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27日 星期四

[底特律變人│艾倫蓋][R18] 那就是跟你同學打砲會發生的事情

 [底特律][艾倫蓋][R18]那就是跟你同學打砲會發生的事情


首先說明:美國警察制度並非來自警校教育,如台灣日本就是典型的警校教育,大學的警察行政學系只是單純的學習,想要取得警察資格一樣要到公立的警察訓練中心受訓4-8個月,所有警察結訓後一律由基層員警做起。


 


 


極少人知道,特警隊隊長艾迪艾倫跟刑事組的蓋文李德是同學。


艾倫比李德大了五歲,風範也完全不同,升遷速度更是後者難望其項背的快,但他們確實是同一屆韋恩郡州立警察學校受訓出來的,不同的是艾倫已經先從韋恩郡州立大學警政學系畢業,而李德則是高中畢業後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一陣子之後決定成為警察。


通常受訓的時候這兩種人會自然而然的分成兩個集團,各自有其中心人物,他們那屆警察學系畢業的被戲稱為公子哥,而非相關科系的則被稱為野人。


艾倫是那屆公子哥們的中心,而李德呢?抱歉,他哪邊不是,他嘴太壞,個性太差,屬性上應該算是野人集團的,不過事實上他是個獨行俠,他看不慣公子哥也看不起野人,他是來受訓成為警察的,而不是來交朋友的。


照道理說他們不會熟,但偏偏艾倫和李德同個寢室,李德嘲笑每天讀書到半夜的艾倫,嘲笑大學公子哥們的形象,他質疑艾倫是不是被犯人嚇一嚇就會孬到閃尿,或是隨隨便便就被撂倒,艾倫從來不理李德的嘴砲,但他在第一堂綜合格鬥術自由對練時把李德摔得頭昏腦脹,更在第一次體能測驗時所有項目都海放李德十條街。


但事情沒這樣結束,李德開始針對艾倫的外表找事。李德自己長得不差,就是帶著點市儈氣,眉宇間有些奸巧的味道,這種類型的警察往往會進刑事隊,刑事隊需要的不是看起來溫良恭儉讓的人民保姆,而是能跟兇惡嫌犯到雞鳴狗盜之徒都能交往談話的有牌流氓


但艾倫則像是嚴肅的菁英官僚,雙頰削瘦有如鷹隼,雙眼銳利有神,和抬著下巴用鼻孔看人的李德不同,艾倫用眼神就能讓人退後三步。這種類型不適合當基層員警,但如果能力夠強,甚至有可能申請進入聯邦調查局。


李德嘲笑艾倫的生活習慣,嘲笑他桌上那瓶每天都會噴上一點的古龍水,每天都剃得乾乾淨淨的鬍子,一絲不苟的髮型,他在寢室裡頭叫艾倫娘砲,對他大開黃色笑話,他似乎用盡了所有力量在惹艾倫生氣,但艾倫所做的往往就是在所有能對練的課程上痛揍李德一頓,對他說的話整天不超過三句。


終於有一天艾倫忍不住一把關上李德背上包包準備回家而拉開的門,將他禁錮在自己與門板之間,因為他的抽屜不知為何跑進了一隻老鼠,他的儲糧士力架巧克力全都被咬爛,而艾倫一向重視他個人區域的清潔,更重要的是,抽屜密閉的程度根本不可能有老鼠偷跑進去,絕對是人為的。


「你他媽的到底想怎樣,蓋文•李德?」


艾倫並不是個不說髒話的人,但他不對李德說髒話,他不想被這種不成熟的小鬼挑釁,高中畢業沒多久的二十二歲小混蛋不知天高地厚,揍個幾頓也該乖了,沒想到這混蛋越挫越勇,彷彿不讓艾倫生氣不甘心似的。


 


「你生氣了是嗎?公子哥兒?學員第一名,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被我這個不怎樣的邊緣人惹火了嗎?」蓋文無視於身高比他高的艾倫近距離壓迫下帶給他的壓力,他刻薄的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但笑意卻沒傳到眼睛裡。


「你......」艾倫皺起眉頭,李德的反應在他預料之中,他刻意惹火艾倫的舉動明顯到不能再明顯,問題是「為什麼」。「想退訓你可以自己滾出去,我不打算陪你玩幼稚的遊戲,我話說在前頭,只要再惹我一次,下次搏擊練習你就要有跟你的脊椎說再見的覺悟。」


「然後賠上你光明燦爛的未來?得了吧艾迪艾倫,你的成績頂尖,你不會冒著背一條過失傷人的危險在身上的,即使是訓練疏失也一樣,那會給你漂亮的成績單抹上一點汙漬,像我這樣的汙漬。」李德咯咯的笑著,把背在背上的包包往地上一扔。「你們這群公子哥看不起我,你尤其是,你居高臨下看著我們這群普通人,好像隨隨便便就能把我們操翻,而你沒做只是因為你甚至不屑動手,我說的對嗎?艾倫?」


李德的手指戳著艾倫的胸口,艾倫述的將之拍開,他似乎隱約抓到了這個人老是惹自己生氣的原因,心理學上也不是說不通,但問題來了,第一、這混蛋雖然幼稚,但可能幼稚到跟個小學生一樣嗎?第二、假設他真的就是個幼稚的小學生,那自己該怎麼陪他玩下去?艾倫的目標很簡單,通過訓練,成為優秀的警員,進入特警隊,未來申請進入FBI或CIA,他並不是甚麼公子哥,而是公務員父母胼手胝足養大的好人家小孩,他的目的就是讓父母放心,同時也達成自己當警員的願望,而這混蛋這樣鬧下去就算不會影響到他結訓,也絕對足以讓他不好過。


幾個念頭在艾倫的腦中閃過,最後他歪了歪嘴角,勾起了宛如猛禽般凶狠的笑。


「所以你惹我,是希望我操你嗎?蓋文李德?」艾倫往前進了一部,揪著李德的衣領,將大腿卡進對方的跨部,貼在他大腿上的部分又熱又沉,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李德不由自主地顫抖,他的眼神、他的笑容,傳達出病態的興奮。


「所以確實是這樣,Gay文。」艾倫刻意加強了Gay部分的咬字,得到的是一個近乎抽搐的笑容。


「你太高估自己了,艾迪艾倫。」


「是嗎?」艾倫放開李德的衣領退開,後者裝模作樣的整著衣服,似乎還想要開口辯解些甚麼,但艾倫決定不給他機會。「跪下。」


「甚麼......?」


「如果這確實是你想要的,現在就跪下,如果我誤會了,你根本不想要,那麼從今天開始就別惹我,不然我絕對會讓你沒辦法繼續訓練,你可能會訝異於我這個優等生有多少手段。」艾倫又退開一步,給予李德更多的空間,對方瞪著他,雙拳緊握到開始泛白,最後,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緩緩的,跪了下來。


他抬著頭,蒼白的純勾著僵硬的笑,那完全不討好,甚至可以說是讓人倒胃口,但對艾倫來說,卻是讓他鬆了一口氣的姿勢。


他賭對了。


「你想要甚麼,直接說出來。」艾倫往後退到書桌邊,一雙墨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李德,沒有調笑、沒有嘲諷,他認真的對待對方,也希望對方認真以待。


「我想要吸你的屌,我想要你操我屁股,高材生。」李德的嘴再次咧開了一個扭曲的笑。「你願意把你高貴的屌塞進我低賤的嘴裡嗎?艾倫。」


「如果你真的想要,就自己過來拿。」艾倫哼了一聲,將腰帶解開,拉下褲拉鍊。


李德看著他,或說看著他的褲襠,膝行到艾倫面前,伸出手,把艾倫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小兄弟從褲襠解放出來。


他用右手鬆鬆的套弄了一下,然後舔上了那尚未勃起的陽具,李德濕潤而靈巧的舌尖舔舐著頂部,然後往下劃過繫帶,含住陽具下方沉重的囊袋,艾倫因此倒吸了一口氣。


查覺到艾倫反應的李德從喉嚨透出了笑意,他抬頭望著依舊緊皺著眉頭不肯放鬆的艾倫,由囊袋與陽具的交接處落下舌尖,然後緩慢的、確實的往上滑,唾液在逐漸挺立的老二上畫出一抹濕漬,艾倫期待著在終點的地方他可以得到一個溫暖的口腔,但李德卻只是用舌尖掃過鈴口,然後繼續用舌頭描繪著他陽具上的血筋。


『他在玩我,他想要我求他。』升騰的慾望讓艾倫體會到這個事實,這個小混蛋希望艾倫的自制出現裂痕,而呈現的方式可能是艾倫揪著他的頭髮直接操他的嘴,或是請求李德把那個脹痛的陰莖放進他嘴巴裏頭。


但艾倫哪一個都不打算選,他抓著書桌的邊緣,咬牙忍著慾望,忍著那搔不到癢處的手淫和舔舐,這場比賽在李德從旁邊他自己的書桌抽屜拿出潤滑劑時開始白熱化,他跪在艾倫面前,卻成為局勢的掌控者,他用了大量的潤滑劑弄髒艾倫的褲子,把他的老二到陰囊都弄得濕淋淋的,他用雙手抽送著、套弄著,讓艾倫的老二硬到史上未有的程度,他沒辦法控制自己往前戳刺的衝動,而每一下挺動都會引來李德的輕笑,以及落在發紅又滴著汁液頂部的一吻,彷彿在獎勵他對慾望的誠實。


沉重的呼吸和濕潤的水聲在狹小的寢室交融,李德完全掌握了艾倫的弱點(各種意義上的),巧妙的將之撩撥到頂點又放手,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去掐他讓他不能射精的舉動,他只是在該停下的時候停下,然後親吻艾倫的大腿,接著再回到他的老二上。


這簡直是折磨。


「你不是想要我把老二放你嘴裡嗎,李德?」終於艾倫受不了了,他的腦袋被射精的慾望盤旋,但偏偏就是差著那麼一點無法攀上顛峰,他的陰莖紅到發紫,已經不知道硬了多久,前液跟潤滑劑混再一起卻無法射精,他想操李德的嘴,卻又不想認輸。


「你應該更客氣點,聰明的混蛋。」李德的嘴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蒼白,而是閃著濕潤的紅光,他掏出了自己的老二一邊幫自己手淫,近乎奸巧的笑容傳達出他打算繼續玩下去的意志,他想讓艾倫屈服,而艾倫不打算讓他得逞。


「是你求我的,賤貨。」艾倫低聲說道,他抬起了腳,將鞋底踏在李德的老二上。「你一邊舔著我一邊硬了,是怕把我含進去你就射了嗎?」


「你該聽聽你說髒話的聲音有多辣。」李德似乎對艾倫踐踏他男性尊嚴的動作毫無芥蒂,甚至可以說是很喜歡,他張大了嘴,向艾倫展示他的舌頭和口腔,然後將他紅得發紫的老二含了進去。


艾倫用盡所有的自控才讓自己沒有當場射精。


瞬間步驟加快了,李德近乎粗暴的吞吐著那火熱的硬塊,貪婪的吞吃艾倫的老二,他的臉頰因為換著角度戳刺而脹起,時不時還給艾倫一個深喉,艾倫閉著眼睛享受著,沉重的喘息與李德刻意弄出的淫浪聲響重疊,李德甚至脫下了艾倫的鞋子,讓那雙踏在自己老二上的腳用更柔軟的方式直接接觸,他抓著艾倫的腳,蹭著他穿著襪子的腳挺動,這一切終於邁向了巔峰,艾倫咬著牙發出壓抑的呻吟,而李德吐出了他的老二,讓白濁的體液射到他臉上,同時,自己的慾望也徹底的弄髒了艾倫的襪子。


「味道很重,優等生,你很久沒洩了對吧?」李德歪著嘴角,精液從他的鼻梁往下滑,射出的數量連艾倫自己都有點驚訝,這確實是有點......比以往多了,而李德還用手套弄著,把剩下的精液都擠出來,然後用舌頭幫他舔的乾乾淨淨。


「不關你的事情。」艾倫將腳收了回來,而那黏膩的感覺讓他覺得脊背竄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得去洗個澡才能離開。


「嗯哼,以後可能會有點關係,因為我還想讓你操我的屁股,下次我會先準備好。」李德近乎俏皮地親吻了艾倫濕潤的龜頭,然後將它好好地塞回艾倫的褲襠去,甚至拍了兩下。「你會知道我的屁股比嘴更讚。」


「......我拭目以待。」艾倫平息著呼吸,說出了有那麼點像是客套的話,而李德則是俏皮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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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事情有那麼點水到渠成。


他們成了砲友,而艾倫多少存在著自己的底限一直不斷往後退的自覺。


一開始他看到蓋文的裸體和老二就軟,所以得兩人都穿著衣服,艾倫從後頭操他,蓋文還要自己打出來,但時間久了,他們兩人打砲時穿的衣服越來越少,體位的變化也跟著多了起來。


艾倫還記得自己終於想發揮一點互助精神,幫對方打出來的時候,蓋文那帶著點得意的欠揍神情。


握住男人的老二並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噁心,或許也可能是因為艾倫沒有自己想像中的直,他學著蓋文第一次幫他手淫的手法弄他,配合著自己操他的韻律把蓋文弄到嘴巴除了浪叫之外什麼都喊不出來。


到後來他甚至綁著蓋文的手,變著花樣操到他又哭又叫到叫不出來,老二紅通通的直流水,穴裡頭被他的陽具塞的滿滿當當,硬生生的直接把他操到射出來。


當時那個小他五歲的男人全身顫抖著趴在床上,雙手被銬在床頭,從頸部、肩胛到腰部的谷豁形成美麗的線條,而那兩片結實又彈性的臀肉中間的孔穴被他操的合不攏,隨著蓋文的呼吸一開一合,如果艾倫射在裡面的話,想必會流出來吧?


不過他們一直謹守著安全性愛,艾倫戴著套操他,不過這不妨礙艾倫用手指談入那被他蹂躪的紅腫的入口,感受那又濕又熱的括約肌包圍他手指的感覺,然後進一步的用擅長射擊、格鬥的粗壯手指玩弄蓋文的後穴。


「別鬧了……我累了……」蓋文沙啞的聲音慵懶的吐出拒絕的言語,但艾倫並沒有理會,他繼續伸入第二根手指,按著平常擴張的方式指姦他,才剛經歷絕頂高潮的蓋文敏感的要死,肌肉整個緊繃了起來,他想要爬起來逃開,艾倫卻坐在他大腿上壓制他,把放一旁的潤滑劑又倒了更多上去,手指抽插得咕啾作響。


「操你的,停下、艾倫,我沒辦法……」蓋文的聲音因為艾倫惡意的碾壓而化為高亢的呻吟,才剛被操開的菊穴簡單的容納了三根手指,艾倫自己也還硬不起來,他當然知道蓋文會很難過,但他就是想要他難過。


這男人用他自己的方法把艾倫對男人的喜好給開發出來了,他得為此負責。


「你當然可以。」艾倫笑了笑,用手指再次的把蓋文弄出了前列腺高潮。


那天蓋文高潮了三次,射了兩次,沒有尿在床上只不過是因為艾倫大發慈悲在他叫著說自己要尿出來的時候終於肯放自己下床。


 


後來蓋文也只躲了他一個禮拜就來問他忍的難不難過了。


 


這個關係隨著他們結訓中止,艾倫身為榜首能夠選填志願的分局,他直接申請加入特警隊,馬上就要再次面臨另一個長達半年的特種訓練,而蓋文混了個不上不下的成績,被分發到缺人的分局。


拿到結訓證書的那天他們沒打砲,蓋文對他說「感謝你讓我渡過愉快的訓期。」,艾倫回答「你也是。」,他們分離的方式就像普通的同學,但艾倫多少覺得心裡空了一塊,只能說人果然還是多少會操出感情的。


本來事情大概也就這樣了,不過這個圈子就這麼小,三年後他們因為一個紅冰掃蕩行動再次碰上,當時的蓋文已經是小有名氣(各方面)的新銳刑警,而艾倫則是特警隊備受期待的新人。


發現老同學、前砲友的當下實在是非常尷尬,這就是小圈子裡頭的不該搞上同學的原因,你們永遠可能因為任務、受訓或是什麼原因又碰在一起,然後你會想起當年的事情,而這對於某些需要專心的工作可不太好。


不過還好他們當時都只是聽人命令行動的卒子,所以在任務結束後蓋文邀請艾倫到警車上敘敘舊他也就跟隊長報備之後去了,然後脫了褲子像是兩隻兔子一樣交尾。


「操,我想念你的老二,艾倫。」當艾倫戴好套子操進去的時候蓋文從肺部的深處嘆息著,而艾倫則咬緊了牙關努力挺進因為潤滑不夠又緊又窄的穴道。


「我也想念你的屁股。」艾倫簡單的打過招呼,然後開始埋頭苦幹。


蓋文雙腳環著艾倫的腰,兩個一米七以上的大男人窩在警車裡頭車震,因為攻堅行動而滿身大汗,腎上腺素和睪固酮的化和作用讓艾倫硬的要命,他的挺進又小又精準,把蓋文操的滿口髒話加呻吟,艾倫不懷疑外頭如果有人的話絕對會發現警車的動靜,然後他們就要準備上媒體,這個念頭跟「操哭這個賤貨」混在一起,他理智的某個角落知道自己在幹蠢事,但又覺得幹蓋文是好事。


三年前他從異性戀被開發成雙性戀,這完全無助於他預劃的人生軌跡,會對著男人的屁股硬這件事情對於一個全都是男人的職場來說是人際關係的致命傷,一個對同志友善的人不見得能用平常的態度對待你身邊的同或雙,艾倫對此困擾一陣子之後好不容易又把自己的性取向蹺蹺板給拉回來,但這時候居然他馬的又看見他。


他應該做一個擁有足夠自控和自律的人拒絕這個男人的誘惑,不應該再想著要去操男人屁股,這人甚至還沒洗澡呢,但艾倫卻貼著蓋文汗濕的衣服像隻狗一樣的幹他,空間還窄小的要死。


蓋文的嘴就這麼貼著他的耳朵呻吟跟痛罵,他咬住對方的舌頭阻止他再出聲下去引人注意,最後懲罰似的咬噬變成濕漉漉的舌吻,他射在套子裡頭的時候蓋文同時射在他手裡,艾倫用力的擼著蓋文的陰莖逼他射出所有的精液,值到呻吟轉為痛呼,蓋文開始踢他為止。


「操!你也比當年凶太多了吧!」蓋文喘著粗氣想推開艾倫,但狹小的警車容不下這個動作,他們仍舊貼著彼此,然後汗水和精液在他們的衣服上糊成一團。


「環境問題。」艾倫言簡意賅,困難的拉上自己的褲子,而蓋文低下頭看著他的褲襠,又勾起了那略帶奸巧的笑。


「所以……沒有固砲?」蓋文伸手將艾倫打結扔在一旁的保險套用手指拎起來晃了晃。


「……沒空。」艾倫瞪了他一眼,困難的打開車門退了下去,而蓋文沒有拉上褲子,而是撐起了上身對艾倫眨了眨眼。


「真巧,我也是。」


END


日蓋的好處是…他…感覺就是個......bitch

[底特律變人][R18]獵人與獵犬(佩金斯x60)

 佩金斯:就是那個攻擊耶利哥的FBI


 


很多人對FBI的異常仿生人負責人佩金斯特別探員有所誤解。


大部分的人認為他是因為討厭仿生人才會被任命為異常仿生人的負責人,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如果你問他是否討厭仿生人,他會毫不猶豫地跟你說「不會」,這並非是任何政治詞語或意圖掩飾自己的好惡,而是他真的「不討厭」。


就跟你不會討厭你家的洗衣機和掃地機一樣。


仿生人是工具,如同洗衣機、掃地機、洗碗機,他出社會之後仿生人開始盛行,失業率節節上升,而出身警察官僚世家的他無視於這些不景氣,以高分從警校畢業,在各項考試過關斬將,在實績上也輾壓上司與同僚,才能得到今天的地位。


他實事求是,冷酷無情,但並非是說他會去踢小貓小狗,他只是在工作上能夠做到鐵面無私罷了,在某些長官的眼裡,他恐怕比機器還像機器,他能夠上一秒就誠懇地跟你提出各種談判條件,然後在你鬆懈的時候朝你眉心開一槍,這種事情他做得毫無心理壓力,美國不跟恐怖分子談判。


不過是人類還是仿生人。


回到原本的議題上,大家都認為佩金斯討厭仿生人,所以,當上級派下一個模控生命的仿生人作為佩金斯追捕異常仿生人的搭檔時,他的部下和同僚都瞪大了眼睛認為這件事情要完,但佩金斯卻只是問明了仿生人的型號、作用及注意事項就接受了任務。


仿生人的型號是RK800,編號60,代號康納。


比起如同結冰的安大略湖的佩金斯,康納60恐怕更像人類,他似乎隨時都呈現著一種憤怒與不耐的精神狀態,像一條暴躁不安的獵犬,但他總能完美的達成任務,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組合堪稱完美,佩金斯掌握著60的韁繩,而60則依照佩金斯的意去追捕獵物。


有個同僚好奇的問佩金斯:「你不擔心他是異常仿生人嗎?」


而佩金斯的回答也很簡單:「我有檢測的方法。」


檢測,就像你拿著胎壓計測量胎壓,拿三用電錶測電阻,佩金斯有一套檢測異常仿生人的方法。


他會要在任何時間、地點,要60跪下,吸他的屌。


第一次要他這麼做的時候是在一個殺死屋主的異常仿生人的家裡,案件順利的破解並且抓到了仿生人,最後佩金斯把要所有屬下都先離開,只留下60,拿出了懷裡的LUCKY STRIKE 7號淡菸點上,靠在牆上對60下令。


「60,幫我口交。」佩金斯的語氣簡直就像在要60幫他到杯咖啡一樣。


「你他馬的是腦袋有毛病嗎?佩金斯?我是警用仿生人,不是你的情趣娃娃,想洩火上伊甸園去!」60皺起了眉頭,多少顧慮了佩金斯的面子壓低聲音怒吼,而佩金斯也只是吸了口菸,淡淡地說道:


「我的上司說,你是為了協助警方辦案而設計的機種,具有良好的社交功能,目標是成為最佳的警察夥伴,沒錯吧?」


「是這樣沒錯,那又怎樣!那不代表我他馬的要吸每個搭檔的老二!我可不是51那個騷貨!」60咬著牙怒吼著,佩金斯知道他所說51是誰,底特律警局副局長的搭檔,同樣也在追查異常仿生人,在電視台打過照面,確實是一樣的臉。


「那麼,如果我說不幫我口交的話,我就直接把你送回去模控生命,結束你的任務呢?」對於60的怒吼,佩金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的眼睛比用鏡頭構成的仿生人還要無機,彷彿擁有掃描功能,把60從頭到尾都看得通透。


「......你這個變態,居然喜歡操仿生人嗎?」60咬著牙,但腳下已經朝著佩金斯走去。


「我不用喜歡飛機杯也能操它。」


如果60的臉上有血色的話,這時恐怕已經退得乾乾淨淨了。他停下腳步瞪視著這個有著「胡狼」異稱的探員,似乎是試圖想要分析他被煙霧遮住的表情到底是甚麼意義,但他只花了三秒就放棄,他跨大步往對方走去,迅速地跪了下來,不浪費時間的開始解佩金斯的腰帶跟褲子。


「我不具備有性愛功能,只能做基礎的事情,技術不好自己看著辦。」60這麼說。


「下載個口交的片子照做就是了。」佩金斯如此回答。


「......」


然後佩金斯看到60額角的LED燈轉為黃色又變回來,接著,將他的褲拉鍊拉開,把老二從褲襠裡頭解放出來。


60確實沒有技術。


他笨拙地將還沒勃起的陽具整個含入口中吞吐,用以分析證據的舌頭舔著頂部,溫暖的口腔跟人類一樣,卻稍嫌乾燥,但沒多久之後就變得潮濕,想來是仿生人體內的潤滑液。


有了潤滑液就好多了,60重複著將陰莖吞到底又吐出來的動作,舌頭的運作並不靈光,只是傻傻的頂在陽具的底部,但佩金斯也不打算要求太多,他吞吐著煙霧,低頭看著含著自己老二的仿生人,似乎是在評估甚麼,而60對此毫無所知,只是努力的工作,好讓那垂軟的老二硬起來。


所幸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即使他們並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佩金斯仍然硬了起來,屬於平均美國男性的大小塞得60滿嘴都是,他一邊吞吐一邊發出嗚咽的聲音,口中分泌著潤滑液來幫助他口交,但顯然沒掌握好的數量從60的嘴角滲出來滑落下顎,然後溜進他的領口中,從頭到尾佩金斯都沒有動上任何一下,沒有抓60的頭髮,甚至控制住自己的臀部不去頂他溫暖的口腔,逼他給自己深喉。


他就只是觀察著這個情感過度豐富的警用機器人的感情表現、挫折面對態度、服從度等等,他當然知道性交並非60的系統,也知道他會拒絕,基本上仿生人的「拒絕」是一種防呆模式,就像以前防止USB差錯邊一樣,你跟家政型和環保型下令要他們實施性行為,他們都會分析自己不適合的原因,但如果主人堅持,他們一樣會張開嘴給操,這就是正常的仿生人。


如果異常仿生人的話可能會逃跑,可能會像這個案子一樣,照著主人的腦袋來一槍。


60拒絕了(雖然滿口髒話),但60一樣跪下來含他老二了,這個仿生人沒有異常,即使有,他也裝得不錯。(當然60沒有辦法給佩金斯一槍,他沒資格用槍)。


不就之後佩金斯射精了,而60乖乖地嚥了下去。


「幹得不錯。」佩金斯用下巴表示60可以起來了,仿生人站了起來,經過精心設計的外表寒著一張臉,額頭上的髮絲垂了幾絲下來,緊握的雙拳證明了仿生人的情緒相當憤怒,模控生命真是神經病,要給不需要情感的東西模擬人類的情感,甚至讓他們有可以稱之為個性的東西,才搞出今天這事情。


佩金斯咬著菸,淡淡地將老二收回褲襠裡頭,走出門去。


而60在其後三步跟上。


上車之後,60在駕駛座上坐定,他的額角仍然閃著黃圈,直到佩金斯進車,他開了口。


「我不是異常仿生人。」不像憤怒,也不受辱,比較像是澄清,甚至更像自我說服,60直視著前方車窗,對佩金斯這麼說。


「我知道。」佩金斯歪了歪一邊的嘴角,發出了像是嗤笑的聲音。


END


 


後記:希望有傳達到那個感覺......總之就是死不承認自己異常的孩子就算不爽也幫那個看起來就是異常人類的佩金斯口交,當他的飛機杯的故事。

[底特律:變人][漢康前提/卡康NTR ]耗用容量5% [NC17]

 劇情前提:和平線全員生還,但卡姆斯基還是回到模控生命重掌大權,模控生命轉型中,並且開始推行以仿生人客人為導向的改造升級服務。


康納坐在模控生命升級維修中心的大廳,靜靜的等候叫號。


模控生命第一個開辦的升級維修中心位於底特律新中心,是將現地本來的展售中心店面進行改裝後的結果。模控生命在回鍋新總裁卡姆斯基的大刀闊斧下展開轉型,針對仿生人的升級改造中心就是第一個宣示轉型的實驗點。


在開幕的當天,漢克跟康納還擔任了開幕典禮的警備,因為除了新總裁之外,仿生人的首領馬庫斯也收到邀請,展現人類與仿生人友好的氛圍,只是漢克依舊對卡姆斯基要康納開槍那件事情耿耿於懷,直接擔下了外圍警備的任務,根本不打算進入會場,而康納也僅止於用網路跟馬庫斯問好,並且將當時的記憶傳過去,提醒了馬庫斯要留心卡姆斯基。


當時馬庫斯傳來一個近乎人類苦笑的情緒,以及一串訊號。


『卡爾跟他是好朋友,某種程度上來說卡姆斯基甚至算我的親生父親……但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


不過這件事情跟康納現在出現在升級中心大廳基本沒什麼關係。


他在升級中心大廳排隊的原因是,模控生命最近推出的性愛組件,同時也是目前最受仿生人歡迎的升級套件,升級中心每天平均接待二十組客人,幾乎都是來安裝性愛組件的,可見訪生人革命之後,人類與仿生人之間的親密關係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而之所以只能接待二十組客人的僅只是因為改造昇級需要時間,因此必須事前預約,否則想必會更多人吧?


康納存下了半年的薪水,預約了三個月,終於剩下最後一關了,只要等他前面的5個仿生人做完升級就輪到他了,為了給漢克一個驚喜,他並沒有跟漢克說他是來升級的,而是跟馬庫斯套招,說自己要去幫耶利哥出點任務。


漢克。


想到漢克,總會讓康納的神經迴路瀰漫著奇特的電子訊號,他相信這是人類所說的「溫暖」或是「愛」,漢克是讓自己「異常化」的起點,康納甚至相信這是終點,他想要給這個人類更多,因為那是「他的人類」。


不過,當康納走進升級室的時候,他真的沒想到會看到那個人。


「卡姆斯基先生?」


沒錯,以白色為基底,牆上及天花板布滿了機械手臂的工作室裡頭站著唯一一個人類─伊利亞卡姆斯基,仿生人之父。


「喔,康納,你來啦,快到手術台上吧,等你好久了。」卡姆斯基穿著一身工作人員的白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而康納的系統產生了奇特的不穩定,他知道那是因為眼前的人有著超越任何人的最高權限,即使是已經擊破了指令牆,取得ROOT權限的仿生人,仍無法逃脫的最後一道關卡,一個無法關閉的後門。


「我不知道這裡居然由總裁親自進行升級。」康納盡力維持平靜,但額角的LED閃著黃光出賣了他的情緒。


「喔,你是例外,康納,原型機RK800,沒有適合你的組件,所以升級中心接到你的委託時將案子呈到我手上,訂製你專用的套件,只是麻煩的是,這也代表著安裝上的困難......你的委託費和訂製費都特別高昂這件事情,客服應該都有跟你說明吧。」


卡姆斯基往旁邊退開一步,將往改造台的路讓開,那是一個符合模控生命標準的配裝改造台,配備基礎的8隻機械手臂,似乎還額外加裝了兩隻微型工具臂,另外配有活動手術床,這個配置康納清楚的很,因為他正式服役前就經過了321次的微調,都是在標準改造台上進行的。


以前他根本不認為這種改造有甚麼,但與卡姆斯基放在一起,讓康納有了想要逃跑的衝動,眼前這個人類是他們的造物主,而且個性非常惡劣,康納對人類的神學並不熟悉,如果他讀過類似的著述,大概會知道人類的神祇也是充滿了惡趣味的存在。


「來吧,康納,過來,別害羞。」卡姆斯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康納身後,而康納連一步都動不了。「讓爹地看看,模控生命離開我之後的最新原型機,到底有多好。」


然後,康納在卡姆斯基的引導下,慢慢地往前移動,直到中樞連結器卡上他後頸,將他強制關機為止。


康納在三小時又二十五分三十二秒之後重新開機。


他的後頸仍卡在中樞連結器上,光學組件第一個捕捉到的影像是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打量他的卡姆斯基,康納快速地進行了自我檢查程式。


“檢查到安裝新組件,組件3982,男性標準尺寸陰莖;組件3983,男性標準肛門;組件3984,內置型拋棄清潔裝置......“除了組件編號與官網所載明的通用型不同之外,組件說明的部分正如他所預定的,簡單來說,他翻修了所有下腹的東西來應付男性之間的性愛,這些組件能夠讓他模擬男性射精、勃起、傳導肛交插入壓力等等的狀況,當然相應的軟體也得到了更新,驅動程式佔據了320MB,並不算大,但是留給程式的暫存空間卻有1T。


「感覺怎樣?康納,你的新身體。」卡姆斯基打了個響指,工作臂抓了一面大鏡子挪到康納眼前,說是新身體事實上也只有下腹,白人平均8公分的勃起前陰莖出現在他本來平坦無物的胯間,作為裝飾及填充假精液的睪丸隱約可見,要說跟一般人類最不同的部分大概是沒有陰毛,仿生人除了頭髮之外通常不會植入多餘的毛髮,康納也沒有申裝這個項目,另外由於他站在裝修台上,沒辦法看到後穴的樣子,但自檢程式運行並沒有問題,康納想要快點離開。


「我感覺狀況良好,自檢程式運行無任何問題,外表上也如同模擬程式所示的美觀,您的服務一如您仿生人之父的名聲一樣專業。」康納將社交模式運行起來,雖然語氣上可能多少有點僵硬,但內容倒不完全是口不對心的恭維,至少康納確實沒感覺到任何問題。


「哈哈,真是謝謝你的恭維了,不過我們的工作還沒結束呢,康納。」卡姆斯基依舊維持著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透過鏡子,康納可以看到移動工作床挪到了他的正後方,然後貼到他背上,將他轉為躺下的姿勢,而他雖然雙手自由卻無法反抗,因為中樞連結器仍然牢牢的卡在他的脖子上。


「就如同機器出廠前要完成測試調教,升級完成之後也要確定組件的運作狀態才行。」卡姆斯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觸摸著康納新裝上的仿生陰莖,陌生的傳導訊號讓康納全身為之一震,雙眼慌亂的眨著。「感度還不錯的樣子,目前傳感度多少?康納。」


「傳感率80%,防過載系統開啟中,過濾壓力度高於安全乘載度之刺激。」康納聽到自己這麼說,而這個認知讓他的自我防衛系統提出了警告,因為他根本就「不打算說」。


「喔,把傳感率開到100%,防過載系統關掉。」卡姆斯基輕巧的說著,右手套弄著他親手裝上去的仿生陰莖,傳感器反饋的訊息全都是康納所陌生的訊號,從那個新的部位傳到他的感應中樞,又散到他四肢百骸,他覺得自己就像他出廠的那天所見到的魚,跌出了熟悉的魚缸,不知所措的抽搐著,無法對陌生的環境做出正確的反應。


「傳感率提升至100%,防過載系統已關閉。」康納說著,而在這一瞬間,卡姆斯基的手帶給他的刺激增強到難以忍受的程度,他的雙腳不由自主地踢動著,但機械臂立刻抓住了他的腳將之敞開,他方才更新的,連他自己都極為陌生的下體展示在卡姆斯基的面前,而機械臂甚至體貼的把鏡子挪到了上方,讓康納可以看到現在的景象。


如果康納是人類的話,大概會覺得羞恥吧?但他並沒有這樣的概念,比起羞恥,他更感覺到陌生、威脅與不安,他的程式顯然被動了手腳,對卡姆斯基唯命是從。


他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與權力,成了卡姆斯基的玩具。


 


「告訴我你收到的傳感訊息。」卡姆斯基淡淡地說著,好像他並非在猥褻康納而是看著螢幕上的數據,但對他而言也許是相同的吧?


「感壓程度符合目視狀況,陰莖軸包覆率92%,勃起度上升,30%、32%.....」康納一五一十的反饋著卡姆斯基施加在他身上的動作,他不能移開他的視線,只能牢牢地盯著天花板上的鏡子,而仿生人的造物主拿著手術台下的潤滑液倒在他的仿生陰莖上(油性,杜雷絲仿生人性愛推薦款),黏稠的水聲從卡姆斯基套弄他的地方傳出,但更讓康納不自在的是新安裝的性愛程式回傳的訊息,性愛程式告訴正在凌駕他的常規模式,剝奪他的運算能力。


「龜頭敏感度120%,模擬前液線液分泌,神經傳導迴路雍塞度上升,機體溫度上升,冷凝循環加速......」康納感覺倒也看到對方正在做的事情,卡姆斯基用拇指磨蹭著仿生陰莖的頂端,然後加上了左手去撫弄儲存擬似精液的陰囊,那邊的傳感神經比康納預期的更多,瞬間湧上的訊息讓他彈了起來,冷凝系統的運作則使他呼吸加速。


康納持續的回報著卡姆斯基的動作,他的陰莖完全勃起的長度是16公分,卡姆斯基在確認勃起長度到極限時轉移了目標,他那沾滿了潤滑液的手探向了沒有排泄作用,而是做為性愛器官存在的肛門,他將中指直接插了進去,引來康納急促的喘息。


「你這號配件的敏感點在這個位置,記起來,知道嗎?」卡姆斯基將菊穴裡的食指按向了靠近仿生陰莖的一處,康納倒抽了一口氣叫了出來,而卡姆斯基並沒有說明完就算了,而是持續的刺激那個位置,他將中指也深了進去戳刺著,欣賞著被固定在手術台上想要掙脫卻無法抗拒機械手臂力量的康納,仿生人的造物主歪起了嘴角笑著,彷彿認為他的造物無法抗拒性的快感是件有趣的事情,康納只能看著鏡子映射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高高挺起的仿生陰莖在空中徒然的戳刺著、晃動著,反映出他的機體對這些觸摸與抽插的正面反饋。


無法做出任何反抗讓康納感到恐懼,陌生的訊號讓康納恐懼,性愛程式奪截他原本警用程式的反應迴路也讓康納恐懼,他本就對性愛的快感和愉悅一無所知,而在他能夠體會這件事情之前,這種行為卻讓他感到恐懼。


而更讓他無所適從的還在後頭,那惡意的鏡面往下挪動,換個角度讓康納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下半身,而在卡姆斯基盡情地用手指褻玩康納之後,他拉下了自己的褲拉鍊,將不知何時挺立的陽具解放了出來,挺著腰插入了康納。


「陽、陽具直接插入.....哈啊......性交腔......運作穩定,調整腔體......空間......啊......」他感覺到自己新安裝上的器官刻意收縮著,彷彿在討好插入他體內的侵入者,然後確實地將探測到的數據回饋給康納,包含卡姆斯基的陰莖大小、心跳、血壓,甚至提供建議的動作、回饋的台詞,這些塞滿了康納的傳感迴路,讓他連話都沒辦法好好說。


「我可憐的RK800,被爹地插讓你連話都說不好了?」卡姆斯基笑著,他俯下上身壓在康納光裸的身軀上,一邊挺著腰一邊觀察著康納的表情,那精緻的臉龐上瀰漫著近乎驚恐的情緒,光學組件自動分泌對應情緒而產生的人工淚液,微張的唇吐出熾熱的氣息,機體的散熱功率運作到最高,胸口宛如風箱般起伏著,卡姆斯基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康納的口中,捲起那為檢測各種證物而存在的舌頭,更多的訊息堵塞了警用仿生人的處理器,他額角的LED燈閃著危險的紅色,機體因為頻臨當機邊緣而震顫著,他甚至沒辦法注意到本來束縛住他雙腳的機械臂已經解開,他的雙腿被架在卡姆斯基的臂彎上好讓他更方便的進出那個剛開封的後穴,仿生唾液和人工淚液混雜著流淌在他白皙的臉上,而卡姆斯基在康納的唇上笑著,揉捏著那激烈起伏著的胸部。


「下次我幫你裝個乳腺,免費的。」


而康納最後收到的系統訊息是:「偵測到人類精液,開啟內置收集,耗用容量5%。」


然後他突然被切斷了意識。


康納在四小時又十五分五十二秒之後重新開機。


他睜開了眼睛,光學組件運作狀況良好,裝修室天花板上的機械吊臂是他第一眼看到的東西,背部的傳感器告訴他他仍躺在裝修台上,康納運作了自檢程式:『檢查到安裝新組件,組件3982,男性標準尺寸陰莖;組件3983,男性標準肛門;組件3984,內置型拋棄清潔裝置......』


他坐起身,彷彿有些疑惑似的偏了偏頭,自檢程式告訴他一切良好,但康納......「覺得」有點怪。


而在康納能夠得出任何答案前,有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感覺怎樣?康納,你的新身體。」卡姆斯基端著咖啡從一旁的小門走了進來,康納低頭看了看自己新安裝的配件,白人平均8公分的勃起前陰莖和作為擬似精液收集的睪丸,符合一般人類的美感,沒有另外值入陰毛。


「我感覺一切良好。」康納回應,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回來了,但自檢程式仍沒有顯現任何異常。


「那麼恭喜你了,回家去享受人類性愛的歡愉吧,你是為了那個警探而做的對吧。」仿生人之父掛著一如之前看到的有著幾分虛偽的笑,康納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預祝你一切順利了,康納,下次想裝別的東西可以再預約。」


「我想男性並沒有安裝乳腺的必要。」康納下意識地回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跳出這個選項,為什麼會想到乳腺......


「這可難說。」卡姆斯基的笑容擴大了,他舉起了咖啡杯對康納做了舉杯的動作,然後走出了裝修室。


康納呆了兩秒(這相當不尋常),然後站起身來,將放在一旁疊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他走出裝修室,到櫃檯做了確認帳款的登記以及保固審認,康納的情緒系統平穩如常,沒有特別興奮也沒有特別高興,彷彿他只是走進來喝個藍血一樣,這好像沒問題,卻又好像很奇怪,康納再次運行自檢程式,卻依舊找不到問題。


他甚至沒發現內置清潔袋已經耗用了5%容量這件事情。


他坐上計程車回家,在看到漢克對他說「你回來啦?跑哪去了?」時,把一切違和感刪除。


「我有個驚喜要給你,漢克。」康納微笑,臉上有著接近無限透明的藍暈。


END


對不起我又翻車惹

[底特律變人]MOB/RK900]榨汁機900

 各位想看抹布RK900嗎?想看榨汁機900嗎?


 


這是一個被黑市流通到地下俱樂部的RK900的段子


 


就只是個普通的抹布 900而已


 


確定要看嗎?


 


確定?


 


好喔。


 


 


我警告你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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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K900趴在桌上,任客人一個個圍到他身邊占用他每個洞,他的表情完全沒有波動,額角的紅燈到底是代表他軟體不穩定或是單純的因為運算爆量而過載耶不得而知,系統告訴他已經有五個客人射在他嘴裡,八個射在後庭,兩個被他用手打出來,還有人打算再來第二輪,而他只是冷淡的接受這些對待,毫無任何屬於人類的,被稱為是羞恥心或是自尊被踐踏的感覺,他沒有被設計擁有這樣的情緒。


他只是計算,計算客人付了多少錢,然後能用多久,還有,記錄那些有性病的客人,下次不能讓他們參與群交,因為RK900雖然不帶病也不染病,但群交的體液交換卻會導致客人交叉感染,那對俱樂部的名聲不好。


RK900運算著,然後又一個客人射在他嘴裡,然後一個刻意射在他臉上,三秒後如同他計算的,插在他後穴的男人也射了出來,內置的精液集裝袋滿了,接下來操進來的都會從穴口流出去。


他這輪還有十三個客人。

[FF7]史特萊夫的非日常事件簿2-女僕之夜篇

 FF7re安價整理2號,接續上次的劇情


https://www.plurk.com/p/nstym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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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被蒂法用非常手段拐回來之後,NANAKI私底下找了克勞德要他多關心家庭經營,不要老是往外跑,免得蒂法的手段升級,克勞德也乖乖地不接跑太遠的生意,免得塔克斯老往第七天堂跑。

畢竟,現在還只是塔克斯,哪天要是變成路法斯的話,克勞德大概會吐血。


而認真的協助第七天堂經營的克勞德似乎也讓蒂法相當的開心,也許,開心得有點過頭了。


「我弄了一筆貸款來擴建酒吧,不過這樣也必須要增加財源才不會還不起錢,所以我想弄個活動來招攬客人。」蒂法在辦公桌上攤開收支簿,紅紅綠綠的數字配上加加減減的符號看的克勞德頭有點痛,基本上他的快遞收入完全跟酒吧收入區隔開來,都只是他自己的零用錢,還真是第一次認真看第七天堂的收支─看不懂。


但克勞德有捕捉到「借錢」這個關鍵字,而不管是「跟誰借」還是「借多少」都讓他覺得有點害怕。


但更讓他害怕的是,蒂法提出來的招攬客人方案。


「你覺得,穿女僕裝怎樣?」蒂法笑吟吟的說著。


「耶?女僕裝?蒂法你嗎?」克勞德回過神來,仔細想像蒂法穿女僕裝的感覺,好像哪裡有點怪怪的,但應該也不錯......


「嗯嗯~」蒂法搖了搖手指笑著,克勞德不由得冒起一股寒意,總覺得這種表情在哪邊見過。「是我跟你喔!一起穿!」


「這……不好吧……」

「我也是為了家計犧牲色相喔,克勞德不能置身事外,別擔心嘛,跟上次那套差不多的,只是多了些蕾絲花邊而已!」蒂法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看來像是型錄的東西,指著最邊邊的那套衣服,這讓克勞德整張臉都綠了,甚麼跟上次差不多?這是甚麼?小短裙女僕裝,黑絲襪跟吊襪帶!內褲....內褲都被看光了吧?!


「你不喜歡?可是我覺得你穿起來會很好看呢啊!上次那套我覺得你穿起來就很好看,不信你看照片……」

「慢著!不用了!我不要看!總之不行!這套太露了!蒂法……蒂法也不能穿這麼少!」克勞德紅著臉大喊著。


「克勞德......克勞德是不希望我穿這麼少讓別人看嗎?」敏銳地捕捉到關鍵字,蒂法看起來似乎有點感動,但下一秒商人魂熊熊燃燒的蒂法雙眼放光。「但是,我已經把廣告打出去了,女僕裝!是一定要穿的!」


 


只見蒂法從抽屜裏頭拿出一袋全新未拆封的衣服,想必就是剛剛給他看的女僕裝了吧,她堅定地把衣服塞進克勞德懷裡,然後把他推進房間裏頭。

「那,開始換吧!我幫你穿!」蒂法用燦爛的微笑掐斷克勞德剛萌芽的逃跑意圖。


「我自己穿就可以了。」克勞德認命地拆開衣服,甚至連趕蒂法出門的勇氣都沒有,反正也不是沒被看過裸體,至少蒂法這次沒拿手機出來了.....可惡這東西怎麼穿啊?這甚麼?吊襪帶?


蒂法笑吟吟的看著克勞德換上女僕裝,在對方乖乖套上黑絲襪的時候發出了有點意味不明的感嘆,最終還是出手協助了克勞德將吊襪帶扣好。

最終成品讓蒂法相當的滿意,雖然胸口的部分由於體型的關係只好用墊的,也因為不得不墊而必須多穿一件白色的小可愛),但是整體仍然是相當可愛,尤其是絕對領域的白皙大腿!果然黑絲跟絕對領域是王道!


「好啦,那換我去換衣服了,等下兩點就開業喔!」蒂法一邊說著一邊開門出去,還不忘回頭加一句:「不准逃。」


就當蒂法關上門(克勞德發誓聽到了反鎖的聲音)的同時,克勞德本來被消滅的求生意志瞬間水漲船高,一定要逃!馬上逃!

克勞德立刻閃身到窗邊查看窗戶,嗯,雖然小了點髒了點但是能鑽出去,二樓這不算甚麼高度,於是他下定決心立刻抓起原本的衣服跟褲子把窗戶打開鑽了出去,一個輕巧的跳躍跳了下來!


「在女僕裝下穿男用三角褲,克勞德這樣不夠專業。」一個童稚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克勞德連忙遮住下擺抬頭(而且不用抬多高)一看,果然是馬琳!為什麼馬琳在店門口啊!


 


這下子才剛逃跑就被抓包,克勞德震驚的無法做出反應,只能壓著下擺往後退,而且瑪琳才十歲吧,說甚麼女僕裝下的內褲這種話!蒂法平常怎麼教孩子的!

無視於克勞德的震驚,瑪琳抬著頭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子不行!克勞德要換上蕾絲內褲!而且要黑色的!」說完,瑪琳就想拉著克勞德的手往酒吧裡走回去。


當瑪琳幼嫩的手接觸到自己的一瞬間,克勞德這才回過神來,手腕一轉頭一甩腰一扭腳一蹬毫不猶豫地以無愧於「自稱1ST」的速度轉身逃跑!

「克勞德!等一下!」瑪琳的聲音無用的拍打著克勞德露出一大片的背部,短短的女僕群隨著克勞德的步伐上下翻飛,黑色三角褲在裙下若隱若現,瑪琳因此再次大喊著:「不是蕾絲內褲是不行的!」


克勞德徹底無視了瑪琳的吶喊,飛也似的跨上了摩托車,朝著最讓人安心的地方─教堂飛奔而去─以無視於每個路人驚異的眼神的速度。


克勞德抓著衣服,謹慎地查看周圍有沒有別的人,運氣不錯,似乎沒有其他的攪局者,在米德加崩潰後,這個原本就人跡罕至的教堂就只有蒂法跟瑪琳會來摘花回店裡放了。

看著滿地的百合,一陣子不見的惆悵又湧上心頭,然而一陣吹撫過大腿的風把他的惆悵也吹散了,連忙找了個角落把衣服換回來。


但現在問題又來了,衣服換了,但是克勞德這下也不能回家了,因為蒂法的鐵拳絕對不會簡單的放過他,在蒂法氣消前得躲一陣子了。


為了平復鬱悶的心情,克勞德在花叢旁坐了一陣子,黃色的百合隨風搖曳的模樣讓他心情好了不少,發了一陣子呆之後,克勞德想也不能這樣下去,乾脆來去找路行鳥玩好了.......乾脆自己抓來養好了!想當初養了兩隻在金碟,後來因為隕石跟生命之流的關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如果帶隻路行鳥回去,蒂法也會消氣的吧?

只是既然要抓路行鳥就需要路行鳥蔬菜才行,但是匆匆忙忙地跑出來,克勞德忘了帶錢了

克勞德決定打電話給現在不知道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挖石油的巴雷特,聽說他挖石油賺了很多錢,應該不會介意借他一些的,而且也有必要跟他談談瑪琳的教育問題才是。


電話響沒有一秒,彼端就接了起來,克勞德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喔!!克勞德!這真是難得啊!你怎麼會打電話給我!?是要邀請我回去參加第七天堂的女僕之夜嗎!?』彼端的聲音大的讓克勞德不由得拿遠了手機,但巴雷特講話的內容依舊刺穿了克勞德的耳膜。


「借我一點錢,我正在跑路。」克勞德直接無視了巴雷特所說的甚麼女僕之夜,乾脆誇大事態多借一點算了,反正說是跑路也不算有錯就是了。


『啊?跑路?出甚麼事情了?需要幫忙嗎?會不會連累到瑪琳?說清楚點啊!』巴雷特的聲音更大了,克勞德覺得耳朵痛。

「沒事......就......跟蒂法有點小摩擦,瑪琳......除了我覺得她對女裝的愛好有點執著之外,應該沒問題......」本來是想跟巴雷特商討教育問題的,但看巴雷特都對女僕之夜興致勃勃的大概是沒希望了。


 


『蒂法啊,那就沒辦法了,你就避避風頭吧,只是我也沒辦法把錢給你啊,我人在很遠的地方......不然我建議你....去找神羅的社長好了,反正他最有錢嘛!哈哈哈哈哈!』巴雷特自顧自地笑著,也不知道這建議是想為難克勞德還是為難神羅。『你是拯救星球的人耶!總要適當討回一點吧!吶!啊,我還有事先去忙了,下次有機會再看你的女裝啊!』


聽著話筒傳來的「嘟嘟」聲,克勞德開始覺得世界恨自己了。


不!誰要去跟神羅借錢!他又不是瘋了!誰知道會被開出甚麼利息!死都不要去!


可惡,買個路行鳥蔬菜有甚麼難的!賺錢有甚麼難的!女裝有甚麼難的!以前也不是沒穿過啊!

陰沉著臉掛掉電話,克勞德覺得與其去求神羅不如自己賺!

完全沒發現自己的思考似乎受到了某種奇妙的汙染,克勞德看著剛剛被他脫下來躺在花圃旁邊的女裝,乾脆把它又穿了回來,女僕快遞總比女僕陪酒好多了!


克勞德忿忿地到他的委託登記留言板上找有沒有可以迅速完成的委託,只見打開委託留言板之後,有兩三個委託任務在清單上,其中一個來回的時間克勞德估計了一下,大概只需要半天左右,委託的內容物是「小型包裹」,看樣子非常適合,克勞德也沒仔細看委託人到底是誰,就跨上了摩托車,油門一催裙子一飛,急速地朝著邊緣城的一角飛馳而去。


來到了指定的地址,只看到一間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小三層樓建物,但周圍街區整理的井井有條,顯見這個區域已經發展出一定程度的自治組織,而且相當的有計畫,簡單來說─風格非常的不貧民窟。


是有錢的客人!


這樣的認知讓克勞德開心了一下,也許真的有跑路費了,懷著這樣的心情,克勞德帶著愉快的情緒按下門口的電鈴。


 


電鈴才剛剛按下,大門就應聲而開,瞬間克勞德百戰磨練的危機感在腦內大聲鳴響,克勞德把掛在摩托車龐的大劍一抽擋在身前,只見一條黑影穿過門縫飛撲而來,驚人的衝擊力把克勞德逼退了一步,穿著黑絲襪依然有力的大腿穩住了身形,右臂一微一用力,轉身將黑影拋了出去!克勞德這才看清楚來襲的對象是誰─居然是路法斯的狗!這裡也是神羅的地方?路法斯在這裡?


克勞德驚魂未定,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一個似乎聽過又沒聽過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

「被捕者成功逃脫,卻身負瀕死重傷,但他保住了一命......你那把劍,是哪來的,陌生人。」

冷冷的聲音朗誦的詩句,讓克勞德整個人寒毛倒豎,他緊握著劍抬起頭,只見一個穿著紅色皮衣,有這半邊翅膀的男人站在屋簷上。克勞德確信自己沒看過這個人,但這個人身上的感覺卻該死的熟悉......傑諾芭細胞!


「你是誰?」如果沒有那翅膀,也許克勞德還能單純的視對方是前神羅的SOLIDER,但那個見鬼的翅膀.......可是眼前這人並非賽費羅斯,又是思念體嗎?

「我先問你話的,無禮者,現在的後輩都這麼不像樣嗎?」那人冷冷的說著,同時,剛剛在旁邊被克勞德打飛的改造犬這時飛撲了過來,克勞德不客氣地揮動大刀,這次他完全不手下留情,直接將改造犬一刀兩斷,腥臭的鮮血噴濺在邊緣城的街道上,立刻就被沙土地給吸收到只剩下黑色的污漬,那個男人並沒有趁機攻擊克勞德,他只是輕巧的落地,然後對著克勞德說道:

「算了,你也一起來吧。」


說完,克勞德毫無預兆的,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克勞德是被冷醒的,大腿那邊。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並不是很能理解目前的狀況,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堅硬的地板上醒來了,更別說醒來的時候穿的還是他不熟悉的衣服,但是他依舊在三秒內迅速的重整了記憶,猛的將尚未清醒的意識振作起來,下意識地想抓背後的大劍,但卻撲了個空,他驚慌的觀察周遭,沒看到自己的劍,而這地點更是該死的熟悉─大空洞。


「你在找劍嗎?我先還給安傑爾了,畢竟那是他的嘛,。」一個輕快活潑的聲音突然闖進他的耳朵,克勞德猛的轉過頭去望向聲音的來處,他不可能忘掉......不,那是他曾經忘掉過,但發誓不會再次遺忘的人的聲音,只見在那個角落似乎有三個人或坐或站的聚集著,其中一個就是有著白色片翼,他並不認得的男人,他的毀滅大劍背在他身上,一個是坐在輪椅上的路法斯,一個居然是.......

「札克......」驚喜又意外的呼聲末端卡在喉嚨裡頭,因為札克斯身上的衣服......女、女僕裝!?


 


「好久不見啊,克勞德,一起回去吧!」只見穿著跟他類似的女僕裝,但是紮著迷彩領帶而莫名其妙擁有戰鬥氣息的札克斯走了過來,而他身後的白翼男,應該就是札克所提的安傑爾,低著頭不發一語,而路法斯也坐在輪椅上沒有動靜,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異常,加上綁架他過來的那個男人也不在現場,讓克勞德警覺了起來。


「回去.....回去哪裡?」


 


「當然是生命之流啊,克勞德。」札克斯燦爛的笑著,走上前來抓住他的手。「我跟艾莉絲,很寂寞呢。」森冷的寒意從札克斯抓著他的地方傳過來,記憶中札克斯那永遠洋溢著溫暖笑容的面容扭曲了起來,彷彿照著一層濃霧,但他跟「札克斯」的距離明明這麼近......

「你.......不是札克斯!」克勞德反手掙脫,反身一腳將「札克斯」踹飛出去!


「札克斯」的身影就這麼高高的飛起,在空中跟女僕裝一起化為飛灰,克勞德望向角落剩下的那兩個人,卻甚麼也沒看到。


「.......怎麼回事?」克勞德驚魂未定地看著自己的手腕,上頭居然印著一個深深的漆黑手印,這讓克勞德覺得有點暈眩,他不由得坐倒在地,抱著頭抑制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


『克勞德......』

「住口......」

『克勞德......』

「我說了住口!你們都已經死了!」

『別隨便把人殺了,自稱SOLIDER。』隨著腦內的聲音而來的是一下尖銳的痛,克勞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堅硬的地上,而蹲在他眼前,看起來準備甩他一巴掌,不,應該是第二個巴掌的,是─路法斯‧神羅。


「醒來啦,你吵死了,做惡夢了嗎?」看他醒來了,路法斯也似乎不準備甩他第二巴掌了,乾脆的收了手,但克勞德卻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打回去,似乎沒料到對方居然會這麼斤斤計較,克勞德一巴掌打個正著,但是連回擊的克勞德似乎也沒想到會真的打中似的,兩個人尷尬的對看著。


 


「看你這樣子,還搞不清楚狀況吧?」沉默在兩人間迴盪了一陣子,衡量狀況認為目前不應該跟克勞德起衝突的路法斯摸了摸發紅的臉頰,逕自說著。

「你這打扮看起來就像是毫無防備的被帶來了。」

路法斯這麼一說,克勞德才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坐姿,短短裙襬都勾到了腰上,露出了男用的黑色三角褲,克勞德連忙把腿併起來,這動作惹來路法斯一陣輕笑。


「你也不用太氣餒,畢竟對手不是普通人......雷諾跟路得又被打趴在地上了,如果可以的話真想雇你當保鑣呢。」


 


「他們又被打趴了?」克勞德忍俊不住笑了笑,事實上塔克斯們的實力相當優越,但......跟星球的災禍比起來,他們終究是「人類」而已,而剛剛那個人他........「那個人.......綁架你過來的人是誰?」


「我覺得你想問的是綁架『我們』來的人是誰。」路法斯狡黠的一笑。「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考考你這個『前』SOLIDER,你知道1st有幾個人嗎?」


「『自稱』SOLIDER。」克勞德皺著眉糾正。「不清楚,只知道名額很少。」


「最高限額三名。」路法斯伸出了三根手指。「最初是大家都很熟悉的賽費羅斯,純粹培養的怪物,15歲起就參加五臺戰爭,以“英雄”的身分從軍,以“英雄”的身分成長,以“英雄”的身分宣傳,神羅的活招牌,你應該也是因為他才來從軍的吧?」


「......」


「第二名跟第三名,同樣是神羅的實驗品,實驗的負責人不同、方法也不同,所以被認為是失敗品,一直到很後期才出現異能,神羅用了點手段鼓吹他們加入SOLIDER,但因為“英雄”只要有一個就夠了,雖然不是秘密,但並沒有被大肆宣揚,知名度大概僅限於米德加週圍和神羅內部,分別是安傑爾和傑尼希斯,後來安傑爾和傑尼希斯出了“問題”被處理掉了,遞補上來一個叫做札克斯的,是普通的方法下去培養的SOLIDER,某種程度來說,他才是1ST裡頭的異類。」


「札克斯.......」克勞德咀嚼的老友的名字,一股苦澀湧上心頭,剛剛那個噩夢......為什麼會穿著女裝啊,札克斯.......

「你認識?」路法斯有點意外,畢竟札克斯相較起前面三個可是相當沒有知名度,雖說安傑爾和傑尼希斯的知名度僅限於米卡爾周邊,但至少有後援會,札克斯加入時戰爭已經結束了,主要的活躍場合都在討伐餘黨或是追擊那兩個「問題」,可說是沒甚麼鎂光燈的男人。


 


「他被你們殺了。」克勞德冷冷地說著,即使他不記得詳請,但仍有模糊的印象,在那常常的旅程上,在搖晃的卡車上,札克斯可靠的肩膀支撐著他,對他訴說著「未來」,對他說他有個可愛的女朋友,說他們可以一起開個萬事屋.......但所有的可能性,都在神羅的追擊下消失了。


「真是抱歉.......那個下令的人可不是我,我其實是想要保住他的,畢竟卓恩對那個男人讚譽有加,我還想把他拉攏到我這邊呢,但當時SOLIDER的系統不在我手上......不過對你來說應該差不多吧,反正是萬惡的神羅嘛。」路法斯略略扭曲了嘴角,露出了有些自嘲的笑。「神羅是個很麻煩的東西,老頭子死得太突然,有很多事情連我都不是很清楚,包含那個紅色的黑翅膀,不過我大概猜的到是誰,只是很訝異他居然還活著而已。」


 


「.......」才不過回了一句話,路法斯就講了一大堆,又像是在卸責又像是在說明的內容讓克勞德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乾脆就任他繼續說下去。


「他應該是G計畫的產物......傑尼西斯,當初在進行SOLIDER培育的時候,同時有兩派人馬提出了計畫,一個是你也知道得寶條所提出的S計畫,一個你不認識的提出了G計畫。」

「S計畫......賽費羅斯?」克勞德忍不住開口發問。

「沒錯,詳細的部分我也只是在報告書上看過而已,總之是在母體培育的時候就做出了區別,S計畫成功的培育出賽費羅斯,但G計畫的安傑爾和傑尼西斯卻到後期才出現異能,而且過早的發生劣化......傑尼西斯在五台戰爭的後期叛變了,不久之後安傑爾也跟著叛變,札克斯就是在追擊傑尼西斯的任務中嶄露頭角的,順便一提,一起出任務的.....就是賽費羅斯。」路法斯四捨五入的說明著。


「在我收到的報告裏頭,傑尼西斯與安傑爾都死了,札克斯因此補位成為1st,照理說應該補滿三個,但戰爭也結束了,就乾脆空著了。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應該早就已經死去的傑尼西斯還活著呢?。」路法斯搖晃著手指,狡黠的看著克勞德。「對我來說,這個問題,就跟你為什麼會穿著女僕裝倒在這邊一樣難解。」


「.......你有看到我的劍嗎,如果真的是曾經的1ST,我需要武器才能對付他?」克勞德消化了一下情報之後決定無視路法斯的最後一句話,站起來查探洞窟的內部。


「沒有看到,他只有把穿著女僕裝的你扔在這邊而已。」路法斯搖了搖頭。「附帶一提,我認為女僕裝底下,應該穿女用蕾絲內褲才專業,我個人喜歡白的。」


 


「那你自己穿。」克勞德冷冷地說著,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踹向路法斯,但顯然路法斯早有準備,手腕一轉,俐落的帶開了克勞德的踢擊,攻擊者反而因此踉蹌了兩步,這才讓克勞德想起來,這個看起來若不經風的少爺第一次見面時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他確實沒甚麼力量,卻精於借力使力的格鬥方式。


「我有點失望,安傑爾的劍居然會落在這種不成材的後輩手上。」克勞德還沒決定要再給路法斯一腳或是放過他,清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不知何時,有著單邊黑色翅膀的男子─傑尼西斯,已經出現在洞窟的角落。


克勞德張了張口,想要反駁又無從反駁,自己確實是沒幾下就成了對方的手下敗將,被說是不成材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他看著傑尼斯斯挑釁似的揮舞著毀滅劍的,嘖一聲別過頭不說話,反而是路法斯顯得興致勃勃似的。

「別小看他,俗話說布料越少,攻擊力越高。」路法斯完全無視自己是現場武力值最低的人,自在地說著笑話。


 


「難怪賽費羅斯當年要露胸膛嗎.......」傑尼西斯非但沒有取笑或諷刺路法斯,反而似乎很認真地思考的樣子讓路法斯為之一愣,當年的1st腦袋果然都有問題吧......果然用甚麼奇怪的外星人細胞是不對的啊.....


「要試著把身上的布料也減少一點嗎?」眼前的錢1st腦袋顯然有點問題,路法斯乾脆就順著繼續說下去。「你那件紅色皮衣也太厚了點呢。」

而克勞德看著眼前強悍的G計畫成品居然陪著那個惡德傷人的嘴陷入思考,不知不覺地開始反省起自己當年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才會覺得當神羅SOLIDER是個好主意。


只見傑尼西斯二話不說居然直接脫掉了紅色大衣、皮甲、高領衫,動作之迅速讓人瞠目結舌,路法斯的表情開心到只差沒有鼓掌了,但是在傑尼西斯打算把褲子也脫下來的時候克勞德終於受不了了!

「慢著!」


「嘖。」路法斯嘖了一聲,這讓克勞德想要直接朝著他腦袋再來一拳,但仍牢記著自己喊停的目的沒有動搖。

「你是傑尼西斯?我跟神羅的計畫沒有關係,也不管你綁架這個變態商人想幹嘛,把劍還給我!」

「這是我朋友的劍,為什麼要給你。」傑尼西斯停下了解褲腰帶的手回答。

「你朋友送給札克斯,札克斯送我了。」克勞德一字一句將理由說的明明白白。

「我不覺得你有資格拿這把劍。」

「那也跟你無關。」

「哼......想要的話......自己來拿啊。」傑尼西斯勾起嘴角冷笑著,將大劍用力插在身後的地上。


克勞德也不多說,雙拳一握腰馬一蹲雙膝一曲飛起一腳踹了過去,傑尼西斯不慌不忙躲了開來,克勞德一個旋身左腳就跟上一個下壓踢!幾個大開大闔的踢擊已經完全無視自己身上的短裙跟內褲了,而傑尼西斯似乎也不想要拿武器跟空手的後輩較量,兩人就這樣拳腳相交的過了幾回合,路法斯在一邊看得興致勃勃,就差沒有一包爆米花跟可樂助興了!


眼前的戰鬥是兩個劍士拋棄了自己擅長的武器使用拳頭格鬥,但要路法斯來說的話,戰鬥的驚險程度卻不下於持刀格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友的影響,克勞德的攻擊以踢擊為主,短短的裙襬根本已經完全放棄了遮蔽的作用,絕對領域別說絕對了,連領域都消失了,這讓路法斯稍微分神回想了一下蒂法的服裝......嗯,有安全褲。


反過來傑尼西斯的動作就小很多,甚至可以說是......眼熟,路法斯很清楚這種體術,是融合了合氣以及八極的運用,主要以上半身為主,著重借力打力和化解攻擊趁虛而入......這是,賽費羅斯還沒發瘋時,還是個英雄時,曾經教過他的戰鬥方法。


「想起討厭的事情了......」路法斯咬了咬下唇,甩開腦內無用的雜訊,認真思考了趁這兩個傢伙打得火熱的時候逃離的可能性,然後不到三秒就放棄,因為勝負太明顯了,克勞德直來直往的踢擊根本碰不到傑尼西斯一根頭髮,但傑尼西斯每次隔開克勞德的攻擊的同時都有機會給予致命的一擊,沒這麼做只是因為傑尼西斯不習慣而已,果然沒多久,傑尼西斯就抓住了克勞德的腳,用力一甩,,將克勞德拋飛了出去!


這下可以算是傑尼西斯勝出了,但笑容還沒在傑尼西斯冷漠的美貌上浮現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克勞德計算好的,傑尼西斯甩飛他的方向就朝著毀滅劍的位置而去,克勞德眼明手快的抓住劍柄,順勢借力一個空翻落地。

傑尼西斯魔光綠的眼睛因此險惡的瞇了起來,但在他開口之前,克勞德搶走了發言權。

「回正題吧,你為什麼綁架這個奸商跟我?」

「當然是因為想要控制神羅啊。」路法斯居然搶在傑尼西斯前面回答,但從音調到表情看起來都不是認真的。

「我對你的公司毫無興趣,我說過了,我只要傑諾芭細胞,但如果你繼續裝傻,我不排除把神羅翻個掘地三尺。」傑尼西斯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自己的紅色長劍,指著路法斯的喉嚨。


「我也說了,你要找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路法斯雙手一攤,幾不可見的聳了聳肩。「現在的神羅並沒有餘力去應付沒有收益的生物科學研究或是組織非人類軍隊,比起那種東西,挖石油還更值得投入心力,我的科學部門現在的重心是研究如何快速煉油,以及處理煉油後的廢棄物……你自己也在這邊晃一圈了吧,我說的是真是假,你不是親自驗證了嗎?」


「我想,他說的是真的。」克勞德沉吟了一下,凝重的補上這句話幫腔,其實他根本不相信路法斯啦!這個傢伙可是路法斯神羅喔!但是如果能擺脫眼前的狀況的話,克勞德願意嘴上稍微相信一下。慢著,話又說回來,那找他來幹嘛?不會是要他身上的細胞吧?


「哼,我也曾經是神羅的人,不會不懂你們就是一群貫於說謊的詐騙集體,所以……」傑尼西斯轉了下手腕跟刀,用刀尖抵著路法斯的喉嚨。「你去找,找到我就放人,『後輩』。」傑尼西斯言下之意居然是把克勞德當成路法斯的手下了!難道是因為眼睛的顏色嗎?不管怎樣這是天賜良機!


「你還真是找對人了,他的確是唯一知道在哪裡的人。」路法斯對喉嚨上的劍尖視若無睹,對自己剛剛說的「已經沒了」這句話也當作不存在了。


「喔?」傑尼西斯挑了挑眉。「在哪裡?」


「甚麼?我不知道啊。」本想要趁著這機會一口氣扔下綁匪和肉票,結果路法斯居然直接栽贓嫁禍了?他哪知道傑諾芭細胞在哪裡!上次那三個複製品和再生的賽費羅斯都處理掉之後就全部都消失了!就算有剩下的也一定在神羅手上,這死奸商是想害死他嗎?


「你當然知道,而且只有你知道,你還記得吧,上次你把復活的賽費羅斯又打回地獄之後,我請你送了一個盒子去丟。」路法斯笑著望向震驚的克勞德,克勞德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那三個思念體和賽費羅斯都被解決之後,路法斯請他去丟了一個盒子,丟到「誰都不知道的地方」,甚至不需要告訴他被丟去哪裡了。

傑尼西斯看著這兩人的表情,似乎有了結論。


「看來你確實知道呢,東西在哪裡?」


「......在一個朋友那裡,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幫你拿來,但是,先告訴我你想做甚麼。」克勞德確實想起來了,因為那東西確實不好處理,甚至克勞德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最後決定交給了NANAKI,畢竟NANAKI是守護星球為目標的一族,相當適合保管這個麻煩東西,但是現在想想,他還真是把個天大的問題丟給了NANAKI,早知道給文森特就好了,那傢伙根本是物理意義上的殺不死,才是最適合的保管者。


「還不是你們神羅的錯.......」傑尼西斯厭惡的說著。「弟弟他醒不過來,我需要傑諾芭細胞喚醒他。」

「弟弟?」克勞德疑惑地問著,剛剛路法斯所提的G計畫,並沒有提到傑尼西斯有兄弟啊?但路法斯似乎知道些甚麼。

「啊......DG的那個VICE嗎?難怪,我找不到他的屍體,還以為他被生命之流吞了,原來是你帶走了。」


「你剛剛可沒有提到G計畫還有別人。」克勞德皺起了眉,果然這個人不可相信。

「那不是G計畫也不是S計畫的產物,是寶條自己搞出來的東西,我受夠瘋狂科學家了,所以我要求科學部門裡的人都要我親自面試過。」路法斯晃了晃手指。


「是怎樣都沒關係,我只知道傑諾芭能治療他,所以......誰!」傑尼西斯猛地回頭喝問,火紅的長劍一橫,一個沉重的金屬相集聲響響徹了山洞,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穩定迅速卻密集的子彈從暗處準確地朝著傑尼西斯身上的各個要害之處射擊,不難想見射手拿的是狙擊槍或步槍而非機槍,克勞德腦袋裏頭迅速地閃過了兩個可能,一個是他的夥伴,一個是神羅的救兵,而照理說他的夥伴不可能知道這裡.....


「該走了。」路法斯流暢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因為他站起來而愣住的克勞德的肩膀,對他揮了揮手權充道別,不知何時,路法斯的身後出現了那個男人─塔克斯的卓恩,則是對他點頭示意。


「出來!老鼠!」

克勞德還沒決定要不要跟著路法斯開溜,畢竟跟神羅同行是僅次於惹蒂法生氣的愚蠢舉動,傑尼西斯就怒吼著向暗處發出了魔法,熾熱的火球飛向了狙擊者的所在,使得狙擊者不得不逃離他的位置,而那一瞬間的光芒讓克勞德打消了開溜的意圖。


「文森特?」

只見傑尼西斯用力一躍,朝著狙擊者逃跑的方向殺去,文森特一邊以如同幽靈般的身形在山壁上跳躍移動一邊朝著傑尼西斯射擊,兩下裡幾次交手之後,文森特似乎放棄了留在暗處,跳下來落在克勞德身邊。


「文森特!你怎麼在這裡?」克勞德舉起大劍,擋下了傑尼西斯隨之而來的一下斬擊,將傑尼西斯推了出去。

「我說是看到你被帶走就跟來的你信嗎?」文森特舉起步槍,朝著被擊飛的傑尼西斯補上一槍,被傑尼西斯張開護照擋下。

「也就是你看著我被綁架不救我?」克勞德一邊說著,一邊舉起大劍,大喝一聲揮出魔光斬,這兩個基本上算是沉默寡言的男人一邊嘴砲一邊合作無間的將傑尼西斯打的有些狼狽。


「......沒變身的話,我不會飛。」文森掏出第二把槍,顯然打算把近身戰交給克勞德,直接做遠距支援。「附帶一提,內褲,應該穿女用的比較道地,我投黑色蕾絲一票。」


「我看這世界上只剩下路行鳥不會要我穿女裝了!」克勞德一邊怒吼著一邊朝著傑尼西斯攻去,一寬一細兩把劍激烈的交鋒,而這次傑尼西斯還要應付文森特趁空隙射擊的子彈,一下子就落於下風,但傑尼西斯並沒有如同賽費羅斯一樣使用超出人類規格的力量或魔法,而是踏實地以人類的方式與這兩人敵對,幾招過後文森特似乎也發現了這件事情,不再趁虛而入,乾脆放這兩人去以劍術對決。


「該說這傢伙老實嗎......」身體裏頭寄宿著毀滅星球等級怪物卡歐斯的男人百無聊賴地蹲了下來自言自語著。

「我覺得你也挺老實的,要“處理”這個人對現在的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路法斯的聲音悠閒地傳來。

「我還以為你跑了。」文森特挑起了半邊眉毛。

「是有點想,但是,出口只有一個。」路法斯指了指正在對決的兩人身後,而兩個傑諾芭細胞的寄宿者以飛快的速度揮舞著劍,劍光飛舞著,強大的劍氣甚至削掉了山壁,一般人根本無法捕捉他們的身形。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以後別把我們扯進神羅的事情了,特地派卓恩來找我,用快遞送件把克勞德牽扯進來......姑且不論我,克勞德是很努力過著普通生活的。」


「努力到穿女裝犧牲色相,確實是非常努力呢。」路法斯笑道。「不過我可是沒辦法自己處理這個的,如果我被殺了的話困擾的會是民眾們喔,畢竟目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把星球恢復到原本工業水準的是我們神羅,如果我死了的話,會有很多人很困擾的......不過看起來,傑尼西斯可能確實沒有我想像中的危險。」


「說用一根小指就能殺了你的人不危險,你的心臟是鋼鐵做的吧......那麼你打算怎樣?我個人並不打算為了神羅殺人,畢竟確實.......他看起來,比賽費羅斯還穩定沒錯.......剛剛好幾次他其實有機會攻擊克勞德的要害,但他都沒有直接下殺手。」文森特淡淡地說著。

確實,克勞德自己也有發現傑尼西斯似乎沒有殺他的打算,但也沒有客氣到在跟他鬧著玩,他的身上已經被開了三道口子,白色的女僕裝染上點點的鮮血。


文森特結束支援之後,他就無法闖進傑尼西斯的制空圈了。


這樣的認知讓克勞德有些心浮氣躁,可惡,一定是這件該死的女裝的關係!克勞德一邊憤恨地想著一邊藉著傑尼西斯的攻擊向後躍,落地的同時他即刻叉開腿站穩側弓步,準備使出必殺技挽回頹勢,但就在這一瞬間,一聲極為刻意的槍聲響徹了整個山洞,克勞德和傑尼西斯同時望去,只見奸商路法斯神羅笑吟吟的展示手上的槍,表明是他幹的。


「在你們繼續精彩的劍技比賽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傑尼西斯。」

「啊?」

擅自的把傑尼西斯的反應當成「你說吧」的路法斯繼續說下去。

「你說你需要捷諾芭細胞救“弟弟”,那我想請問你,把“弟弟”救活了之後,你想做甚麼?」


 


「……回故鄉,巴諾拉村。」傑尼西斯望著路法斯,一邊平撫激烈的呼吸。「這個世界需要蘋果。」

此言一出克勞德愣在當場,雖然必殺技姿勢都架好了,氣氛卻完全不對了,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反倒是路法斯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似的笑著。

「果然呢,SOLIDER與純正的傑諾巴細胞只要保持距離就能當正常人,那個塞費羅斯還沒接觸傑諾芭細胞的時候也是很可愛的啊。」


「我覺得貿然讓你的“弟弟”接觸傑諾芭細胞會導致很嚴重的後果,你應該也知道賽費羅斯變成甚麼樣子了.......所以呢,我有個建議─要不要接受神羅的協助呢,雖然我停掉生化部門了,但是那些人隨時都能找回來,畢竟這個世界暫時不會有人需要這種學者的,現在他們能做的事情不比一個鄉下的醫生多多少,當然我相信旁邊那個自稱前戰士一定認為我是不可相信的奸商啦。但是......我是一直很想替過去神羅所做的事情贖罪的,也許我們有辦法盡可能地降低「從天而降的災禍」的影響,讓你們作為正常的人活著,你覺得怎樣呢,傑尼西斯。」


 


傑尼西斯望著路法斯掛著優雅微笑的臉龐以及他身旁依舊蹲踞著,表情被長髮掩蓋的卡歐斯寄宿者,又把視線投向看起來比他還要震驚的女僕裝後輩,緩緩地開口說道:「我...... 不相信神羅,但是這一路上,你確實沒對我說謊。」


「如果有好處的話我會說的,但現下的狀況最好的對策是誠實。」路法斯笑得相當燦爛。「傑諾芭細胞只有他知道下落,而他顯然不想告訴你,而這位呢,星球的最後保鑣卡歐斯的寄宿者是那邊那個女僕裝戰士的朋友,如果你想要硬搶,他絕對會幫他的。」

「你說誰是女僕裝戰士啊奸商!」

「而我呢,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願意提供你協助當作贖罪。」路法斯當作沒聽到克勞德的怒吼。「更重要的是......小時候,我非常喜歡巴諾拉蘋果汁,如果能夠讓它再次盛產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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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甚麼跟甚麼.....最近一堆怪事........」克勞德坐在大空洞的入口,一群人等著神羅的直升機,他看著稍遠一點看起來相談甚歡的路法斯和傑尼西斯(而且他還不把上衣穿回去),眼神空洞的抱著文森特好心借給他蓋住大腿的披風。


「也不是這麼奇怪的事情,巴諾拉蘋果是傑尼西斯故鄉的特產,他也是巴諾拉蘋果汁的研發人,傑諾芭細胞的擁有者即使沒有發揮出異於常人的魔力,也會有一些特出的表現。」如此做出解說的是理應站在路法斯身邊,現在卻不知為何跑來克勞德旁邊站著的卓恩。

「我並沒有很想知道這些內情,只希望你們神羅離我遠一點。」克勞德壓抑著翻白眼的衝動瞪視著卓恩,但對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用著有些懷念的眼神看著克勞德.......身邊的劍?


「札克斯卻很喜歡追根究底,當時是我跟他一起去巴諾拉村的,該問的不該問的他全都問了,連不該關心的也關心了,這不是好習慣,尤其在神羅,不過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我也好、安傑爾也好,甚至是賽費羅斯或傑尼西斯,都沒辦法討厭他。」


「!!」克勞德詫異地望著卓恩,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提起了老友的事情,為什麼自己完全沒有去聯想過呢,這些人,才是最熟悉那個拯救了他的男人的事情的人。


克勞德張了張嘴,總覺得有很多事情想要說,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單方面的把對方當成摯友,但事實上不甚明白的那個人,他所經過的那些不能說出來的任務,或是.......雖然只是自稱的,但在這個塔克斯的眼裡,這個札克斯的朋友眼裡,他這個後繼者是否夠資格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

但所有的疑問都在準備說出口時卡住,因為總覺得這些話問出來就好像輸了似的,最後完全變成另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甚麼衣服可以借我換的。」


似乎有點訝異克勞德居然丟出毫無關係的一句話,東方面孔的特務挑了挑眉,說道;「我有多一件西裝背心。」

「......算了,借我搭你們的直升機就好。」克勞德覺得頭很痛。「文森特也會一起吧?」像是自己搭會不安似的,克勞德詢問身邊好像在打盹的夥伴。


「當然,蒂法有打給我,要我看到你就帶你回去,我會跟著一起上直升機,確保你回到家裡。」文森特悠悠的說著,克勞德張了張嘴,但反抗的意志或話語都沒有出口,反正,他都已經穿著這套衣服打一整天了,女僕之夜就女僕之夜吧.......


於是,認命的克勞德終究還是乖乖地穿著女僕裝在第七天堂的女僕之夜粉墨登場,還因為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泥巴灰塵跟血捱了蒂法一頓好罵。值得慶幸的是,路法斯也好塔克斯也好,並沒有人來女僕之夜湊熱鬧。

甚麼?蕾絲內褲?


蒂法喜歡黑色的,不過,只能在他們臥室裡頭穿。


END

[FF7]史特萊夫的非日常事件簿-女裝篇

 [FF7]史特萊夫的非日常事件簿-女裝篇


背景說明:背景設定於FF7DC之後,大概知道FF7、AC、DC、CC的概念就可以了,不知道也沒差。

安價統整,原始位置: https://www.plurk.com/p/nsl45c


NANAKI正在假寐。

事實上本來不該是這樣的,他是在旅遊的途中來拜訪依舊沉睡在神羅屋敷地下棺材裡頭的老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旅遊見聞,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的文森特突然看著他背上的某個地方,說道:「你的頭……髮?毛?打結了。」


 


這是常有的事情,畢竟他一個人在外旅遊,也沒有什麼必要打理外表,他對文森特說不用在意,但文森特卻好像沒在聽他說話。


「我幫你梳頭吧。」文森特這麼說著,逕自拿出梳子替NANAKI梳毛,那是一把看起來年代有點久遠的木製排齒梳,看起來像是女性的東西,但文森特收在口袋裡。


來不及拒絕,永生的男人就將梳子落在他頭上,輕柔的梳理著他的毛髮,NANAKI試著哼了哼表示不屑,卻只得到一個輕笑,還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要NANAKI趴上來。


NANAKI掙扎了一下,又不好意思打擾老友興緻,只好移動了下身體趴到了文森特膝蓋上,享受老友的梳毛服務,不自覺地打起瞌睡來。


 


半夢半醒間,NANAKI靈敏的聽覺捕捉到了雜音,文森特的手也停了下來,他們對望了一眼,各自運用其過度敏銳的感官捕捉這個雜音,NANAKI聽得出來有人正打開了神羅屋敷的大門,腳步聲有點細碎,像是女性的腳步聲,不是NANAKI有印象的頻率,但怎麼會有女性闖進這棟知名的鬼屋?還下樓了?


文森特歪了歪頭,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躺回去,但又有些好奇怎麼會有突然的訪客,還在思考間,地下室的大門就這樣被推了開來,他們也就這麼悠哉的看到底是什麼訪客會來到這個鬼屋,這麼一看他們同時愣住了。


那是克勞德,絕對是克勞德,但是……為什麼穿著女裝!?


只見眼前的克勞德穿著黑色的比基尼泳裝......應該說,黑色的抹胸和三角小短褲,外頭套著黑色網狀薄衫,因為長期浸泡魔光而無法沉澱黑色素的皮膚在網紗下顯得格外白皙。

不,這應該不是女裝,是甚麼新造型的盔甲吧?可能是人類的新流行之類的,布料越少防禦力越高的傳說甚麼的?雖然克勞德眼神看起來都快死了。


NANAKI一邊想著一邊從文森特的膝蓋上爬起來跳下棺材,對眼前的老友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了克勞德。」


只見克勞德不發一語的蹲了下來,有些彆扭的蹲姿讓NANAKI這才注意到他穿的是高跟鞋,難怪剛剛認不出克勞德的腳步聲,只是還來不及對此發表評論,克勞德就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毛皮裡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還不住的揉著剛剛文森特才梳理的柔順的毛髮。

「好久不見。」克勞德悶悶的聲音從NANAKI的頸邊傳來。

這可不是平常的克勞德啊。


「以後我每週付你500G,你能一週這樣穿一天嗎?」只聽得星球的最終大殺器卡奧斯的附身者,用著輕巧平淡又缺乏起伏的聲音這麼說著,缺乏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波動,但這樣應該算是…欣賞吧?而被克勞德揪著頸子的動彈不得的NANAKI則是艱難的用前爪拍著克勞德的肩膀,一邊想著「人類真是麻煩,像我一樣什麼全裸不是很好嗎?」這種失禮的事情。


「酬金太低了。」克勞德冷冷的說著,頭也不抬的繼續埋頭苦吸,彷彿NANAKI的毛皮有什麼芬多精之類的,但NANAKI可受不了了。

「你先放開我好嗎?」


「……」似乎是也感覺到NANAKI的不適,克勞德的手稍微放鬆了一點,但仍抱著NANAKI不肯放開,文森特眼見自己出資的建議被否決了似乎也不在意,繼續問道:

「你怎麼穿這套衣服?不太像是你的風格。」

「……我昨天來尼泊爾海姆送貨,想說晚了就在旅館休息了,結果醒來衣服裝備就不見了,只剩這個……想來問你有沒有衣服借我穿。」

克勞德悶悶的交代了前因後果。


「……只有斗篷。」是什麼讓克勞德認為他這個萬年躺棺材的不死者會有替換的衣服啊……文森特拉了拉身上的斗篷,有點不著邊際的想著。說時遲那時快,眼前的老友那雙魔光綠的眼神發出光芒撲了過來!


克勞德撲上來的一瞬間不管是文森特還是Nanki都沒有反應過來,顯然「自稱」 Solider的男人已經擁有了超越者的實力,本來好好披在文森特身上的,甚至還有一半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披風就這樣被脫了下來,被克勞德迅速的披在自己身上。


不過說句老實話,文森特那件斗篷設計上本來就不是要做為全身包覆的,他不得不把自己縮在一起才能讓斗篷把自己包起來,而且,確實至少遮住了那件很微妙的漁網裝沒錯,但是某種程度上簡直像火災現場被救出來的小女孩包著安慰毛毯似的可憐。


「哈啾!」掠過的疾風,少掉的斗篷以及揚起的灰塵讓文森特打了個小小的噴嚏,他似乎也不怎麼在意被搶斗篷,只是這塊布也無法改善克勞德的窘境,他慢悠悠的從棺材裏頭站起來,說聲「等我一下」之後朝著地下室深處晃過去。


只見文森特沒多久就扯著一件看起來像是蓋家具用的防塵布的東西走過來,貼心的把那件大概十幾年沒人用,蓋著厚厚灰塵,本來應該是白布的黃布蓋到克勞德身上。

「這件比較大……哈啾!」


這厚厚的灰塵立刻引起了在場三個人同時打起了驚天動地的噴嚏,一時間鼻水跟口水齊飛,對於某個正籠罩在傳染病陰影下的世界來說簡直是讓人退避三舍的恐怖景象,這時有個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是手機鈴聲。


克勞德的手機就這樣不合時宜的在激烈的噴嚏聲中響起,只見克勞德一邊拍著家飾布上的灰塵一邊掏出被勾在比基尼上的手機,在激烈的噴嚏聲中努力試圖看清來電號碼,上頭雖然確實顯示了號碼,卻不是他有印象的組合,可能是客戶吧?掙扎了約一個噴嚏的時間,克勞德還是接起了電話。

「史特萊夫貨運......哈啾!你、你好..... 哈啾!」


看克勞德接起了電話,旁邊兩人只能盡可能的想辦法止住噴嚏,NANAKI乾脆離開地下室這個灰塵的應許之地,文森特則用手肘遮住口鼻之後努力平靜下來,又踏回他的棺材準備睡回棺覺。


『聽起來像是生病了呢,克勞德。』輕巧而略帶看戲意味的聲音從電話的彼端傳來,口水跟鼻水噴得滿手機的克勞德眼神為之一凜,然後又打了一個特大的噴嚏,而且還是非常故意的衝著收音口打的。

「路法斯...... 哈啾!神羅!」

『聲音真大啊.....你也遮一下吧,咳嗽噴嚏禮節不知道嗎?這可是現在的必備知識啊......這樣都不知道該不該委託你了......』


「我拒絕,現在沒空。」說完,克勞德直接掛掉電話,完全不給路法斯繼續說話的空間,每次跟路法斯說話克勞德總有種隨時會被洗腦的感覺,某種程度上來說比賽費羅斯還危險。

克勞德擤了擤鼻涕,不管怎樣,現在有家飾布可以把自己包起來了,雖然披著這麼大的東西在外頭走動也是很奇怪就是了,克勞德還是把斗篷還給了準備跨進棺材(完全是字面意思的形容)的文森特。


總之,這邊只好先回家換衣服了,騎個一天不休息就能到家了吧.......克勞德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拖著家飾布上樓,走出門口之後,發現了NANAKI正趴在門口曬太陽。


「要走了?」NANKI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克勞德。

「嗯,還好鑰匙沒丟。」克勞德說著,一邊也不得不覺得疑惑,到底是誰拿走他的衣服卻留下了手機跟摩托車鑰匙,而最詭異也最不可原諒的是—他居然睡死了沒發現,雖然只是「自稱」Solider,這也是不能原諒的錯誤。

「……我陪你走一趟吧,是要回去米得加對吧?你穿這樣沒辦法戰鬥的。」


「啊啊啊…那就麻煩你了。」克勞德老實的接受了朋友的好意,這時候可不是什麼維護自尊的時刻。


克勞德艱難的用家飾布把自己團團包圍,在NANAKI的友情援護下加上運氣意外地不錯,在入夜沒多久後就到了邊緣城,雖然克勞德的「衣服」只是一張大布,但在現在的世道其實並不會有人對別人身上的衣服有太多評論,世界仍待復興,拿著被單隨便披在身上或隨便剪兩個洞就當衣服穿的人可不少。

但隨著時速慢下來而且接近第七天堂,認識克勞德的人多了起來,詫異的眼光也多了,克勞德努力說服自己是因為後座的NANAKI的關係而不是因為身上的被單。


但是到了第七天堂之後換克勞德傻眼了,回到了久違的家,又是應當開店的時段,克勞德以為自己會看到門庭若市的景象,沒想到一群人居然在店門口烤肉,而烤肉的東西......那是自己毀滅劍嗎!?這是怎麼回事!


「呦!這不是克勞德和NANAKI嗎?好久不見了!你改變穿衣風格啦?我覺得你原本的還是比較好!肉剛烤好,來吃吧!」第一個扯開嗓門問好的果然是巴雷特,只見他揮舞著不知何時改裝成烤肉叉的義肢對克勞德大喊著。」


眼前的景況實在太過詭異,不管是毀滅劍被拿來烤肉還是眼前的烤肉陣容,克勞德有點懷疑第七天堂前面的烤肉人數已經是整個邊緣城的人了,而且還混了看起來像是神羅的人在裏頭,他不能就這樣穿著這套衣服在這邊晃。

打定主意之後克勞德不發一語僅是點頭代替問候,默默地走進屋子裏頭準備換衣服,NANAKI回了聲「等下再聊」,也跟了上去幫忙看門。


「搞甚麼啊這傢伙,還是這麼冷淡啊,蒂法你也真辛苦了!」巴雷特一邊叉起一塊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肉送進嘴哩,一邊對身邊的蒂法說著。


「我也習慣了......這就是出去像丟掉,回來像撿到吧?不過.......他是不是穿了甚麼奇怪的東西,為什麼要披那個?」

某種程度來說,對蒂法而言,克勞德比起丈夫更像是長大了之後喜歡亂跑的孩子,基於關心,蒂法決定跟上去看看,順便阻止了想要跟上去的丹傑爾。

「你們先吃吧,克勞德等下就會下來了。」說完,蒂法跟上了二樓,只見NANAKI趴在門口像是在守門似的。

「好久不見了NANAKI。」蒂法笑著,蹲下來伸出了手,NANAKI將爪子搭上去權充是握手的姿態。

「好久不見,蒂法,你們看起來還不錯。」

「啊啊,上次的事情解決之後,神羅投入重建的腳步也變得積極了,邊緣城擴大了很多,雖然巴雷特並不是很高興就是了,一直說神羅這種大公司投入採石油的話,他們這些小資本根本沒辦法比擬甚麼的......」

「所以才會一起烤肉嗎?我好像有看到神羅的人,那個光頭和紅髮很顯眼。」

「才~~不是,他們是不請自來的,我只是舉辦了一個烤肉活動而已,器材跟肉都要自己處理。你呢,怎麼會跟克勞德過來?還有他怎麼穿著個被單回來?」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旅行的途中經過尼泊爾海姆去拜訪了文森特,突然克勞德穿著一件套著網狀外罩衣的比基尼出現,他說自己是在尼泊爾海姆過夜時被偷走了裝備和衣服,結果只留下這個給他穿,看起來是有人的惡作劇。」NANAKI老老實實地說著。


只見蒂法雙眼放光,當機立斷的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毫不猶豫地凌空飛起一腳......!不,才不要咧,錢很難賺,而且她有鑰匙。

她毫不猶豫地拿出鑰匙開門,大喊著「克勞德!看這邊!」,這時,才剛扔下家飾布跟網狀外罩的克勞德身上只剩下比基尼,因為蒂法的突然闖入而愣在當場,閃光燈閃爍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被光明正大的偷拍了!


克勞德不愧是拯救世界的「自稱前SOLIDER」,毫不遲疑低身閃過鏡頭攻擊,穿過門縫抓起了NANAKI擋在身前。

「蒂法,麻煩等我換好再進來,謝謝。」克勞德冷靜的說著。

「啊,這樣也很不錯,有動物的照片最萌了!」沒想到蒂法完全無視於克勞德的防禦,朝著緊抱著NANAKI,但一白皙的腿跟雙臂和肩膀都露在外頭,反而看起來像是裸體的克勞德猛拍。


「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人類有一種叫做肖像權的東西吧?」NANAKI無奈的說著,燃燒似的尾巴百無聊賴的晃著,而被發現阻擋攻勢無用的克勞德嘖了一聲,只好放下NANAKI,乖乖地回去房間裏頭翻備用的衣服,只是蒂法還契而不捨的在拍,導致他無法脫下身上的比基尼,乾脆直接穿在套頭毛衣裡了。


「抱歉啦NANAKI,世道不好錢難賺啊,大家都需要療癒呢。」蒂法笑吟吟的又拍了幾張照片,順便幫NANAKI拍了獨照。


克勞德繃著一張臉迅速的將替換的衣服換上,將衣櫃裡頭備用的大劍─破甲劍拿了出來,上頭「一刀兩斷」四個字似乎因為缺乏保養而有些鏽蝕,但現在也不是挑的時候了。

「我得回去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克勞德對著還拿著手機,靠在門邊笑著的蒂法這麼說。


「其實我知道是誰做的。」蒂法笑了笑,把手機收了起來,愉快地用手指指著自己。「就是我。」

「耶?」

「咦?」

克勞德和NANAKI都傻了。


「只有我一個人是沒辦法啦,我請了另外兩個幫手,畢竟他們是做地下工作的行家,我還擔心瓦斯下太重,不過路得跟我打包票說沒問題,看樣子他真的沒說謊。」

「塔克斯?為什麼?」克勞德這下更傻了,為什麼蒂法要跟塔克斯合作惡整他?不,蒂法甚麼時候開始跟塔克斯合作的?為什麼他們會合作起來啊?他們當初炸了第七圓盤耶!


「因為今天有慶祝活動,我希望你能回家,但老樣子,你不接我電話也沒回我簡訊,你甚至忘了今天是甚麼日子。」看著震驚的克勞德,蒂法苦笑著。「所以我做了一些安排好確保你今天能回來,最好是能自己想起來是甚麼日子,不過我想大概沒辦法了。」


「啊......丹傑爾......來的日子,對吧?」克勞德這才想起來,一年前那個罹患星痕症候群,被他帶到家裡來收養的男孩。

「居然答對了。」蒂法似乎反而有點意外。「既然如此我就不為難你了,不然我可能真的會有點小生氣呢,那就快點把劍放好下來一起烤肉吧,丹傑爾可是等了你老半天呢,走吧走吧。」說完,蒂法就把破甲大劍搶了過來放到一邊,推著克勞德往樓下走。


NANKI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方面覺得有點溫馨,一方面有覺得有點有些可怕,因為蒂法雖然講的輕描淡寫,跳過了很多細節,但仔細一想整個計劃本身應該最起碼的包含了克勞德會送貨去尼泊爾海姆這件事情,下藥、換衣服、拿武器,還要削減克勞德可能不回來的變數. ....NANAKI有點懷疑當時克勞德接到的那通來自路法斯的電話是不是也是蒂法安排的(雖然沒有發揮作用)。

有機會的話私下勸克勞德收斂一點好了.....NANAKI一邊想著,一邊晃著尾巴跟在兩人後頭,迎向飄散著吸引食慾的香氣的烤肉場地。


END

2021年11月28日 星期日

[鬼滅│不死煉] 長男的約會 [G]2021不死川實彌生日祭

 「聽好了,就按照原本安排的,琴、貞子跟千壽郎哥哥一組,壽美、泓、就也、跟我一組,要注意到設施的年齡限制,等一下我們要先到室內區去排隊,不要走散了,知道嗎?」


「知道!」


    


熙來攘往的遊樂園門口,有一組聲勢算是有點龐大的家庭在分配著工作(?)基本上就是讓年齡大的孩子看住年齡小的孩子,而大人則是擔任監護的工作,這樣的情景在遊樂園算是隨處可見,自然也不會特別引人注目。


    


但身為這群未成年人的帶隊者,似乎有一位心情相當激動。


    


「玄彌……真的是長大了……」有著一頭銀髮的男人一邊感動的喃喃自語一邊拍下弟弟指揮若定的照片,而身旁的金紅頭髮男子也愉快的附和。


「確實讓弟弟自己來安排行程能夠看出他們的成長呢!千壽郎這幾天也一直跟玄彌通電話商量行程!看樣子都交給他們就沒問題了!」


    


是的,這個團體是煉獄兄弟兩人以及不死川兄弟六人的組合,為了慶祝不死川實彌的25歲生日,身為戀人的煉獄杏壽郎決定安排遊樂園一日遊作為慶祝,而且不是兩個大人,而是包含他們的弟弟妹妹們。


    


聽到杏壽郎提出要以這種方式慶生時,實彌的眉毛挑的老高,說真的,招待弟弟妹妹們一起去遊樂園玩來為他慶生,這種方法還真是有點奇特(雖然實彌覺得挺不錯的,因為他也沒有帶弟妹們去遊樂園玩過)。


    


「兄長大人!看這裡!」


「實兄!幫我拍照!」


「泓!不准站起來!」


弟妹們愉快的在各項設施排隊,兩個兄長偶爾一起下去玩,偶爾在外頭幫弟妹們拍照,從溫和的咖啡杯、旋轉木馬(泓跟琴覺得太女孩子氣了不想玩),刺激的雲霄飛車、大怒神、礦山探險……不死川實彌覺得自己大概把一年份的笑容都用光了。


    


即使是排隊時間也一點都不無聊,貞子以下的不死川家都是第一次來到遊樂園,完全呈現亢奮過度的狀況,看著地圖就能發揮各種奇想,不斷的談論已經坐過的設施和還沒坐過的設施,手機裡頭的照片拍過一張又是一張,而且玄彌跟千壽郎在這樣的狀況下依舊將大家控制的很好,完全沒有走丟不說,連午餐的安排都十分完美,事先定位是理所當然的,連結束上午遊玩步行前往遊樂園餐廳的時間都抓的十分準確,實彌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預演過了。


全天的行程都充實到實彌和杏壽郎都有點吃不消了,但弟妹們卻似乎還是活力充沛,直到下午四點左右年紀最小的就也終於斷電了,才邁向了收尾的行程。


「遊樂園的收尾一定要坐觀覽車才行!」在玄彌跟千壽郎的強烈堅持下,兩位兄長被塞進同一個車廂,弟妹們另外自行分組,睡得很沉的就也被玄彌牢牢地抱在懷裡,堅持不讓實彌接手。


這意圖也真明顯,實彌不記得自己有跟玄彌或任何人提過他跟煉獄在交往啊......


不過兩位兄長還是接受了弟妹們的貼心,兩人獨占了一台觀覽車,這可以說是整天最像戀人的活動了吧?


「真是謝謝你了,煉獄,說來慚愧,我還真沒帶他們來遊樂園玩過,倒是學生的校外教學都不知道帶幾輪了。」坐上纜車後兩人對著窗外的弟妹們揮手,直到他們坐上下一台纜車之後,實彌開了口。雖然說兩人前陣子開始交往,但是彼此還是習慣以姓氏相稱,也因此其實沒甚麼人發現這兩人在交往,與其說是刻意低調,倒不如說這兩人跟交往兩字看起來距離相當遙遠吧。


「其實我想了很多的方法,包含買個蛋糕或是一起去旅館住個一晚蜜月套房,或是一些比較特殊的晚上娛樂之類的……但我左思右想,果然最能讓不死川開心的事情,就是弟弟妹妹們都很開心吧?」杏壽郎笑了開來,交往後值得紀念的第一次生日變成家族活動似乎有點奇怪,但不管是不死川家的孩子還是千壽郎都很開心,這樣的選擇果然是正確的吧?「晚上預約的餐廳也準備好蛋糕了,雖然你應該比較喜歡萩餅,不過今天就應景一點好了!萩餅的話下次我親手做給你吃吧!啊,別擔心,千壽郎有好好教過我該怎麼做了,不會跟上次一樣的!」


說著說著杏壽郎紅著臉幫自己辯白了起來,上次煉獄為了答謝他好幾次幫他做了蜜糖番薯加菜而親手做了萩餅,結果卻搞出了糖跟提味用的鹽放反了的大悲劇,雖然實彌還想硬吃,發現自己鑄下大錯的杏壽郎連忙地把失敗的萩餅搶過來丟進了學校的池塘,撈上來之後當然是怎樣都不能吃了。


這件事情導致他們被校工鱗瀧先生訓了一頓,當了一個禮拜的清掃池塘義工,還好並沒有任何鯉魚因此暴斃。


「我會拭目以待的,這次就算出問題也別丟進池塘了。」實彌笑著湊上前去,親吻著被夕陽照耀得閃閃發光的戀人。


END


[底特律][漢康/艾倫九蓋]假日加班亦日常

 [底特律][漢康/艾倫九蓋]假日加班亦日常 ★可能是因為今年沒甚麼過節的感覺所以也很沒甚麼過節感覺的聖誕賀文(?) ★不知為何雞巴人蓋文李德居然已經被我默認為會同時跟人類和仿生人搞上了 正文開始====   在警界流傳著一句話:「民眾過節,警察過關」。 這句話的意思挺簡單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