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中心是煉獄家,又開了宴會,這個系列天天開宴會XD
這群柱這樣不要緊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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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口中呼出的氣變成白色的霧氣,越接近年節天氣就越冷,煉獄杏壽郎帶著愉悅又閒適的心情在火堆邊烤地瓜,因為天氣而隱隱作痛的肋骨似乎也好了不少。
「兄長請稍等一下,地瓜就快好了。」千壽郎用火鉗翻動著落葉,小心奕奕的不讓火堆的範圍擴大,之前有次杏壽郎自己烤地瓜,差點把房子給燒了…
「半生的地瓜也很好吃!」杏壽郎大聲的說著,惹來千壽郎一陣輕笑。
「半生的地瓜才不好吃,兄長你要是等煩了,不妨去做點別的事情吧。」
「唔姆,好吧,那我就不打擾千壽郎了。」杏壽郎摸了摸弟弟的頭,思考著該做什麼打發時間才好,想了想乾脆去找點什麼配菜來吃好了,前些日子有看到街上有看到西洋廣告的火雞感覺很不錯呢,比一般在吃的雞還來得大,還有很多的填充餡料…
想一想,杏壽郎突然覺得很想要嚐嚐看這個西洋料理,來去問問店家好了,之前好像是在街上的某家西洋料理店看到的,去問問店家好了。
「千壽郎,我出門一下!」杏壽郎對庭院喊了聲,然後披上羽織出門,往街上的西洋料理店走去。
可能是因為天氣寒冷的關係,路上的行人並不多,可能過幾天就會開始下雪了吧?杏壽郎不太喜歡冬天,因為雪會影響行動,更糟糕的是—黑夜太長了。
一個時辰的差異,可能攸關生死。
杏壽郎不自覺地觸摸著自己被打瞎的左眼想著。
杏壽郎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店家走去,快到店家時發現一群體積龐大的雞在馬路上奔走著,但那些雞卻有著不同於普通雞隻的黑色的光亮羽毛和紅色的頭冠,以及比一般的雞龐大三倍的體積。
那是……火雞?為什麼路上會有來自西洋的活火雞?是有人飼養的嗎?
雖然有點好奇,但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光景,雖然說在西洋化的過程中,農家逐漸退出東京,但還是有一些長屋飼養著雞隻,偶爾也會放來路上散步,這可能是哪家引進了西洋種來飼養吧?真是認真的農家呢!
「真令人佩服佩服啊!」一邊自言自語者,杏壽郎拐了個彎,走進門口還貼著泛黃海報的洋食館。
「客人您好!請問有定位嗎?」穿著時髦制服的女服務生踏著輕快地步伐迎上前。
「不,我想外帶,請問門口畫報上的火雞還有賣嗎?」
「啊……客人,真是抱歉,感恩節火雞沒有賣了,雖然有賣一般的烤火雞,但剛剛火雞都跑了。」
「火雞跑了?」杏壽郎瞪大了眼睛,想到剛剛路上奔跑的火雞,難道就是店家養的?
「唔……這可怎麼辦好……」杏壽郎沉吟了一回,說時遲那時快,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以及一超雜而淒慘的雞叫。
「呦!店家,你們家的火雞今天已經華麗的逃跑第三次了,是不是該把雞舍強化一下了?」
一回頭,只見音柱宇髓天元手上抓著一條麻繩,而麻繩的彼端套著一堆正在咯咯叫著的火雞的脖子。
「喔喔!這不是天元嗎?真是奇遇啊!」
「煉獄?你怎麼在這裡?」
「哈哈哈,我來買火雞的,剛剛聽到店家說雞跑了,正想說要怎麼辦呢,你居然就把火雞抓回來了!」
「居然這麼有興致買火雞啊,這樣吧,你現在點的話還要一陣子才會烤好吧,不如我們一起烤火雞怎樣?」宇髓一邊把手上的繩子交還給店家一邊說著,煉獄思考了瞎,確實等店家烤火雞還要一陣子,不如就自己烤吧,而且現在回去地瓜也烤好了罷。
「唔姆!聽起來很不錯!那就來我家吧!千壽郎正在烤地瓜呢,就一起處理吧!」
「喔,去你家啊,好吧,好像也很久沒去你家打擾了,順便去戳戳槙壽郎也不錯。店家,麻煩給我一隻火雞,先幫我殺好毛拔好。」
「宇髓也是特地來買火雞的嗎?」等待店家處理雞隻的時間,煉獄隨口閒聊著。
「其實只是剛好住在附近而已,這家店的火雞老是跑出籠,你怎麼會特地來買這個?感恩節都過了?」
「感恩節?那是甚麼?」煉獄問道。
「呃,就是,洋人他們吃火雞的時間就是感恩節,總之是種西洋的節日啦!所以你也不是湊什麼西洋節日的熱鬧,只是單純想吃火雞啊!」
「也不是,只是等烤地瓜的空檔來買而已!」
「等烤地瓜的空檔來買火雞,還真是你會做到事情啊,煉獄!」宇髓大聲笑了出來。「這樣好了,火雞是西洋的宴會料理,既然如此,不如熱鬧點吧!我們多帶幾隻回去!再找幾個人來吃怎樣!」
「唔姆!聽起來不錯,找小芭內和蜜璃來好了,千壽郎也好久沒見到他們了!」
「要不要把富岡也找來?這傢伙最近很努力要融入大家的感覺,雖然老是惹不死川生氣就是了。」
「喔!好啊!如果富岡開心的話,主公也會高興吧!」
決定了之後兩人又多點了三隻火雞,順便派出鎹鴉聯繫小芭內、蜜璃和義勇,閒聊了一陣子之後店家將屠好的雞用麻繩和油紙包好,還借了個竹簍讓他們背回去。
「我回來了!千壽郎!宇髓也來玩了!」
「兄長!歡迎回來!歡迎宇髓大人!地瓜可以吃了!我在烤下一批了!」千壽郎小跑步朝門口跑來,手上拿著一個裝著一堆地瓜的瓦缽,被火焰的熱氣烤的通紅的臉頰宛如蘋果般可愛。
「我買了火雞呢!把這個也烤一烤吧!今天就約小芭內和蜜璃跟義勇來吃晚飯!要麻煩千壽郎了!」兩個大男人一邊卸下背上的竹簍一邊說著。
「火雞?」千壽郎眨著眼,顯然不太知道兄長在說什麼。「著火的雞嗎?」
「是西洋的雞種,就當作是一種很大的雞吧。」宇髓如此說著,杏壽郎則拆開了一包油紙,直接讓千壽郎看實物。
「哇……真的好大隻……我想想……裹上鹽直接用土窯烤應該不錯……但是感覺這些還不夠蜜璃姊姊吃啊,要不要多買一點啊!」
「多買一點啊……」杏壽郎一邊拿起瓦盆裡的地瓜一邊吃著一邊思考著,這雞這麼大隻不知道得烤多久,人又這麼多,千壽郎也太辛苦了……「我看這樣好了!不如我請鎹鴉再傳一次信,請他們也帶東西來吃吧!」
「喔,這主意聽起來不錯!感覺上會很好玩,我請人送酒來好了!」
「感覺真像提前過年呢!那土窯的部份就麻煩哥哥幫我挖了,請把雞揹過來吧!」雖然突然間多了一堆人要吃晚餐,但千壽郎似乎相當開心,腳步輕快的朝著後院跑回去。
「這孩子還真是勤快又乖巧,能把他養得這麼可愛,你也真是不容易哪。」宇髓一邊說著一邊用僅存的右手扛起竹簍,杏壽郎老大不客氣的嗑著地瓜,把搬運的工作交給宇髓。
「千壽郎本來就是好孩子,不全是我的養出來的。」一向大嗓門的杏壽郎,此時的聲音卻十分柔和。「有時候我會覺得,我才是……太依賴千壽郎的人。」
「你也可以多依賴我一點,煉獄……不對,這邊有三個煉獄,該叫你杏壽郎。」宇髓下意識想抬起左手摸摸杏壽郎的頭,這才想起自己左臂只剩下半截,只好放棄這個動作。
「三個啊……」杏壽郎一邊領著宇髓往後院走,一邊有些悵然似的自語著。
總之,將食材搬到後院之後,杏壽郎也在千壽郎的指示下在平時烤地瓜燒落葉的地方開挖,畢竟不是打算要做什麼專業餐廳的設備,所以只要挖出能容納四隻火雞的洞就可以了,只是這也不是什麼小工程就是了,但對於炎之呼吸的使用者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至於炎之呼吸的先祖會不會因為呼吸法被用來挖洞而感到被冒犯就難說了。
而基本上算是客人,而且少了一條臂膀的宇髓,則打算去履行他來煉獄家的另一個目的—去戳戳槙壽郎。
宇髓熟門熟路的來到槙壽郎的房門外,思考了一下肢後大聲喊道:「煉獄家的爸爸!我是宇髓天元!我要來提親的!請把杏壽郎和千壽郎都嫁給我吧!我會好好對待他們的!」
宇髓喊完之後靜靜的等待了一會,他敏銳的聽力確定裡頭有人,而且沒在睡覺,卻死都不回應,前音柱索性加碼:「要不要連你都嫁過來啊!槙壽郎!我家族的傳統是一夫多妻!嫁給我就不愁吃穿了!」
「那你就帶個一百隻火雞做的燒酒雞吧,那我就嫁給你。」槙壽郎慵懶的聲音終於從拉門中傳出來。「不過只有我而已。」
「哈哈哈,還會說笑啊,看起來比我想像中好一點。」宇髓一邊笑著一邊拉開了拉門,很明顯從晝寢中起身的煉獄槙壽郎頂著一頭亂髮,褻衣也滿是皺摺,鬍子拉雜的臉上滿佈著厭煩的表情。
「你是來幹甚麼的,宇髓?」槙壽郎滿臉不耐的望著過去曾經共事過一陣子,遠比自己年輕的同僚。
「來叫你出來吃飯啊,我今天找了不少人來,很熱鬧喔,你們煉獄一脈的都會到。」宇髓隨手關上拉門,隨意的伸展雙腿坐在地上,僅存的右眼彎出充滿笑意的弧度。「不過仔細想想,杏壽郎確實是個不錯的對象,不考慮真的把他嫁給我嗎?這樣你的願望就能達成了。」
「你在胡說什麼……」
「你的願望啊,你把自己搞成這樣,始終不給他們兩個好臉色,不就是希望杏壽郎退出鬼殺隊嗎?嫁給我就沒問題囉!」
「這是我家的事情,輪不到外人插嘴。」槙壽郎一邊說著,又拿起葫蘆灌了一口酒,然後因為裡頭已空無一物而嘖了聲。
「那我就華麗的帶個一百隻火雞做的燒酒雞,變成我家的事情吧!......開玩笑的,眼神不要這麼恐怖。」宇髓舉起雙手.....應該說是右手跟左臂表示投降。「晚一點跟我一起出去吧,就當我逼你的,富岡我不敢說,但是你煉獄家養出來的應該都會很開心吧,尤其是小芭內。」
「小芭內......那孩子也成為柱啦,明明是......沒甚麼意義的事情,他還是去做了......」那是瑠火去世的前一年,他們獲報某個家族疑似窩藏了一隻狡猾的鬼,這其實在煉獄家所留下的紀錄中並不罕見,大部分會露餡的鬼都是新手,滿腦子食欲,絲毫不謹慎,聰明的鬼通常有根據地,甚至會混跡在人類中,或以威脅、或以利誘、或以催眠,或易操縱,好讓人類保障他們的食物跟安全。
當時槙壽郎在附近查探了好一陣子,差點都要放棄了,但鬼卻出現了,為了追殺一個孩子,一個虛弱、無力,一邊哭泣著一邊逃跑,卻連「救命」都喊不出來的孩子。後來槙壽郎才知道,這孩子從小被家族關起來,做為獻祭給鬼的供品,嘴角還被割裂,因此說話的口音非常奇怪。他救了這孩子之後帶回去原本的家族,整個家族卻早已被鬼屠殺殆盡,那個唯一剩下的女孩打了那孩子一巴掌,怪他為何要逃跑,但槙壽郎卻覺得這一巴掌如同打在自己臉上。
為什麼他沒有早一點過來呢?早一點,精明一點,做得好一點,如果他能查知那個鬼就潛伏在這裡,他就能救到每一個人了。
那不是小芭內的錯,是煉獄槙壽郎的無能造成的。
後來他得到瑠火的同意,收留了小芭內一陣子,杏壽郎跟千壽郎也相當喜歡他,小芭內對他表示了希望成為鬼殺隊一員的意象,但槙壽郎一看就知道他不適合火之呼吸,加上瑠火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糟,而將他轉介給水之呼吸的門下。
「這才不是甚麼沒用的事情!」宇髓突然大聲的將槙壽郎拉出回憶。「如果是你兒子一定會這麼說,小芭內也會這麼說,還有你兒子教出來的蜜璃,啊,你跟他比較不熟吧,但是她一定也會這麼說;而且你兒子用一隻眼睛、一排肋骨救來的那三個孩子,也讓我留下一條命能回家抱老婆,還能在這邊跟你扯皮。」宇髓伸手搶過了槙壽郎手上的酒葫蘆,笑道:「至少比這個只能讓你逃避現實的東西有用多了,這裡頭多久沒裝真貨了?一點酒味都沒有,面子這種東西跟兒子比起來哪個重要不需要我說吧?槙壽郎。」
「……哼,那你先帶燒酒雞來再說吧。」楨壽郎也不把葫蘆要回來,就這麼逕自躺回去背對宇髓。
「……好。」宇髓看著老友的背影,露出了有些奸詐的笑。「那就今晚吃吧!」宇髓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在楨壽郎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拉開緣側的拉門,對著正在朝臨時的簡陋土窯裡放土雞的煉獄兄弟大喊:「喂!杏壽郎千壽郎!你們老爸說晚餐想吃燒酒雞!有這道菜晚上他就加入晚會!」
「燒、燒酒雞?雖然不太明白是什麼料理!但我會努力的!等下我立刻去洗米跟菜!」千壽郎一瞬間有點反應不過來為什麼宇髓會在父親房間,而且又要加菜甚麼的,但是父親願意加入晚餐真是太好了!
「父親願意加入嗎?!那真是太難得了!我順便也邀請其他的柱來吧!燒酒雞請不死川帶來好了!」跟弟弟不同的是,杏壽郎知道宇髓今天來本來就打算去勸說他父親,但能夠真的把人勸出來還真是實屬意外,不如乾脆把事情弄大點吧!
「嘖……」槙壽郎看著掛著奸詐笑容的宇髓,心理卻也不是不清楚老友跟兒子的期待,只是……都這時候了,他又哪來的臉……「隨便啦!我餓了!有沒有什麼已經可以吃的!不然我出門買酒去了!」
「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千壽郎杏壽郎你們繼續忙啊!」眼見前炎柱已經鬆口,宇髓又把門迅速的拉起來,對著老友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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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呢……這可真是忘年會級別的混亂啊。」忍微笑著環視煉獄家的大廳,朝緣側的紙門已經拆下,一個冒著酒氣的大鍋裡頭只剩下雞的骨架,樣式不一的盤子跟瓦盆裡裝了剩下沒多少的海帶絲、櫻餅、地瓜,還有都吃得七七八八的大雞(好像叫火雞是吧?),現場的鬼殺隊支柱和前支柱鬧成一團,這可完全沒不能給後輩們看到啊。
「胡蝶大人!您來啦!很抱歉現在很混亂,您可以先隨便找個位置坐一下!」出聲招呼的是千壽郎,煉獄家僅存的常識人,本來忍已經想轉身就走了,看在千壽郎的份上還是留下來好了。
忍看著一片狼藉,人聲鼎沸的起居室,不意外的發現一個冷清安靜的角落,富岡義勇正一如往常雙眼看著虛空,安靜的嚼著地瓜。
「啊啦,富岡先生,還是這麼孤癖呢,難得來這麼熱鬧的場子,你還是一個人孤伶伶的呢。」
「我絕對沒有被討厭。」義勇抬頭看了忍一眼,有些跳躍的說出這句話。
「我並沒說你被討厭啊,只是孤零零的而已。」忍笑著坐在義勇身邊,從他眼前的盤子裡拿出一個地瓜小口的吃著。「我知道你很努力喔,富岡先生。」
「……」忍的溫言暖語似乎讓義勇又多添了幾分勇氣,他下定決心,從懷裡掏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萩餅,望向不遠處已經喝茫了,搭著還未成年的無一郎的肩膀一直把酒湊到他面前的實彌。「我現在跟不死川已經是朋友了。」也不知道是說給忍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義勇輕巧的跨過地上的杯盤,抓住實彌拿著酒葫蘆的手,把萩餅遞到他嘴邊。
「不死川,這請你吃。」
只見不死川實彌雙眼迷離的看了下眼前的萩餅,似乎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就直接一口咬下,然後抱著義勇喊著「我愛你我的朋友!」
好不容易逃過被灌酒的危機的無一郎,卻被眼前這幕超現實的場景給震驚了。他將視線投向在義勇後方,似乎也被眼前這幕嚇到的忍,用嘴型說出了兩個字。
『救命。』
忍看到無一郎的求救了,只可惜,無一郎不知道這位纖細柔弱砍不斷鬼頸的同僚,有一個特質-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真的太感動了!富岡先生真的跟不死川先生變成朋友了!請大家務必見證這感人的友誼!」忍開心的站起來拍著手,雖然現場十分喧囂,但大部分的人還是注意到忍了,可能是因為「富岡」、「不死川」跟「朋友」這三個字串在一起太驚人的關係。
「同事們感情好真是可喜可賀呢!你說對吧千壽郎!」杏壽郎把快步經過身邊想要分火雞給忍的千壽郎撈進懷裡猛蹭,一邊靈巧的接住了千壽郎手上的盤子免得食物掉落。
「兄、兄長請不要這樣!大家都在看!」雖然這只是千壽郎身為14歲少年,不想在一群大人(以及一個同齡的柱)之間顯得幼稚的發言,但聽在一群喝翻了的大人耳中似乎有了不太一樣的解讀。
「天啊!這就是禁斷的戀情嗎?真是令人砰然心動啊!師父跟小千……實在是太美好的畫面了……蜜璃我會支持師父跟小千的!」無論何時都能砰然心動的蜜璃率先做出了問題發言。
「……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一旁的小芭內倒是很有常識,不過蜜璃看起來很開心,他也就乾脆再給蜜璃多添一份甜酒。
「我說你這兩個兒子怎麼回事啊,是不是你這個老爸太不負責任才搞成這樣?你要好好反省啊,槙壽郎。」醉了一半的宇髓搭著槙壽郎的肩膀說著,而正在戒酒所以努力滴酒不沾的槙壽郎則紅著臉用右手遮住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為了宇髓這種半真半假的揶揄感到羞恥,還是為了兩個兒子當眾造成誤會感到不好意思。
原來是喝醉就變成抱抱魔的大哥
「大家都在看有什麼不好!用擁抱來表現感情是非常正當的事情!就像不死川跟富岡一樣!」杏壽郎完全沒有發現到其他人的問題發言和詭異視線,杏壽郎把盤子塞回千壽郎手上,述的站起身來撲向實彌和富岡,一手一個把兩個人都撈在懷裡抱著。
煉獄杏壽郎這一抱,千壽郎連忙喊著:「兄長大人!您不要當富岡先生和不死川先生的第三者啊!」槙壽郎聽到這句話把喝到嘴裡的茶都給噴出來,宇髓更是笑得倒在禢褟米上。
無一郎立刻閃到一旁離三個醉鬼遠遠一點,一方面慶幸自己這次沒被波及,二方面是免得變成下一個受害者,姑且不論杏壽郎變成抱抱魔這件事情,與自己同齡的千壽郎各種爆言根本毀人清譽。
而抱抱魔受害者的富岡完全不以為意,不,應該說他似乎非常開心?他感動的回抱杏壽郎,胸中滿懷著友情的激動,模糊不清的說著:「我的朋友,我愛你們。」
但剛剛還主動抱人的不死川反而不領情了,也許是喜歡抱人卻不喜歡被抱吧?他反而意圖掙脫杏壽郎的手,一邊喊著:「我才不要臭男人抱!我只要弟弟抱!」
而基本上是引發者團混亂的導火線的胡蝶忍,則愉快的拿起本來義勇在喝的酒淺嘗了一口,一邊訝異於這酒的美味,一邊思考著如果自己現在做賣香膏還有奇怪的催情薰香之類的不知道會不會大賺?
現場的混亂已經到達了某種臨界點,笑聲和歡鬧聲響徹雲霄,明天之後必定有人不承認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但絕對有事情會因為這一晚而改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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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還真的當自己家了,這群小混蛋。」槙壽郎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倒一群的柱柱如此自言自語著,除了因為病患而遲到早退的忍之外,鬼殺隊引以為傲的柱,包含他那個職務主義都刻在骨頭上的兒子,全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不,說是全部也有語病,因為唯一不能喝酒的時透無一郎也不在這群醉鬼成年人之中,而是主動幫千壽郎收拾殘局,身為好歹是一家之主的槙壽郎跟千壽郎當然阻止過他,但他只眨了眨那雙看起來很想睡的眼睛,說了「幫別人就是幫自己」,就不顧反對的幫忙收拾了。
而身為成年人,更重要的是,身高和力氣都足夠的他,則是負責把這群不像話的柱都堆到另一個房間去,然後朝他們身上丟被子,免得他們著涼。
這個家,好像很久沒有這樣熱鬧過了。
槙壽郎一手抱著小芭內,一肩扛著蜜璃,極為識相的把它們兩人放在一起,他還記得當初兒子收蜜璃當徒弟的時候,這個房子曾經一度充滿歡笑和吵鬧,某種層面來說他也期待過兒子會娶蜜璃然後安定下來,結果居然兩個人都成為了柱,更別說當初被他救出來的小芭內,他不只一次擔心自己會收到這孩子的訃告,就如同他害怕收到杏壽郎的訃告一樣。
除去天元和悲鳴嶼,他對於富岡和不死川的認識僅限於「有這麼一個人」的程度而已,不過看起來感情很好,擺一起蓋同一件被子應該沒問題吧?
至於剩下的......
槙壽郎看著還倒在一片狼藉的杯盤中不省人事的兒子與舊友,兩人的左眼同樣都帶著眼罩,象徵著底下是喪失視力的無用之物,宇髓甚至失去了左手,今天一整天他已經不知道看到幾次宇髓試圖想用左手拿東西又把僅存半截的手臂放下的畫面。
他的兒子則傷在看不到的地方,上次與上弦之三的戰鬥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除了肋骨之外,更嚴重的是被震碎的內臟,他的肝臟被切了一半,腸子也切了一截,因為他本來就喜歡吃地瓜,所以很難看的出來吧,他兒子已經不太能吃油膩的食物了,火雞甚麼的根本沒碰多少,大多是蜜璃吃掉了。
即使這樣,杏壽郎仍然沒有放棄。
槙壽郎蹲下身,端詳兒子與越來越成熟的面容,卻沒有辦法下定決心去碰觸杏壽郎。
「我說......如果你不想抱你兒子回房的話,我很願意代勞喔,槙壽郎。」躺在杏壽郎旁邊,本應該也醉倒的宇髓天元張開了僅存的右眼,無奈地嘆著氣。
「你還是回家去吧,天元,不然就幫千壽郎收盤子,就算只有一隻手也能辦到吧。」槙壽郎乾脆地回絕,一把將醉倒的兒子抱起。「還有.......謝謝你了,天元。」
「別客氣,我可是祭典之神呢,只要有祭典跟宴會,大家都要開心、愉快,而且華麗的言歸於好才行。」宇髓對著老友的背影笑著,自己則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另一間房去睡在不死川實彌的旁邊,這樣如果他明天早上起來想掐死他自己或是殺了富岡義勇的話,都能來的及阻止才是。
這真是美好的一日。
END
謝謝大家陪我玩~~~混亂的柱宴會又結束啦~~這麼說來我好像每次都在開宴會,這群柱這樣不會太閒嗎?真的不打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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