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12日 星期一

[鬼滅之刃│杏千] 妖豔之獸 [R18][人獸]

 這是在Dora的《稻荷逸聞》插花的文,真的很開心能在Dora的本本有一個角落,然後我還很肆無忌憚而且無理的釋放我的性癖(炸)

請注意這是一篇人獸交的文,不過事實上兩位角色都是妖狐所以OK啦(三小)

能接受再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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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官,讓我來為你們講故事,一個妖異豔情的故事。

 

  時間是平安時代,在這時,日本綻放著美麗的文學之花,以天皇為首的公卿們吟詠風月,文人雅士騷人墨客自不待言,女流作家也在文壇上留下不朽創作,但同時,鬼怪的威脅以及陰陽道的興盛,也為這個時代寫下神秘的篇章。

 

  今天要說的是在這個時代裡的故事。

 

  彼時,他被稱為鬼。

  他喜歡女子,女子也喜歡他,那些公卿貴族的小姐,那些不被丈夫臨幸的貴婦,都會偷偷為他揭開簾子,打開大腿,甚至乖順的跟他回去山裡,愚蠢的成為他的食物。

 

  而他最喜歡的是未經人事的女子,無論幾次都不厭煩純潔的處女在他的誘惑下主動敞開身體,接受他進入的可愛模樣;他也喜歡以強硬逼從那些貞女,污辱他們的名節以取笑那些公卿大名,畢竟他可是鬼啊!最喜歡看人們痛苦了。

  今夜他來到二條城旁的伏見邸,那家的小姐才剛訂了親,鬼要趕著在他的丈夫之前去摘下那朵花。

  鬼看著那些燃起構火,在宅邸巡邏的武士,嗤笑著潛入了陰影,來到了小姐的寢房內。

  那是如此可愛的臉龐啊,白皙而稚嫩,僅僅15歲的嬌嫩花朵,如同清晨綻放的朝顏,即使只有篝火的餘光,鬼的視力仍能看清那美好的容貌。

  但這樣是不夠的,鬼希望小姐也能看清楚自己。

  鬼低頌咒語,油燈隨之亮起,但不管是帳外的守衛還是門外的侍女,都看不見也聽不見房內的動靜,這對鬼來說只是個微不足道的異能而已。

 

  「伏見家的千代小姐,請醒過來吧,請看看你的追求者。」鬼如此呼喚,千代小姐因此從淺眠中甦醒,他花容失色的張開欲喊,卻被鬼遮住了口。

 

  「請別驚慌,千代小姐,我並非什麼惡人,只是傾慕您的男子而已,聽聞您要結親了,希望能再此之前見你一面。」鬼說著,身上散發著甜美醉人的香氣,千代小姐睜著一雙杏眼,低垂的眉看來憂慮又驚懼,雙手驚恐地推拒著眼前俊美的鬼。

  「請別拒絕我,可愛的千代小姐,我會教導你女性的歡愉,教導你如何取悅未來的夫君。」鬼身上的香氣更甚,千代小姐的身體也因此而放鬆,白皙如雪的雙頰飛上紅暈,纖細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又大又亮的眼睛盈滿了淚水。

  鬼愉快的放下了遮掩千代櫻唇的手,蒼白的手伸進衣領撫摸著小姐還沒長成的平坦胸部,揉捏著小巧可愛的乳尖。

  「真是可愛的胸部啊,讓我來教你如何把他變大吧。」

  千代顫抖著粉色的唇,含淚的雙目驚恐的望著他,回答鬼的聲音卻不是出自於小姐的口中。

 

  「他這樣就很好了,你這畜牲。」

  隨著回答出現的是妖氣、殺意、以及猝不及防迎面而來,足以一擊將他的頭揮落的爪擊。

  鬼千鈞一髮向後閃過,雖然躲過了斷頸之危,但剛剛還在千代小姐身上作孽的手依舊被砍斷,鬼定睛一看,一頭尾端帶著豔紅的金毛九尾大狐憑空閃現,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的妖氣撲面而來,彷彿眼前並不是一隻有形體的狐妖,而是火焰組成的型態。

  而剛剛還梨花帶淚的千代小姐用被褥遮掩了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妖狐的身邊鄧視著他。

  「嘖,陰陽師的使役嗎?作為動物卻修練為妖,作為妖卻當人類的屬下,誰才是畜生啊!」鬼身體暴長,被砍去的雙手再生,還長出銳利的尖爪,俊美臉上長出了角,皮膚變的乾枯通紅,朝著九尾大狐攻去。

 

  各位看官啊,如果是讚揚陰陽師與使役的故事,想必會著墨許多在狐與鬼的戰鬥上吧?你們一定會聽到九尾如何保護千代小姐,又如何斬下鬼的頭顱,鬼如何逃竄,但這不是個這樣的故事。

  而且金毛九尾大狐固然強大,但眼前的鬼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個鬼後來被渡邊綱帶著四天王才完成討伐,其名酒吞,酒吞不只強大還狡猾,他運用妖術,在身邊灑滿了誘發發情的氣味後逃竄,他的目的很簡單,即使他自己不能奪取千代小姐的純潔,也要逼九尾妖狐完成這個任務,若伏見家的小姐與九尾妖狐交合,那不管是哪個陰陽師都不可能再使役這個妖狐了。

 

  嗚呼,所幸現場的千代小姐並不是真的千代小姐,而是另一隻三尾妖狐,是九尾金毛大狐的弟弟。這一對兄弟妖狐姓煉獄,九尾名杏壽郎,三尾名千壽郎。

 

  看官們還記得嗎?這是個妖異豔情的故事。

 

  眼見鬼逃離宅邸,九尾大狐杏壽郎本想追趕,但卻變化為千代小姐的弟弟攔下,此時千壽郎已經解除了變身,黑色的頭髮變回帶著紅色髮尾的燦金,就像那隻大狐的毛色化為髮色一般,容貌也由少女的樣貌變成少年,但仍可看出輪廓與眉眼有類似的地方,他身上依舊穿著女子的單薄褻衣,衣襟因為剛剛鬼的玩弄而敞開,纖細柔美的雙腿在衣襬下交疊,他雙手抓著杏壽郎如火焰燃燒般的毛皮,全身因為鬼的邪術而懺抖著。

  「兄長大人……我好熱……我好像、中了鬼的邪術了……」千壽郎仰望著巨大的九尾狐,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九尾足有七尺高,赤色的眼眸如同燃燒的火焰,態度卻如同看護幼子般溫和。

  杏壽郎將濕潤的吻部靠近千壽郎的頸脖,將那纖細易折的脖子揚起任杏壽郎嗅聞,明明是獸的臉,但千壽郎彷彿可以看見兄長皺起了眉,嗅聞了好一陣子,杏壽郎便伸出了舌頭舔舐弟弟帶著薄汗的頸項,如同嬉戲般的動作卻讓千壽郎渾身懺抖,發出了羞恥的呻吟。

  「兄長、兄長……」千壽郎伸出雙手抱住獸的頸,微啟的雙唇貼上獸吻,像是討食的幼獸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非人的所在,在這樣的情形下,任誰都能了解那鬼下了甚麼術,更別說杏壽郎之所以一直沒有變成人形,就是因為他中了同樣的淫術,此時,野獸的孽根正在他的胯間高高揚起,而從剛剛舔舐到的汗水味道,杏壽郎完全可以肯定,今天正因為他維持在獸形,那邪法才頂多只能讓他勃起,理智卻尚能維持,而化為人型的幼弟則沒這麼好運氣,被邪法嚴重侵蝕了,這樣在解除術之前,他恐怕不能變成人形,否則問題會比現在嚴重。

  「居然中了這等淫術,身為九尾真是太不中用了。」杏壽郎嘆著氣,聲音並非由口中傳出,而是以心傳心,他伸出獸舌探入弟弟小巧的口,才伸入一節就擠乎填滿了少年妖狐的口中,人形的弟弟主動吸吮著那獸的肉舌,白皙的臉龐滿是紅暈,眼中盈滿了淚水和迷亂的神采。

  人與獸的異形之吻旋即告終,因為那根本無法滿足兩隻妖狐身上勃發的性慾,杏壽郎用頭頂著弟弟,示意他轉身趴伏,早已熟稔性事的幼獸乖順的撐起四隻,以人的模樣擺出獸雌獸的姿態,敞開的褻衣底下並未穿著褌,而是直接展露出白嫩的雙臀以及下方那副可愛圓潤的睪丸,至於陽具早已在剛剛的接吻中硬起,直挺挺地貼在小腹上。

  杏壽郎心領神會,將妖狐肥厚靈活的舌舔上了那羞澀閉合的肛口,接著在弟弟低聲哀叫中,將舌頭頂了進去。

  「兄、兄長、兄長……」年幼的妖狐叫的哀切,但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愉悅,杏壽郎靈活有力的舌頭和著獸涎在幼弟的後穴抽插著,那主動追求歡愉的臀部淫蕩的搖晃著,環狀肌包裹著那靈活的肉塊,彷彿要用後穴把那舌頭吞下去似的,杏壽郎因為張著獸吻而滴滴答答流下的唾液在白皙的臀肉上流淌,更添淫靡

  「求您了、兄長,別玩弄千壽郎了、求您了……」化為人形雌獸的少年抓著被褥啜泣,邪術讓他的身體極端渴望男人的性器進入他的身軀,將他填滿、將他充盈、讓他懷孕,而千壽郎完全沒發現他的想法有多駭人聽聞,只想要他深愛的兄長進入他、滿足他、愛他。

  「我不想要你受傷,千壽郎。」兄長的聲音傳入他的腦中,溫柔得像是被溫水浸透,卻無法澆熄少年妖狐的慾火。

  「我不會受傷的兄長,您知道我是怎麼承受您的疼愛的、我可以承受您的疼愛……」千壽郎啜泣著、哀哭著、祈求著,啊啊……這是多麼無用又淫亂的姿態啊,好歹是三尾的妖狐,居然會淪落成這樣,但那也是因為他的兄長在啊,只要有他的兄長在,一切都能交給他的,所有的所有都能給他,更別說是微不足道的自己。

  杏壽郎又怎能抵抗這樣全心全靈的渴求?更別說他也被妖術影響,早就想要讓具象化的獸慾貫穿眼前纖細的肉體,他可愛又美好的弟弟。

  於是九尾妖狐將他那赤紅粗長,支著陰莖骨的肉柱頂入那個被他的舌頭開拓濕潤過的入口,獸莖光滑的尖端毫不困難的進入,但隨之而來的粗厚和寬度卻是驚人的折磨,九尾妖狐趴伏在幼弟身上,謹慎的控制自己的動作,觀察著那吞下自己巨大獸慾的肛口,不斷的用短促而謹慎地挺進將驚人的獸慾一吋一吋推入。

  「啊、啊、啊……」千壽郎雙眼圓睜,喘息著迎接兄長的長度,低聲哀鳴的雙唇張大,從口中傳出的不只是淫聲,還有來不及吞嚥而流下的唾液,杏壽郎低下頭,將舌頭再次伸入弟弟的口,彷彿要與下方足以深入到小腹的長度會師似的,那舌直直往下探入,深入食道,最後還是在千壽郎的嘔吐反射中抽出,憐惜的舔舐著少年妖狐的汗水與淚水。而與之對應的是操到深處的獸莖,其長度擠壓著他的腸道,甚至壓迫到胃部,若他低頭看看的話,甚至可以看到他那平坦的腹部被頂出了一小塊。

  「千壽郎,你還可以嗎?」杏壽郎的聲音再次在弟弟的腦中響起,已經被獸的慾望充盈穿刺的年輕妖狐理智已經幾乎完全喪失,而那厚重的舌在耳邊的舔吻更是將這一切變本加厲,

  「是的是的是的我可以的兄長請給予我請賜予我……!」千壽郎揪著兄長其中一條盛大如炎的美麗尾巴,祈求著更多更豐盈的占有。杏壽郎此時也不在壓抑那邪法給他的影響,因為獸足沒有十指可予千壽郎交扣,杏壽郎只好以他的四足壓著弟弟纖細的四肢,擺動著臀部抽插著這不應該承受獸之慾望的嬌小身軀,還好他仍殘有理智,沒將獸莖進入到底,否則當結膨脹起來咬著千壽郎的身體,千壽郎怎麼獸的了呢。

  「千壽郎、千壽郎、千壽郎……」杏壽郎不住的呼喊千壽郎,除了身體外,也在大腦佔據著一塊位置,他很清楚千壽郎現在的大腦被慾望佔領,因此更需要他的聲音,放任身體與靈魂沉浸在邪法中會導致的後果往往會極為悽慘。

  然而杏壽郎的貼心似乎只是在強化這快感而已。

 

  「兄長、兄長大人、好棒、好喜歡、最喜歡兄長……兄長在這麼裡面……兄長如此疼愛我……」千壽郎頭和雙臂頂著被褥,臀部高高抬起,被那獸莖無情的抽插著,每一次的抽出和沒入都盡根而為,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肚腹在這抽插下被頂起,而因為結沒有被插入,獸慾一邊射精一邊進出的結果讓更多精液被帶出,咕啾咕啾的在和室內響起淫靡的聲音,然後順著他發著抖的大腿流下。

  「哥哥也最喜歡千壽郎。」溫柔的話語在千壽郎的腦袋響起,撫弄著不該有觸覺的大腦,讓千壽郎尖叫著射了出來。

 

  「哈、哈、哈啊……」千壽郎帶著哭音的嗓子在杏壽郎的頂弄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號,杏壽郎並沒有因為千壽郎射精而停下動作,反而他更激烈的晃起他那有九條尾巴的臀部,把即使已經發洩了慾望,仍欣喜地扮演雌獸的胞弟再次操上顛峰。

 

  是的,這就是我們這次的故事,您覺得怪異嗎?客倌,他們是妖狐,可不受人間律法的限制,也正因為有這些妖異百鬼的故事,才讓我們人類那些卑劣的慾望得以寄託不是嗎?

 

  那就此別過了,客倌,祝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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