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13日 星期三

[R18]炭千杏]失控的正向思考與職務主義番外─三人行不行

 

[炭杏千]失控的正向思考與職務主義番外─三人行不行

 

警告:本文會有複數的插入行為以及親密行為,包含明顯的兄弟亂倫,插入性行為的部分包含 #炭千 #千杏,前三分之二是炭千插入,在進入杏千段之前會警告斷章,請觀者自行取捨。

 

承襲本篇的設定,炭煉搞在一起而且兩情相悅,我們先留無慘一條命,好讓炭炭變成日柱()

 

一直以來就對兄長抱持的孺慕之情,在炭治郎成為煉獄家的人之後,從一開始的「哥哥被搶走了」的心情,逐漸接受炭治郎,甚至喜歡上炭治郎,悽慘的發現自己又失戀一次,但也接受了自己無望的愛情,支持著兄長跟炭治郎。

兩年後千壽郎16歲,終究還是跟每一代的煉獄一樣分化成OMEGA,而他的第一次發情期就慘到完全壓不下來,藥跟玩具都沒用,而且跟當年杏壽郎被炭治郎引發發情期之後對所有APLPHA都出現味道的互斥的症狀相同,只能接受炭治郎的味道時,他們就知道,煉獄家又一個OMEGA栽在竈門炭治郎手上。

 

註:我們先假設那個世界的男人可以結婚,不過炭治郎還是沒有改姓,因為炭治郎已經是竈門家最後的男丁了,與杏壽郎約定爾後孩子會輪流姓煉獄跟竈門。

 

前略,直接上打炮

 

 

 

 

  「兄長……對不起……」被發情期折磨了三天的千壽郎雙眼通紅,眼淚與汗水一同滑下臉頰,對端坐在被褥旁的兄長道歉。

  怎麼會這樣啊,本想將這樣的戀慕隱瞞一生的,本想將這樣無望的戀情埋葬的,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為何他的身體已經認定了炭治郎的味道而不接受其他人?千壽郎寧可隨便找個ALPHA將自己交出去,也不願意介入兄長與他的夫婿之間啊。

  他愛著兄長,也愛著炭治郎,傷害他們兩人其中一個都比傷害他更痛苦,更別說一次傷害兩個。「我可以忍受的,再請蟲柱大人多開點抑制劑就好……等、等發情期過、給我安排相親……」

  「又是毫無道理的道歉,又是說些傻話,看來你真的是燒暈了。」杏壽郎僅存的右眼愛憐地看著幼弟,將水盆裡的毛巾沾濕,為千壽郎擦臉。「我從未因為自己的OMEGA道歉吧,你當然也不需要。」

  「可、可是……」千壽郎偏著頭,本能地靠向冰涼濕潤的毛巾,兄長的笑容是如此的溫柔,請不要這樣,請不要這樣啊,請不要再用您的溫柔讓千壽郎更貪心了,兄長。

  「沒有甚麼好可是的,解決的方法很簡單,我跟炭治郎已經想好了,只是要問你同不同意。」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弄濕了毛巾,這次則從千壽郎汗濕的頸項往下,輕巧的拉開弟弟鬆垮的褻衣,擦拭著有些單薄的胸膛。

  「什、什麼?」除了隨便給千壽郎找個ALPHA之外的方法,千壽郎只能想到一個,在無數次午夜夢迴中出現在睡夢中,那個他不可能宣之於口,甚至只要不小心夢到就會羞於見到兄長跟炭治郎的可能性。

  「你願意和兄長共享炭治郎嗎?」杏壽郎淡淡地說著,努力維持平靜的臉龐依舊染上了紅暈。「在你提出任何反對意見前我要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委屈,相反的,我有點高興。」

  「高興……?」千壽郎傻傻地重複著。

  「這樣千壽郎就永遠不會離開哥哥了。」杏壽郎說著,低下頭輕吻著弟弟微啟的唇。

  那本來只該是個點到為止的吻,但千壽郎卻主動伸出舌頭,索取著兄長更進一步的給予,乾渴的口唇遇上濕潤熾熱的杏壽郎,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得到了甘霖,而這索求的慾望到底是來自數百個求不得苦的夜晚,還是單純對水分的渴求,連千壽郎自己都說不清。

  而弟弟的索求似乎鼓勵了杏壽郎,他吸吮著千壽郎小巧的軟舌,憐惜的舔著他有些乾裂的唇,像是教導幼弟該如何與人唇舌交纏似的挑逗著千壽郎的舌頭,完全沒有這類經驗的少年從鼻腔溢出呻吟,不像兄長那樣擅長呼吸法的他,沒多久就被吻的頭暈目眩。

  「哈、哈……兄長……」千壽郎躺在被褥上大張著嘴喘氣,本已被擦拭掉的眼淚再次盈滿眼眶,杏壽郎吻去弟弟眼角的淚水說道:

  「那我叫炭治郎進來了,可以嗎?」

  「……好、好的……兄長[冬1] 。」千壽郎羞稔的拉起被褥蓋住頭臉,但仍明白地答應。

       

  「炭治郎,進來吧。」拉門外的炭治郎得到了許可,恭謹的跪坐著將拉門拉開,除了他所熟悉的純米大吟釀香氣外,還嗅到了甜酒釀一般的甜香,讓他感到一陣燥熱與暈眩,陽具毫不客氣的硬了起來,讓炭治郎有些羞愧。

       已經配合過的伴侶對彼此的味道會有依存,但是在發情期之外的時間是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也不會再對配合伴侶之外的氣味發情。但距離他和杏壽郎的發情期都還有一段時間,顯然現在正在撩撥他的是千壽郎的味道。

      

  雖然說杏壽郎早就跟他做過心理建設,也表示自己樂觀其成,但一股愧疚感仍然襲上心頭。

       

  「待在門口做甚麼,過來吧。」杏壽郎微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他又怎麼會不明白炭治郎在猶豫甚麼呢?事實上光是說服他在門口等著就費他一番唇舌,現在好不容易至少把人拉進來了,可不能就這樣結束了。

       

  「是......」雖然已結親兩年,身高都抽得比他高了,甚至也因其使用的日之呼吸而成為「日柱」,但炭治郎還是改不掉緊張時就會對自己的丈夫過於恭謹的毛病。不過最嚴重的大概是他仍然改不掉「煉獄先生」這件事情吧,有時宇髓還會拿這件事情笑話他。

       

  「說吧,他會聽到的。」杏壽郎笑著拍了拍隆起的被團,那被團小山因此而抖動了一下,從被團的空隙露出的甘酒甜味讓炭治郎有點口乾舌燥。

       

  「千壽郎......我想要問你......你願意接受我作為你的ALPHA嗎?一個......已經屬於你兄長的ALPHA。」炭治郎低垂著頭,甘酒的甜味不斷的讓他全身燥熱,血氣上湧,他從未對杏壽郎之外的人有過這種渴求,對方是千壽郎這件事情讓他感到罪惡。他甚至有點痛恨自己的味道,杏壽郎也好,千壽郎也好,為什麼都會被他弄成這樣,被迫與他綁在一起?

       

  雖然現在與杏壽郎已經可以說是鶼鰈情深,甚至感情好到被音柱調笑,被戀柱羨慕,但是當初作為「杏壽郎不得不接受的ALPHA」這件事情,還是多少在炭治郎的心裡留下疙瘩,現在千壽郎也是這樣,根本是揭他的舊瘡疤。

       

  「太過分了......」千壽郎在被褥底下的聲音彷彿在啜泣著。「我、要我如何回答......

  「千壽郎,我沒有想惹哭你的,我只是......只是想確定你是否願意接受我。」炭治郎連忙低下身想安慰千壽郎,但這個動作讓對方的味道更加明顯,連已經浸透被褥的氣味都一起襲來,炭治郎差點想要整個人趴在被褥上頭汲取那股甜香。

       

  「就回答你心裡所想即可,千壽郎。」年長的煉獄微笑著伸出手拍了拍應該是頭的位置。

       

  「......我,戀慕著,炭治郎......我、喜歡上了、自己兄長的伴侶,很久了.......我才、才要問.......兄長跟炭治郎、能不能接受、我成為被褥上的第三人......」說話聲伴隨著止不住的嗚咽,千壽郎完全不敢揭開被褥,炭治郎那帶著陽光下曝曬的稻穀般的氣味勾起他完全不熟悉的飢餓與性慾,但他包裹住自己的原因更多是因為羞恥,這兩者混在一起讓他不住的啜泣。「我想要成為、炭治郎的、伴侶......就算、就算炭治郎、已經是兄長的伴侶,也沒關係......因為我、喜歡炭治郎、也喜歡兄長啊......

       

  毫無疑問的,這是最完美的答案了,至少炭治郎想不到比這更完美的了。但面對眼前還是不肯揭開的棉被小山,炭治郎還真是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炭治郎,這樣吧,今天你就好好享齊人之福,坐著享受吧。」杏壽郎又好氣又好笑,這兩年相處下來,雖然炭治郎還是有其謙恭拘謹之處,但在床事方面倒是有長足進步,甚至不知去哪學了一些奇技淫巧一同享受......想到此處杏壽郎有些紅了臉,但仍毫不猶豫的拉起炭治郎的褻衣,滿意地看到炭治郎依照他的吩咐沒有穿著褌。

  「煉、煉獄先生!」炭治郎連忙下拉下褻衣,然後馬上被阻止了。

  「躺著,竈門少年。」杏壽郎調笑著回以對應的稱呼。

       

  「來,千壽郎。」杏壽郎毫無阻礙的拉起千壽郎身上的被褥,其下的千壽郎沒有拉住被褥,而是蜷縮的如同嬰兒般,留著眼淚咬著下唇望向兄長。「哥哥教你怎麼做。」杏壽郎壓低了嗓音,指引著弟弟朝著房間內唯一的ALPHA身前過去,而他那純米大吟釀的酒香瞬間多了煽情的成分,似乎是被連帶勾起了發情期。

       

「千壽郎,舔過冰棒吧。」杏壽郎在炭治郎跨間趴下,佔據了他的左腿,明顯的將另一邊讓給了弟弟。口中說著令人臉紅的淫語。「現在要舔的,是日柱喔。」

       

  炭治郎發誓自己總有一天會因為伴侶這種諧音黃色笑話腦部充血而死,但在此之前,他可能會因為過度幸福而死去。

       

  杏壽郎和千壽郎一人占據了他一邊大腿,將臉湊向那怒張的赭色肉柱,伸出舌頭舔舐著青筋暴起的莖身。杏壽郎抬起眼望著炭治郎,與那滿溢著慾望與羞恥的眸子視線相交,杏壽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那頂端親吻了一下,滿意地看著伴侶的臉更紅了之後繼續施為。

  而顯然沒有這種餘裕的千壽郎則認真地盯著眼前的陽具,粉嫩的雙臉通紅,細緻的舔著那怒張的慾望,不由自主流下的唾液甚至弄濕了炭治郎的雙球。

  兩位煉獄的合作讓炭治郎喘著粗氣,雙腿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緊繃懺抖,當那傲人的長度完全勃起時,兄弟倆舔上了那滲著前液的頂端,彼此的唇舌混著炭治郎的體液糾纏。

       

  煉獄兄弟相似的臉卻有截然不同的氣質,而這對美麗的兄弟此時正在他的陽具頂端唇舌糾纏,兩人的唇瓣一下子含著頂端舔過鈴口,一下子伸出舌頭與兄弟相觸,兩人的唾液混著跟滲出的前液把炭治郎的陰莖弄得水淋淋的,這讓炭治郎硬得難受,這種搔不到癢處的舔弄讓快感累積到臨界,卻又無法射出。

  「煉、煉獄先生……」炭治郎不由得出口求饒,卻同時收穫了兩個煉獄的眼神,以及越加濃郁的慾望氣息。

  「你在叫哪個呢,竈門少年。」杏壽郎勾起了嘴角,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是、杏、杏壽郎……」炭治郎滿臉通紅,被兩個OMEGA的氣味薰的快要暈眩,杏壽郎身上的純米大吟釀酒香以及千壽郎身上的甘酒甜香混在一起簡直要命。

  「不行喔,今天我們的主角是千壽郎,你要多喊喊他。」

       

  杏壽郎將幼弟抱在懷裡,千壽郎羞澀的將自己的臉埋在兄長的胸口,白嫩的臀部被兄長寬厚的大手分開,那裡小穴早已汁水淋漓,粉嫩的入口卻羞澀的閉合著。

  「來幫幫千壽郎吧,少年。」杏壽郎如此呼喊著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少年的伴侶,其中飽含著只有他們明白的愛意。

       

  炭治郎望著眼前讓人腦部跟下體一起充血的美景,有些恍神的爬了過去,手指輕觸著那個流著水的害羞穴口,指尖一下子就被含了進去,炭治郎便順勢將中指慢慢推向前去。千壽郎顫抖的抓著杏壽郎的手臂,後者親了親弟弟的頭髮安撫他。

  「不要怕,你知道炭治郎跟哥哥都不會傷害你的。」

  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讓千壽郎勃起的陰莖與自己的相觸,大手抓著兩人的陰莖一同套弄。彷彿是要跟自己的伴侶較勁似的,炭治郎趴伏在榻榻米上,用自己的舌頭取代了手指。

      

  「啊!」千壽郎驚叫出聲想要閃躲,腰卻被兄長扣著,雙臀也被炭治郎有力的手指抓著,在發情期會化出生殖腔的腸道不斷分泌出潤滑液,炭治郎的舌頭就這樣侵入那又濕又軟又熱的地方,比起杏壽郎,千壽郎的骨盆更窄,未經人事的穴口更緊,當炭治郎將舌頭伸進去時,那腸肉就急切地纏上來包圍,但更深處的地方依舊需要他用力頂開挺進,讓人擔心他是否真能接受自己的龐然大物。

      

  「沒事,交給我們就好了。」杏壽郎右手一邊套弄著兄弟倆濕淋淋的陰莖,一邊吻著千壽郎的額頭安撫著他,左手扣著他纖腰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有放鬆。

  整張臉都埋在千壽郎窄小白嫩臀肉間的炭治郎更是手指與舌頭並用,雙手拇指撐開粉色的穴口,不斷的用舌頭頂進,舔弄著柔軟的皺褶,炭治郎的舌頭遠遠搆不到深處的敏感點,但靈巧柔軟的舌觸和過多的液體傳來的水聲,足以讓千壽郎羞得想找洞鑽進去。

      

  但現在要被鑽的洞是他,而且他非常、非常的想被鑽。

 

  由於煉獄家體質的關係,千壽郎也早在14歲就看書學第二性別間的性事了(因為杏壽郎是14歲時分化的),更別說後來家裡有兩個發情期來的時候會沒日沒夜的做著的兩個柱,他懂得恐怕比杏壽郎以為的還多。

  他知道自己渴望甚麼,他想要炭治郎那赭色的猙獰男根進入他的身體,捅進他的後穴,撐開在發情期時會張開的生殖腔,把精液灌滿他的子宮。因為還沒卸下炎柱的身分,兄長他兩年來都沒懷孕,搞不好......搞不好他還能先幫炭治郎生孩子。

       

  這樣的想法讓千壽郎更加羞愧了,他抓著兄長的手臂啜泣得更厲害了,被性慾、飢餓、快感和愧疚感交逼的他簡直要瘋了,此時那股稻米香為貼近了他的後頸,毫不遮掩的竄入他的鼻腔,啊啊,他好想吃下這個人啊、想要不顧一切的吃下他啊。

  「千壽郎,你還好嗎?」炭治郎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千壽郎這才吸著鼻子從兄長的胸口抬起頭來,只見兩位年長者雖然臉上滿是紅暈和汗水,卻仍一臉關懷的望著他。

       

  「想要......」千壽郎伸出右手抓著炭治郎半開的褻衣,湊上唇與他親吻。

那是混雜了太多體液的古怪味道,又酸又澀又帶著點苦,但很快地就被炭治郎本身的味道壓下去,炭治郎引導著千壽郎的舌頭與他糾纏,細膩而溫柔用舌尖舔過他口腔內的每個部分,千壽郎好幾次不由自主地想要咬下去都被逃掉,而他想咬的原因不是為了別的,正是因為稻香太過刺激食慾。

       

  但想咬人的衝動很快地隨著缺氧而消失,從書上學的接吻方法在實戰時直接歸零就算了,擅長日之呼吸的炭治郎接吻的方法讓千壽郎根本無法呼吸也忘了呼吸,當炭治郎終於離開他,把舌頭伸出他嘴巴外頭時,千壽郎已經有些翻起了白眼,忘記閉合的唇被吻的紅腫,唇角流淌著外溢的唾液,不知何時他整個人已經被換了個姿勢躺在杏壽郎的身上,大張著雙腿等待ALPHA的疼愛。

       

  而杏壽郎火熱的性器則貼在他的腰後,那硬度絕對是勃起著的,但年長的煉獄卻似乎決定忽視自己的慾望與快感,抱著懷中的弟弟,專心一致的協助千壽郎成為他們伴侶間的第三人。

       

  「炭治郎.....我好餓......」千壽郎恍惚地低語著、祈求著,他伸出右手,很快地被眼前的人抓住,五指交握緊扣壓在榻榻米上,炭治郎伏下身貼在千壽郎大汗淋漓的身軀上,輕吻了下那渴求的唇,溫暖的笑了起來。

  「馬上餵飽你,千壽郎。」等待已久的肉莖隨之頂上那個窄小的穴口,緩慢卻堅定的將少年未經人事的穴道擴張、頂開,粗大的陰莖把變成了性交器官的泄殖腔填滿了、充盈了,千壽郎張大了嘴喘著氣,難以置信的充盈感和滿足感與莫名其妙的恐懼一起湧上,他的感覺好像消失了,除了那個正在接受炭治郎以外的地方似乎都不見了,好舒服、好可怕、好舒服、好可怕好舒服但是好可怕,他要不見了、消失了。

       

  當炭治郎盡根沒入之後,他並沒有馬上開始抽插,而是越過了千壽郎的肩膀,吻著一直在後頭不發一語,沉穩的看著他們的伴侶,接著他們輪流親吻有些失神的千壽郎,直到那雙赤紅的瞳孔再次被欲望滿盈。

「還餓......」千壽郎動了動被炭治郎抓著的右手手指,左手不知何時已經被杏壽郎握在手中。

  「那是因為才幫你裝了飯,還沒開動啊。」炭治郎笑的溫和,說的話也像是在餐桌上給千壽郎添飯一樣。「那,我‧開‧動‧了」

       

  接著那將他的後穴脹得滿滿的肉柱,開始了一連串毫不停歇的抽插。

 

躺在最底下的杏壽郎等於是將千壽郎墊高了一個適合的高度讓炭治郎動作,炭治郎左手與千壽郎十指交扣,空下的右手撐在榻榻米上,精實健壯的腰穩定而有力的律動著。

 

雖然不是沒有自己用玩具玩過,但因為發情期來得太晚,千壽郎之前大多是撫慰自己的陰莖而已,對後庭的快感可以說是相當的陌生,漲大的肉塊壓迫著他的內臟,時不時擦過某個讓他想要尖叫出聲的位置(還是他真的叫了?他不知道),緊繃的雙腿夾著炭治郎健壯精實的腰,他的味道變得像是剛起鍋的飯似的香甜,甚至似乎滲入了一些酒香。

想要,好餓,好渴。

 

不知道是不是他臉上的飢渴過於明顯,炭治郎低下身親吻著年輕的OMEGA,這次他記得要給他留下呼吸的餘地了,他一點一點的延長接吻的時間,搭配一次又重過一次的抽插,因為不斷累積的快感,千壽郎的呻吟再次伴隨著啜泣。

而他的兄長,他親愛的兄長,火熱的鼻息吐在在千壽郎的耳邊,他不斷呢喃著「舒服嗎?千壽郎,你做得很好,再多用點舌頭,對……」更讓他羞到隨時可以都能暈過去。

 

而這一切在炭治郎把嘴唇移到了他的胸乳上時更是失控,日柱那標誌性的耳飾在他的胸口搔癢著,他火熱的唇舌時而吸吮、時而咬噬著千壽郎的右乳,杏壽郎的手配合的揉捏著另一邊的乳尖,沒這樣被刺激過的千壽郎難耐的弓起腰,但仍阻止不了兩位長者的肆虐,炭治郎的抽插更是毫不留情的撞到深處,把那個為了生子而產生的器官打開,迎接那帶來極樂的肉塊。

 

「啊、啊、啊--!」隨著一個過份的吸吮,千壽郎再也忍不住,沒有收到撫慰,僅是在兩人的下腹間摩擦的陰莖射出了精液,少年的身體因此而緊繃,絞緊了在自己的身體裡衝撞的陽具,炭治郎鬆口放開了那被他吸吮得通紅的果實,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野獸似的將那溫柔的吸著他陰莖想要榨取精液的軟肉撞開。

 

「不、不要……!」還要繼續嗎?還要繼續嗎?他已經、已經夠了吧?好可怕、好舒服、好多、好滿、好漲!被打開了,身體裡,被打開了、被進入了、被填滿了、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啊、但是好可怕啊!

「千壽郎。」啊,是兄長,他最愛的兄長,親吻著他的耳廓,從後頭反扣著他的手掌,他身上的味道好香,那是酒嗎?是酒的香味嗎?。

「千壽郎。」啊,是炭治郎,溫柔的赫眸,滿懷愛意的看著他, 是看著他的,他的雙瞳倒映著他的身影。

「別擔心,我們會接住你的。」

千壽郎分不清楚這是誰說的,只知道那火熱堅硬的肉塊,在他的體內噴射出灼熱的種子,澆灌著他為此而誕生的器官。

 

「你還好嗎?千壽郎。」不知過了多久,千壽郎感覺到冰涼的毛巾落在自己的額頭上,身下的觸感已經不是透過褻衣仍可以感受到的火熱軀體,而是柔軟卻相對冰涼的被褥,炭治郎仍跪坐在他雙腿之間,仔細的為他擦拭身上的汗水與精液,而杏壽郎則在左邊為他遞送及搓洗毛巾,也負責上半身的部份。

「是、是的……我剛剛……昏過去了?」兩位年長者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千壽郎又紅了臉?真是太沒用了,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搬到被褥上都不知道。

 

「放心吧,才想幫你擦洗就醒來了。」彷彿知道弟弟在想什麼,杏壽郎在千壽郎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我們一邊收拾,你在稍等一會兒就好了,你知道的吧?就是、我們結合的這裡……現在卡著的地方,是因為成了結的關係,所謂的結就是……」炭治郎一邊擦著千壽郎的腹部,剛剛還朝著他身體裡頭猛撞的男人此時卻紅了臉試圖說明第二性別的生理現象,千壽郎紅著臉笑了起來,想找個什麼東西擋著臉卻找不到,只好偏過頭去,用手掩著臉龐。

 

「我、我知道的,我能感覺到……炭治郎的柱……現在卡著我,在我身體裡頭……射、射精呢,ALPHA都是這樣的……」千壽郎用雙手遮住了臉,臉上燙的要命,啊啊……居然說出這麼不知羞的話……

「呼呼。」杏壽郎的笑聲不合宜的響了起來,馬上知道他想起什麼的炭治郎狠狠的瞪了伴侶一眼,當然-毫無用處。

「兄長?」

「沒什麼,想起一件往事。」

「煉……杏壽郎!」

「我告訴你,千壽郎,他呢,第一次跟我交合的時候,甚至不知道ALPHA會成結。」杏壽郎壓低了聲音在千壽郎耳邊低語,後者訝異的望向為了不把體重壓在他身上而端坐著的ALPHA,只見炭治郎有些不服氣似的扁著嘴,但仍是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我沒經驗嘛……」

 

千壽郎眨了眨眼,忍不住彎起嘴角微笑,像這樣的床第之事,兄長過去是完全不會跟自己說的,現在他不但能知道,還能加入……

 

「我覺得這樣的炭治郎......也很可愛。」千壽郎羞紅了臉,卻不好意思看著炭治郎,反而對著自己的兄長笑著,也因為這樣千壽郎才發現了杏壽郎潮紅的臉色,以及與自己一樣的不正常發汗,還有越來越濃烈的酒香,那是......

 

「真是抱歉啊,千壽郎,哥哥本來該讓你和炭治郎單獨聊天的,但我似乎有點被誘發發情期了,能跟你借一下炭治郎嗎?」在千壽郎詢問之前,杏壽郎就直接開口要求,過於爽朗的效容讓千壽郎有種自己的哥哥只是想要多添一碗飯的錯覺,雖然說好像也沒有錯......

「請不要這麼說,兄長,我才是第......!」過於自卑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就被杏壽郎用吻堵在嘴裡,那讓人暈眩的酒香不像炭治郎那樣勾起他的情慾,反而給千壽郎安心的感覺,那是兄長的味道嗎?OMEGA照理說是無法聞道彼此味道的,他也從未嗅聞到兄長的氣味過,現在能聞到是因為他們同樣與炭治郎配合了嗎?

 

「我們同樣是炭治郎的伴侶,沒有誰是第三者,懂嗎?千壽郎。」這個吻顯然只是為了堵住千壽郎的嘴,所以僅是貼了一下就結束了,千壽郎點了點頭,臉上但著還沒褪去的紅暈說著:

「那麼,也請兄長不要說甚麼借不借的!既然同樣是伴侶......應該、都要獲得滿足才行。」

 

「我總覺得你們兩兄弟正在我面前討論著跟我非常有關,但卻又不讓我發言的事情......我才是第三者吧?」炭治郎偏著頭佯怒,果不其然逗笑了煉獄兄弟,兩兄弟笑了一陣之後杏壽郎站了起來,解開了褻衣腰帶,露出早已硬了整晚的陽具,以及被流淌的淫水弄濕的兩條腿。

「那麼,請問我們兩兄弟的伴侶,炭治郎,願不願意把嘴巴借我用一下呢?」

「樂意之至。」

 

千壽郎看著自家兄長站到炭治郎旁邊,那陽具並不像ALPHA的炭治郎那麼粗大,卻帶著像是日輪刀似的洗煉美感,顏色也偏紅,不像自己是粉紅色的,大概是顧慮到躺在被褥上的千壽郎,他們刻意調整了一個能讓千壽郎看清重點的角度,連手都只用外方的手,好讓千壽郎的視線不會被阻擋到。

 

雖然說還刻意調整了讓千壽郎能看到的角度,但像這樣子做口交給別人看還真是第一次,炭治郎有些緊張的望著伴侶挺立的陰莖,光滑的前段早就滲出一堆前液,顯然是已經忍得夠久了,純米大吟釀的酒香摻雜著慾望的氣息,他抬頭望著用渴求的眼神看著他的杏壽郎,緩緩的張開嘴,將那光滑濕亮的前端含進嘴裡。

 

杏壽郎輕輕抓著炭治郎綁起的馬尾,挺著腰將等待撫慰已久的陽具送進伴侶溫暖的口腔,炭治郎一邊將熱躺的陽具吞入口中,左手一邊伸到後方,兩根手指直接插入那渴望著陰莖的入口,杏壽郎因此顫抖了一下,但仍不斷的推進,千壽郎則口乾舌燥的看著兩位長者,看著那長度一點一滴的沒入炭治郎的雙唇,看著炭治郎完全如字面意義上的伸長了脖子,將兄長那長度大於男性平均的勃起都吞進嘴裡。

 

炭治郎赭色的眼睛因為窒息感而泛著淚水,但仍沒有吐出那佔據了他整個口腔和前端呼吸道的陽具,他的吞嚥反射運作著,喉頭的肌肉按摩著頂端,不用看他就知道杏壽郎滿意的很,薰人欲醉的酒香讓他被千壽郎包裹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就連千壽郎也受到了影響,自顧自的撫慰起自己來。

 

「唔.......」千壽郎套弄著自己粉嫩的陰莖,不自覺的舔著下唇,跟著炭治郎喉結上下運動的頻率吞嚥著口水,後穴裡頭成了結的陽具搏動著射精,甚至比剛剛更為堅硬。

那是當然的吧?即使是OMEGA的自己都覺得兄長的氣味如此醉人,對ALPHA的炭治郎來說應該更誘人吧?他吞的是如此之深,雙唇直接碰觸到兄長金色的濃密恥毛,然後再吐出到剩下頂部,再一口氣吞回去,那麼大那麼長的肉柱,就這麼被炭治郎吃的水亮濕潤,跟剛剛自己舔炭治郎的方法完全不同,自己剛剛那真的只是在舔冰棒而已。

但杏壽郎似乎還想要更多,他的後穴被插了兩根手指,咕啾咕啾的滲著水,一開始他還能跟著炭治郎的韻律,後來逐漸的急躁起來,他不再等炭治郎吞到底部,而是抓著伴侶的頭髮控制速度,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抽插,炭治郎也交出主導地位放鬆下顎,專心地用手指玩弄對方的後穴。

 

但是,那樣是不夠的。

千壽郎很清楚,那樣遠遠不夠。

兄長的後穴需要更火燙更有生氣的東西,不是手指也不是死物,是炭治郎那卡著自己成了結的陽具,那搏動著在自己的體內射精的存在,千壽郎恍惚間想起那個炭治郎還沒出現在他生命的某一天,他的兄長的發情期完全失控,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頭用那些死物取悅他自己,當時的他是這麼的想要幫助兄長啊.....

 

「炭治郎......!」隨著一聲低吼,杏壽郎咬著唇,將自己送到了炭治郎的喉嚨深處,而早有準備的青年毫無抵抗的將那長度完全吞嚥到最底,一絲不漏的承接伴侶的精液,與ALPHA澄潔之後還會繼續射精的陽具不同OMAGEBETA男性的射精都是激烈而短暫的,炭治郎細心、緩慢的吞嚥了一陣,最後張開嘴,讓杏壽郎的陽具從他的舌頭上滑出,上頭濕淋淋的都是炭治郎的唾液,杏壽郎的精液連一點都沒有漏出。

 

********************千杏插入注意************************

 

千壽郎掐著自己的陰莖,微啟的粉唇吐著艷紅的舌,雙腿因為刻意忍著射精慾望而緊繃,因此而更明顯的感受到炭治郎的陽具又硬了起來,在他的泄殖腔裡源源不絕的送出那本來應該要分給兄長的子種,現在全都在他肚子裡了。

 

「千壽郎?讓我來吧。」炭治郎啞著嗓子低頭望著他,似乎是以為千壽郎還沒高潮而想伸手幫忙,但千壽郎用力的搖了搖頭,因為情潮而泛紅的臉又添了份羞怯。

「我……我想要、想要進入兄長的身體,男性的OMEGA是沒辦法讓男性OMEGA懷孕的,炭治郎現在卡著我,我可以、幫幫兄長的……吧?」講到最後,千壽郎的聲音在兩位長者的訝異的注視下越來越低。啊啊……果然是太貪心了吧?跟兄長分享了炭治郎之後,還想跟炭治郎分享兄長……能和兄長同床,接吻,兄長還幫自己手淫,自己該要知足了才是……像這樣的貪慾,是因為第二性別的覺醒嗎?

 

「對、對不起,我太不知羞了吧?請當作我沒說過!」千壽郎抓起被褥的一角想擋住臉,卻聽到了兄長的低笑。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千壽郎真的長大了呢!」大敞著褻衣,才剛發洩後的陰莖還半勃著,杏壽郎以這樣的姿態感嘆著的畫面實在是有點讓炭治郎想笑出來。

「我先說我沒意見,應該說……我其實,挺想看的。」炭治郎一邊說著也一邊紅了臉,因為剛剛幫杏壽郎做了深喉的嗓子還啞著,乾脆假意咳了兩聲,好像這樣就能假裝自己沒說出什麼淫穢內容似的。

 

「千壽郎沒什麼錯,倒是這種事情還讓弟弟開口,作為哥哥的我也太沒用了。」杏壽郎把身上已經沒有作用的褻衣脫下墊在榻榻米上,一邊思考著下次要多鋪兩床被褥一邊躺了下來,像要分娩似的大張著雙腿,露出那渴求著男根進入而收縮著的分泌潤滑液的穴口。「那麼千壽郎……你想怎麼來呢?」

 

「咳,看樣子,還是得由我幫忙呢。」在千壽郎開口前,炭治郎就裝模作樣的說著,畢竟他清楚的很,雖然杏壽郎裝的十分大方豪放,那種尖銳的緊張氣味仍是傳了過來,而且務實來說,他不幫忙的話,這種狀態下千壽郎也很難做些什麼。

 

「千壽郎,來,你腳抬一下,我們轉個身,會有點痛,忍一下喔。」

「好、好的……哇啊!」千壽郎才點頭答應,滿面微笑的炭治郎就抓著他兩條纖細的大腿讓他整個人翻轉了180度,順勢往後高跪,讓千壽郎趴在被褥上,動作之順暢讓杏壽郎都想鼓掌了!

「雖然做過幾次,但是當旁觀者看還是第一次呢!炭治郎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雖然沒有鼓掌,但這麼大聲喝采也夠讓炭治郎尷尬了。

「煉獄先生……」炭治郎紅著臉瞪了伴侶一眼,杏壽郎這才收起了笑。

「抱歉,是我不好。千壽郎還可以嗎?」

「是、是的,剛剛只是有點被嚇到……」千壽郎抬起頭來望向兄長,只見杏壽郎帶著笑回望著他,洋溢著愛意的眼神參雜了一些感嘆的微波。

 

「千壽郎真的,長大了。」又一次重複著這句話,杏壽郎把身體往前挪,直到千壽郎剛好能趴在他雙腿之間,好讓卡在一起的兩人不需要做多餘的移動。「照你的心意做吧,千壽郎,那也是……我的心願。」

 

「真是的...... 兄長這時候、用這麼嚴肅的口氣說甚麼啊......」被這麼一轉,後頭炭治郎的存在感又更強了,弄得千壽郎的注意力有些分散,雖然不覺得餓了,但整個人反而暈呼呼的。說想要進入兄長身體是自己說的,但這下反而有些不知該怎麼做起了,還要前戲嗎?剛剛兄長已經......

 

「千壽郎可以直接進去喔,杏壽郎已經準備好了。」炭治郎輕笑著在年輕的煉獄耳邊說著,抱著他的腰將他往前頂。

「是的,千壽郎,哥哥等你很久了。」杏壽郎自己拉了枕頭過來墊著腰,輕輕的扶著千壽郎未經人事的陰莖來到宛如熟爛果實般滴著水的穴口,收縮著的環狀肌吸吮著少年青澀慾望的頂端。「來吧,我的千壽郎。」

 

「兄長........」在身後火熱軀體的推波助瀾下,千壽郎一邊親吻著杏壽郎一邊將陰莖挺進那又熱、又濕、又軟,卻又在進入的瞬間緊緊纏上來吸著他稚嫩陽具的腸道,炭治郎的胸口緊密的貼著他的背,砰咚碰咚的的心跳也在加快,彷彿也期待著此刻一般,那濕滑的甬道也不需要他的謹慎對待,一下子他就插到了最底,三人緊密無間的結合著,被炎之呼吸和日之呼吸傳人火燙的軀體給包圍的千壽郎覺得自己快要暈厥過去,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兩人身上的熱能還是因為兄長那薰人的酒香。

 

「千壽郎......」杏壽郎引導著弟弟的手來到自己的胸膛,飽滿結實的胸肌並不像女性一樣柔軟可人,而是經過鍛鍊的身軀才有的結實與彈性,又熱又大的手引導著弟弟較小,卻因操持家事而粗糙的手在胸乳上逡巡,最後掐上挺立的赤色乳尖。接下來的部分千壽郎就明白了,他低下頭吸吮著右邊的乳頭,下身也在炭治郎的催促下動作了起來。

 

他貼著兄長的身軀晃動著腰,身後的碳治郎也跟著他動作,那不容忽視的結仍然卡著,仍然卡著,雖著每一次的抽插往他的身體深處撞去,不像剛才那樣整根大開大闔的操弄,卻因為太深而弄得他渾身酥麻;而完全沒有被這樣的溫柔鄉包裹過的陰莖更是舒服到千壽郎腦袋都要融化的程度,每一次的抽插都被兄長的腸道細膩的吸吮包裹,讓他像個孩子似的吸著杏壽郎的乳頭,卻被快感驅使著像條野獸似的晃著腰部,撞擊著那濕潤滑膩的處所,肉體的拍擊聲混雜了淫靡的水聲和千壽郎吸吮著發出的嘖嘖聲,任誰聽到都要因為這淫亂的旋律而臉紅。

 

杏壽郎雙腿夾著自己的弟弟和伴侶,在被吸著胸部的同時吻著弟弟身後那逐漸開始掌握所有韻律的ALPHA,體力不支又被前後夾攻的千壽郎很快地就不再是以自己的意志挺腰,而是被推著操自己哥哥,而日柱在「履行職責」這件事情方面也是毫不含糊,他不只推著千壽郎去操,還教他要怎麼樣才能操的好。

 

「千壽郎,我告訴你,這個地方,像這樣從底下頂上去的話,你哥哥會很舒服喔。」

「等一下、炭......

 

杏壽郎根本來不及阻止,已經被高熱和快感弄到糊成一團的千壽郎就聽話的由下往上頂去,炭治郎更過分的用手掌配合著從他的小腹往下壓,敏感點被這麼刺激的杏壽郎倒吸了一口氣,毫無防備的射出了大量的精液,而讓自己的兄長如此興奮的千壽郎更是高興地暈了頭,抓著杏壽郎的膝蓋就是一陣猛操。

「哥哥、哥哥喜歡、這樣嗎?千壽郎、做的、好嗎?」千壽郎粉嫩的臉紅得宛如蘋果,平時掛在嘴上的敬語此時也飛到了九霄雲外,一口一個哥哥討賞似的喊著,而敏感點被如此惡意頂弄的炎柱顛怒的瞪著弟弟背後的男人一眼,接著抓住弟弟的肩膀,上氣不接下氣的讚賞著。

「千、千壽郎、做的、很、很好.....!」雖然沒辦法操進生殖腔,但弟弟的努力加上伴侶的氣味足以讓他高潮,不,甚至是有點超過了。

 

沒有接受到ALPGA精液的腸道敏感的要命,拚了命的吸著千壽郎才剛發育沒多久的陽具,不斷的對敏感點的刺激更是讓杏壽郎簡直要瘋掉,雖然被稱讚的千壽郎沒多久就射了經,但又被自己腸道裡的ALPHA陰莖給刺激著硬了起來,就著千壽郎自己才射出的精液和杏壽郎流得亂七八糟的體液繼續操。未經人事的千壽郎怎麼受得了這個,才第二次就哭喊著不要,卻無法推開身後的ALPHA,更無法拒絕眼前的OMEGA,終於在射了第三次時只剩下稀稀的液體,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下次......我想看、千壽郎、操你後面......」杏壽郎喘著氣,抱著在自己懷裡暈過去的胞弟佯怒。

「其實,我不怎麼反對,但是......」炭治郎人畜無害的微笑著,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鴻運,將自己好不容易消退的結從剛結合的新伴侶身體裡退出,千壽郎那被他撐的紅腫的穴口沒有落出任何一滴精液,全都好好的射進了子宮和洩殖腔內。

 

「我覺得,在此之前,杏壽郎可能會想知道.......千壽郎的裡頭,是不是跟甘酒一樣甜。」炭治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將猙獰水亮的赭色肉柱貼到了伴侶的嘴邊,上頭還沾著些許的精液和剛成熟的OMEGA的體液。

杏壽郎仰頭望伴侶,手賞輕撫著失去意識的弟弟,露出了微笑。

「我得說,我大概是三生有幸的才有你這個伴侶。」杏壽郎輕吻了下那光華的頂端,用舌尖輕挑著敏感的洞口。

「真希望您說這種話時別貼這個場合啊.......」炭治郎半真半假的嘆著氣,將軟下來的慾望送進伴侶火熱的口中。

 

有點疼,可是,很舒服。

 

全身充滿了奇妙的酸痛,但並不會覺得不適,反而有種讓人滿足的感覺,特別是肚子裡頭暖暖的,像是有個暖爐在裡頭。

但更暖的是身邊的暖爐,還有純米大吟釀的濃醇香氣,不像以前父親酗酒之後的濃重酒臭,而是淡淡的香味,讓人想要再多睡一會。

「唔……」千壽郎掙扎著發出聲音,努力的想要振作起來,他不能賴床啊,要起來做早飯了,今天要做暖呼呼的地瓜飯,飯要跟炭治郎的味道一樣香才行呢……咦?炭治郎?

 

千壽郎驚呼著睜開眼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一條手臂給橫在胸前擋住了,千壽郎眨了眨眼,望向身邊的人,只見杏壽郎支著頭,微笑著向他道早安。

「早安,千壽郎,身體還好嗎?」

「兄、兄長早……」乾裂嘶啞的聲音從少年的口中吐出,杏壽郎連忙拿了床邊的茶水給千壽郎喝。

「慢慢喝,還有,昨晚你也累了,別急著起床,而且你發情期也還沒過,炭治郎會處理早飯,你就好好歇著就是了。」

 

「唔唔嗯……」千壽郎雙手捧著茶杯,臉上泛著一絲紅暈,全身的酸痛和後穴的飽脹、麻癢,都在喚醒昨天千壽郎的荒唐記憶,他同時跟他生平最尊敬最愛的兩位年長者上床,成了伴侶了……

 

千壽郎偷眼看著身邊披散著頭髮的兄長,對方正帶著溫暖的微笑望著他,伸手玩弄千壽郎的頭髮。

「千壽郎的頭髮也越來越長了。」

「是的……因為,我許了願望。」千壽郎靦腆的笑著。「我希望……兄長每次出任務都能平安回來,後來,把炭治郎也加了進來。」

 

「……」杏壽郎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微笑捲著弟弟的髮絲把玩。

 

千壽郎把茶杯放在膝上,偏過頭望著看似在想著甚麼,又像只是單純的晨起發呆的兄長,赫然想起他們兄弟已經很久沒有同寢而眠了,早在杏壽郎分化前就開始了,應該是加入鬼殺隊沒多久之後吧?雖然那是一定會到來的時刻,但千壽郎還記得,第一次沒有兄長陪同就寢的夜晚,他抱著棉被偷哭了好久、好久,到後來,他不只習慣了一個人就寢,還習慣了空蕩蕩的,大多時間只剩下他與整日買醉的父親的房子。

 

現在一切又再次改變了,房子裡多了炭治郎,他也再次的能與兄長同床......即使只是相擁而眠,都令千壽郎感到開心,更別說......

想起昨晚的荒唐,千壽郎又紅了臉,還在發情期中的他馬上下體為之濕潤,這體質也太麻煩了......

「千壽郎可能要先吃了早飯,再吃別的東西喔,不然你體力會不夠的。」發掘了千壽郎氣味波動的杏壽郎調笑著幼弟,千壽郎連忙把杯子又端了起來,喝著裡頭不存在的水,好把潮紅的臉擋住。

 

「杏壽郎、千壽郎,我要開門囉。」這時拉門傳來敲門的聲音,杏壽郎應了聲之後,拉門隨之開啟。

「早安,炭治郎。」兩個煉獄同時向著門口的伴侶問好,只見穿著襦絆的炭治郎跪坐在門前,身邊放著承裝早餐的托盤,在拉開拉門後就看著他們兄弟發呆。

「炭治郎?」杏壽郎對著青年揮了揮手,後者這才大夢初醒似的把托盤端起來走過去。

「抱歉,剛剛不小心有點愣住了,這是千壽郎的早餐,我弄了地瓜粥、雞蛋,除了醃菜外還加了一些肉絲,千壽郎這兩天會比較辛苦,要吃好一點呢。

 

「確實是這樣沒錯,水也要多喝點喔,千壽郎,炭治郎在發情期時有時會不太節制,雖然這次是被你的發情期影響連帶的,所以應該不會太嚴重,但是如果太累的話一定要說喔!」杏壽郎認真的補充,而會讓千壽郎發情期辛苦的因素之一這才發現自己這話簡直像是要千壽郎吃飽點才能讓他折騰似的紅了臉。

 

「我、我會努力的,吃飯跟,喝水,當然還有......床、床上的事情。」千壽郎則是在炭治郎臉紅著遞碗過來時才想通了兩位年長者在說甚麼,除了臉紅之外,下身也更濕了。

 

「我先去、給千壽郎打點水,備用。」炭治郎說完便想要起身,杏壽郎卻要他坐回去。

「我來吧,接下來是你們兩人的時間了,煮飯我不成,其他的雜事我還可以的。」

「兄長?」見杏壽郎要離開,千壽郎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前者微微一笑,在弟弟兼伴侶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極有朝氣的說:

「有道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昨天是領進門的部分,接下來這兩天是你們兩人的工作!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你了!炭治郎!」

「是!煉獄先生!」

「不要亂用成語啦!兄長!」

 

而三個月後,千壽郎和炭治郎的「修行成果」,成了鬼殺隊內部廣為流傳的喜訊。

 

END


 [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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