著,同時,剛剛在旁邊被克勞德打飛的改造犬這時飛撲了過來,克勞德不客氣地揮動大刀,這次他完全不手下留情,直接將改造犬一刀兩斷,腥臭的鮮血噴濺在邊緣城的街道上,立刻就被沙土地給吸收到只剩下黑色的污漬,那個男人並沒有趁機攻擊克勞德,他只是輕巧的落地,然後對著克勞德說道:

「算了,你也一起來吧。」


說完,克勞德毫無預兆的,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克勞德是被冷醒的,大腿那邊。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並不是很能理解目前的狀況,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堅硬的地板上醒來了,更別說醒來的時候穿的還是他不熟悉的衣服,但是他依舊在三秒內迅速的重整了記憶,猛的將尚未清醒的意識振作起來,下意識地想抓背後的大劍,但卻撲了個空,他驚慌的觀察周遭,沒看到自己的劍,而這地點更是該死的熟悉─大空洞。


「你在找劍嗎?我先還給安傑爾了,畢竟那是他的嘛,。」一個輕快活潑的聲音突然闖進他的耳朵,克勞德猛的轉過頭去望向聲音的來處,他不可能忘掉......不,那是他曾經忘掉過,但發誓不會再次遺忘的人的聲音,只見在那個角落似乎有三個人或坐或站的聚集著,其中一個就是有著白色片翼,他並不認得的男人,他的毀滅大劍背在他身上,一個是坐在輪椅上的路法斯,一個居然是.......

「札克......」驚喜又意外的呼聲末端卡在喉嚨裡頭,因為札克斯身上的衣服......女、女僕裝!?


 


「好久不見啊,克勞德,一起回去吧!」只見穿著跟他類似的女僕裝,但是紮著迷彩領帶而莫名其妙擁有戰鬥氣息的札克斯走了過來,而他身後的白翼男,應該就是札克所提的安傑爾,低著頭不發一語,而路法斯也坐在輪椅上沒有動靜,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異常,加上綁架他過來的那個男人也不在現場,讓克勞德警覺了起來。


「回去.....回去哪裡?」


 


「當然是生命之流啊,克勞德。」札克斯燦爛的笑著,走上前來抓住他的手。「我跟艾莉絲,很寂寞呢。」森冷的寒意從札克斯抓著他的地方傳過來,記憶中札克斯那永遠洋溢著溫暖笑容的面容扭曲了起來,彷彿照著一層濃霧,但他跟「札克斯」的距離明明這麼近......

「你.......不是札克斯!」克勞德反手掙脫,反身一腳將「札克斯」踹飛出去!


「札克斯」的身影就這麼高高的飛起,在空中跟女僕裝一起化為飛灰,克勞德望向角落剩下的那兩個人,卻甚麼也沒看到。


「.......怎麼回事?」克勞德驚魂未定地看著自己的手腕,上頭居然印著一個深深的漆黑手印,這讓克勞德覺得有點暈眩,他不由得坐倒在地,抱著頭抑制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


『克勞德......』

「住口......」

『克勞德......』

「我說了住口!你們都已經死了!」

『別隨便把人殺了,自稱SOLIDER。』隨著腦內的聲音而來的是一下尖銳的痛,克勞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堅硬的地上,而蹲在他眼前,看起來準備甩他一巴掌,不,應該是第二個巴掌的,是─路法斯‧神羅。


「醒來啦,你吵死了,做惡夢了嗎?」看他醒來了,路法斯也似乎不準備甩他第二巴掌了,乾脆的收了手,但克勞德卻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打回去,似乎沒料到對方居然會這麼斤斤計較,克勞德一巴掌打個正著,但是連回擊的克勞德似乎也沒想到會真的打中似的,兩個人尷尬的對看著。


 


「看你這樣子,還搞不清楚狀況吧?」沉默在兩人間迴盪了一陣子,衡量狀況認為目前不應該跟克勞德起衝突的路法斯摸了摸發紅的臉頰,逕自說著。

「你這打扮看起來就像是毫無防備的被帶來了。」

路法斯這麼一說,克勞德才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坐姿,短短裙襬都勾到了腰上,露出了男用的黑色三角褲,克勞德連忙把腿併起來,這動作惹來路法斯一陣輕笑。


「你也不用太氣餒,畢竟對手不是普通人......雷諾跟路得又被打趴在地上了,如果可以的話真想雇你當保鑣呢。」


 


「他們又被打趴了?」克勞德忍俊不住笑了笑,事實上塔克斯們的實力相當優越,但......跟星球的災禍比起來,他們終究是「人類」而已,而剛剛那個人他........「那個人.......綁架你過來的人是誰?」


「我覺得你想問的是綁架『我們』來的人是誰。」路法斯狡黠的一笑。「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考考你這個『前』SOLIDER,你知道1st有幾個人嗎?」


「『自稱』SOLIDER。」克勞德皺著眉糾正。「不清楚,只知道名額很少。」


「最高限額三名。」路法斯伸出了三根手指。「最初是大家都很熟悉的賽費羅斯,純粹培養的怪物,15歲起就參加五臺戰爭,以“英雄”的身分從軍,以“英雄”的身分成長,以“英雄”的身分宣傳,神羅的活招牌,你應該也是因為他才來從軍的吧?」


「......」


「第二名跟第三名,同樣是神羅的實驗品,實驗的負責人不同、方法也不同,所以被認為是失敗品,一直到很後期才出現異能,神羅用了點手段鼓吹他們加入SOLIDER,但因為“英雄”只要有一個就夠了,雖然不是秘密,但並沒有被大肆宣揚,知名度大概僅限於米德加週圍和神羅內部,分別是安傑爾和傑尼希斯,後來安傑爾和傑尼希斯出了“問題”被處理掉了,遞補上來一個叫做札克斯的,是普通的方法下去培養的SOLIDER,某種程度來說,他才是1ST裡頭的異類。」


「札克斯.......」克勞德咀嚼的老友的名字,一股苦澀湧上心頭,剛剛那個噩夢......為什麼會穿著女裝啊,札克斯.......

「你認識?」路法斯有點意外,畢竟札克斯相較起前面三個可是相當沒有知名度,雖說安傑爾和傑尼希斯的知名度僅限於米卡爾周邊,但至少有後援會,札克斯加入時戰爭已經結束了,主要的活躍場合都在討伐餘黨或是追擊那兩個「問題」,可說是沒甚麼鎂光燈的男人。


 


「他被你們殺了。」克勞德冷冷地說著,即使他不記得詳請,但仍有模糊的印象,在那常常的旅程上,在搖晃的卡車上,札克斯可靠的肩膀支撐著他,對他訴說著「未來」,對他說他有個可愛的女朋友,說他們可以一起開個萬事屋.......但所有的可能性,都在神羅的追擊下消失了。


「真是抱歉.......那個下令的人可不是我,我其實是想要保住他的,畢竟卓恩對那個男人讚譽有加,我還想把他拉攏到我這邊呢,但當時SOLIDER的系統不在我手上......不過對你來說應該差不多吧,反正是萬惡的神羅嘛。」路法斯略略扭曲了嘴角,露出了有些自嘲的笑。「神羅是個很麻煩的東西,老頭子死得太突然,有很多事情連我都不是很清楚,包含那個紅色的黑翅膀,不過我大概猜的到是誰,只是很訝異他居然還活著而已。」


 


「.......」才不過回了一句話,路法斯就講了一大堆,又像是在卸責又像是在說明的內容讓克勞德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乾脆就任他繼續說下去。


「他應該是G計畫的產物......傑尼西斯,當初在進行SOLIDER培育的時候,同時有兩派人馬提出了計畫,一個是你也知道得寶條所提出的S計畫,一個你不認識的提出了G計畫。」

「S計畫......賽費羅斯?」克勞德忍不住開口發問。

「沒錯,詳細的部分我也只是在報告書上看過而已,總之是在母體培育的時候就做出了區別,S計畫成功的培育出賽費羅斯,但G計畫的安傑爾和傑尼西斯卻到後期才出現異能,而且過早的發生劣化......傑尼西斯在五台戰爭的後期叛變了,不久之後安傑爾也跟著叛變,札克斯就是在追擊傑尼西斯的任務中嶄露頭角的,順便一提,一起出任務的.....就是賽費羅斯。」路法斯四捨五入的說明著。


「在我收到的報告裏頭,傑尼西斯與安傑爾都死了,札克斯因此補位成為1st,照理說應該補滿三個,但戰爭也結束了,就乾脆空著了。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應該早就已經死去的傑尼西斯還活著呢?。」路法斯搖晃著手指,狡黠的看著克勞德。「對我來說,這個問題,就跟你為什麼會穿著女僕裝倒在這邊一樣難解。」


「.......你有看到我的劍嗎,如果真的是曾經的1ST,我需要武器才能對付他?」克勞德消化了一下情報之後決定無視路法斯的最後一句話,站起來查探洞窟的內部。


「沒有看到,他只有把穿著女僕裝的你扔在這邊而已。」路法斯搖了搖頭。「附帶一提,我認為女僕裝底下,應該穿女用蕾絲內褲才專業,我個人喜歡白的。」


 


「那你自己穿。」克勞德冷冷地說著,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踹向路法斯,但顯然路法斯早有準備,手腕一轉,俐落的帶開了克勞德的踢擊,攻擊者反而因此踉蹌了兩步,這才讓克勞德想起來,這個看起來若不經風的少爺第一次見面時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他確實沒甚麼力量,卻精於借力使力的格鬥方式。


「我有點失望,安傑爾的劍居然會落在這種不成材的後輩手上。」克勞德還沒決定要再給路法斯一腳或是放過他,清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不知何時,有著單邊黑色翅膀的男子─傑尼西斯,已經出現在洞窟的角落。


克勞德張了張口,想要反駁又無從反駁,自己確實是沒幾下就成了對方的手下敗將,被說是不成材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他看著傑尼斯斯挑釁似的揮舞著毀滅劍的,嘖一聲別過頭不說話,反而是路法斯顯得興致勃勃似的。

「別小看他,俗話說布料越少,攻擊力越高。」路法斯完全無視自己是現場武力值最低的人,自在地說著笑話。


 


「難怪賽費羅斯當年要露胸膛嗎.......」傑尼西斯非但沒有取笑或諷刺路法斯,反而似乎很認真地思考的樣子讓路法斯為之一愣,當年的1st腦袋果然都有問題吧......果然用甚麼奇怪的外星人細胞是不對的啊.....


「要試著把身上的布料也減少一點嗎?」眼前的錢1st腦袋顯然有點問題,路法斯乾脆就順著繼續說下去。「你那件紅色皮衣也太厚了點呢。」

而克勞德看著眼前強悍的G計畫成品居然陪著那個惡德傷人的嘴陷入思考,不知不覺地開始反省起自己當年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才會覺得當神羅SOLIDER是個好主意。


只見傑尼西斯二話不說居然直接脫掉了紅色大衣、皮甲、高領衫,動作之迅速讓人瞠目結舌,路法斯的表情開心到只差沒有鼓掌了,但是在傑尼西斯打算把褲子也脫下來的時候克勞德終於受不了了!

「慢著!」


「嘖。」路法斯嘖了一聲,這讓克勞德想要直接朝著他腦袋再來一拳,但仍牢記著自己喊停的目的沒有動搖。

「你是傑尼西斯?我跟神羅的計畫沒有關係,也不管你綁架這個變態商人想幹嘛,把劍還給我!」

「這是我朋友的劍,為什麼要給你。」傑尼西斯停下了解褲腰帶的手回答。

「你朋友送給札克斯,札克斯送我了。」克勞德一字一句將理由說的明明白白。

「我不覺得你有資格拿這把劍。」

「那也跟你無關。」

「哼......想要的話......自己來拿啊。」傑尼西斯勾起嘴角冷笑著,將大劍用力插在身後的地上。


克勞德也不多說,雙拳一握腰馬一蹲雙膝一曲飛起一腳踹了過去,傑尼西斯不慌不忙躲了開來,克勞德一個旋身左腳就跟上一個下壓踢!幾個大開大闔的踢擊已經完全無視自己身上的短裙跟內褲了,而傑尼西斯似乎也不想要拿武器跟空手的後輩較量,兩人就這樣拳腳相交的過了幾回合,路法斯在一邊看得興致勃勃,就差沒有一包爆米花跟可樂助興了!


眼前的戰鬥是兩個劍士拋棄了自己擅長的武器使用拳頭格鬥,但要路法斯來說的話,戰鬥的驚險程度卻不下於持刀格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友的影響,克勞德的攻擊以踢擊為主,短短的裙襬根本已經完全放棄了遮蔽的作用,絕對領域別說絕對了,連領域都消失了,這讓路法斯稍微分神回想了一下蒂法的服裝......嗯,有安全褲。


反過來傑尼西斯的動作就小很多,甚至可以說是......眼熟,路法斯很清楚這種體術,是融合了合氣以及八極的運用,主要以上半身為主,著重借力打力和化解攻擊趁虛而入......這是,賽費羅斯還沒發瘋時,還是個英雄時,曾經教過他的戰鬥方法。


「想起討厭的事情了......」路法斯咬了咬下唇,甩開腦內無用的雜訊,認真思考了趁這兩個傢伙打得火熱的時候逃離的可能性,然後不到三秒就放棄,因為勝負太明顯了,克勞德直來直往的踢擊根本碰不到傑尼西斯一根頭髮,但傑尼西斯每次隔開克勞德的攻擊的同時都有機會給予致命的一擊,沒這麼做只是因為傑尼西斯不習慣而已,果然沒多久,傑尼西斯就抓住了克勞德的腳,用力一甩,,將克勞德拋飛了出去!


這下可以算是傑尼西斯勝出了,但笑容還沒在傑尼西斯冷漠的美貌上浮現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克勞德計算好的,傑尼西斯甩飛他的方向就朝著毀滅劍的位置而去,克勞德眼明手快的抓住劍柄,順勢借力一個空翻落地。

傑尼西斯魔光綠的眼睛因此險惡的瞇了起來,但在他開口之前,克勞德搶走了發言權。

「回正題吧,你為什麼綁架這個奸商跟我?」

「當然是因為想要控制神羅啊。」路法斯居然搶在傑尼西斯前面回答,但從音調到表情看起來都不是認真的。

「我對你的公司毫無興趣,我說過了,我只要傑諾芭細胞,但如果你繼續裝傻,我不排除把神羅翻個掘地三尺。」傑尼西斯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自己的紅色長劍,指著路法斯的喉嚨。


「我也說了,你要找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路法斯雙手一攤,幾不可見的聳了聳肩。「現在的神羅並沒有餘力去應付沒有收益的生物科學研究或是組織非人類軍隊,比起那種東西,挖石油還更值得投入心力,我的科學部門現在的重心是研究如何快速煉油,以及處理煉油後的廢棄物……你自己也在這邊晃一圈了吧,我說的是真是假,你不是親自驗證了嗎?」


「我想,他說的是真的。」克勞德沉吟了一下,凝重的補上這句話幫腔,其實他根本不相信路法斯啦!這個傢伙可是路法斯神羅喔!但是如果能擺脫眼前的狀況的話,克勞德願意嘴上稍微相信一下。慢著,話又說回來,那找他來幹嘛?不會是要他身上的細胞吧?


「哼,我也曾經是神羅的人,不會不懂你們就是一群貫於說謊的詐騙集體,所以……」傑尼西斯轉了下手腕跟刀,用刀尖抵著路法斯的喉嚨。「你去找,找到我就放人,『後輩』。」傑尼西斯言下之意居然是把克勞德當成路法斯的手下了!難道是因為眼睛的顏色嗎?不管怎樣這是天賜良機!


「你還真是找對人了,他的確是唯一知道在哪裡的人。」路法斯對喉嚨上的劍尖視若無睹,對自己剛剛說的「已經沒了」這句話也當作不存在了。


「喔?」傑尼西斯挑了挑眉。「在哪裡?」


「甚麼?我不知道啊。」本想要趁著這機會一口氣扔下綁匪和肉票,結果路法斯居然直接栽贓嫁禍了?他哪知道傑諾芭細胞在哪裡!上次那三個複製品和再生的賽費羅斯都處理掉之後就全部都消失了!就算有剩下的也一定在神羅手上,這死奸商是想害死他嗎?


「你當然知道,而且只有你知道,你還記得吧,上次你把復活的賽費羅斯又打回地獄之後,我請你送了一個盒子去丟。」路法斯笑著望向震驚的克勞德,克勞德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那三個思念體和賽費羅斯都被解決之後,路法斯請他去丟了一個盒子,丟到「誰都不知道的地方」,甚至不需要告訴他被丟去哪裡了。

傑尼西斯看著這兩人的表情,似乎有了結論。


「看來你確實知道呢,東西在哪裡?」


「......在一個朋友那裡,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幫你拿來,但是,先告訴我你想做甚麼。」克勞德確實想起來了,因為那東西確實不好處理,甚至克勞德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最後決定交給了NANAKI,畢竟NANAKI是守護星球為目標的一族,相當適合保管這個麻煩東西,但是現在想想,他還真是把個天大的問題丟給了NANAKI,早知道給文森特就好了,那傢伙根本是物理意義上的殺不死,才是最適合的保管者。


「還不是你們神羅的錯.......」傑尼西斯厭惡的說著。「弟弟他醒不過來,我需要傑諾芭細胞喚醒他。」

「弟弟?」克勞德疑惑地問著,剛剛路法斯所提的G計畫,並沒有提到傑尼西斯有兄弟啊?但路法斯似乎知道些甚麼。

「啊......DG的那個VICE嗎?難怪,我找不到他的屍體,還以為他被生命之流吞了,原來是你帶走了。」


「你剛剛可沒有提到G計畫還有別人。」克勞德皺起了眉,果然這個人不可相信。

「那不是G計畫也不是S計畫的產物,是寶條自己搞出來的東西,我受夠瘋狂科學家了,所以我要求科學部門裡的人都要我親自面試過。」路法斯晃了晃手指。


「是怎樣都沒關係,我只知道傑諾芭能治療他,所以......誰!」傑尼西斯猛地回頭喝問,火紅的長劍一橫,一個沉重的金屬相集聲響響徹了山洞,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穩定迅速卻密集的子彈從暗處準確地朝著傑尼西斯身上的各個要害之處射擊,不難想見射手拿的是狙擊槍或步槍而非機槍,克勞德腦袋裏頭迅速地閃過了兩個可能,一個是他的夥伴,一個是神羅的救兵,而照理說他的夥伴不可能知道這裡.....


「該走了。」路法斯流暢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因為他站起來而愣住的克勞德的肩膀,對他揮了揮手權充道別,不知何時,路法斯的身後出現了那個男人─塔克斯的卓恩,則是對他點頭示意。


「出來!老鼠!」

克勞德還沒決定要不要跟著路法斯開溜,畢竟跟神羅同行是僅次於惹蒂法生氣的愚蠢舉動,傑尼西斯就怒吼著向暗處發出了魔法,熾熱的火球飛向了狙擊者的所在,使得狙擊者不得不逃離他的位置,而那一瞬間的光芒讓克勞德打消了開溜的意圖。


「文森特?」

只見傑尼西斯用力一躍,朝著狙擊者逃跑的方向殺去,文森特一邊以如同幽靈般的身形在山壁上跳躍移動一邊朝著傑尼西斯射擊,兩下裡幾次交手之後,文森特似乎放棄了留在暗處,跳下來落在克勞德身邊。


「文森特!你怎麼在這裡?」克勞德舉起大劍,擋下了傑尼西斯隨之而來的一下斬擊,將傑尼西斯推了出去。

「我說是看到你被帶走就跟來的你信嗎?」文森特舉起步槍,朝著被擊飛的傑尼西斯補上一槍,被傑尼西斯張開護照擋下。

「也就是你看著我被綁架不救我?」克勞德一邊說著,一邊舉起大劍,大喝一聲揮出魔光斬,這兩個基本上算是沉默寡言的男人一邊嘴砲一邊合作無間的將傑尼西斯打的有些狼狽。


「......沒變身的話,我不會飛。」文森掏出第二把槍,顯然打算把近身戰交給克勞德,直接做遠距支援。「附帶一提,內褲,應該穿女用的比較道地,我投黑色蕾絲一票。」


「我看這世界上只剩下路行鳥不會要我穿女裝了!」克勞德一邊怒吼著一邊朝著傑尼西斯攻去,一寬一細兩把劍激烈的交鋒,而這次傑尼西斯還要應付文森特趁空隙射擊的子彈,一下子就落於下風,但傑尼西斯並沒有如同賽費羅斯一樣使用超出人類規格的力量或魔法,而是踏實地以人類的方式與這兩人敵對,幾招過後文森特似乎也發現了這件事情,不再趁虛而入,乾脆放這兩人去以劍術對決。


「該說這傢伙老實嗎......」身體裏頭寄宿著毀滅星球等級怪物卡歐斯的男人百無聊賴地蹲了下來自言自語著。

「我覺得你也挺老實的,要“處理”這個人對現在的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路法斯的聲音悠閒地傳來。

「我還以為你跑了。」文森特挑起了半邊眉毛。

「是有點想,但是,出口只有一個。」路法斯指了指正在對決的兩人身後,而兩個傑諾芭細胞的寄宿者以飛快的速度揮舞著劍,劍光飛舞著,強大的劍氣甚至削掉了山壁,一般人根本無法捕捉他們的身形。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以後別把我們扯進神羅的事情了,特地派卓恩來找我,用快遞送件把克勞德牽扯進來......姑且不論我,克勞德是很努力過著普通生活的。」


「努力到穿女裝犧牲色相,確實是非常努力呢。」路法斯笑道。「不過我可是沒辦法自己處理這個的,如果我被殺了的話困擾的會是民眾們喔,畢竟目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把星球恢復到原本工業水準的是我們神羅,如果我死了的話,會有很多人很困擾的......不過看起來,傑尼西斯可能確實沒有我想像中的危險。」


「說用一根小指就能殺了你的人不危險,你的心臟是鋼鐵做的吧......那麼你打算怎樣?我個人並不打算為了神羅殺人,畢竟確實.......他看起來,比賽費羅斯還穩定沒錯.......剛剛好幾次他其實有機會攻擊克勞德的要害,但他都沒有直接下殺手。」文森特淡淡地說著。

確實,克勞德自己也有發現傑尼西斯似乎沒有殺他的打算,但也沒有客氣到在跟他鬧著玩,他的身上已經被開了三道口子,白色的女僕裝染上點點的鮮血。


文森特結束支援之後,他就無法闖進傑尼西斯的制空圈了。


這樣的認知讓克勞德有些心浮氣躁,可惡,一定是這件該死的女裝的關係!克勞德一邊憤恨地想著一邊藉著傑尼西斯的攻擊向後躍,落地的同時他即刻叉開腿站穩側弓步,準備使出必殺技挽回頹勢,但就在這一瞬間,一聲極為刻意的槍聲響徹了整個山洞,克勞德和傑尼西斯同時望去,只見奸商路法斯神羅笑吟吟的展示手上的槍,表明是他幹的。


「在你們繼續精彩的劍技比賽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傑尼西斯。」

「啊?」

擅自的把傑尼西斯的反應當成「你說吧」的路法斯繼續說下去。

「你說你需要捷諾芭細胞救“弟弟”,那我想請問你,把“弟弟”救活了之後,你想做甚麼?」


 


「……回故鄉,巴諾拉村。」傑尼西斯望著路法斯,一邊平撫激烈的呼吸。「這個世界需要蘋果。」

此言一出克勞德愣在當場,雖然必殺技姿勢都架好了,氣氛卻完全不對了,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反倒是路法斯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似的笑著。

「果然呢,SOLIDER與純正的傑諾巴細胞只要保持距離就能當正常人,那個塞費羅斯還沒接觸傑諾芭細胞的時候也是很可愛的啊。」


「我覺得貿然讓你的“弟弟”接觸傑諾芭細胞會導致很嚴重的後果,你應該也知道賽費羅斯變成甚麼樣子了.......所以呢,我有個建議─要不要接受神羅的協助呢,雖然我停掉生化部門了,但是那些人隨時都能找回來,畢竟這個世界暫時不會有人需要這種學者的,現在他們能做的事情不比一個鄉下的醫生多多少,當然我相信旁邊那個自稱前戰士一定認為我是不可相信的奸商啦。但是......我是一直很想替過去神羅所做的事情贖罪的,也許我們有辦法盡可能地降低「從天而降的災禍」的影響,讓你們作為正常的人活著,你覺得怎樣呢,傑尼西斯。」


 


傑尼西斯望著路法斯掛著優雅微笑的臉龐以及他身旁依舊蹲踞著,表情被長髮掩蓋的卡歐斯寄宿者,又把視線投向看起來比他還要震驚的女僕裝後輩,緩緩地開口說道:「我...... 不相信神羅,但是這一路上,你確實沒對我說謊。」


「如果有好處的話我會說的,但現下的狀況最好的對策是誠實。」路法斯笑得相當燦爛。「傑諾芭細胞只有他知道下落,而他顯然不想告訴你,而這位呢,星球的最後保鑣卡歐斯的寄宿者是那邊那個女僕裝戰士的朋友,如果你想要硬搶,他絕對會幫他的。」

「你說誰是女僕裝戰士啊奸商!」

「而我呢,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願意提供你協助當作贖罪。」路法斯當作沒聽到克勞德的怒吼。「更重要的是......小時候,我非常喜歡巴諾拉蘋果汁,如果能夠讓它再次盛產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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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甚麼跟甚麼.....最近一堆怪事........」克勞德坐在大空洞的入口,一群人等著神羅的直升機,他看著稍遠一點看起來相談甚歡的路法斯和傑尼西斯(而且他還不把上衣穿回去),眼神空洞的抱著文森特好心借給他蓋住大腿的披風。


「也不是這麼奇怪的事情,巴諾拉蘋果是傑尼西斯故鄉的特產,他也是巴諾拉蘋果汁的研發人,傑諾芭細胞的擁有者即使沒有發揮出異於常人的魔力,也會有一些特出的表現。」如此做出解說的是理應站在路法斯身邊,現在卻不知為何跑來克勞德旁邊站著的卓恩。

「我並沒有很想知道這些內情,只希望你們神羅離我遠一點。」克勞德壓抑著翻白眼的衝動瞪視著卓恩,但對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用著有些懷念的眼神看著克勞德.......身邊的劍?


「札克斯卻很喜歡追根究底,當時是我跟他一起去巴諾拉村的,該問的不該問的他全都問了,連不該關心的也關心了,這不是好習慣,尤其在神羅,不過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我也好、安傑爾也好,甚至是賽費羅斯或傑尼西斯,都沒辦法討厭他。」


「!!」克勞德詫異地望著卓恩,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提起了老友的事情,為什麼自己完全沒有去聯想過呢,這些人,才是最熟悉那個拯救了他的男人的事情的人。


克勞德張了張嘴,總覺得有很多事情想要說,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單方面的把對方當成摯友,但事實上不甚明白的那個人,他所經過的那些不能說出來的任務,或是.......雖然只是自稱的,但在這個塔克斯的眼裡,這個札克斯的朋友眼裡,他這個後繼者是否夠資格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

但所有的疑問都在準備說出口時卡住,因為總覺得這些話問出來就好像輸了似的,最後完全變成另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甚麼衣服可以借我換的。」


似乎有點訝異克勞德居然丟出毫無關係的一句話,東方面孔的特務挑了挑眉,說道;「我有多一件西裝背心。」

「......算了,借我搭你們的直升機就好。」克勞德覺得頭很痛。「文森特也會一起吧?」像是自己搭會不安似的,克勞德詢問身邊好像在打盹的夥伴。


「當然,蒂法有打給我,要我看到你就帶你回去,我會跟著一起上直升機,確保你回到家裡。」文森特悠悠的說著,克勞德張了張嘴,但反抗的意志或話語都沒有出口,反正,他都已經穿著這套衣服打一整天了,女僕之夜就女僕之夜吧.......


於是,認命的克勞德終究還是乖乖地穿著女僕裝在第七天堂的女僕之夜粉墨登場,還因為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泥巴灰塵跟血捱了蒂法一頓好罵。值得慶幸的是,路法斯也好塔克斯也好,並沒有人來女僕之夜湊熱鬧。

甚麼?蕾絲內褲?


蒂法喜歡黑色的,不過,只能在他們臥室裡頭穿。


END

[FF7]史特萊夫的非日常事件簿-女裝篇

 [FF7]史特萊夫的非日常事件簿-女裝篇


背景說明:背景設定於FF7DC之後,大概知道FF7、AC、DC、CC的概念就可以了,不知道也沒差。

安價統整,原始位置: https://www.plurk.com/p/nsl45c


NANAKI正在假寐。

事實上本來不該是這樣的,他是在旅遊的途中來拜訪依舊沉睡在神羅屋敷地下棺材裡頭的老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旅遊見聞,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的文森特突然看著他背上的某個地方,說道:「你的頭……髮?毛?打結了。」


 


這是常有的事情,畢竟他一個人在外旅遊,也沒有什麼必要打理外表,他對文森特說不用在意,但文森特卻好像沒在聽他說話。


「我幫你梳頭吧。」文森特這麼說著,逕自拿出梳子替NANAKI梳毛,那是一把看起來年代有點久遠的木製排齒梳,看起來像是女性的東西,但文森特收在口袋裡。


來不及拒絕,永生的男人就將梳子落在他頭上,輕柔的梳理著他的毛髮,NANAKI試著哼了哼表示不屑,卻只得到一個輕笑,還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要NANAKI趴上來。


NANAKI掙扎了一下,又不好意思打擾老友興緻,只好移動了下身體趴到了文森特膝蓋上,享受老友的梳毛服務,不自覺地打起瞌睡來。


 


半夢半醒間,NANAKI靈敏的聽覺捕捉到了雜音,文森特的手也停了下來,他們對望了一眼,各自運用其過度敏銳的感官捕捉這個雜音,NANAKI聽得出來有人正打開了神羅屋敷的大門,腳步聲有點細碎,像是女性的腳步聲,不是NANAKI有印象的頻率,但怎麼會有女性闖進這棟知名的鬼屋?還下樓了?


文森特歪了歪頭,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躺回去,但又有些好奇怎麼會有突然的訪客,還在思考間,地下室的大門就這樣被推了開來,他們也就這麼悠哉的看到底是什麼訪客會來到這個鬼屋,這麼一看他們同時愣住了。


那是克勞德,絕對是克勞德,但是……為什麼穿著女裝!?


只見眼前的克勞德穿著黑色的比基尼泳裝......應該說,黑色的抹胸和三角小短褲,外頭套著黑色網狀薄衫,因為長期浸泡魔光而無法沉澱黑色素的皮膚在網紗下顯得格外白皙。

不,這應該不是女裝,是甚麼新造型的盔甲吧?可能是人類的新流行之類的,布料越少防禦力越高的傳說甚麼的?雖然克勞德眼神看起來都快死了。


NANAKI一邊想著一邊從文森特的膝蓋上爬起來跳下棺材,對眼前的老友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了克勞德。」


只見克勞德不發一語的蹲了下來,有些彆扭的蹲姿讓NANAKI這才注意到他穿的是高跟鞋,難怪剛剛認不出克勞德的腳步聲,只是還來不及對此發表評論,克勞德就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毛皮裡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還不住的揉著剛剛文森特才梳理的柔順的毛髮。

「好久不見。」克勞德悶悶的聲音從NANAKI的頸邊傳來。

這可不是平常的克勞德啊。


「以後我每週付你500G,你能一週這樣穿一天嗎?」只聽得星球的最終大殺器卡奧斯的附身者,用著輕巧平淡又缺乏起伏的聲音這麼說著,缺乏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波動,但這樣應該算是…欣賞吧?而被克勞德揪著頸子的動彈不得的NANAKI則是艱難的用前爪拍著克勞德的肩膀,一邊想著「人類真是麻煩,像我一樣什麼全裸不是很好嗎?」這種失禮的事情。


「酬金太低了。」克勞德冷冷的說著,頭也不抬的繼續埋頭苦吸,彷彿NANAKI的毛皮有什麼芬多精之類的,但NANAKI可受不了了。

「你先放開我好嗎?」


「……」似乎是也感覺到NANAKI的不適,克勞德的手稍微放鬆了一點,但仍抱著NANAKI不肯放開,文森特眼見自己出資的建議被否決了似乎也不在意,繼續問道:

「你怎麼穿這套衣服?不太像是你的風格。」

「……我昨天來尼泊爾海姆送貨,想說晚了就在旅館休息了,結果醒來衣服裝備就不見了,只剩這個……想來問你有沒有衣服借我穿。」

克勞德悶悶的交代了前因後果。


「……只有斗篷。」是什麼讓克勞德認為他這個萬年躺棺材的不死者會有替換的衣服啊……文森特拉了拉身上的斗篷,有點不著邊際的想著。說時遲那時快,眼前的老友那雙魔光綠的眼神發出光芒撲了過來!


克勞德撲上來的一瞬間不管是文森特還是Nanki都沒有反應過來,顯然「自稱」 Solider的男人已經擁有了超越者的實力,本來好好披在文森特身上的,甚至還有一半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披風就這樣被脫了下來,被克勞德迅速的披在自己身上。


不過說句老實話,文森特那件斗篷設計上本來就不是要做為全身包覆的,他不得不把自己縮在一起才能讓斗篷把自己包起來,而且,確實至少遮住了那件很微妙的漁網裝沒錯,但是某種程度上簡直像火災現場被救出來的小女孩包著安慰毛毯似的可憐。


「哈啾!」掠過的疾風,少掉的斗篷以及揚起的灰塵讓文森特打了個小小的噴嚏,他似乎也不怎麼在意被搶斗篷,只是這塊布也無法改善克勞德的窘境,他慢悠悠的從棺材裏頭站起來,說聲「等我一下」之後朝著地下室深處晃過去。


只見文森特沒多久就扯著一件看起來像是蓋家具用的防塵布的東西走過來,貼心的把那件大概十幾年沒人用,蓋著厚厚灰塵,本來應該是白布的黃布蓋到克勞德身上。

「這件比較大……哈啾!」


這厚厚的灰塵立刻引起了在場三個人同時打起了驚天動地的噴嚏,一時間鼻水跟口水齊飛,對於某個正籠罩在傳染病陰影下的世界來說簡直是讓人退避三舍的恐怖景象,這時有個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是手機鈴聲。


克勞德的手機就這樣不合時宜的在激烈的噴嚏聲中響起,只見克勞德一邊拍著家飾布上的灰塵一邊掏出被勾在比基尼上的手機,在激烈的噴嚏聲中努力試圖看清來電號碼,上頭雖然確實顯示了號碼,卻不是他有印象的組合,可能是客戶吧?掙扎了約一個噴嚏的時間,克勞德還是接起了電話。

「史特萊夫貨運......哈啾!你、你好..... 哈啾!」


看克勞德接起了電話,旁邊兩人只能盡可能的想辦法止住噴嚏,NANAKI乾脆離開地下室這個灰塵的應許之地,文森特則用手肘遮住口鼻之後努力平靜下來,又踏回他的棺材準備睡回棺覺。


『聽起來像是生病了呢,克勞德。』輕巧而略帶看戲意味的聲音從電話的彼端傳來,口水跟鼻水噴得滿手機的克勞德眼神為之一凜,然後又打了一個特大的噴嚏,而且還是非常故意的衝著收音口打的。

「路法斯...... 哈啾!神羅!」

『聲音真大啊.....你也遮一下吧,咳嗽噴嚏禮節不知道嗎?這可是現在的必備知識啊......這樣都不知道該不該委託你了......』


「我拒絕,現在沒空。」說完,克勞德直接掛掉電話,完全不給路法斯繼續說話的空間,每次跟路法斯說話克勞德總有種隨時會被洗腦的感覺,某種程度上來說比賽費羅斯還危險。

克勞德擤了擤鼻涕,不管怎樣,現在有家飾布可以把自己包起來了,雖然披著這麼大的東西在外頭走動也是很奇怪就是了,克勞德還是把斗篷還給了準備跨進棺材(完全是字面意思的形容)的文森特。


總之,這邊只好先回家換衣服了,騎個一天不休息就能到家了吧.......克勞德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拖著家飾布上樓,走出門口之後,發現了NANAKI正趴在門口曬太陽。


「要走了?」NANKI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克勞德。

「嗯,還好鑰匙沒丟。」克勞德說著,一邊也不得不覺得疑惑,到底是誰拿走他的衣服卻留下了手機跟摩托車鑰匙,而最詭異也最不可原諒的是—他居然睡死了沒發現,雖然只是「自稱」Solider,這也是不能原諒的錯誤。

「……我陪你走一趟吧,是要回去米得加對吧?你穿這樣沒辦法戰鬥的。」


「啊啊啊…那就麻煩你了。」克勞德老實的接受了朋友的好意,這時候可不是什麼維護自尊的時刻。


克勞德艱難的用家飾布把自己團團包圍,在NANAKI的友情援護下加上運氣意外地不錯,在入夜沒多久後就到了邊緣城,雖然克勞德的「衣服」只是一張大布,但在現在的世道其實並不會有人對別人身上的衣服有太多評論,世界仍待復興,拿著被單隨便披在身上或隨便剪兩個洞就當衣服穿的人可不少。

但隨著時速慢下來而且接近第七天堂,認識克勞德的人多了起來,詫異的眼光也多了,克勞德努力說服自己是因為後座的NANAKI的關係而不是因為身上的被單。


但是到了第七天堂之後換克勞德傻眼了,回到了久違的家,又是應當開店的時段,克勞德以為自己會看到門庭若市的景象,沒想到一群人居然在店門口烤肉,而烤肉的東西......那是自己毀滅劍嗎!?這是怎麼回事!


「呦!這不是克勞德和NANAKI嗎?好久不見了!你改變穿衣風格啦?我覺得你原本的還是比較好!肉剛烤好,來吃吧!」第一個扯開嗓門問好的果然是巴雷特,只見他揮舞著不知何時改裝成烤肉叉的義肢對克勞德大喊著。」


眼前的景況實在太過詭異,不管是毀滅劍被拿來烤肉還是眼前的烤肉陣容,克勞德有點懷疑第七天堂前面的烤肉人數已經是整個邊緣城的人了,而且還混了看起來像是神羅的人在裏頭,他不能就這樣穿著這套衣服在這邊晃。

打定主意之後克勞德不發一語僅是點頭代替問候,默默地走進屋子裏頭準備換衣服,NANAKI回了聲「等下再聊」,也跟了上去幫忙看門。


「搞甚麼啊這傢伙,還是這麼冷淡啊,蒂法你也真辛苦了!」巴雷特一邊叉起一塊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肉送進嘴哩,一邊對身邊的蒂法說著。


「我也習慣了......這就是出去像丟掉,回來像撿到吧?不過.......他是不是穿了甚麼奇怪的東西,為什麼要披那個?」

某種程度來說,對蒂法而言,克勞德比起丈夫更像是長大了之後喜歡亂跑的孩子,基於關心,蒂法決定跟上去看看,順便阻止了想要跟上去的丹傑爾。

「你們先吃吧,克勞德等下就會下來了。」說完,蒂法跟上了二樓,只見NANAKI趴在門口像是在守門似的。

「好久不見了NANAKI。」蒂法笑著,蹲下來伸出了手,NANAKI將爪子搭上去權充是握手的姿態。

「好久不見,蒂法,你們看起來還不錯。」

「啊啊,上次的事情解決之後,神羅投入重建的腳步也變得積極了,邊緣城擴大了很多,雖然巴雷特並不是很高興就是了,一直說神羅這種大公司投入採石油的話,他們這些小資本根本沒辦法比擬甚麼的......」

「所以才會一起烤肉嗎?我好像有看到神羅的人,那個光頭和紅髮很顯眼。」

「才~~不是,他們是不請自來的,我只是舉辦了一個烤肉活動而已,器材跟肉都要自己處理。你呢,怎麼會跟克勞德過來?還有他怎麼穿著個被單回來?」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旅行的途中經過尼泊爾海姆去拜訪了文森特,突然克勞德穿著一件套著網狀外罩衣的比基尼出現,他說自己是在尼泊爾海姆過夜時被偷走了裝備和衣服,結果只留下這個給他穿,看起來是有人的惡作劇。」NANAKI老老實實地說著。


只見蒂法雙眼放光,當機立斷的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毫不猶豫地凌空飛起一腳......!不,才不要咧,錢很難賺,而且她有鑰匙。

她毫不猶豫地拿出鑰匙開門,大喊著「克勞德!看這邊!」,這時,才剛扔下家飾布跟網狀外罩的克勞德身上只剩下比基尼,因為蒂法的突然闖入而愣在當場,閃光燈閃爍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被光明正大的偷拍了!


克勞德不愧是拯救世界的「自稱前SOLIDER」,毫不遲疑低身閃過鏡頭攻擊,穿過門縫抓起了NANAKI擋在身前。

「蒂法,麻煩等我換好再進來,謝謝。」克勞德冷靜的說著。

「啊,這樣也很不錯,有動物的照片最萌了!」沒想到蒂法完全無視於克勞德的防禦,朝著緊抱著NANAKI,但一白皙的腿跟雙臂和肩膀都露在外頭,反而看起來像是裸體的克勞德猛拍。


「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人類有一種叫做肖像權的東西吧?」NANAKI無奈的說著,燃燒似的尾巴百無聊賴的晃著,而被發現阻擋攻勢無用的克勞德嘖了一聲,只好放下NANAKI,乖乖地回去房間裏頭翻備用的衣服,只是蒂法還契而不捨的在拍,導致他無法脫下身上的比基尼,乾脆直接穿在套頭毛衣裡了。


「抱歉啦NANAKI,世道不好錢難賺啊,大家都需要療癒呢。」蒂法笑吟吟的又拍了幾張照片,順便幫NANAKI拍了獨照。


克勞德繃著一張臉迅速的將替換的衣服換上,將衣櫃裡頭備用的大劍─破甲劍拿了出來,上頭「一刀兩斷」四個字似乎因為缺乏保養而有些鏽蝕,但現在也不是挑的時候了。

「我得回去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克勞德對著還拿著手機,靠在門邊笑著的蒂法這麼說。


「其實我知道是誰做的。」蒂法笑了笑,把手機收了起來,愉快地用手指指著自己。「就是我。」

「耶?」

「咦?」

克勞德和NANAKI都傻了。


「只有我一個人是沒辦法啦,我請了另外兩個幫手,畢竟他們是做地下工作的行家,我還擔心瓦斯下太重,不過路得跟我打包票說沒問題,看樣子他真的沒說謊。」

「塔克斯?為什麼?」克勞德這下更傻了,為什麼蒂法要跟塔克斯合作惡整他?不,蒂法甚麼時候開始跟塔克斯合作的?為什麼他們會合作起來啊?他們當初炸了第七圓盤耶!


「因為今天有慶祝活動,我希望你能回家,但老樣子,你不接我電話也沒回我簡訊,你甚至忘了今天是甚麼日子。」看著震驚的克勞德,蒂法苦笑著。「所以我做了一些安排好確保你今天能回來,最好是能自己想起來是甚麼日子,不過我想大概沒辦法了。」


「啊......丹傑爾......來的日子,對吧?」克勞德這才想起來,一年前那個罹患星痕症候群,被他帶到家裡來收養的男孩。

「居然答對了。」蒂法似乎反而有點意外。「既然如此我就不為難你了,不然我可能真的會有點小生氣呢,那就快點把劍放好下來一起烤肉吧,丹傑爾可是等了你老半天呢,走吧走吧。」說完,蒂法就把破甲大劍搶了過來放到一邊,推著克勞德往樓下走。


NANKI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方面覺得有點溫馨,一方面有覺得有點有些可怕,因為蒂法雖然講的輕描淡寫,跳過了很多細節,但仔細一想整個計劃本身應該最起碼的包含了克勞德會送貨去尼泊爾海姆這件事情,下藥、換衣服、拿武器,還要削減克勞德可能不回來的變數. ....NANAKI有點懷疑當時克勞德接到的那通來自路法斯的電話是不是也是蒂法安排的(雖然沒有發揮作用)。

有機會的話私下勸克勞德收斂一點好了.....NANAKI一邊想著,一邊晃著尾巴跟在兩人後頭,迎向飄散著吸引食慾的香氣的烤肉場地。


END

2021年11月28日 星期日

[鬼滅│不死煉] 長男的約會 [G]2021不死川實彌生日祭

 「聽好了,就按照原本安排的,琴、貞子跟千壽郎哥哥一組,壽美、泓、就也、跟我一組,要注意到設施的年齡限制,等一下我們要先到室內區去排隊,不要走散了,知道嗎?」


「知道!」


    


熙來攘往的遊樂園門口,有一組聲勢算是有點龐大的家庭在分配著工作(?)基本上就是讓年齡大的孩子看住年齡小的孩子,而大人則是擔任監護的工作,這樣的情景在遊樂園算是隨處可見,自然也不會特別引人注目。


    


但身為這群未成年人的帶隊者,似乎有一位心情相當激動。


    


「玄彌……真的是長大了……」有著一頭銀髮的男人一邊感動的喃喃自語一邊拍下弟弟指揮若定的照片,而身旁的金紅頭髮男子也愉快的附和。


「確實讓弟弟自己來安排行程能夠看出他們的成長呢!千壽郎這幾天也一直跟玄彌通電話商量行程!看樣子都交給他們就沒問題了!」


    


是的,這個團體是煉獄兄弟兩人以及不死川兄弟六人的組合,為了慶祝不死川實彌的25歲生日,身為戀人的煉獄杏壽郎決定安排遊樂園一日遊作為慶祝,而且不是兩個大人,而是包含他們的弟弟妹妹們。


    


聽到杏壽郎提出要以這種方式慶生時,實彌的眉毛挑的老高,說真的,招待弟弟妹妹們一起去遊樂園玩來為他慶生,這種方法還真是有點奇特(雖然實彌覺得挺不錯的,因為他也沒有帶弟妹們去遊樂園玩過)。


    


「兄長大人!看這裡!」


「實兄!幫我拍照!」


「泓!不准站起來!」


弟妹們愉快的在各項設施排隊,兩個兄長偶爾一起下去玩,偶爾在外頭幫弟妹們拍照,從溫和的咖啡杯、旋轉木馬(泓跟琴覺得太女孩子氣了不想玩),刺激的雲霄飛車、大怒神、礦山探險……不死川實彌覺得自己大概把一年份的笑容都用光了。


    


即使是排隊時間也一點都不無聊,貞子以下的不死川家都是第一次來到遊樂園,完全呈現亢奮過度的狀況,看著地圖就能發揮各種奇想,不斷的談論已經坐過的設施和還沒坐過的設施,手機裡頭的照片拍過一張又是一張,而且玄彌跟千壽郎在這樣的狀況下依舊將大家控制的很好,完全沒有走丟不說,連午餐的安排都十分完美,事先定位是理所當然的,連結束上午遊玩步行前往遊樂園餐廳的時間都抓的十分準確,實彌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預演過了。


全天的行程都充實到實彌和杏壽郎都有點吃不消了,但弟妹們卻似乎還是活力充沛,直到下午四點左右年紀最小的就也終於斷電了,才邁向了收尾的行程。


「遊樂園的收尾一定要坐觀覽車才行!」在玄彌跟千壽郎的強烈堅持下,兩位兄長被塞進同一個車廂,弟妹們另外自行分組,睡得很沉的就也被玄彌牢牢地抱在懷裡,堅持不讓實彌接手。


這意圖也真明顯,實彌不記得自己有跟玄彌或任何人提過他跟煉獄在交往啊......


不過兩位兄長還是接受了弟妹們的貼心,兩人獨占了一台觀覽車,這可以說是整天最像戀人的活動了吧?


「真是謝謝你了,煉獄,說來慚愧,我還真沒帶他們來遊樂園玩過,倒是學生的校外教學都不知道帶幾輪了。」坐上纜車後兩人對著窗外的弟妹們揮手,直到他們坐上下一台纜車之後,實彌開了口。雖然說兩人前陣子開始交往,但是彼此還是習慣以姓氏相稱,也因此其實沒甚麼人發現這兩人在交往,與其說是刻意低調,倒不如說這兩人跟交往兩字看起來距離相當遙遠吧。


「其實我想了很多的方法,包含買個蛋糕或是一起去旅館住個一晚蜜月套房,或是一些比較特殊的晚上娛樂之類的……但我左思右想,果然最能讓不死川開心的事情,就是弟弟妹妹們都很開心吧?」杏壽郎笑了開來,交往後值得紀念的第一次生日變成家族活動似乎有點奇怪,但不管是不死川家的孩子還是千壽郎都很開心,這樣的選擇果然是正確的吧?「晚上預約的餐廳也準備好蛋糕了,雖然你應該比較喜歡萩餅,不過今天就應景一點好了!萩餅的話下次我親手做給你吃吧!啊,別擔心,千壽郎有好好教過我該怎麼做了,不會跟上次一樣的!」


說著說著杏壽郎紅著臉幫自己辯白了起來,上次煉獄為了答謝他好幾次幫他做了蜜糖番薯加菜而親手做了萩餅,結果卻搞出了糖跟提味用的鹽放反了的大悲劇,雖然實彌還想硬吃,發現自己鑄下大錯的杏壽郎連忙地把失敗的萩餅搶過來丟進了學校的池塘,撈上來之後當然是怎樣都不能吃了。


這件事情導致他們被校工鱗瀧先生訓了一頓,當了一個禮拜的清掃池塘義工,還好並沒有任何鯉魚因此暴斃。


「我會拭目以待的,這次就算出問題也別丟進池塘了。」實彌笑著湊上前去,親吻著被夕陽照耀得閃閃發光的戀人。


END


2021年6月25日 星期五

[鬼滅│煉不死煉] 領帶[G](鬼滅學)

 那是一條非常漂亮的領帶。

淺蔥色的斜紋細版領帶,並不特別鮮艷也不特別搶眼,但不知為何煉獄第一眼就覺得那應該很適合實彌,或許是因為那顏色就如同春風般清爽的緣故,總覺得能將實彌紫藤色的眼眸襯得更好看。

所以他就這麼不假思索的買了下來,但卻一直遲遲找不到時機送出去,畢竟實彌不戴領帶是出名的,就算是學生的畢業典禮也不戴,甚至絕對留下兩顆以上的扣子,將胸口以及傷疤都坦露出來。

這種堪稱服儀不整的老師自然也不是沒被PTA申訴過,只是再此之前有個吸怪王富岡義勇坦著,小小兩顆鈕扣跟領帶自然也不在話下,更別說不死川實彌的數學斯巴達教育一直相當受到好評。

這次難得的,PTA的炮火居然對著不死川實彌猛攻,似乎是因為有女學生偷拍了實彌的照片還設成手機桌布被父母發現的關係,一個個「不知羞恥」、「不能為人師長」、「引誘未成年青少女」的大帽子扣下來,連作為教師代表與會的悲鳴嶼也不得不稍微低頭做點樣子,請實彌至少把扣子扣上去。

然後,對悲鳴嶼老師極為尊重的不死川實彌,皺起了眉,極為痛苦的點了點頭。

「真是的……」不死川實彌看著鏡中的自己,大開的領口依舊坦露出大片胸膛,手上指在第二顆扣子逡巡著,猶豫著是否該將之扣上。
而身旁一邊吃著第五碗地瓜味增湯,掃光了桌上所有的飯菜,還把碗都洗乾淨等著要出門的同居人煉獄,看著一項當機立斷的不死川實彌陷入如此難得的猶豫,不得不開了口:
「如果實彌真的不想扣的話就不要了吧!悲鳴嶼老師也可以理解的!」

「啊……不、也不是不想啦,真是的,拖拖拉拉的真是難看……」煉獄一席話似乎反而激起了實彌的自尊心,總算把第二顆扣子扣上去了,但手指又停在第一顆扣子上,煉獄覺得好笑的同時也想起了他某次買下的,放在衣櫃深處的淺蔥色領帶。
「啊,實彌你等我一下,我有東西送你!」煉獄說我就立刻跑進臥室翻箱倒櫃,被弄得一頭霧水的實彌也沒有扣上扣子,就這麼看著煉獄跑進去又跑出來,手上多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包裝好的禮物盒的東西。

「我有次看了覺得很適合你買的,但又一直沒機會,你要不要試試看!」杏壽郎興高采烈的將盒子塞到實彌手裡,實彌一頭霧水的將盒子拆開,然後在看到那條躺得端端正正規規矩矩的淺蔥色領帶時愣住了,而且不是普通的愣住,杏壽郎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實彌的震驚以及不知所措。

糟了。

杏壽郎後悔了,果然不該買什麼領帶的。

「抱歉,是我淺慮了,你大概不會想要領帶吧,我收回!」杏壽郎立刻伸手想奪回實彌手上的領帶,這麼短的距離下根本不可能落空,但在杏壽郎手指解除到領帶的一瞬間實彌就清醒了過來,毫不猶豫地把手一收,將領帶扯了回來。
「我又沒有說不收!」

如同疾風一般的速度快上一籌,淺聰色的領帶在實彌的手中飄揚著,他望著手中的領帶一眼,又看了看似乎準備隨時想要奪回領帶的杏壽郎,皺著眉頭重複道:「我沒說不要,畢竟領帶......也是有暗示的意義吧?」
沒錯,送人領帶有著眾所皆知的意義,就像花語一般,領帶代表的是想要束縛對方的欲望。「難得你這傢伙送這種有特殊意義的東西,我怎麼可能不收。」實彌如此說著,但手上的領帶似乎還是讓他很為難,眉頭更是皺得死緊。
「實迷你真的不用勉強自己戴的,我送別的東西就成了!我看的出來你不喜歡,也不想要,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你真的很討厭領帶吧,下次我買別的送你就好!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又想要伸手奪過領帶,實彌往後退了一步意圖閃開,卻一下子就靠到了穿衣鏡上,杏壽郎輕而易舉的將領帶搶回,順手就想塞回口袋裏頭,手腕卻被實彌牢牢地握住。

「我就說了這禮物老子收了,你搶走是怎樣?」
「但是實彌明明不喜歡!」
「我沒有不喜歡!」
「你就是不喜歡!我看的出來!」
「你有讀心術嗎?我喜歡!還給我!」
「不要!我要收回!我再送你別的!」
低層次的爭執在兩個該要出門上班的老師間展篩,兩人近距離下瞪著對方互不相讓,還好實彌是選擇緊緊抓著杏壽郎的手腕而非領帶,否則領帶應該已經在兩人的手中化為碎裂的布條了吧。

兩雙不同顏色的大眼互瞪了一陣子之後,不死川實彌放開了煉獄的手腕,上頭觸目驚心的明顯掌痕讓實彌皺了下眉,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真的沒有討厭,我只是不會繫那玩意兒,不然你幫我繫吧。」
實彌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扣上了第一顆袖子與領扣,展開雙臂等著戀人的下一步動作。

實彌很緊張。

杏壽郎可以感覺得到,實彌本來就是個不擅長隱藏情緒的人,而這時他的緊張感似乎更達到了高峰,領子下的喉結因為吞嚥口水而上下移動著,緊皺的雙眉也沒有舒展開來,但是展開的雙臂堅定不移,彷彿正在做什麼影響人生的重大的決定,而不是單純要煉獄幫他繫領帶而已。

而這份緊張和堅定似乎真的不單純只是一條領帶引起的,好像還有什麼更深刻的原因,杏壽郎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要認真回應這份堅定和緊張。

他將淺蔥色的領帶繞上了實彌的頸子,這時杏壽郎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了起來,他這才想到固然他們什麼親密行為都做過了,但像這種幫對方打理身上衣著的動作似乎還是第一次,肥皂劇裡頭那些妻子幫丈夫繫上領帶目送丈夫出門上班的影像在杏壽郎的腦中飛快閃過,杏壽郎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燥熱,心跳也加快到吵鬧的程度,實彌似乎更是緊張的要命,厚實的胸膛隨著加速的呼吸不斷起伏,杏壽郎連忙加快速度將領帶鬆鬆的打好,替實彌整理了下不知何時被汗水濡溼的領口,最後抓著領帶短邊,將領帶結推了上去。

在完成的一瞬間杏壽郎笑了出來,他拍了拍實彌的胸膛欣賞自己的成品,抬頭想要誇讚幾句,卻見到戀人的臉色慘白,瞳孔縮小且毫無焦距,薄薄的唇張大著似乎想要吸入更多空氣,呼吸變得又短又急。

「實彌?我繫太緊了嗎?」杏壽郎緊張的想要將領結鬆開,但手指才碰到領帶上就立刻被拍開。不死川自己扯掉了領帶,甚至將整件襯衫的鈕扣全都扯開,淺蔥色的布料跟飛散的扣子委屈的落到地上,但杏壽郎根本不想去管那條該死的領帶了,因為就算解開了領帶不死川的狀況也沒好轉,杏壽郎很快就判斷出這是換氣過度的症狀,他連忙從廚房隨手拿了塑膠袋罩住實彌的口鼻,扶著他坐到椅子上,輕聲的安撫著戀人。
「慢慢來,你太緊張了,不要這麼激動,沒事的,實彌,我在這裡。」杏壽郎蹲在實彌面前,雙手幫實彌固定塑膠袋,那雙紫藤色的眼睛因為痛苦而盈滿淚水,一邊控制著呼吸一邊落了下來。

「抱......歉......」過了大概十分鐘後,實彌終於緩下來開了口,拿下塑膠袋的臉上佈滿了冷汗、口水跟淚水,杏壽郎連忙拿了衛生紙遞給實彌,然後坐到戀人的身邊摟著他的肩膀。
「我才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的,你先休息一下吧,要不要今天請個假吧?」杏壽郎用著溫和的音量說著,一邊伸手將實彌摟了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指安撫似的在實彌的上臂肌肉上畫著圈,好讓他徹底平靜下來。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不死川實彌擦乾了口水和淚水,用著嘶啞的聲音說道:
「我真的很喜歡那條領帶。」

「嗯,我知道。」煉獄笑著將頭靠向實彌。「千壽郎的手很巧,我問問他能不能把這個設計成別的衣飾,像是腰帶或飾帶之類的,一定很好看。」

「我也不是故意要嚇你,我也沒想到這麼嚴重。」實彌接著說了下去,煉獄則搖了搖頭。
「我確實有點嚇到!但絕對不會認為你是故意的!」杏壽郎頓了頓,又像是補充甚麼似的說道。「你不用特別向我解釋。」

煉獄指的自然不是故意嚇人的部分,而是實彌接下來可能會想說的事情,因為杏壽郎多少能猜到他對領帶的反應一定跟他身上諸多的傷痕一樣,與他的童年和家庭有關,而不死川並不喜歡提到那些,即使是杏壽郎也僅僅知道他的父親會家暴,而且已經過世了,小時候不死川兄弟都受過虐待,而身為長子的實彌為了保護母親、保護弟妹們,所受的虐待自然也是最多的。

「哈。」實彌笑了笑,別過頭去在杏壽郎的唇上親了一下,接著將額頭靠在戀人的肩膀上。「不是甚麼有趣的故事,你知道的,就是我那個死老爹,曾經差點把我老媽,給殺了,用手。」實彌伸出了手,在空中虛握著。「那個畜生掐著老媽的脖子,當著我的面。」

「......」杏壽郎抬起搭著實彌肩膀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我撲上去揍他,當然被反過來揍得很慘,後來怎麼結束的我也忘了,總之跟平常一樣,我被送去醫院,然後老媽哭著跟我說對不起,至於那個死老頭,當然又去賭了,大概是從那之後吧,我就不太喜歡把釦子扣上去了,不過都這麼多年了,我也沒想到.......」實彌的聲音就這麼的微弱了下來,然後又接著說了下去。「哪,煉獄,下次我幫你打領帶好了,其實剛剛那個氣氛我很喜歡,很像午間劇場。」
「原來是午間劇場啊!我剛剛以為是肥皂劇呢!如果實彌願意幫我打領帶的話,我會很開心的!」似乎是因為也感受到不死川放鬆了下來,煉獄的講話的聲音又回到了原本的方式,這讓不死川嗤嗤的笑了起來。

「我買一條紅色的送你吧,一定很適合。」
「只要是實彌送的!我都會很開心喔!」煉獄露出了燦如烈陽的笑容,說著樸實無華的愛語,不死川實彌望向戀人,又一次的感謝這顆太陽願意落在他的懷中。

也許某一天,他能夠讓這個人的雙手碰觸自己的頸子吧。

在此之前,他得先挑一條好一點的領帶,為煉獄杏壽郎繫上。

關於扣釦子的事情,不死川親自去找悲鳴嶼說明自己實在是沒辦法扣上去,在次週的PTA上由悲鳴嶼簡單的以醫療理由將扣釦子的事情給輕描淡寫的擋了回去。

而煉獄杏壽郎則在三天後,就得到了一條新的,顯眼的紅色千鳥紋領帶,由不死川實彌親手繫上去的。

END

2021年6月15日 星期二

[鬼滅│不死煉/蛇戀] 天下本無事

 

#鬼滅 #煉右雙週創作企劃

#不死煉 #修羅場

 

「陪我喝一杯吧,不死川。」

 

「你是怎麼了這麼突然?」

 

昨日是半年一度的柱合會議,同時也是新進的戀柱甘露寺蜜璃的就任介紹,甘露寺是炎柱煉獄杏壽郎的繼子,本該成為下一任炎柱候補,卻不知為何派生了一隻前所未有的呼吸,而因為創始者自認為是燃燒戀心的呼吸而稱為戀之呼吸,加上那頭櫻粉色的頭髮,確實是給人名符其實的感覺。

 

當天柱合會議結束之後大家一起到煉獄家熱鬧了一下午,也算是慶祝煉獄手下又教出了另一個柱,調侃他炎之呼吸派生就佔兩個位置。其實如果算上前炎柱槙壽郎曾經指導過的小芭內,煉獄家等於出了三個柱,但所有的柱們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即使是在屋內熱鬧的要命仍然不探頭出來看一下的槙壽郎。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總之,熱鬧一天也就結束了,沒想到第二天下午伊黑卻突然來到不死川家裡,說要喝酒。

 

 

而且從他的表情看來,八成還是悶酒。

 

「少囉囌,喝不喝?」本來就給人陰沉感覺的伊黑臉色一沉,搭配旁邊吐著信威嚇的镝丸,看起來更陰沉了,讓人懷疑如果不死川拒絕的話是不是會被丟進充滿蛇的地獄去。

 

「喝,當然喝,不過你也知道我的習慣是甚麼。」不死川實彌笑了笑。

 

所謂的習慣是,不死川實彌是不喝酒的,他可以陪人喝,但是自己絕對不喝,也正因為如此,偶爾相熟的隊士們想喝酒放鬆時都會找他一起,只要順便帶上上好的抹茶或玉露和萩餅、黃豆團子或荻餅就成了。

 

於是,伊黑小芭內扛了兩壺酒,以及一包上好的新鮮抹茶,在蛇柱邸喝了起來。

 

而不去外頭喝的原因,當然也是因為小芭內。

 

他從不在任何不熟悉的人面前解下繃帶,就像昨天,才多了一個甘露寺蜜璃,小芭內就坐在角落看著他們,連杯茶都沒喝,還鬧的千壽郎擔心自己是不是怠慢了,緊張兮兮的繞著小芭內轉了好久。

 

「所以,到底是怎麼了?昨天不吃不喝搞的千壽郎差點要哭了,今天又來找我喝悶酒,你不喜歡新的柱啊?雖然女孩子當柱感覺上是辛苦了點,但畢竟是煉獄教出來的,應該是沒問題吧?而且也長得挺可愛不是嗎?」不死川輕快的刷著茶碗,一邊給自己弄抹茶一邊說著,沒想到小芭內的反應遠超乎他的預期。

 

「不是挺可愛!是非常可愛!」伊黑小芭內用力的握拳在桌上激動地敲了一下,眼明手快的不死川連忙端起茶碗免得遭受池魚之殃。

 

「好好,很可愛,那你幹嘛陰陽怪氣的?平常你對蝴蝶也不會這樣啊。」實彌啜了口抹茶,嗯,小芭內果然內行,這是這季的新茶吧,真香啊,也該請煉獄一起嚐嚐。

 

......你也覺得我,太陰陽怪氣了,配不上她嗎?」伊黑低落的說完,然後將手中的酒杯一口氣飲盡。

 

......啊?」不死川愣住了,他有點懷疑剛剛是不是有漏聽了甚麼話,怎麼有一種話題跳躍到他接不上的地方的感覺。

 

「甘露寺他,很可愛呢,跟煉獄一樣閃閃發光的,簡直像太陽一樣,笑容都很燦爛,食量也很大,個性又好......其實我之前在煉獄家也見過她一面,也沒說上幾句話,她就記得我了,昨天還第一個過來跟我問好,她的頭髮簡直像是神宮外苑盛開的吉野櫻一樣美麗,肌膚如同春雪般白皙......」伊黑小芭內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不死川的訝異,就算感覺到大概也沒有理會的打算,只是自顧自的一邊自斟自飲自說自話。

 

「呃,所以你覺得甘露寺很可愛?我懂了,你喜歡她,那就去跟她說啊!幹嘛喝悶酒啊!」不死川實彌搞不懂了,固然自己這位好友並不是甚麼直腸子的人,個性跟他的劍一樣怪扭曲的,但基本上還是個好人,臉上有傷也不損及他的男子氣概啊,而且要說傷的話,自己可比伊黑嚴重多了。

 

「這要我怎麼說的出口啊!」伊黑又敲了一次桌子,這次力道大的不死川連萩餅都得一起拯救了。

 

「像我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她那種好女孩……

 

「伊黑……

 

  對於好友的自卑心態不死川也不是完全不能明白,他的家世即使是在鬼殺隊中都算是奇特的,被整個家族的人監禁,作為祭品養大,卻有必須逃離的自我意識,導致了整個家族的死亡。要不死川說的話,這可完全不是伊黑的問題,他自己也對伊黑說過很多次了,那群傢伙本來就該死,完全不是伊黑的錯,但言語並沒有辦法抹去伊黑的自責與自卑。

 

伊黑人太好了。

 

「我都說幾次了,你一點都不髒好嗎?我們又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要說髒的話我更噁心吧?我可是……」不死川一邊啜著抹茶一邊拍著小芭內的肩膀說著,但卻被對方緊急打斷。

 

「停!我們說過不比慘的!」小芭內瞪大了異色的雙瞳伸手遮住了不死川的嘴,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不死川要說出來的話是朝著他自己的心臟剜一刀的過去,鬼殺隊隊士經常碰到意圖庇護變成鬼的家人而被吃掉的案例,但能反過來將變成鬼的家人殺死的,至今除了不死川實彌之外,沒有第二個。

畢竟鬼不只不會死,還遠比人類強大,當時才不過十歲出頭的不死川實彌,哭喊著、嚎泣著都無法喊回母親的理智,一次又一次躲避母親的致命襲擊的同時掄起柴刀砍向母親,直到太陽升起。

當時對實彌誠實透露自己過去的小芭內得到了這個故事做為回饋,而不死川實彌這樣把自己傷口扒開的目的只是為了要告訴小芭內,他並不骯髒。

 

這到底是個多溫柔的人啊。

 

無言以對的小芭內,只能跟不死川實彌說好了,以後不比慘,只比殺的鬼數量。

 

「我說配不上也不只是出身的問題而已……畢竟,不管誰……都不可能比杏壽郎更配了,所以你就陪我喝吧!」小芭內制止了對方即將出口的自我傷害就繼續給自己倒酒,但不死川實彌似乎更疑惑了。

 

「杏壽郎?煉獄?甘露寺?你在說甚麼啊?」

 

「還不夠明顯嗎?他們分明在交往啊!你為什麼要讓我說出口!」三杯黃湯下肚的小芭內似乎開始有點過度激動了。「如果是男孩子的話一定會跟煉獄長的一樣吧,他們家的基因太強了,但是女孩子的話一定跟蜜璃一樣可愛……如果是隔代遺傳像瑠火夫人也很好……我覺得小孩要有三個,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如果是男孩子的話一定是下一代的優秀炎柱……」小芭內一杯接一杯的喝,妄想也一個接一個地滾出口中,從小孩生幾個、小孩的髮色跟眼睛的眼色都想得齊全,甚至超前部屬的替千壽郎擔心他會是實質照顧者,會多很多負擔;往好一點想是槙壽郎搞不好會振作起來,畢竟要給小孩子做榜樣……

 

一個又一個混雜了過多幻想的預測說的不死川頭暈,他明明沒喝酒都覺得自己醉了。

 

「慢著慢著,停一下你停一下小芭內。」不死川實彌認真的雙手搭著伊黑的肩膀制止他。「誰跟你說,他們交往了,而且還會結婚的?」

 

「你看不出來嗎!?他們這麼登對!而且甘露寺已經在煉獄家做了這麼久的繼子,槙壽郎先生一定也很喜歡她吧,父母這關已經先過了,千壽郎也……」伊黑說著說著又陷入自己的世界,不死川瞪大了本來就很大的眼睛陷入了沉思,沒有再反駁伊黑,而是將萩餅塞入嘴裡任伊黑發展他的「煉獄杏壽郎與甘露寺蜜璃的幸福人生藍圖」,兩人現在已經在伊黑的嘴裡生了孫子,準備上小學了。

 

最後在伊黑在入夜前就喝乾了兩壺酒,還追加了兩壺,喝到不省人事,不死川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了根本還沒實現的戀情失戀喝悶酒比較慘,還是真的被甩了而喝悶酒比較慘了。總之,他熟門熟路地幫小芭內把火燭都給熄了,就信步走回風柱邸了,說來兩人的宅邸之間並不算太近,但這點距離對柱來說也只是練練腳力而已;只不過有點出乎預料之外的是,當他回到風柱邸時,有個意外的訪客在家裡頭等他。

 

「你回來啦!不死川!」剛剛整個下午的八卦主角之一,炎柱煉獄杏壽郎,此時正穿著輕便的浴衣坐在緣側喝著茶,儼然一副把風柱邸當自己家的模樣。

 

「是啊,剛剛被小芭內拉去喝酒了,倒是你怎麼突然跑來了?」

 

「因為突然想看不死川就來了!不可以嗎?」煉獄用著一貫的大嗓門說著聽起來像是肯定句的疑問句,但不死川實彌仍是微妙的捕捉到了裡頭細微的情緒,不死川搓了搓下巴,有些想不通那微妙的感覺到底所謂何來,總不會是因為沒有揪他一起喝所以覺得被排擠了吧?不過自己也有點事情想問,也可以說是剛好吧。

 

「當然可以,因為我也有事情想問。」不死川俐落的盤腿坐在煉獄身邊,認真地望著對方那如同火焰燃燒般的眼瞳。「我問你,你跟你的前繼子甘露寺蜜璃,有沒有在交往?是不是要結婚了?」

 

凝結。

 

被突然當頭砸了這麼個疑問的煉獄杏壽郎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與不死川實彌紫藤色的雙眸對望著,但完全不具備有任何浪漫的氛圍,只有滿滿的問號。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不死川有這種誤解!我對甘露寺是純粹的師徒之情!當然也沒有要結婚!」過了良久煉獄終於回答了出來,原本還抱在胸前的雙手也放了下來,有些緊張的貼著地板朝著不死川靠近,彷彿如果沒有這麼近的話,不死川就會聽錯或是誤會甚麼的。「反倒是不死川和小芭內感情好得令人嫉妒!明明我們兩個都是不喝酒的,但小芭內偏偏找你喝,卻沒有找我!」

 

……那你是比較嫉妒哪一個?我還是小芭內?」不死川聞言笑了開來,伸手將眼前的男子摟到懷裡,煉獄也沒有掙扎,就這麼直接靠了上去,兩人金色與銀色的頭髮交纏著。

 

「都有吧!但我想是嫉妒小芭內多一點!畢竟……我們明明才是在交往的啊!」

 

煉獄的左手與不死川的右手十指交扣緊握著,習於握劍的手不像女孩子般柔軟,反而長著粗厚的繭,修習炎之呼吸的煉獄體溫比不死川高上一些,冬天握起來很舒服,但夏天可就是災難了。

 

但實彌喜歡。

 

「小芭內今天拉著我喝了一下午的悶酒,就是因為他以為你跟甘露寺在交往。」實彌握了握煉獄的手,把頭靠在煉獄的肩膀上,煉獄聞言詫異地望向不死川,卻只能看到對方銀色的頭顱。

 

「甘露寺是我的繼子!」

 

「我知道啊,又沒說繼子就不能嫁給柱,更何況她現在也不是你繼子了。」

 

……我跟甘露寺沒有男女之情!」

 

「可是甘露寺很可愛啊,在伊黑的妄想裏頭你們結婚之後生了三個小孩,兩個男的一個女的,連孫子要有五個都算好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煉獄用力握緊了掌中的手,扳過不死川的肩膀直視著他。「因為我已經決定好了,除非不死川你……

 

「我知道啦,逗你玩的,畢竟你們看起來真的很登對嘛,而且伊黑講得活靈活現的,我都覺得那樣的未來很不錯了呢。」不死川有些無奈地親吻了下煉獄緊皺的眉頭,接著緩緩地用唇劃過那與他同樣屬於二十歲青年,尚未完全成熟的輪廓,最後輕輕地貼在對方的唇上。「不過,這種未來也許更適合別人也說不一定。

 

  比起燃燒戀心的愛之火,將全身全靈投入,鼓動狂風吹起連自身都燃燒殆盡的火焰,更適合他們也不一定。

 

  「話又說回來了。」

  「嗯?」

  「伊黑的妄想有點嚴重啊,如果沒拿出足夠的說服力,我覺得他不會相信你跟甘露寺沒在交往的。」

「那你有甚麼好主意嗎?」

「這個嘛……先讓今晚好好操你一頓,也許明天就會有好主意了。」

「哈哈哈,雖然我不知道會因此而產生甚麼好主意,不過難得我們都沒甚麼大任務,今天確實是適合燕好的夜晚。」

 

至於第二天,因為覺得拉著好友陪他喝悶酒而過意不去的伊黑一大早造訪了風柱邸,看到了穿著褻衣,渾身上下充滿了吻痕跟咬痕等痕跡的不死川與煉獄兩人,因而省去了所有解釋(或者,需要更多解釋)這件事情,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後記:說是修羅場卻完全沒有修羅到的感覺XDDDDD

2021年5月1日 星期六

[鬼滅之刃│實義] 再一次的起點 [G]

 在 玆凌 太太的實義同人本《嵐凪》中的插花


取得同意放出


 



所謂的前世,是一種很曖昧又麻煩的東西,它卡在某個記憶的角落不上不下,像是個過期的夢境,讓你混亂無比。

    

而且如果,你還記得某個很重要、很在乎、很喜歡的人的話,就更麻煩了,因為那根本就是比「初戀一定會失敗」還要更上一層的詛咒;更慘的是,你居然還在這輩子碰到了對方,而對方完全不認識你,用悲劇來形容都可以了。

    

「不死川?」富岡義勇,15歲,這是在某一天上學的途中,他對著指揮交通的巡警喊出的名字。

    

「有事嗎?同學,還有,要叫我警察先生,不可以直呼名字,現在的孩子都不懂禮貌的嗎?」一頭未老先白的銀髮,臉上有著驚人的疤痕,雖然是在教訓人,卻帶著溫柔的微笑。

    

「啊......是,抱歉,那個......祝你、今日順利。」才15歲的孩子吐出了有些成熟的招呼,巡警似乎有些訝異,但依舊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你也是啊,同學,快去上學吧,別遲到了。」

    

麻煩的,前世記憶。

    

富岡義勇大概是,在8歲左右意識到,自己常常會夢到另一個人的事情。有點像是在看電影一樣,在夢中片段的展示著一些情節。

    

大概十歲左右他在綜藝節目裡頭知道這大概是所謂的前世記憶,但基本上也只是知道而已,對義勇來說,與自己有著同樣名字的人-水柱富岡義勇,比起「我跟他確實是同一個人」的感覺,更像是一本在自己的成長過程中伴隨自己的故事書,對他展現著許多屬於過去的殘渣。

    

當然說完全沒有影響是假的,比如小時候他黏姐姐黏的要死,有次夢到姐姐死掉了,他跟瘋了一樣的抓著姐姐的腳,不准他去上課,蔦子姊到現在都還會拿這件事情當笑話,說他當時哭到換氣過度,只好陪他一起去醫院急診,結果那天請假沒有上課。

    

又比如他和幼稚園的錆兔與真菰一見如故,從小到大一直玩在一起,三個人還一起去鄰近的劍道教室學習,然後發現煉獄道場比他大五歲的長子似乎也曾經出現在他的夢中(雖然義勇有點懷疑是全家都出現過,畢竟他們家的男丁都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不過這些人似乎都沒有像他這麼頻繁地做著特定的夢,對此錆兔似乎覺得有些不公平,因為義勇提過他們上輩子都是劍士,而義勇的劍術硬是比錆兔好一些,義勇歸功於前世記憶的成果。

    

又像是父母總說他過度成熟,除了曾經死纏著蔦子不放的日子外,義勇簡直是模範生,他對時下流行的娛樂沒興趣,也不會去惹麻煩,學習的速度也很快,還有著學劍道這樣的端正興趣,連好朋友的性別比例都很完美,不過以上都算是好影響,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了。

    

這些夢境偶爾會讓他說出一些奇怪的,不符合時代的話,但大致上來說沒什麼壞影響,而且隨著年紀增長,反而讓義勇像是期待著連續劇劇情一樣的期待著與記憶中相似的人們出現,像是電視上出現的日本之光體操選手、或是轉角的幼稚園那個看起來很凶但事實上很溫柔的老師。

    

那一天,在路上遇到的警察,打開了他新的夢境篇章。

    

他的夢境,開始頻繁地繞著白髮的「不死川實彌」轉。

    

之前有這麼頻繁而特定的夢境的,只有蔦子姊而已,而且除了慘死的夢之外,大部分的夢境都很居家很溫和,跟他現實中的生活沒什麼兩樣,不至於產生額外的困擾。

    

但是跟不死川實彌相關的夢境就復雜多了。

    

一開始是一些很日常的夢境,就像那天指揮交通時的溫暖笑容一樣,他們似乎生活在一起,對彼此十分熟悉,不死川還會做他最喜歡吃的鮭魚燉蘿蔔,即使他的右手少了兩根手指。

    

這讓義勇非常好奇,因為很明顯的不死川並非他的家人,那為什麼他們會如此親密的生活在一起?

    

而隨著一次又一次地偶遇(說是偶遇,義勇也發現規律了,他定期禮拜三會到他們學校那個路口站崗),夢境也更加的頻繁多樣,偶爾會有他很凶的樣子,偶爾會有他難過的樣子;時間的跨度也相當的大,年輕的不死川似乎總是凶神惡煞、鮮血淋漓,年長的不死川就溫和的多了;自己似乎也從這些夢境中更瞭解了不死川實彌這個人,以及,上輩子的自己,好像很喜歡這個人。

    

這可真的開始讓義勇有點困擾了,因為他甚至沒跟不死川說過「早安」之外的話,這樣就喜歡一個男性是否太輕率了?雖然對方是警察,至少不會是壞人,但也太輕浮了吧?

為了彌補這樣的疏失,義勇有次找了藉口說要拿撿到的錢去派出所,想要更了解這位不死川實彌,卻碰到了另一個不死川-不死川玄彌。

    

義勇不認識他,但是,對方似乎認識自己。

    

「撿到錢的話幫我在這邊登記就可以了,富岡同學真是善良呢,通常大家小學畢業就不會這麼做了,富岡同學的父母一定也是好人呢。」他有著與不死川玄彌相似的眼睛。「我哥哥他說,在前面的中學,有個學生每次看到他都會跟他打招呼,就叫做富岡,啊,我哥哥叫不死川玄彌,有很醒目的白髮,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義勇點點頭,對於自己又多知道了一些不死川的事情感到高興。

「那……你有聽過鬼殺隊嗎?富岡同學?」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那個名詞出自於另一個人的口中,而不死川玄彌的表情緊張到像是馬上就要過度呼吸一樣。「啊、是、是這樣的,我有看到你帶竹刀,聽說有個最近很紅的動畫叫做鬼殺隊的……」似乎是因為富岡一時反應不過來,對方連忙解釋著,但義勇清楚得很,最近才沒有這個名字的動畫呢,做為藉口的話,算是不錯就是了。

「而且你的名字跟動畫角色一樣哦,叫做水柱富岡義勇……」玄彌有點慌張的補充說明著。

「沒有這種動畫。」義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但是,我是水柱富岡義勇,請問你是誰?」

    

男人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是不死川實彌的弟弟,但是,他有記憶,不死川實彌沒有。



「我一直在追隨著兄長。」玄彌請他到會客室稍坐,倒了杯果汁給他,對他說了關於他們兄弟的事情。


有些事情即使是不斷坐著前世夢的富岡也是第一次聽說,包含不死川實彌上輩子家裡的事情,包含作為弟弟的他雖然努力奮戰卻早兄長一步而死的事情。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上輩子的記憶但大哥沒有,不過,我也希望大哥沒有就好,畢竟上輩子的大哥已經夠辛苦了,不需要背負著那些東西活下去。而且,我們也都活超過了死去的那個歲數了,再去糾結上輩子的事情也沒甚麼意義。」如此說著的玄彌,卻有點寂寞的感覺。「但是,我還是有些事情想要知道,所以一直想找到同樣擁有前世記憶的人……」

「除了我之外,有找到別人嗎?」義勇好奇的問。

「不,雖然找到了很多熟人,但是似乎都沒有,動畫那個藉口我用了好幾次了,但每次用都覺得不好意思呢……」

麵包店的炭治郎兄妹、劍道場的煉獄兄弟、育幼院的悲鳴嶼老師……玄彌一一的數出他認識的人們,為了他們擁有的平凡幸福而開心。

「那、你想知道甚麼呢?」

「……我想知道,最後,哥哥他……有沒有,幸福的活著呢?」玄彌低著頭,輕聲地詢問著。「雖然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但是……在最後,我看到的,卻是哥哥哭泣的臉,我想知道……我的努力、我的死亡……有沒有讓哥哥活下來呢?有沒有讓哥哥他、過得幸福呢?」


義勇沒有回答,正確地說,他來不及回答。


「喂,玄彌,你佔著會客室這麼久幹嘛,這個同學怎麼了嗎?」兩下意思意思警告的敲門聲後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義勇一回頭就看到不死川實彌拿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有些訝異的看著眼前的義勇。「你不是前面那個中學的富岡同學嗎?怎麼,你順手牽羊被逮啦?」

「沒有啦!大哥!別亂說!人家是撿到錢送過來啦!」玄彌連忙替富岡辯白。

「撿到錢啊?以中學生來說真乖啊,那你們幹嘛在會客室坐老半天?我還以為你在開導不良少年呢。」實彌順手把一杯咖啡放到玄彌面前,這麼輕描淡寫理所當然的問題卻讓玄彌語塞,只能把咖啡杯往嘴邊靠,迷迷糊糊地說著「沒甚麼啦……」之類的話。

「其實我是來找不死川實彌先生的。」義勇倒是直接說出了答案。

「啊?找我?為什麼?」

「因為我最近常常夢到不死川實彌先生。」

「啊?」實彌這下不只是訝異了,甚至是有點受到驚嚇了。

「就只是這樣而已,再見。」然後義勇毫不猶豫地站起來,轉身離開,留下陷入震驚的實彌與玄彌。


第二天玄彌一臉無奈的到他放學的路上,跟他說昨天他花了很多時間跟實彌編故事,說義勇似乎喜歡上實彌了,所以他是在跟富岡曉以大義之類的。

「所以,如果要是大哥他跟你說了甚麼奇怪的話,你就順著說下去就是了,很抱歉擅自編了故事……」

「我了解了,不過你也沒有說錯。」

「咦?」

「關於你昨天問的問題,我其實並不是全部都有答案,因為我都是零星夢到的,但是……我想,富岡義勇,確實喜歡不死川實彌。」

「咦?咦!?」玄彌震驚了,但義勇卻不繼續針對這個部分說下去。

「你想知道嗎?關於你昨天問的問題的答案?我大概可以回答一些。」

義勇沒有回答關於「幸福」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說了很多其他在夢中所見到的場景。

像是在春天櫻花飛舞的樹下與煉獄家的人一同野餐的場景;像是收養了遠房親戚的孩子教他們讀書練劍的場景;像是在參天大樹下被構火圍繞跳著神樂的場景;像是一同躲著空襲的場景;或是一同熬煮著稀薄的米粥分發給沒飯吃的人們的場景。

作為作夢的人,作為一同經歷這些記憶的人,富岡義勇始終看著不死川實彌。

「我夢過他最老的時候,我猜……是六十幾歲吧?我分不出來,但是眼角、臉頰、下巴,都有皺紋。」義勇比劃著臉上的部位,最後停在胸口。「我還記得,他曾經跟我……跟水柱富岡義勇說過,如果哪天他先死了,要把胸口的護身符,跟他一同燒掉埋葬……裏頭有他弟弟的牙齒。」


然後,那個已經活超過自己當年死去歲數的大男孩,低著頭,咬著牙,抱著自己的頭啜泣著。


他又翹掉了一堂劍道課,被錆兔罵了一整頁(用通訊軟體,所以當然是一整頁),但是,義勇卻覺得很值得。


因為他拿到了玄彌的聯絡方式,約定了以後可以多聊聊上輩子的事情,還有他哥哥的事情。


當晚,他夢到了終點。


他看到了自己─富岡義勇的手,同樣有著乾枯的皺紋,握著不死川實彌缺了手指的右手,這實義勇第一次意識到,前世的自己那時已經沒了右手。


那個人笑著對他說著:「結果你活得比我久。」


義勇是哭著醒來的。


那天,剛好是禮拜三,他頂著哭紅的雙眼,走到站崗的不死川實彌面前開了口:

「早安,不死川實彌先生,請問,你相信前世嗎?」


雖然是句如同奇怪的宗教團體、詐騙集團的開場白,但富岡義勇希望,這會成為他們的起點,再一次的起點。


 


後記:其實本來要做為插花的是「泡沫」,但是寫到後來發現泡沫一文的CP為淡到恐怕要炭治郎才能嗅出來,所以調整了以轉世的角度來回顧


但基本上這篇可以視為泡沫的延長


看了不少實義實同人,其實我發現一件有點有趣的事情,就是......大家好像比較傾向於讓義勇先死,把實彌留下來,比較善良一點的會寫一起死


但我寫了兩次餘生題材都是選擇了讓實彌先死


 


我想,大概是因為我不希望他再承擔更多的傷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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