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啊!夏季!─富岡義勇邊緣傳
前言:本篇起因是本人想寫一些謎時空的鬼殺日常,那種沒甚麼腦袋,有點脫線,溫暖之類的東西。
本來的私心當然是煉獄生存IF,可是第一次接就骰子大爆走,主角變成富岡義勇,
不過我很還是快樂XDDDDDD如果假設我還能繼續對鬼滅抱持愛的話,可能動不動就開一下這種謎時空安價,歡迎大家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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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說明:
因為夏天的太陽早一個小時昇起,所以猗窩座出來跟煉獄打一下就跑了,煉獄雖然左眼瞎肋骨斷但是身體沒有個大洞,基本上是以這樣的前提進行的鬼殺隊小故事,其餘的設定都盡量遵從原作的時空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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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個萩餅,請給我豆沙餡。」鬼殺隊的(終於願意承認自己是)水柱富岡義勇,正頂著他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沮的臉,在甘味處買蕨餅。
他並不喜歡甜食,但是昨天從炭治郎那邊聽說了同事的風柱喜歡萩餅,他就決定去買一個帶在身上,這樣以後要是又快吵起來的話,他就能拿出萩餅平息對方的怒氣了。
「小哥只要買一個嗎?我們現在兩個有特價,一個3錢,兩個只要5錢哦。」
「不了,買一個就好。」義勇搖了搖頭,畢竟在懷裡揣著兩個萩餅感覺很礙事,不,其實一個就挺礙事了。總之,義勇付了錢將萩餅收在懷裡,信步走回水柱邸,拿出筆墨寫信。
『時逢酷暑,鱗瀧師父是否安好?主公身體已大不如前,但在天音大人示下,鬼殺隊展開柱訓練,一切順遂。昨日與師弟炭治郎一席話,始覺自己蹉跎光陰,陷於無用自憐而不自知,實有負師父教誨及錆兔之託。』
義勇端整的寫下問候及近況,將昨日與炭治郎的對話也寫了上去,畢竟,錆兔可是師父的得意門生啊,如果當初……
想到這邊義勇搖了搖頭,不行,不能讓自己再陷入那種無用的情緒了。
『加入鬼殺隊之後我交了很多朋友,但是現今我終於能以水柱之名自稱、自豪,實應歸功於炭治郎,那天雪地裡的無助少年,現在已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同時也是個溫暖的,關懷他人的人,接下來我會依照他的建議跟不死川交和好,我們一定也可以成為朋友的。』
簡單的將近況寫完,義勇將信折好,招來鎹鴉,放進他腳上的封筒裡。
「送去給鱗瀧師父,不要急,慢慢飛就好了。」他的鎹鴉從13歲起就跟著他,以一頭烏鴉來說,已是相當長命了,義勇已經不常請他傳令了,就連主公有命令也是派遣其他鎹鴉來讓它轉達。義勇其實不止一次的想把他的鎹鴉留在家裡休息,別再這樣長塗奔波,但即使是已經老化的鎹鴉,仍然不願意放棄職責,如果義勇不偶爾派牠送信,牠還會鬧脾氣不吃飯。
義勇走到院子裡去將鎹鴉放飛,有些擔心的目送著牠遠去,這是居然傳來了敲門聲,這讓義勇有些疑惑,畢竟平常沒什麼人回來拜訪他。
什麼?炭治郎?炭治郎的話,一邊敲門就會一邊喊「義勇先生」了,所以不是他。
義勇前去開門,只見嬌小的蟲柱滿臉笑容的站在門前。
「啊啦,沒想到你在啊,富岡先生。」
「……」幾個念頭飛快地在義勇的腦海裡轉了轉,他還記得胡蝶忍曾說過大家都討厭他……但義勇並不覺得自己被討厭,如果要說有的話,大概是胡蝶忍討厭自己,才會覺得所有人都討厭他吧?那這樣自己也要跟胡蝶忍做朋友才行。「……你想吃點心嗎?」
「不用了,我正在減肥。」義勇突然這麼天外飛來一句似乎完全沒嚇到胡蝶忍,鬼殺隊的優秀醫生帶著完美無瑕的笑容如此回應。
「......你太輕了,應該多吃點。」義勇認真地說著,胡蝶忍由於體格的關係時常無法斬斷鬼頸,但由於用藥技術高超,也成了鬼殺隊最特殊的存在,這麼說來她也沒參加柱訓練,似乎是收到主公的直接命令,有其他任務的樣子,難道是因為這個才不吃點心嗎?
「我不多說廢話了,我是來找你一起去不死川那裡的。」大概是為了防止義勇又說出甚麼天馬行空的話,蝴蝶忍直接表明來意。
「不死川......?為什麼?」雖然說才下定決心要跟不死川當朋友,但是蝴蝶忍特地找自己一起去找不死川?這也太奇怪了吧?
「說來話長,總之我們走吧,見到不死川先生您就會明白了。」蝴蝶忍擺出完美又不容質疑的笑容,轉身示意義勇跟上,雖然還是覺得有點怪,但是自己也才剛買了萩餅,就順便拿去給不死川吧!
兩位鬼殺隊的柱就這樣邁開步伐以驚人的速度飛奔,沒多久就到了不死川邸的外面,而不出所料的,裡面傳來各種怒吼以及慘叫還有嘔吐聲
「不死川先生果然很熱衷指導後輩呢。」蝴蝶忍笑著推開了虛掩著的門,到場外頭的地上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堆隊士,幾個隱穿梭在地上的隊士之間把他們擺成合適的姿勢,免得被自己的嘔吐物噎死,而實彌則在道場的中央與意圖保住自己一條小命,一邊慘叫一邊攻擊他的隊士戰鬥。
不,那不是戰鬥,只能說是單方面的凌虐而已,要不是現在是大白天,而且他們都很清楚那個人是不死川實彌,他被當成鬼都有可能。
看見眼前的慘狀,以及殺紅眼的不死川實彌,即使腹黑如忍,白目如義勇,都一瞬間不知道該不該打斷訓練,這時一個驚人的,宛如平地驚雷的聲音從義勇和忍的身後傳來,義勇和忍本能地把手搭在刀上向後轉身,連凌虐隊士的不死川也停下了攻擊。
「南無阿彌陀佛。」只見悲鳴嶼雙手合十,從門口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他的弟子,也就是不死川實彌的弟弟,不死川玄彌。剛剛那個巨響,大概是他用力擊掌的聲音吧。
「敢打斷訓練就準備送死吧。」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不死川實彌殺氣遠比以往更重,他瞪著充滿血絲的眼,大步一蹬躍上半空,一招秋末落山風居高臨下襲向悲鳴噢!
「無禮!」悲鳴嶼不閃不避,而是用勁大喝一聲,千鈞一髮之際實彌也看清楚了被悲鳴嶼寬大的身軀擋住的,嬌小的產屋敷天音,他連忙硬是在半空中改變落點,朝著富岡義勇劈過去。
好在義勇早有準備,雙足一跨,連刀帶鞘從腰帶裡抽出,順暢地轉身扭腰,以流流舞帶開了不死川的攻擊,被接下攻擊的實彌順勢轉身滾落在地,單膝下跪行禮。
「剛剛未見天音夫人在旁,舉止失當衝撞天音夫人,還請見諒。」
整個突變發生的時間也不過才是五秒左右而已,隊士跟隱們都傻眼的看著剛剛還跟惡鬼一樣殺紅了眼的風柱恭順的樣子,連忙也有樣學樣,義勇和忍也跟著下跪行禮,悲鳴嶼和玄彌則讓到一旁。
只見產屋敷天音抱著一個大紙袋,溫和的點頭回禮。
「大家都請起來吧,主公大人想要慰問大家訓練的辛苦,特別要我帶慰問品過來,這可是炎柱都推薦的烤地瓜喔。」
「還楞著幹甚麼,接手啊你們這群蠢蛋。」實彌依舊單膝跪地,半回過頭蹬視著旁邊的隊士,只見一名隊士飛也似的爬起來走向天音,天音也就把懷裡的紙袋遞給他。
「我沒有主公這麼好記性,但你是村田,對吧?」
「是.....是!屬下是村田沒錯!」
「拿去分給大家吃吧,攤販也請到宅邸外了,大家都可以直接去拿。」天音溫和柔軟的聲音讓飽經虐待的隊士們流下了感動的眼淚,但都不敢隨意輕舉妄動,全都把視線頭向那個背負著「殺」字的男子背影。
「天音大人的命令沒聽到嗎?全都去休息吃飯!」
這下子隊士們才活像是解除了定身咒似的,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來,有的去拿了地瓜,有得則去找水喝,有的則是繼續吐。
「各位柱們請起,有沒有地方讓我們坐著呢?實彌。」
「當然有,天音大人請跟我來。」不死川倏的起身,看也不看他的同僚跟他弟弟一眼,逕自在前方帶路,看著他的背影,義勇不由得有些感嘆。
「看幾次都覺得他態度變這麼快真的是非常厲害........」
「這種話說出來會惹不死川生氣喔,富岡先生。」忍笑咪咪的說著。
「啊,我說出來了嗎?」
「說出來了,而且他大概聽到了。」忍伸出手指了指不死川的背影,只見不死川的左手極為不客氣的,從天音大人看不到的角度比了中指。
一行人在實彌的帶路下前往起居室,不知何時起居室裡頭居然已經泡好了茶,擺上了點心。
是萩餅。
看到桌上的點心,義勇摸了摸懷裡的萩餅,嗯,還在,不過現在好像不適合。
「敢問天音大人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實彌用著恭敬到會讓外面的隊士起雞皮疙瘩的態度說著。
「只是單純地來慰勞大家,聯絡隊士們的感情而已,主公他即使纏綿病榻,依舊關懷著大家,特別委託我過來看看,剛剛我先到了行冥那裡,他們硬要陪我過來.......我好像知道是為什麼了。」天音掩著嘴輕笑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音說得太隱誨,還是他努力在運作自己的腦袋想敬語,實彌似乎沒意會過來天音在暗示他太衝動,自顧自地說著:
「屬下代表隊士們感謝主公與天音大人的關懷,屬下宅邸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只有粗茶和萩餅,還希望天音大人不嫌棄。」
見天音與實彌一問一答,義勇越發不明白自己來做甚麼的了,胡蝶忍也是維持著一號表情,他索性也就開始神遊物外,思考著萩餅的美味,以及看樣子不死川喜歡豆沙的,他沒有買錯,真是太好了......之類的事情。
而看起來依舊維持微笑的胡蝶忍則是極力壓抑著想要回家的念頭,倒也不是說忍不喜歡天音大人,這位始終安敬閒適,總是在主公身邊的女性其實不常說話,胡蝶忍總覺得他是主公的影子,盡力的削減了自己的存在感,作為一個人的附庸那樣活下去,如果說主公是鬼殺隊的父親,那照理來說天音就是鬼殺隊的母親,但不管是天音還是主公,似乎都不如此定義,某種程度來說,甚至有一點疏離。
若是平常,這並不會是個困擾,但現在她以主公代理人的身邊坐在這裡,那就當作主公看待就好了,不死川就是這麼做的,但胡蝶忍卻不太能像不死川這麼單純,也許是因為她是女性,她總是會不小心思考起關於天音這位女性「本身」的事情。
唔,想岔了。
回到原點,天音大人在現場最大的問題點是,她今天想做的事情大概就沒辦法達成了。
為了順利達成目的她還把義勇也帶過來了,真是枉作小人......不過富岡看起來也沒有生氣的樣子,那就算了吧。
「那麼,我也不客氣地享用了。」忍完全無視自己剛剛對富岡說的謊,從盤子裡拿起了一個萩餅,不死川的視線因此而變得更加的銳利,但天音拿了一個走之後就開口請大家都拿點心來吃了,實彌在怎麼心疼他的萩餅也只能奉上了。
不知為何,忍覺得實彌吃鱉的表情很可愛。
『你不是在減肥嗎?』果不其然,富岡義勇望著她低聲詢問。
『......果然,你很討人厭呢,富岡先生。』忍沒有當面頂回去,而是用口語說著。
『我才沒有被討厭。』
『是嗎?你要不要問問不死川?』
兩人就這樣低聲的你來我往,絲毫不覺得看在別人眼裡,他們就像是感情好到一直在說悄悄話的朋友。
義勇遲疑了下,看了眼默默喝著茶的天音夫人,似乎正在冥想的悲鳴嶼,還有在悲鳴嶼的後頭一直偷偷看不死川的不死川弟,似乎並不是個和好的好時機,但話又說回來了,義勇也不清楚甚麼才是和好的好時機就是了,那筆砍掉鬼腦袋的好時機還要難找。
於是他摸了摸懷中被體溫捂的溫熱的萩餅,將用攤位用蓮葉包好的萩餅拿了出來,移動到不死川身邊。
「你要吃萩餅嗎?我特地買的。」
一瞬間,天音夫人拿杯子的手放下了,不死川弟的眼神投過來了,胡蝶咀嚼萩餅的聲音停下來了,所有人都在看著,拿著萩餅意圖討好不死川的富岡義勇。
「神經病!誰要吃從你懷中拿出的萩餅啊!你看不起我嗎?我們可以馬上去繼續剛剛的事情!」不死川咬牙瞪視著義勇,要不是天音大人在旁,義勇毫不懷疑不死川可能會真的立刻把他丟出去。
「你不是很喜歡吃萩餅嗎?」雖然能感受到不死川正在生氣,但義勇卻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這是特別為他買的呢,對了,炭治郎好像有說,不死川雖然看起來總是在生氣,但事實上是個很好的人,只是太愛面子而已。這個義勇也是認同的,所以果然只是害羞而已吧?「那我餵你吃好了。」
只見富岡義勇跪坐到了不死川實彌的旁邊,逕自拆開了萩餅,用右手拿著蓮葉還包著的那角遞上前去。
「啊~嘴巴張開。」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富岡義勇!」一瞬間不死川實彌的怒氣上昇到肉眼可見的程度,他拍開義勇的手,可憐的萩餅高高的的飛上半空,義勇不無遺憾的用眼角看了可憐的萩餅一眼,然後抬手架開不死川揮來的拳頭。
「不,我純粹想跟你和好。」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用這種方式!?我看你是想死在我手上!」
「不,我沒有。」
「你分明就是!」
不死川如同暴風般充滿怒氣的言語和拳頭一起揮出,卻全都被富岡義勇流水似的格擋和不蘊不火的語氣接下來。
天音瞪大了眼睛看著矮桌彼端就這麼跪坐著拳頭相向的兩個柱,一瞬間不知如何是好。
「天音大人請不要擔心,那是他們情感交流的方式。」與天音不同,胡蝶反而開心了起來似的,愉快的替天音再斟了杯茶,然後拿走桌上最後一塊萩餅小口的吃著。「而且他們還沒站起來,算是還有點節制的。」
「柱們的感情交流……都這麼激烈嗎?」天音有些疑惑的望向悲鳴嶼,不知何時手上拿著被實彌打飛到半空的萩餅的岩柱,把萩餅交給徒弟玄彌後雙手合十說著:
「南無阿彌陀佛,請天音大人不用擔心,他們都是柱,好歹知道分寸的,至於這個萩餅,就由玄彌吃了吧。」
「咦?我?」突然被師父點到的玄彌有點慌張,他緊張的看著師父,又看了天音大人和胡蝶,最後望向雙拳四手仍然你來我往速度快到看不清楚的交鋒的風柱和水柱,最後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經快散掉的萩餅,想起小時候哥哥總是把自己的份讓給他和弟妹們吃的事情,不由得眼眶一酸,他鼓起勇氣大聲的說:「哥哥!那我餵你吃吧!」
「好!」也不知道實彌是沒聽清楚還是太專心想揍富岡而忘掉了他對弟弟惡言相向的堅持,居然一口答應了,玄彌開心到都可以感覺出那股粉紅氣場了,他連忙在哥哥反悔前挪到實彌身後,像是演雙人羽織似的把萩餅湊到實彌嘴邊,實彌也就不客氣的一口咬下去,手上依舊不停的攻擊義勇,這堅持和技術差點讓胡蝶想鼓掌叫好。
「好吃嗎?實彌。」義勇見實彌吃下了萩餅,而且還是由他一直粗暴對待的弟弟餵的,不由得感到一股成就感,炭治郎也跟自己提過實彌一直對他弟弟很壞,能和解真是太好了,這樣自己算是一次交了兩個朋友吧?可以再寫一封信跟師父報告呢。
「!!!」實彌這才驚覺自己不只吃了富岡送的萩餅,還是他故意冷淡對待的弟弟餵的,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攻擊,震驚的回頭望著手上還拿著半個萩餅,怯生生地看著他的玄彌。
「哥哥?」
「……」實彌敏銳的觸覺感受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姑且不論富岡義勇那個混蛋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胡蝶忍,悲鳴嶼默默地散發出「你最好別在天音大人面前家暴」的氣勢,天音也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們兄弟。
更重要的是……玄彌看他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等他揍人似的,可惡……
「拿來!」實彌一咬牙,搶走了玄彌手上剩下的萩餅,兩三口權充咀嚼過了就拿起茶杯和著水灌下肚。「天音大人!請容許我離席,他們的休息時間該結束了!」
「啊……好的,那風柱大人就去忙吧。」天音微笑著點頭,實彌便飛也似的起身離開了。
玄彌看著哥哥的背影,剛剛拿著萩餅的右手還有哥哥搶餅時碰觸到而留下的餘溫,有些開心的抱著自己的手笑著。
「阿彌陀佛……總算是一切安好。」悲鳴嶼口念佛號,心下也有點安慰,接納玄彌當弟子這件事情事實上是胡蝶請託的,當初自己救下的少女先後成為了柱,除了用刀斬鬼救人之外,也用心與關懷在拯救後進,真是可愛,又可憐啊……這群孩子們……
「你哥哥真的很喜歡萩餅呢,不死川弟。」看著實彌離去,義勇對著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玄彌說著。「下次如果想找你哥哥時也帶上萩餅吧,炭治郎的建議確實很管用。」
「炭、炭治郎?」意外的從不熟的水柱口中聽到友人的名字,玄彌這才回過神來。
「嗯,他吃了萩餅,也沒有凶你不是嗎?堅持下去一定可以和好的。」義勇面無表情的說著聽起來像是盜版了竈門炭治郎的話語,由於語氣和說話的內容完全搭不上,聽起來實在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但聽在玄彌耳中卻十分受用。
「好……!我知道了!下次我會隨身帶著萩餅的!」玄彌握著拳說著。
「既然風柱大人這麼喜歡萩餅,下次他來拜訪時,宅邸也會準備好的。」天音掩著嘴輕笑著。
「唔唔。」吃下了最後一口萩餅,胡蝶也愉快的,甚至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加碼。「那蝶屋也常備好了,反正不死川總喜歡把自己弄得滿身傷又不愛聽話,塞個萩餅在他嘴裡應該會有效呢。」
而莫名其妙被全天下知道他與外表不符的喜歡甜食,暴躁易怒的風柱不死川實彌,此時正將他的怒氣轉嫁到隊員身上。
「給我爬起來拿刀!你們這群懶豬!不想死就給我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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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錆兔啊,你過得可好?義勇很認真的在交朋友喔,今天除了不死川哥哥,也跟不死川弟弟交了朋友呢,請在天上守護著義勇吧。
晚上,義勇在日記上這麼寫著。
死人無口,當然也不會吐槽,所以關於不死川實彌更不爽他這件事情,富岡義勇毫無所覺。
end
結果私心想要他出場的煉獄大哥完全沒辦法出現,我還認真設定了XDDD
但是霸凌義勇跟實彌感覺很快樂XDDDD非常謝謝大家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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