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28日 星期日

[鬼滅│不死煉] 長男的約會 [G]2021不死川實彌生日祭

 「聽好了,就按照原本安排的,琴、貞子跟千壽郎哥哥一組,壽美、泓、就也、跟我一組,要注意到設施的年齡限制,等一下我們要先到室內區去排隊,不要走散了,知道嗎?」


「知道!」


    


熙來攘往的遊樂園門口,有一組聲勢算是有點龐大的家庭在分配著工作(?)基本上就是讓年齡大的孩子看住年齡小的孩子,而大人則是擔任監護的工作,這樣的情景在遊樂園算是隨處可見,自然也不會特別引人注目。


    


但身為這群未成年人的帶隊者,似乎有一位心情相當激動。


    


「玄彌……真的是長大了……」有著一頭銀髮的男人一邊感動的喃喃自語一邊拍下弟弟指揮若定的照片,而身旁的金紅頭髮男子也愉快的附和。


「確實讓弟弟自己來安排行程能夠看出他們的成長呢!千壽郎這幾天也一直跟玄彌通電話商量行程!看樣子都交給他們就沒問題了!」


    


是的,這個團體是煉獄兄弟兩人以及不死川兄弟六人的組合,為了慶祝不死川實彌的25歲生日,身為戀人的煉獄杏壽郎決定安排遊樂園一日遊作為慶祝,而且不是兩個大人,而是包含他們的弟弟妹妹們。


    


聽到杏壽郎提出要以這種方式慶生時,實彌的眉毛挑的老高,說真的,招待弟弟妹妹們一起去遊樂園玩來為他慶生,這種方法還真是有點奇特(雖然實彌覺得挺不錯的,因為他也沒有帶弟妹們去遊樂園玩過)。


    


「兄長大人!看這裡!」


「實兄!幫我拍照!」


「泓!不准站起來!」


弟妹們愉快的在各項設施排隊,兩個兄長偶爾一起下去玩,偶爾在外頭幫弟妹們拍照,從溫和的咖啡杯、旋轉木馬(泓跟琴覺得太女孩子氣了不想玩),刺激的雲霄飛車、大怒神、礦山探險……不死川實彌覺得自己大概把一年份的笑容都用光了。


    


即使是排隊時間也一點都不無聊,貞子以下的不死川家都是第一次來到遊樂園,完全呈現亢奮過度的狀況,看著地圖就能發揮各種奇想,不斷的談論已經坐過的設施和還沒坐過的設施,手機裡頭的照片拍過一張又是一張,而且玄彌跟千壽郎在這樣的狀況下依舊將大家控制的很好,完全沒有走丟不說,連午餐的安排都十分完美,事先定位是理所當然的,連結束上午遊玩步行前往遊樂園餐廳的時間都抓的十分準確,實彌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預演過了。


全天的行程都充實到實彌和杏壽郎都有點吃不消了,但弟妹們卻似乎還是活力充沛,直到下午四點左右年紀最小的就也終於斷電了,才邁向了收尾的行程。


「遊樂園的收尾一定要坐觀覽車才行!」在玄彌跟千壽郎的強烈堅持下,兩位兄長被塞進同一個車廂,弟妹們另外自行分組,睡得很沉的就也被玄彌牢牢地抱在懷裡,堅持不讓實彌接手。


這意圖也真明顯,實彌不記得自己有跟玄彌或任何人提過他跟煉獄在交往啊......


不過兩位兄長還是接受了弟妹們的貼心,兩人獨占了一台觀覽車,這可以說是整天最像戀人的活動了吧?


「真是謝謝你了,煉獄,說來慚愧,我還真沒帶他們來遊樂園玩過,倒是學生的校外教學都不知道帶幾輪了。」坐上纜車後兩人對著窗外的弟妹們揮手,直到他們坐上下一台纜車之後,實彌開了口。雖然說兩人前陣子開始交往,但是彼此還是習慣以姓氏相稱,也因此其實沒甚麼人發現這兩人在交往,與其說是刻意低調,倒不如說這兩人跟交往兩字看起來距離相當遙遠吧。


「其實我想了很多的方法,包含買個蛋糕或是一起去旅館住個一晚蜜月套房,或是一些比較特殊的晚上娛樂之類的……但我左思右想,果然最能讓不死川開心的事情,就是弟弟妹妹們都很開心吧?」杏壽郎笑了開來,交往後值得紀念的第一次生日變成家族活動似乎有點奇怪,但不管是不死川家的孩子還是千壽郎都很開心,這樣的選擇果然是正確的吧?「晚上預約的餐廳也準備好蛋糕了,雖然你應該比較喜歡萩餅,不過今天就應景一點好了!萩餅的話下次我親手做給你吃吧!啊,別擔心,千壽郎有好好教過我該怎麼做了,不會跟上次一樣的!」


說著說著杏壽郎紅著臉幫自己辯白了起來,上次煉獄為了答謝他好幾次幫他做了蜜糖番薯加菜而親手做了萩餅,結果卻搞出了糖跟提味用的鹽放反了的大悲劇,雖然實彌還想硬吃,發現自己鑄下大錯的杏壽郎連忙地把失敗的萩餅搶過來丟進了學校的池塘,撈上來之後當然是怎樣都不能吃了。


這件事情導致他們被校工鱗瀧先生訓了一頓,當了一個禮拜的清掃池塘義工,還好並沒有任何鯉魚因此暴斃。


「我會拭目以待的,這次就算出問題也別丟進池塘了。」實彌笑著湊上前去,親吻著被夕陽照耀得閃閃發光的戀人。


END


2021年6月25日 星期五

[鬼滅│煉不死煉] 領帶[G](鬼滅學)

 那是一條非常漂亮的領帶。

淺蔥色的斜紋細版領帶,並不特別鮮艷也不特別搶眼,但不知為何煉獄第一眼就覺得那應該很適合實彌,或許是因為那顏色就如同春風般清爽的緣故,總覺得能將實彌紫藤色的眼眸襯得更好看。

所以他就這麼不假思索的買了下來,但卻一直遲遲找不到時機送出去,畢竟實彌不戴領帶是出名的,就算是學生的畢業典禮也不戴,甚至絕對留下兩顆以上的扣子,將胸口以及傷疤都坦露出來。

這種堪稱服儀不整的老師自然也不是沒被PTA申訴過,只是再此之前有個吸怪王富岡義勇坦著,小小兩顆鈕扣跟領帶自然也不在話下,更別說不死川實彌的數學斯巴達教育一直相當受到好評。

這次難得的,PTA的炮火居然對著不死川實彌猛攻,似乎是因為有女學生偷拍了實彌的照片還設成手機桌布被父母發現的關係,一個個「不知羞恥」、「不能為人師長」、「引誘未成年青少女」的大帽子扣下來,連作為教師代表與會的悲鳴嶼也不得不稍微低頭做點樣子,請實彌至少把扣子扣上去。

然後,對悲鳴嶼老師極為尊重的不死川實彌,皺起了眉,極為痛苦的點了點頭。

「真是的……」不死川實彌看著鏡中的自己,大開的領口依舊坦露出大片胸膛,手上指在第二顆扣子逡巡著,猶豫著是否該將之扣上。
而身旁一邊吃著第五碗地瓜味增湯,掃光了桌上所有的飯菜,還把碗都洗乾淨等著要出門的同居人煉獄,看著一項當機立斷的不死川實彌陷入如此難得的猶豫,不得不開了口:
「如果實彌真的不想扣的話就不要了吧!悲鳴嶼老師也可以理解的!」

「啊……不、也不是不想啦,真是的,拖拖拉拉的真是難看……」煉獄一席話似乎反而激起了實彌的自尊心,總算把第二顆扣子扣上去了,但手指又停在第一顆扣子上,煉獄覺得好笑的同時也想起了他某次買下的,放在衣櫃深處的淺蔥色領帶。
「啊,實彌你等我一下,我有東西送你!」煉獄說我就立刻跑進臥室翻箱倒櫃,被弄得一頭霧水的實彌也沒有扣上扣子,就這麼看著煉獄跑進去又跑出來,手上多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包裝好的禮物盒的東西。

「我有次看了覺得很適合你買的,但又一直沒機會,你要不要試試看!」杏壽郎興高采烈的將盒子塞到實彌手裡,實彌一頭霧水的將盒子拆開,然後在看到那條躺得端端正正規規矩矩的淺蔥色領帶時愣住了,而且不是普通的愣住,杏壽郎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實彌的震驚以及不知所措。

糟了。

杏壽郎後悔了,果然不該買什麼領帶的。

「抱歉,是我淺慮了,你大概不會想要領帶吧,我收回!」杏壽郎立刻伸手想奪回實彌手上的領帶,這麼短的距離下根本不可能落空,但在杏壽郎手指解除到領帶的一瞬間實彌就清醒了過來,毫不猶豫地把手一收,將領帶扯了回來。
「我又沒有說不收!」

如同疾風一般的速度快上一籌,淺聰色的領帶在實彌的手中飄揚著,他望著手中的領帶一眼,又看了看似乎準備隨時想要奪回領帶的杏壽郎,皺著眉頭重複道:「我沒說不要,畢竟領帶......也是有暗示的意義吧?」
沒錯,送人領帶有著眾所皆知的意義,就像花語一般,領帶代表的是想要束縛對方的欲望。「難得你這傢伙送這種有特殊意義的東西,我怎麼可能不收。」實彌如此說著,但手上的領帶似乎還是讓他很為難,眉頭更是皺得死緊。
「實迷你真的不用勉強自己戴的,我送別的東西就成了!我看的出來你不喜歡,也不想要,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你真的很討厭領帶吧,下次我買別的送你就好!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又想要伸手奪過領帶,實彌往後退了一步意圖閃開,卻一下子就靠到了穿衣鏡上,杏壽郎輕而易舉的將領帶搶回,順手就想塞回口袋裏頭,手腕卻被實彌牢牢地握住。

「我就說了這禮物老子收了,你搶走是怎樣?」
「但是實彌明明不喜歡!」
「我沒有不喜歡!」
「你就是不喜歡!我看的出來!」
「你有讀心術嗎?我喜歡!還給我!」
「不要!我要收回!我再送你別的!」
低層次的爭執在兩個該要出門上班的老師間展篩,兩人近距離下瞪著對方互不相讓,還好實彌是選擇緊緊抓著杏壽郎的手腕而非領帶,否則領帶應該已經在兩人的手中化為碎裂的布條了吧。

兩雙不同顏色的大眼互瞪了一陣子之後,不死川實彌放開了煉獄的手腕,上頭觸目驚心的明顯掌痕讓實彌皺了下眉,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真的沒有討厭,我只是不會繫那玩意兒,不然你幫我繫吧。」
實彌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扣上了第一顆袖子與領扣,展開雙臂等著戀人的下一步動作。

實彌很緊張。

杏壽郎可以感覺得到,實彌本來就是個不擅長隱藏情緒的人,而這時他的緊張感似乎更達到了高峰,領子下的喉結因為吞嚥口水而上下移動著,緊皺的雙眉也沒有舒展開來,但是展開的雙臂堅定不移,彷彿正在做什麼影響人生的重大的決定,而不是單純要煉獄幫他繫領帶而已。

而這份緊張和堅定似乎真的不單純只是一條領帶引起的,好像還有什麼更深刻的原因,杏壽郎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要認真回應這份堅定和緊張。

他將淺蔥色的領帶繞上了實彌的頸子,這時杏壽郎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了起來,他這才想到固然他們什麼親密行為都做過了,但像這種幫對方打理身上衣著的動作似乎還是第一次,肥皂劇裡頭那些妻子幫丈夫繫上領帶目送丈夫出門上班的影像在杏壽郎的腦中飛快閃過,杏壽郎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燥熱,心跳也加快到吵鬧的程度,實彌似乎更是緊張的要命,厚實的胸膛隨著加速的呼吸不斷起伏,杏壽郎連忙加快速度將領帶鬆鬆的打好,替實彌整理了下不知何時被汗水濡溼的領口,最後抓著領帶短邊,將領帶結推了上去。

在完成的一瞬間杏壽郎笑了出來,他拍了拍實彌的胸膛欣賞自己的成品,抬頭想要誇讚幾句,卻見到戀人的臉色慘白,瞳孔縮小且毫無焦距,薄薄的唇張大著似乎想要吸入更多空氣,呼吸變得又短又急。

「實彌?我繫太緊了嗎?」杏壽郎緊張的想要將領結鬆開,但手指才碰到領帶上就立刻被拍開。不死川自己扯掉了領帶,甚至將整件襯衫的鈕扣全都扯開,淺蔥色的布料跟飛散的扣子委屈的落到地上,但杏壽郎根本不想去管那條該死的領帶了,因為就算解開了領帶不死川的狀況也沒好轉,杏壽郎很快就判斷出這是換氣過度的症狀,他連忙從廚房隨手拿了塑膠袋罩住實彌的口鼻,扶著他坐到椅子上,輕聲的安撫著戀人。
「慢慢來,你太緊張了,不要這麼激動,沒事的,實彌,我在這裡。」杏壽郎蹲在實彌面前,雙手幫實彌固定塑膠袋,那雙紫藤色的眼睛因為痛苦而盈滿淚水,一邊控制著呼吸一邊落了下來。

「抱......歉......」過了大概十分鐘後,實彌終於緩下來開了口,拿下塑膠袋的臉上佈滿了冷汗、口水跟淚水,杏壽郎連忙拿了衛生紙遞給實彌,然後坐到戀人的身邊摟著他的肩膀。
「我才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的,你先休息一下吧,要不要今天請個假吧?」杏壽郎用著溫和的音量說著,一邊伸手將實彌摟了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指安撫似的在實彌的上臂肌肉上畫著圈,好讓他徹底平靜下來。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不死川實彌擦乾了口水和淚水,用著嘶啞的聲音說道:
「我真的很喜歡那條領帶。」

「嗯,我知道。」煉獄笑著將頭靠向實彌。「千壽郎的手很巧,我問問他能不能把這個設計成別的衣飾,像是腰帶或飾帶之類的,一定很好看。」

「我也不是故意要嚇你,我也沒想到這麼嚴重。」實彌接著說了下去,煉獄則搖了搖頭。
「我確實有點嚇到!但絕對不會認為你是故意的!」杏壽郎頓了頓,又像是補充甚麼似的說道。「你不用特別向我解釋。」

煉獄指的自然不是故意嚇人的部分,而是實彌接下來可能會想說的事情,因為杏壽郎多少能猜到他對領帶的反應一定跟他身上諸多的傷痕一樣,與他的童年和家庭有關,而不死川並不喜歡提到那些,即使是杏壽郎也僅僅知道他的父親會家暴,而且已經過世了,小時候不死川兄弟都受過虐待,而身為長子的實彌為了保護母親、保護弟妹們,所受的虐待自然也是最多的。

「哈。」實彌笑了笑,別過頭去在杏壽郎的唇上親了一下,接著將額頭靠在戀人的肩膀上。「不是甚麼有趣的故事,你知道的,就是我那個死老爹,曾經差點把我老媽,給殺了,用手。」實彌伸出了手,在空中虛握著。「那個畜生掐著老媽的脖子,當著我的面。」

「......」杏壽郎抬起搭著實彌肩膀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我撲上去揍他,當然被反過來揍得很慘,後來怎麼結束的我也忘了,總之跟平常一樣,我被送去醫院,然後老媽哭著跟我說對不起,至於那個死老頭,當然又去賭了,大概是從那之後吧,我就不太喜歡把釦子扣上去了,不過都這麼多年了,我也沒想到.......」實彌的聲音就這麼的微弱了下來,然後又接著說了下去。「哪,煉獄,下次我幫你打領帶好了,其實剛剛那個氣氛我很喜歡,很像午間劇場。」
「原來是午間劇場啊!我剛剛以為是肥皂劇呢!如果實彌願意幫我打領帶的話,我會很開心的!」似乎是因為也感受到不死川放鬆了下來,煉獄的講話的聲音又回到了原本的方式,這讓不死川嗤嗤的笑了起來。

「我買一條紅色的送你吧,一定很適合。」
「只要是實彌送的!我都會很開心喔!」煉獄露出了燦如烈陽的笑容,說著樸實無華的愛語,不死川實彌望向戀人,又一次的感謝這顆太陽願意落在他的懷中。

也許某一天,他能夠讓這個人的雙手碰觸自己的頸子吧。

在此之前,他得先挑一條好一點的領帶,為煉獄杏壽郎繫上。

關於扣釦子的事情,不死川親自去找悲鳴嶼說明自己實在是沒辦法扣上去,在次週的PTA上由悲鳴嶼簡單的以醫療理由將扣釦子的事情給輕描淡寫的擋了回去。

而煉獄杏壽郎則在三天後,就得到了一條新的,顯眼的紅色千鳥紋領帶,由不死川實彌親手繫上去的。

END

2021年6月15日 星期二

[鬼滅│不死煉/蛇戀] 天下本無事

 

#鬼滅 #煉右雙週創作企劃

#不死煉 #修羅場

 

「陪我喝一杯吧,不死川。」

 

「你是怎麼了這麼突然?」

 

昨日是半年一度的柱合會議,同時也是新進的戀柱甘露寺蜜璃的就任介紹,甘露寺是炎柱煉獄杏壽郎的繼子,本該成為下一任炎柱候補,卻不知為何派生了一隻前所未有的呼吸,而因為創始者自認為是燃燒戀心的呼吸而稱為戀之呼吸,加上那頭櫻粉色的頭髮,確實是給人名符其實的感覺。

 

當天柱合會議結束之後大家一起到煉獄家熱鬧了一下午,也算是慶祝煉獄手下又教出了另一個柱,調侃他炎之呼吸派生就佔兩個位置。其實如果算上前炎柱槙壽郎曾經指導過的小芭內,煉獄家等於出了三個柱,但所有的柱們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即使是在屋內熱鬧的要命仍然不探頭出來看一下的槙壽郎。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總之,熱鬧一天也就結束了,沒想到第二天下午伊黑卻突然來到不死川家裡,說要喝酒。

 

 

而且從他的表情看來,八成還是悶酒。

 

「少囉囌,喝不喝?」本來就給人陰沉感覺的伊黑臉色一沉,搭配旁邊吐著信威嚇的镝丸,看起來更陰沉了,讓人懷疑如果不死川拒絕的話是不是會被丟進充滿蛇的地獄去。

 

「喝,當然喝,不過你也知道我的習慣是甚麼。」不死川實彌笑了笑。

 

所謂的習慣是,不死川實彌是不喝酒的,他可以陪人喝,但是自己絕對不喝,也正因為如此,偶爾相熟的隊士們想喝酒放鬆時都會找他一起,只要順便帶上上好的抹茶或玉露和萩餅、黃豆團子或荻餅就成了。

 

於是,伊黑小芭內扛了兩壺酒,以及一包上好的新鮮抹茶,在蛇柱邸喝了起來。

 

而不去外頭喝的原因,當然也是因為小芭內。

 

他從不在任何不熟悉的人面前解下繃帶,就像昨天,才多了一個甘露寺蜜璃,小芭內就坐在角落看著他們,連杯茶都沒喝,還鬧的千壽郎擔心自己是不是怠慢了,緊張兮兮的繞著小芭內轉了好久。

 

「所以,到底是怎麼了?昨天不吃不喝搞的千壽郎差點要哭了,今天又來找我喝悶酒,你不喜歡新的柱啊?雖然女孩子當柱感覺上是辛苦了點,但畢竟是煉獄教出來的,應該是沒問題吧?而且也長得挺可愛不是嗎?」不死川輕快的刷著茶碗,一邊給自己弄抹茶一邊說著,沒想到小芭內的反應遠超乎他的預期。

 

「不是挺可愛!是非常可愛!」伊黑小芭內用力的握拳在桌上激動地敲了一下,眼明手快的不死川連忙端起茶碗免得遭受池魚之殃。

 

「好好,很可愛,那你幹嘛陰陽怪氣的?平常你對蝴蝶也不會這樣啊。」實彌啜了口抹茶,嗯,小芭內果然內行,這是這季的新茶吧,真香啊,也該請煉獄一起嚐嚐。

 

......你也覺得我,太陰陽怪氣了,配不上她嗎?」伊黑低落的說完,然後將手中的酒杯一口氣飲盡。

 

......啊?」不死川愣住了,他有點懷疑剛剛是不是有漏聽了甚麼話,怎麼有一種話題跳躍到他接不上的地方的感覺。

 

「甘露寺他,很可愛呢,跟煉獄一樣閃閃發光的,簡直像太陽一樣,笑容都很燦爛,食量也很大,個性又好......其實我之前在煉獄家也見過她一面,也沒說上幾句話,她就記得我了,昨天還第一個過來跟我問好,她的頭髮簡直像是神宮外苑盛開的吉野櫻一樣美麗,肌膚如同春雪般白皙......」伊黑小芭內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不死川的訝異,就算感覺到大概也沒有理會的打算,只是自顧自的一邊自斟自飲自說自話。

 

「呃,所以你覺得甘露寺很可愛?我懂了,你喜歡她,那就去跟她說啊!幹嘛喝悶酒啊!」不死川實彌搞不懂了,固然自己這位好友並不是甚麼直腸子的人,個性跟他的劍一樣怪扭曲的,但基本上還是個好人,臉上有傷也不損及他的男子氣概啊,而且要說傷的話,自己可比伊黑嚴重多了。

 

「這要我怎麼說的出口啊!」伊黑又敲了一次桌子,這次力道大的不死川連萩餅都得一起拯救了。

 

「像我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她那種好女孩……

 

「伊黑……

 

  對於好友的自卑心態不死川也不是完全不能明白,他的家世即使是在鬼殺隊中都算是奇特的,被整個家族的人監禁,作為祭品養大,卻有必須逃離的自我意識,導致了整個家族的死亡。要不死川說的話,這可完全不是伊黑的問題,他自己也對伊黑說過很多次了,那群傢伙本來就該死,完全不是伊黑的錯,但言語並沒有辦法抹去伊黑的自責與自卑。

 

伊黑人太好了。

 

「我都說幾次了,你一點都不髒好嗎?我們又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要說髒的話我更噁心吧?我可是……」不死川一邊啜著抹茶一邊拍著小芭內的肩膀說著,但卻被對方緊急打斷。

 

「停!我們說過不比慘的!」小芭內瞪大了異色的雙瞳伸手遮住了不死川的嘴,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不死川要說出來的話是朝著他自己的心臟剜一刀的過去,鬼殺隊隊士經常碰到意圖庇護變成鬼的家人而被吃掉的案例,但能反過來將變成鬼的家人殺死的,至今除了不死川實彌之外,沒有第二個。

畢竟鬼不只不會死,還遠比人類強大,當時才不過十歲出頭的不死川實彌,哭喊著、嚎泣著都無法喊回母親的理智,一次又一次躲避母親的致命襲擊的同時掄起柴刀砍向母親,直到太陽升起。

當時對實彌誠實透露自己過去的小芭內得到了這個故事做為回饋,而不死川實彌這樣把自己傷口扒開的目的只是為了要告訴小芭內,他並不骯髒。

 

這到底是個多溫柔的人啊。

 

無言以對的小芭內,只能跟不死川實彌說好了,以後不比慘,只比殺的鬼數量。

 

「我說配不上也不只是出身的問題而已……畢竟,不管誰……都不可能比杏壽郎更配了,所以你就陪我喝吧!」小芭內制止了對方即將出口的自我傷害就繼續給自己倒酒,但不死川實彌似乎更疑惑了。

 

「杏壽郎?煉獄?甘露寺?你在說甚麼啊?」

 

「還不夠明顯嗎?他們分明在交往啊!你為什麼要讓我說出口!」三杯黃湯下肚的小芭內似乎開始有點過度激動了。「如果是男孩子的話一定會跟煉獄長的一樣吧,他們家的基因太強了,但是女孩子的話一定跟蜜璃一樣可愛……如果是隔代遺傳像瑠火夫人也很好……我覺得小孩要有三個,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如果是男孩子的話一定是下一代的優秀炎柱……」小芭內一杯接一杯的喝,妄想也一個接一個地滾出口中,從小孩生幾個、小孩的髮色跟眼睛的眼色都想得齊全,甚至超前部屬的替千壽郎擔心他會是實質照顧者,會多很多負擔;往好一點想是槙壽郎搞不好會振作起來,畢竟要給小孩子做榜樣……

 

一個又一個混雜了過多幻想的預測說的不死川頭暈,他明明沒喝酒都覺得自己醉了。

 

「慢著慢著,停一下你停一下小芭內。」不死川實彌認真的雙手搭著伊黑的肩膀制止他。「誰跟你說,他們交往了,而且還會結婚的?」

 

「你看不出來嗎!?他們這麼登對!而且甘露寺已經在煉獄家做了這麼久的繼子,槙壽郎先生一定也很喜歡她吧,父母這關已經先過了,千壽郎也……」伊黑說著說著又陷入自己的世界,不死川瞪大了本來就很大的眼睛陷入了沉思,沒有再反駁伊黑,而是將萩餅塞入嘴裡任伊黑發展他的「煉獄杏壽郎與甘露寺蜜璃的幸福人生藍圖」,兩人現在已經在伊黑的嘴裡生了孫子,準備上小學了。

 

最後在伊黑在入夜前就喝乾了兩壺酒,還追加了兩壺,喝到不省人事,不死川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了根本還沒實現的戀情失戀喝悶酒比較慘,還是真的被甩了而喝悶酒比較慘了。總之,他熟門熟路地幫小芭內把火燭都給熄了,就信步走回風柱邸了,說來兩人的宅邸之間並不算太近,但這點距離對柱來說也只是練練腳力而已;只不過有點出乎預料之外的是,當他回到風柱邸時,有個意外的訪客在家裡頭等他。

 

「你回來啦!不死川!」剛剛整個下午的八卦主角之一,炎柱煉獄杏壽郎,此時正穿著輕便的浴衣坐在緣側喝著茶,儼然一副把風柱邸當自己家的模樣。

 

「是啊,剛剛被小芭內拉去喝酒了,倒是你怎麼突然跑來了?」

 

「因為突然想看不死川就來了!不可以嗎?」煉獄用著一貫的大嗓門說著聽起來像是肯定句的疑問句,但不死川實彌仍是微妙的捕捉到了裡頭細微的情緒,不死川搓了搓下巴,有些想不通那微妙的感覺到底所謂何來,總不會是因為沒有揪他一起喝所以覺得被排擠了吧?不過自己也有點事情想問,也可以說是剛好吧。

 

「當然可以,因為我也有事情想問。」不死川俐落的盤腿坐在煉獄身邊,認真地望著對方那如同火焰燃燒般的眼瞳。「我問你,你跟你的前繼子甘露寺蜜璃,有沒有在交往?是不是要結婚了?」

 

凝結。

 

被突然當頭砸了這麼個疑問的煉獄杏壽郎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與不死川實彌紫藤色的雙眸對望著,但完全不具備有任何浪漫的氛圍,只有滿滿的問號。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不死川有這種誤解!我對甘露寺是純粹的師徒之情!當然也沒有要結婚!」過了良久煉獄終於回答了出來,原本還抱在胸前的雙手也放了下來,有些緊張的貼著地板朝著不死川靠近,彷彿如果沒有這麼近的話,不死川就會聽錯或是誤會甚麼的。「反倒是不死川和小芭內感情好得令人嫉妒!明明我們兩個都是不喝酒的,但小芭內偏偏找你喝,卻沒有找我!」

 

……那你是比較嫉妒哪一個?我還是小芭內?」不死川聞言笑了開來,伸手將眼前的男子摟到懷裡,煉獄也沒有掙扎,就這麼直接靠了上去,兩人金色與銀色的頭髮交纏著。

 

「都有吧!但我想是嫉妒小芭內多一點!畢竟……我們明明才是在交往的啊!」

 

煉獄的左手與不死川的右手十指交扣緊握著,習於握劍的手不像女孩子般柔軟,反而長著粗厚的繭,修習炎之呼吸的煉獄體溫比不死川高上一些,冬天握起來很舒服,但夏天可就是災難了。

 

但實彌喜歡。

 

「小芭內今天拉著我喝了一下午的悶酒,就是因為他以為你跟甘露寺在交往。」實彌握了握煉獄的手,把頭靠在煉獄的肩膀上,煉獄聞言詫異地望向不死川,卻只能看到對方銀色的頭顱。

 

「甘露寺是我的繼子!」

 

「我知道啊,又沒說繼子就不能嫁給柱,更何況她現在也不是你繼子了。」

 

……我跟甘露寺沒有男女之情!」

 

「可是甘露寺很可愛啊,在伊黑的妄想裏頭你們結婚之後生了三個小孩,兩個男的一個女的,連孫子要有五個都算好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煉獄用力握緊了掌中的手,扳過不死川的肩膀直視著他。「因為我已經決定好了,除非不死川你……

 

「我知道啦,逗你玩的,畢竟你們看起來真的很登對嘛,而且伊黑講得活靈活現的,我都覺得那樣的未來很不錯了呢。」不死川有些無奈地親吻了下煉獄緊皺的眉頭,接著緩緩地用唇劃過那與他同樣屬於二十歲青年,尚未完全成熟的輪廓,最後輕輕地貼在對方的唇上。「不過,這種未來也許更適合別人也說不一定。

 

  比起燃燒戀心的愛之火,將全身全靈投入,鼓動狂風吹起連自身都燃燒殆盡的火焰,更適合他們也不一定。

 

  「話又說回來了。」

  「嗯?」

  「伊黑的妄想有點嚴重啊,如果沒拿出足夠的說服力,我覺得他不會相信你跟甘露寺沒在交往的。」

「那你有甚麼好主意嗎?」

「這個嘛……先讓今晚好好操你一頓,也許明天就會有好主意了。」

「哈哈哈,雖然我不知道會因此而產生甚麼好主意,不過難得我們都沒甚麼大任務,今天確實是適合燕好的夜晚。」

 

至於第二天,因為覺得拉著好友陪他喝悶酒而過意不去的伊黑一大早造訪了風柱邸,看到了穿著褻衣,渾身上下充滿了吻痕跟咬痕等痕跡的不死川與煉獄兩人,因而省去了所有解釋(或者,需要更多解釋)這件事情,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後記:說是修羅場卻完全沒有修羅到的感覺XDDDDD

2021年5月1日 星期六

[鬼滅之刃│實義] 再一次的起點 [G]

 在 玆凌 太太的實義同人本《嵐凪》中的插花


取得同意放出


 



所謂的前世,是一種很曖昧又麻煩的東西,它卡在某個記憶的角落不上不下,像是個過期的夢境,讓你混亂無比。

    

而且如果,你還記得某個很重要、很在乎、很喜歡的人的話,就更麻煩了,因為那根本就是比「初戀一定會失敗」還要更上一層的詛咒;更慘的是,你居然還在這輩子碰到了對方,而對方完全不認識你,用悲劇來形容都可以了。

    

「不死川?」富岡義勇,15歲,這是在某一天上學的途中,他對著指揮交通的巡警喊出的名字。

    

「有事嗎?同學,還有,要叫我警察先生,不可以直呼名字,現在的孩子都不懂禮貌的嗎?」一頭未老先白的銀髮,臉上有著驚人的疤痕,雖然是在教訓人,卻帶著溫柔的微笑。

    

「啊......是,抱歉,那個......祝你、今日順利。」才15歲的孩子吐出了有些成熟的招呼,巡警似乎有些訝異,但依舊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你也是啊,同學,快去上學吧,別遲到了。」

    

麻煩的,前世記憶。

    

富岡義勇大概是,在8歲左右意識到,自己常常會夢到另一個人的事情。有點像是在看電影一樣,在夢中片段的展示著一些情節。

    

大概十歲左右他在綜藝節目裡頭知道這大概是所謂的前世記憶,但基本上也只是知道而已,對義勇來說,與自己有著同樣名字的人-水柱富岡義勇,比起「我跟他確實是同一個人」的感覺,更像是一本在自己的成長過程中伴隨自己的故事書,對他展現著許多屬於過去的殘渣。

    

當然說完全沒有影響是假的,比如小時候他黏姐姐黏的要死,有次夢到姐姐死掉了,他跟瘋了一樣的抓著姐姐的腳,不准他去上課,蔦子姊到現在都還會拿這件事情當笑話,說他當時哭到換氣過度,只好陪他一起去醫院急診,結果那天請假沒有上課。

    

又比如他和幼稚園的錆兔與真菰一見如故,從小到大一直玩在一起,三個人還一起去鄰近的劍道教室學習,然後發現煉獄道場比他大五歲的長子似乎也曾經出現在他的夢中(雖然義勇有點懷疑是全家都出現過,畢竟他們家的男丁都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不過這些人似乎都沒有像他這麼頻繁地做著特定的夢,對此錆兔似乎覺得有些不公平,因為義勇提過他們上輩子都是劍士,而義勇的劍術硬是比錆兔好一些,義勇歸功於前世記憶的成果。

    

又像是父母總說他過度成熟,除了曾經死纏著蔦子不放的日子外,義勇簡直是模範生,他對時下流行的娛樂沒興趣,也不會去惹麻煩,學習的速度也很快,還有著學劍道這樣的端正興趣,連好朋友的性別比例都很完美,不過以上都算是好影響,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了。

    

這些夢境偶爾會讓他說出一些奇怪的,不符合時代的話,但大致上來說沒什麼壞影響,而且隨著年紀增長,反而讓義勇像是期待著連續劇劇情一樣的期待著與記憶中相似的人們出現,像是電視上出現的日本之光體操選手、或是轉角的幼稚園那個看起來很凶但事實上很溫柔的老師。

    

那一天,在路上遇到的警察,打開了他新的夢境篇章。

    

他的夢境,開始頻繁地繞著白髮的「不死川實彌」轉。

    

之前有這麼頻繁而特定的夢境的,只有蔦子姊而已,而且除了慘死的夢之外,大部分的夢境都很居家很溫和,跟他現實中的生活沒什麼兩樣,不至於產生額外的困擾。

    

但是跟不死川實彌相關的夢境就復雜多了。

    

一開始是一些很日常的夢境,就像那天指揮交通時的溫暖笑容一樣,他們似乎生活在一起,對彼此十分熟悉,不死川還會做他最喜歡吃的鮭魚燉蘿蔔,即使他的右手少了兩根手指。

    

這讓義勇非常好奇,因為很明顯的不死川並非他的家人,那為什麼他們會如此親密的生活在一起?

    

而隨著一次又一次地偶遇(說是偶遇,義勇也發現規律了,他定期禮拜三會到他們學校那個路口站崗),夢境也更加的頻繁多樣,偶爾會有他很凶的樣子,偶爾會有他難過的樣子;時間的跨度也相當的大,年輕的不死川似乎總是凶神惡煞、鮮血淋漓,年長的不死川就溫和的多了;自己似乎也從這些夢境中更瞭解了不死川實彌這個人,以及,上輩子的自己,好像很喜歡這個人。

    

這可真的開始讓義勇有點困擾了,因為他甚至沒跟不死川說過「早安」之外的話,這樣就喜歡一個男性是否太輕率了?雖然對方是警察,至少不會是壞人,但也太輕浮了吧?

為了彌補這樣的疏失,義勇有次找了藉口說要拿撿到的錢去派出所,想要更了解這位不死川實彌,卻碰到了另一個不死川-不死川玄彌。

    

義勇不認識他,但是,對方似乎認識自己。

    

「撿到錢的話幫我在這邊登記就可以了,富岡同學真是善良呢,通常大家小學畢業就不會這麼做了,富岡同學的父母一定也是好人呢。」他有著與不死川玄彌相似的眼睛。「我哥哥他說,在前面的中學,有個學生每次看到他都會跟他打招呼,就叫做富岡,啊,我哥哥叫不死川玄彌,有很醒目的白髮,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義勇點點頭,對於自己又多知道了一些不死川的事情感到高興。

「那……你有聽過鬼殺隊嗎?富岡同學?」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那個名詞出自於另一個人的口中,而不死川玄彌的表情緊張到像是馬上就要過度呼吸一樣。「啊、是、是這樣的,我有看到你帶竹刀,聽說有個最近很紅的動畫叫做鬼殺隊的……」似乎是因為富岡一時反應不過來,對方連忙解釋著,但義勇清楚得很,最近才沒有這個名字的動畫呢,做為藉口的話,算是不錯就是了。

「而且你的名字跟動畫角色一樣哦,叫做水柱富岡義勇……」玄彌有點慌張的補充說明著。

「沒有這種動畫。」義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但是,我是水柱富岡義勇,請問你是誰?」

    

男人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是不死川實彌的弟弟,但是,他有記憶,不死川實彌沒有。



「我一直在追隨著兄長。」玄彌請他到會客室稍坐,倒了杯果汁給他,對他說了關於他們兄弟的事情。


有些事情即使是不斷坐著前世夢的富岡也是第一次聽說,包含不死川實彌上輩子家裡的事情,包含作為弟弟的他雖然努力奮戰卻早兄長一步而死的事情。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上輩子的記憶但大哥沒有,不過,我也希望大哥沒有就好,畢竟上輩子的大哥已經夠辛苦了,不需要背負著那些東西活下去。而且,我們也都活超過了死去的那個歲數了,再去糾結上輩子的事情也沒甚麼意義。」如此說著的玄彌,卻有點寂寞的感覺。「但是,我還是有些事情想要知道,所以一直想找到同樣擁有前世記憶的人……」

「除了我之外,有找到別人嗎?」義勇好奇的問。

「不,雖然找到了很多熟人,但是似乎都沒有,動畫那個藉口我用了好幾次了,但每次用都覺得不好意思呢……」

麵包店的炭治郎兄妹、劍道場的煉獄兄弟、育幼院的悲鳴嶼老師……玄彌一一的數出他認識的人們,為了他們擁有的平凡幸福而開心。

「那、你想知道甚麼呢?」

「……我想知道,最後,哥哥他……有沒有,幸福的活著呢?」玄彌低著頭,輕聲地詢問著。「雖然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但是……在最後,我看到的,卻是哥哥哭泣的臉,我想知道……我的努力、我的死亡……有沒有讓哥哥活下來呢?有沒有讓哥哥他、過得幸福呢?」


義勇沒有回答,正確地說,他來不及回答。


「喂,玄彌,你佔著會客室這麼久幹嘛,這個同學怎麼了嗎?」兩下意思意思警告的敲門聲後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義勇一回頭就看到不死川實彌拿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有些訝異的看著眼前的義勇。「你不是前面那個中學的富岡同學嗎?怎麼,你順手牽羊被逮啦?」

「沒有啦!大哥!別亂說!人家是撿到錢送過來啦!」玄彌連忙替富岡辯白。

「撿到錢啊?以中學生來說真乖啊,那你們幹嘛在會客室坐老半天?我還以為你在開導不良少年呢。」實彌順手把一杯咖啡放到玄彌面前,這麼輕描淡寫理所當然的問題卻讓玄彌語塞,只能把咖啡杯往嘴邊靠,迷迷糊糊地說著「沒甚麼啦……」之類的話。

「其實我是來找不死川實彌先生的。」義勇倒是直接說出了答案。

「啊?找我?為什麼?」

「因為我最近常常夢到不死川實彌先生。」

「啊?」實彌這下不只是訝異了,甚至是有點受到驚嚇了。

「就只是這樣而已,再見。」然後義勇毫不猶豫地站起來,轉身離開,留下陷入震驚的實彌與玄彌。


第二天玄彌一臉無奈的到他放學的路上,跟他說昨天他花了很多時間跟實彌編故事,說義勇似乎喜歡上實彌了,所以他是在跟富岡曉以大義之類的。

「所以,如果要是大哥他跟你說了甚麼奇怪的話,你就順著說下去就是了,很抱歉擅自編了故事……」

「我了解了,不過你也沒有說錯。」

「咦?」

「關於你昨天問的問題,我其實並不是全部都有答案,因為我都是零星夢到的,但是……我想,富岡義勇,確實喜歡不死川實彌。」

「咦?咦!?」玄彌震驚了,但義勇卻不繼續針對這個部分說下去。

「你想知道嗎?關於你昨天問的問題的答案?我大概可以回答一些。」

義勇沒有回答關於「幸福」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說了很多其他在夢中所見到的場景。

像是在春天櫻花飛舞的樹下與煉獄家的人一同野餐的場景;像是收養了遠房親戚的孩子教他們讀書練劍的場景;像是在參天大樹下被構火圍繞跳著神樂的場景;像是一同躲著空襲的場景;或是一同熬煮著稀薄的米粥分發給沒飯吃的人們的場景。

作為作夢的人,作為一同經歷這些記憶的人,富岡義勇始終看著不死川實彌。

「我夢過他最老的時候,我猜……是六十幾歲吧?我分不出來,但是眼角、臉頰、下巴,都有皺紋。」義勇比劃著臉上的部位,最後停在胸口。「我還記得,他曾經跟我……跟水柱富岡義勇說過,如果哪天他先死了,要把胸口的護身符,跟他一同燒掉埋葬……裏頭有他弟弟的牙齒。」


然後,那個已經活超過自己當年死去歲數的大男孩,低著頭,咬著牙,抱著自己的頭啜泣著。


他又翹掉了一堂劍道課,被錆兔罵了一整頁(用通訊軟體,所以當然是一整頁),但是,義勇卻覺得很值得。


因為他拿到了玄彌的聯絡方式,約定了以後可以多聊聊上輩子的事情,還有他哥哥的事情。


當晚,他夢到了終點。


他看到了自己─富岡義勇的手,同樣有著乾枯的皺紋,握著不死川實彌缺了手指的右手,這實義勇第一次意識到,前世的自己那時已經沒了右手。


那個人笑著對他說著:「結果你活得比我久。」


義勇是哭著醒來的。


那天,剛好是禮拜三,他頂著哭紅的雙眼,走到站崗的不死川實彌面前開了口:

「早安,不死川實彌先生,請問,你相信前世嗎?」


雖然是句如同奇怪的宗教團體、詐騙集團的開場白,但富岡義勇希望,這會成為他們的起點,再一次的起點。


 


後記:其實本來要做為插花的是「泡沫」,但是寫到後來發現泡沫一文的CP為淡到恐怕要炭治郎才能嗅出來,所以調整了以轉世的角度來回顧


但基本上這篇可以視為泡沫的延長


看了不少實義實同人,其實我發現一件有點有趣的事情,就是......大家好像比較傾向於讓義勇先死,把實彌留下來,比較善良一點的會寫一起死


但我寫了兩次餘生題材都是選擇了讓實彌先死


 


我想,大概是因為我不希望他再承擔更多的傷心了吧

2021年4月25日 星期日

[鬼滅│ALL煉] 祭典總是能發生任何事情 [R18]

  

噗浪的 #煉右一週創作企劃 #慶典 文


警告:本文內有非單一的性關係描述,含 #不死煉 #宇煉 #實義實 #義煉的暗示,卻沒有任何的肉(ㄍ),硬要說的話,大概是現趴的淫亂柱訓練之類的(不對)




人聲鼎沸。

 

神社外頭是熱鬧的歡鬧聲,攤販們的吆喝聲以及遊客們的歡笑聲。

 

而內殿裡,準備跳神樂舞的神子們已經完成淨身,換上代表各自元素的神官服,以日為中心,炎、水、風、雷、岩,圍成圓圈端坐著。

 

這是從大正時期便流傳而下的神樂舞,各有其負責的家系,偶爾也會因為後祠斷絕或因故無人繼承而互相支援,比如聽說一開始負責「岩」的就是「雷」一脈的人,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繼承神樂舞這種麻煩的事情,所以每一代負責的時間也沒有個定數。

 

比如這一代的風就是從祖父手中接下棒子的,因為他的父親基本上是個遊手好閒的爛人,不死川實彌怎樣都想不通祖父這麼老實的人怎麼會教出他老爸那種「東西」。

 

總之,因為要學神樂舞的關係,不死川實彌才10幾歲就一直出入神社,13歲就差不多學會了整套舞,同時也是在那一年,他認識了臨危受命接下父親「炎」的位置的煉獄杏壽郎。

 

第一次看見他時,他以為看到了化為人型的稻荷狐。

 

金色的頭髮,紅色的髮尾,蜜色的皮膚,笑起來像是太陽。

 

「你好,我是煉獄杏壽郎,今年就要接下『炎』的位置!你是『風』的候補嗎?」聲音很大,很有朝氣,甚至可以說是太大了。

 

「嗯,我叫不死川實彌。」他伸出手與之相握。「你跟我差不多大吧?今年就要跳了?」

 

「唔姆!這也是沒辦法的!母親過世了!父親他狀況不好,但是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煉獄杏壽郎笑著這麼說。

 

實彌後來從祖父那邊知道,煉獄的母親病死了,父親因此直接拋棄了神樂舞的位置,原因很簡單,因為即使再怎麼跳著供奉神的舞蹈,也救不了他的妻子。

 

「生死有命。」祖父這麼說。

 

那一年的祭典,「炎」的個子是這麼的小,但在一群大人中,他的神樂舞卻如同燃燒的火焰頒醒目,面罩上的「炎」隨著他的舞動翻飛,金色的頭髮宛如燃燒的火焰。

 

不死川實彌並非未曾見過炎的舞,上一代的槙壽郎先生是個高大又醒目的人,像是熊熊燃燒的構火,而杏壽郎則像是才燃起的火種。

 

他想幫助這個人,他想讓他燃燒的更旺、更猛、更美麗。

 

那天祭典後,他正式向祖父請求接任「風」的位置。

 

於是第二年,在一群成人中,有兩個身高遠低於其他大人的孩子在。

 

理所當然的,他們的感情也越來越好。

 

他們住的並不近,搭地鐵要過五站,讀的中學也不同,如果沒有必要根本不可能見面,事實上除了祭典前之外他們也鮮少見面,所幸時代早就變了,網路讓人們很遠,也讓人們很近。

 

他們理所當然選了同一所中學,也有了新的相遇,16歲那年同校的風雲人物宇髓天元接任了雷的位置,而明明同班卻莫名其妙沒說過話的富岡義勇接任了水的位置,他們才知道原來彼此的家長居然是世交。

 

這改變了很多事情,可能是因為青春期,可能是因為新的朋友與新的接點,他們不再是彼此最親密的人,要說的更直接點嘛,就是他們的初夜對象並不是對方,而不死川實彌也始終搞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在17歲那年祭典送富岡義勇回家後就這麼跟對方光溜溜地躺在一張床上。而第二天他慌張地敲訊息跟煉獄報告這件事情,得到的回訊卻是「他在睡覺💎」。

他記得那是宇髓慣用的表情符號。

 

不知怎麼得,有種被趁虛而入的感覺,問題是他好像也沒資格去聲張甚麼權力。

 

平穩的日常伴隨著青少年的衝動一天一天的過去,不死川實彌自認仍是煉獄杏壽郎最好的朋友,他們交換著男孩們之間的垃圾話,討論著與彼此男友間的性事和日常,他們努力忽視房間裏頭的大象,但不死川實彌無法忽視那頭燦爛的金紅頭髮。

說真的,他覺得自己很渣。

 

雖然他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男友的事情,但卻很清楚自己腦袋裏頭有某個角落仍燃燒著烈火,水的溫良讓他安心,還能滿足他莫名其妙地照顧欲,但從小就想要幫那叢火種變成鋪天蓋地的烈炎的風,依舊在蠢蠢欲動。

 

18歲那年是混亂的巔峰,賀爾蒙、費洛蒙、青春期,或其他甚麼的東西,他們在祭典開始的前一個禮拜集訓,然後在晚上第二攤慶功時到了宇髓家偷開酒喝,四個未達法定飲酒年齡的男孩又笑又鬧,不死川實彌記得自己好像對煉獄說了「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又好像沒說,富岡義勇好像也說了「其實我也是」又可能沒說,不過他很肯定宇髓絕對說了「那我有個好主意」之類的話。

 

第二天起來不死川實彌頭痛欲裂,而他們四個人都沒有穿衣服。

 

那頭燦爛的金紅頭髮在他懷裡,而杏壽郎的背後則貼著宇髓高大的身軀,富岡義勇的頭則埋在他肩膀上,雙手攬著他的腰。

 

不死川實彌忍著偏頭痛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

 

他拒絕當第一個面對這一團混亂的人。

 

他把懷裡的火炎摟得更緊些,將頭埋入那已經被汗水和不知道甚麼液體沾濕的金紅頭髮中。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但總有辦法的吧?

 

應該。

 

END

 

這大概是現趴的淫亂柱訓練之類的,我想(逃)

2021年4月14日 星期三

[鬼滅之刃]實義LOG

 實義LOG


1.在暖桌底下玩腳趾

「富岡義勇,你是小鬼嗎?」不死川實彌懶洋洋地靠在暖被桌邊剝著橘子,將皮和果肉分開放到兩個不同的盆子裡,而負責吃的富岡義勇則一派閒適的看著同居人,暖被桌下的腳趾百無聊賴的四處亂蹭,最後選定了對方被捂熱的腳趾玩著。

「唔唔。」也不知道是贊同還是反對,吃相糟糕的體育老師把一片橘子塞進嘴裡,腳趾仍不放棄勾著對方玩,實彌被弄得煩了反過來夾著對方的大拇指,讓對方無法掙脫。

「先說腳趾相撲我沒有輸過喔,我還能用腳夾木刀。」實彌一邊剝著橘子一邊不無得意的說著。

「唔唔。」一樣的回應,但另一隻腳跟著壓上來想二敵一來扳開實彌的腳趾,數學老師揚了下眉,另一隻腳沒有加入戰局,而是伸過去勾住了義勇的褲頭,實際展示他腳趾的靈活程度。


↑接下來大概就是開始打砲了



2哨嚮

義勇是第一次踏足實彌的精神領域。

作為一個自律型哨兵的實彌拒絕任何嚮導與他綁定,但現在不容許任性了,他的精神世界分崩離析,宛如被風蝕萬年只剩下砂礫的荒漠,他和精神動物-黑貓,在烈陽和狂風的侵蝕下,沿著一條紫色的光帶前進,那是這個區域最後的安全區,唯一的理智線,卻也是哨兵崩壞的原因。

「玄彌、玄彌啊啊啊!」在那光帶的盡頭,悲痛的白狼被狂風包圍,無止盡的慟哭讓光帶更加微弱稀薄,他的弟弟留下的最後安全區搖搖欲墜,若再沒有人衝進去穩定他,那麼這位哨兵將永遠成為廢人。

「走吧。」義勇輕聲的對自己的精神動物說著,深廣如海的精神領域透蝕僅剩下砂礫的荒漠,卻在接觸風壁時掀起水龍捲,宛如一條揚起頭的巨龍。「你很痛苦吧,那就乾脆都發洩出來吧。」

「我陪你。」


↑結果沒有H到,講到哨嚮就要講到失控,講到失控就會講到玄彌…所以…




3發生在不適合的場所的angry sex


不死川實彌艱難的挺動腰部,缺乏潤滑的甬道緊的要命,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疼痛,義勇在劍道袴下依照傳統沒穿內褲,解開腰帶就能簡單操進去,但是沒潤滑實在是太硬來了。

可是不死川實彌實在氣不過,這個小混蛋講也講不聽,而且講不聽的事情也太多,多到他才生起氣來就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在休息室操他了。

可能是因為這混蛋受傷還要硬上場吧?

實彌把自己的手壓進義勇嘴裡,要他咬著自己的手別發出聲音,畢竟學弟們還在外頭比賽呢。

↑大概是高中劍道社的兩個小年輕





4常常惹實彌生氣的義勇在網路上學歪,問氣噗噗的實彌要不要揉ㄋㄟㄋㄟ

「你要摸胸部嗎?」富岡義勇,在不知道第幾百次惹火男友不死川實彌之後,突然對盛怒中的男友這麼說。

「啊?!」被這麼突然天外飛來一筆,不死川自己都忘了他到底在氣什麼了,好像是他偏食到已經連續一個月晚餐都是鮭魚燉蘿蔔之類的?

「人家說,道歉就要露出胸部。」富岡義勇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實彌的手,讓對方雙手貼著自己訓練有素,飽滿又不至於過頭的胸肌。「揉了胸部就不生氣了。」

「……這他媽誰告訴你的?」

「網友。」

「哪來的網友?」

「臉書吧。」

「給我把那個人拉黑,還有不准對其他人用這種道歉方式。」實彌一邊捏了捏觸感良好的胸部一邊說著。

「嗯,我知道。」富岡義勇則露出了笑容,決定等下做到一半再告訴實彌今天的晚餐還是鮭魚燉蘿蔔。



5實彌每天都覺得義勇在勾引他

不死川實彌覺得富岡義勇每天都在勾引他。

作為兩人位置其實隔著一段距離的同事,照理說是不會常常看到富岡的,但實彌覺得最近富岡的臉老是在眼前晃,而且還是很淫蕩的那種方式。

包含早餐的熱狗買了一堆,還問他要不要吃,而不管他要不要吃,都能看到一個把熱狗塞進嘴裡一口一口慢慢吃掉的富岡義勇。

牛奶喝一喝嘴邊都是白漬也無自覺,提醒他了還不直接拿衛生紙擦,而是用舌頭舔個老半天。

現在也是,宇髓邀請大家寒假一起去他老家泡溫泉,這傢伙一邊泡一邊喝酒搞到頭暈,搞到實彌還得把他扛去房間,然後這傢伙現在衣衫不整的倒在自己身上。

「不死川果然很溫柔呢。」富岡的聲音伴隨著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耳邊,膝蓋則卡在他的胯上。

這應該,完全,不是錯覺。

實彌反過來將義勇壓在被褥上,皺著眉瞪著他,而義勇還看似傻乎乎醉暈暈的笑著。

「操。」

「嗯,好哦。」


↑大概是某人在扮豬吃老虎



[鬼滅之刃]關於攻受交換這回事

 關於攻受交換這回事

只是在想各CP攻受交換的方法跟可能性,CP很雜,慎



一、各種煉受場合

 

1.炭煉的情形

「那個、煉獄先生沒有想過要……在上面嗎?」

「我昨天就在上面了!」(騎乘意味)

「不,我的意思是,那個,用我的後面?一直都是煉獄先生這麼包容我,我也想要……包容煉獄先生……(爆臉紅)」

「(爆臉紅)唔姆!那我們今天就來試試看吧!可要做好準備工作呢!」

#和平溫暖的長男組

 

2.杏千的情形:

「兄長!我有個不情之請!」

「只要是千壽郎的請求!都不會是不情之請!」

「真、真的嗎?是、是這樣的,千壽郎也成年了,所以,千壽郎想要、想要、也想要……進、進入兄長……(臉爆紅)」

「(臉紅)唔姆!千壽郎確實是長大了呢!那今晚兄長會好好準備的!」

#也是很和平的就…換了

 

3.義煉的場合

「……」

「義勇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只是,會覺得……你不會偶爾想插入我嗎?」

「有哦!不過現在這樣我也很愉快啊,義勇努力要讓我舒服的樣子很可愛呢!」

「……你才可愛呢(小聲)」 「義勇可以大聲一點嗎?聽不到呢!」 「沒什麼 ……」

「……義勇也想要我努力讓你舒服嗎?」(笑)

「///……」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先告訴你要做哪些準備好嗎?」

「好……」

#其實義煉義在我看來是個百合

 

4宇煉的場合

「有件事情我很好奇呢,宇髓。」

「嗯?你說。」

「你一直說自己經驗豐富,有用過後面嗎?」

「當然有啊,本大爺就算當承受方也很華麗!想試試看嗎?」

「唔姆!////確實是有點興趣……」

「沒問題,我還可以準備很多有趣的小東西哦,你可以一邊插我一邊用那些小玩具。」

「……真的是贏不了你啊,宇髓。(大笑)」

#宇髓就是個華麗的雙插,演變成大哥後面塞東西插宇髓也只是必然的

 

5.不死煉的場合

「不死川有想過要嘗試看看被進入嗎?」

「啊?老子是男人耶!」

「我也是男人!不死川這種說法讓我不是很高興!」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沒有把你當女人!我是說……嘖,操,你是老子我第一個對象,我他媽根本沒想過要換花樣,你想換是吧?你能做到老子也能!反正老子很能忍!」

「……///」

「你臉紅個屁啊煉獄!」

「我絕對!不會讓不死川痛的!」

#最後還是換了,痛是不痛,擴張卻太久了

 

6.霞炎的場合

「杏壽郎,我今天做了準備。」

「啊?什麼準備?」

「我把屁股洗乾淨了,也稍微擴張了一下,兩根手指吧,感覺挺奇怪的。」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要做擴張,畢竟要被進入的是我!」

「畢竟杏壽郎看起來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我也想試試看。」

「還真是沒想到啊!那我今天白做工了呢!不然等一下你先來,然後換我?」

「唔,好啊。」

#性別框架與父權無法束縛無一郎,無一郎的無是無限制的無

 

7.炎戀的場合

「師傅!請問您對眾道有興趣嗎?!」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突然說出這種奇怪的問題!但我沒有興趣!」

「是、是嗎?那、師、師傅!介意、介意我、用假男型、玩、玩、玩你的、菊、菊門嗎?(臉紅到耳根)」

「  」

「我、我聽說,男性的菊門有個地方、會、會很舒服!跟女性、很像!我、我想讓、師傅也舒服!」

「但是我現在就很舒服了!甘露寺!」

「是、是嗎……?(失望)」

「……如果甘露寺堅持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找時間試試看……」

「真、真的嗎?謝謝師傅!最喜歡師傅了!」

#後來就變成情趣了

 

 

二、不死川實彌攻的CP場合,不死煉上面示範過了從略

 

1.實玄:

「……」

「玄彌怎麼了?最近都有點不專心哦,哥哥沒辦法滿足你嗎?」

「不、不是啦!就是、那個、沒、沒事……(小聲)」

「不說清楚是要我逼你說嗎?」

「不、不是什麼大事啦!就、就偶爾會想說、大哥願不願意試試看讓我當一號……(小聲)不不不真的沒事你當作沒聽到就好!」

「可以啊。」

「咦?」

「但要是弄痛我的話,想知道後果嗎?」

「……(吞口水)」

#玄彌不敢也不會弄痛實彌的,倒是太溫吞所以實彌騎上去了,開發了新的可能呢玄彌

 

2.實義:

「……」

「你幹嘛啊?發呆?」

「覺得,不死川很漂亮。」

「你在說什麼啊,你才是漂亮的那個吧?頭髮又長了,幫你剪嗎?」

「謝謝……」

#基本上一開始就固定下來的話實彌不會想到要換,義勇也不會主動提,所以失敗

 

好像沒有其他CP…什麼?香奈惠?香奈惠打一開始就是攻哦。

 

其實我家的不死川實彌根本是直男

 


三、炭攻場合,我家的炭是總攻哦,炭煉上面示範過了一樣從略

 

1.炭善:

「炭治郎!!偶爾也該讓我在上面吧!」

「好啊,今天要來試試看嗎?(  」

「耶?」

「怎麼了?」

「我因為你會反對……」

「為什麼要反對呢?善逸想要進入我也不是什麼壞事啊,只是我也是第一次……善逸要溫柔一點哦(臉紅)」

「……炭治郎!!!最喜歡你了!!!」

「我也最喜歡善逸哦!」

#和平的試了之後善逸雖然覺得插人很爽沒錯但也很累,所以其實還是躺著給炭治郎上居多

 

2.炭玄

「我說啊,為什麼總是我當女人啊?」

「我沒有把玄彌當女性啊,玄彌還比我高呢。」

「操,我說的是床上啦床上!為什麼是我被插啊!你比我矮不是嗎?」

「就自然而然的……」

「不管!今天要反過來換你當女人!」

「我是覺得沒問題,但是玄彌也要好好幫我擴張喔。」

#雖然試的有點跌跌撞撞但是玄彌還是很溫柔的,所以誰插誰當天看心情換,意外的平衡的一隊


 

然後以上可以發現不死川兄弟其實很直(炸)他們兩個比較有「在下面的是女人」的意識,所以會有「做承受方是一種折損男子氣概的事情」的感覺,但是為了喜歡的人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我的風花就是香奈惠攻

 

3.炭義

「義勇先生,今晚換您進入我吧!」

「……為什麼?」

「因為義勇先生總是很體諒並且包容我!我應該也要體諒義勇先生才是!以前一直都沒注意到!對不起!」

「……沒關係?」

「是、是嗎?最喜歡義勇先生了!那麼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因為義勇其實沒有意見,但炭治郎不知道哪天腦抽覺得義勇一直被插很委屈所以會主動躺下開大腿,問題是一直到做完義勇都不清楚炭治郎為何突然腦抽(但還是好好的做完了)



[底特律][漢康/艾倫九蓋]假日加班亦日常

 [底特律][漢康/艾倫九蓋]假日加班亦日常 ★可能是因為今年沒甚麼過節的感覺所以也很沒甚麼過節感覺的聖誕賀文(?) ★不知為何雞巴人蓋文李德居然已經被我默認為會同時跟人類和仿生人搞上了 正文開始====   在警界流傳著一句話:「民眾過節,警察過關」。 這句話的意思挺簡單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