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 那個不打砲就出不去的房間─杏千篇 [R18](完)
這是一個純粹為了打炮而存在的安價設定,這次的主角是杏千
這次的主角是:普通的25歲社畜煉獄杏壽郎
以及一出場就穿著女裝的異世界魅魔千壽郎,而且因為千壽郎是異世界的魅魔,所以他知道這個古怪房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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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煉獄杏壽郎有些困惑的從睡眠中甦醒,下體傳來的濕熱觸感讓正值25歲,血氣方剛的煉獄杏壽郎腦袋一瞬間有點轉不過來,大腿上似乎沉澱澱的壓了什麼溫熱的東西,他又沒有養貓,只有一個室友……
杏壽郎迷迷糊糊的低下頭,只見表弟兼室友的煉獄千壽郎,不知道哪弄來一套cosplay的行頭,低著頭趴在他胯下為他口交。
千壽郎穿著一套黑色的歌德羅莉塔裝,帶著紅色髮尾的金髮散落在黑色的蕾絲衣領上,小小的嘴紅艷艷的含著他的陰莖,彷彿在吃著什麼美味的冰棒似的又含又舔。
「千、千壽郎!你在做什麼啊!」杏壽郎嚇都嚇醒了,連因為自己在做春夢的餘裕都沒有,連忙推開埋首在他胯間的千壽郎,被推開的千壽郎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蕾絲短裙下一條一條黑色的尾巴彷彿也很疑惑似的晃來晃去。
「早安,餓了嗎?我有點餓,我能先吃個早餐再談嗎?」眼前的千壽郎笑了起來,紅潤的嘴唇下透著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慢著,千壽郎有虎牙嗎?而且千壽郎的耳朵怎麼是尖的,那也是COSPLAY的道具嗎?
似乎是被那晃來晃去的尾巴吸引了注意力,杏壽郎沒注意到千壽郎的話裡頭濃厚的性暗示(雖然剛剛已經做了超越暗示的事情),他一把抓住那晃來晃去的尾巴觀察著。
「這個……唔嗯!觸感好真實!還是熱的!」
「你喜歡嗎?我聽說人類對我們的尾巴有各種性幻想。」千壽郎溫熱靈活的尾巴纏住了杏壽郎的手腕,讓他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現在是怎麼了,這是活的?他在做夢嗎?而且什麼你們我們?千壽郎……現在是在跟他玩角色扮演?不,慢著,就算玩角色扮演也不該幫他口交啊?!雖然說他確實也對表弟有著超越親情和友情的情愫,但也只是在心中隱藏著,就怕他清純可愛的表弟知道了之後甚至不願意跟他同居了……他這是妄想太久了所以在做春夢嗎?
果然,一定是在做夢吧?不然早上起來總是做好地瓜味噌湯甜甜的對他笑著說「吃早飯了,兄長」的千壽郎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淫蕩又清純的表情吸著他老二,最重要的是,還有像是惡魔一樣的尾巴跟耳朵呢?
「喜歡是喜歡……」杏壽郎反手種握住調皮的尾巴尖,眼前的千壽郎因此而畏縮了一下,發出可愛的嚶嚀。「我、我可以摸你的胸部嗎?」
「可以哦。」千壽郎甜甜的笑著,將複雜的羅莉塔服領子上的領結取下,紅著臉含著微笑,一邊解開衣服胸前的扣子一邊抬眼望著杏壽郎,白皙小巧的胸部在黑色的蕾絲相映下顯得更佳白皙,粉色的乳尖居然已經高高的挺起,宛如像在呼喊著關注。
不得不說,這個春夢的服務真的太週到了。
杏壽郎吞了吞口水,一雙大掌蓋上那小巧平坦的胸,食指和中指的指側夾著挺立的乳尖搓揉,掌緣用力推壓著胸乳的邊緣,雖然沒有什麼脂肪卻意外的柔軟,更誘人的是夢中的千壽郎低聲哼哼著,發出可愛的呻吟,還專注地看著他玩弄他胸部的模樣。
「可以舔嗎?」杏壽郎覺得口乾舌燥,但仍有禮貌的開口詢問。
「嗯……」千壽郎害羞的點點頭。
杏壽郎不得不感受到一股罪惡感,阿姨將才讀大學的表弟交給自己,要自己好好照顧他,但可不是這樣照顧,但話又說回來,這是夢啊。
杏壽郎左手撈起了千壽郎的腰,將嘴湊到他的右乳上,千壽郎因此呻吟的更大聲了,他的乳尖像是塗了蜜一樣甜,杏壽郎舔了舔之後更用牙齒輕輕蹭著,然後嘖嘖的吸吮起來,這種聲音連自己聽了都羞恥,又不是在拍A片,但是他無法停下,千壽郎真的好甜,他甚至懷疑這樣吸一吸會不會有奶汁流出來。
杏壽郎交替著用手指與嘴巴舔咬揉捏著兩邊的乳粒,這時他直挺挺地貼著腰的陽具感受到一股奇怪的觸感,低頭一看才發現是那條柔滑的尾巴纏了上來,沾著上頭充滿的唾液和前液擄動了起來,尖端甚至還調皮地逗弄著鈴口,杏壽郎越發確定這是夢了,他的表弟千壽郎可沒有這種尾巴。
而光是用尾巴還不甘願的樣子,千壽郎雙腿纏了上來,用柔軟的裸足輕輕蹭著他的腰。
「下面也想要兄長的疼愛.......」千壽郎的胸口被蹂躪的紅腫,上頭還沾著濕量的唾液,他繼續用尾巴玩弄著等下要插入他體內的巨物,一邊解開還穿在身上的繁複蘿莉塔裙,露出了被蕾絲和布料遮掩的下體。
可是當底下的內褲露出來時杏壽郎都呆了,居然是卡通圖案的兒童內褲,同居以來他們的內褲是曬在同一個陽台的,他可沒見過千壽郎穿這種內褲,話又說回來他也沒看過千壽郎穿蘿莉塔裝,而且蘿莉塔裝跟卡通內褲...... 莫非是甚麼他不知道的流行嗎!?
「很、很奇怪嗎?這是我的決勝內褲耶.......大野狼......不是都配小紅帽嗎?」杏壽郎的反應似乎讓千壽郎剛剛還能展現的性感和游刃有餘消失無蹤了,仔細一看那確實是小紅帽圖案沒錯,只是為什麼會扯到甚麼大野狼的......是指他嗎?他平常給千壽郎大野狼的感覺嗎?
「我、我是大野狼嗎?」杏壽郎似乎對於自己給予千壽郎的印象有點打擊,雖然不至於認為自己是個多清高正直的人,但是大野狼是不是有點......自己平常給千壽狼色鬼的感覺嗎?他有不小心把飽含慾望的眼神顯露出來嗎?
「你是披著羊皮的狼,但是這點偽裝是無法瞞過我的。」千壽郎咧開了嘴角,雙臂環上了杏壽郎的肩膀,一雙赤色的眼瞳彷彿貓眼一般的細長,直勾勾的望向杏壽郎的眼睛。
如果杏壽郎有任何關於神祕學的知識,或許他會發現在的狀況並不是在作夢,而他眼前的人也不是他所熟知的表弟千壽郎吧?
這個千壽郎是來自於另一個次元的魅魔,還有一個狼人兄弟杏壽狼,身為一個魅魔,他很快地就了解到狀況,知道自己被捲入了傳說中的「不打炮就不能出去」的房間,聽說這個房間會隨機招喚不同世界裏頭有因緣的人,讓他們在裏頭打砲之後消除他們的記憶放回去,某種程度來說跟他們魅魔也有點像的感覺,只是他們魅魔用自己的身體來吸取淫慾為生,這個房間則靠別人在裏頭打砲為生。
完成了狀況判斷之後他就採取了最合適的方法,也就是,跟眼前的杏壽郎,一個普通的人類上床,身為一個魅魔,他對此毫無疑慮,更別說這人是另一個世界的杏壽郎,他那個蠢到會給脫光了衣服挑逗的千壽郎披上外套的異世界版本,能跟另一個世界的杏壽郎上床,根本就是賺到了!
在讀取完他的記憶之後,千壽郎毫無意外地發現了那個世界有另一個版本的自己,看起來柔弱又人畜無害,而杏壽郎暗戀著他卻不敢告白也不敢動手。
實在是,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你總是用色色的眼神看著剛出浴室的我,最喜歡我把你當成親生哥哥貼在你身上撒嬌。」千壽郎貼上了杏壽郎的身軀,剛剛被弄得又紅又腫的乳尖頂著杏壽狼結實的胸膛。「你喜歡看我光著腳不穿拖鞋,最好還是穿著能露出一點點屁股的短褲。」千壽郎繼續說著,將一張臉已經脹得通紅的杏壽郎壓倒在床上。要讀取這個人類的記憶和妄想實在太容易了,千壽郎多希望自己的兄長也這麼容易搞定,偏偏他的能力對比他高階的惡魔無用的,而狼人是與吸血鬼同級的高階惡魔。「你曾經想過要把我壓在廚房流理台上從後頭操我,在沙發上讓我口交,甚至幻想著在浴室裡頭舔我的後穴然後侵犯我......」千壽狼雙手摩擦著人類只套著一件汗衫權充睡衣的胸膛,飢渴地舔著嘴唇。「來吧,把你的性幻想都做一次,這只是夢而已,兄長。」
這還能不是夢嗎?如果不是夢的話,為什麼眼前的千壽郎能說出他這麼多噁心下流的性幻想?如果不是夢的話,千壽郎怎麼能知道他這麼下流還這樣願意靠近他,貼著他,甚至用他可愛的嘴唇親吻他?既然是夢,那做什麼都可以吧,醒來就只剩下夢遺了,不是嗎?
杏壽郎雙手捧著千壽郎近在咫尺的腦袋,將他壓向自己,毫不猶豫地讓彼此的雙唇相貼,然後很快地彼此唇舌交纏,像是飢渴的沙漠旅人汲取著對方口中的甘泉。千壽郎的尾巴又回到了杏壽郎的陽具上,這次還加上了自己在內褲裡頭頂的老高的陰莖,一邊磨蹭一邊擼動,讓那慾望的中心硬挺的如同燒紅的鐵桿一樣又熱又硬。
激烈的刺激讓杏壽郎一下子就硬到不行,他手往下挪,在千壽郎腰間掐了一下,滿意的聽到千壽郎在他嘴裡嗚嗚著卻沒有停止接吻,而那兩片漂亮的臀辦更是如同棉花糖一樣柔軟,彷彿能將他的手指吸附在上面一樣,而最讓人驚訝的是隱藏在其中的菊穴,他的手指才稍微碰到入口,就被那濕潤火熱,好像還帶著吸力的肉壁給吸了進去。
杏壽郎稍一用力,食中指就一起插了進去,裡頭還像是女性的陰戶一樣潮濕,稍微插個一兩下就流出了水,隨著杏壽郎的動作咕啾咕啾的發出羞人的聲音。
「好濕……」杏壽郎不自覺地帶上讚歎的語氣,這似乎讓千壽郎更羞恥了,他身為魅魔當然能自主分泌催淫液體,有需要的話還能化出女性的牡戶,但眼前的人絲毫不知,甚至只是單純的在稱讚,讓他不自覺的羞紅了臉,為什麼叫做杏壽郎的人都這麼討厭。
「快一點……」模糊不清的呢喃在兩人的唇舌間交換,杏壽郎似乎很喜歡他那邊的千壽郎沒有的虎牙,一直刻意的舔過那個位置,弄得千壽郎渾身酥麻,千壽郎只好賣力的吸吮杏壽郎的舌頭,弄得多餘的唾液一直沿著臉頰往下流,沾濕了彼此的胸口,但更濕的還是千壽郎的菊穴,帶著催淫和潤滑效用的體液不斷的流出,把可愛的小紅帽卡通內褲弄得濕淋淋的,也沾到了杏壽郎的老二上。
但杏壽郎似乎執侑的想要為他多擴張點,不肯直接進去,這讓急欲吸取杏壽郎精氣的千壽郎萬分不耐,直接掙脫了他的懷抱,轉過身去趴在床上,直接掰開那濕漉漉的穴口,展示給杏壽郎看。
「我可以了……拜託,哥哥、請進來……」
杏壽郎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連發表感想的餘裕都沒有,就挺腰插了進去。
「唔嗯......!!」火熱的肉棒插入的滿足感讓千壽郎舒服的半吐粉舌,靈活的尾巴纏上了杏壽郎掐著他腰間的手腕示好,尾巴間愉悅地扭動著,彷彿在邀請杏壽郎更強更猛的侵略。年輕氣盛的上班族根本受不了視覺、聽覺與觸覺的三重刺激,千壽郎的穴更像是自己有意識一樣的吸著他的老二,加上魅魔淫液的效果,他像是頭野獸的一樣的開始挺著腰,一下又一下的猛力抽插著。
「啊、啊、啊、好、不.....」亂七八糟的呻吟從千壽郎的口中吐出然後又被操碎,肉體拍擊的聲音伴隨著黏膩的水聲響徹這個房間,淫液還不斷隨著杏壽郎的抽插被帶出肉穴往下流,魅魔的陰莖翹的高高的,隨著激烈的插入在空中晃動,把透亮的前液甩到了床單上,千壽郎抓著床單伏下了上身,好更加迎合杏壽郎的侵入,他雙眼迷濛的張著嘴嚶嚀著,享受著巨大的男根在他體內的充盈感和甜美的快感。
一下下盡根沒入的操法爽得千壽郎不能自己,當杏壽郎低下身來搬過他的唇索吻時,他只能張著嘴讓這個第一次操人就上手的大齡處男用舌頭侵犯他的嘴,但這姿勢似乎讓杏壽郎沒辦法去欺負身下人可愛的胸部,他索性把千壽郎撈起來讓他貼牆跪著,一雙手恣意的揉捏那小巧可愛的胸乳。
「等、等一下!」被壓制貼著牆跪著的千壽郎,被體格遠比他壯碩的人類雙腿從中間將他的大腿分開,這姿勢讓他本就柔軟好操的穴分的更開,體重更是直接落在了杏壽郎的陰莖上。被催淫體液所影響的人類似乎完全沒聽到千壽郎的呼喊,一邊用手指揉捏玩弄拉扯著魅魔可愛的乳尖,一邊挺著腰將千壽郎下沉的臀部一次又一次的頂上去。
沒捱過幾次操的年輕魅魔翻起了白眼,唾液完全沒法子控制的從嘴角流淌下來,他尖銳的指甲搔刮著牆面,完全可以說是作法自斃的被發情的人類所壓制,連想逃跑都辦不到,過多的快感衝擊著他的身體,不知何時根本沒被撫慰的可憐陰莖已經射了一次,但人類如鐵桿硬的陽具卻毫無射精的跡象。
「不、不要了、救命、兄長.....!」明明是靠著淫慾生存的魅魔,卻從沒被這種滅頂的快感給侵襲過,畢竟他之前也都只是找些小處男吸收精氣,可沒碰過這種大老虎,一時間居然委屈的哭了起來。
「叫老公……」杏壽郎舔著千壽郎的眼淚,被魅魔的體液所影響的他只覺得體內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燒著,平時被隱藏在道德與常識表面下的東西都被翻了出來,所有的拘束具都被解除,如果是資深一點的魅魔恐怕還會為了他的慾望居然這麼單純樸實而訝異吧?
「老、老公、老公、老公……」雖然說慾望本身的質不高,量卻相當驚人,資淺的千壽郎被操的的暈頭轉向,這姿勢讓杏壽郎的陰莖每每插入都會刺激到前列腺,他只想快點從這地獄般的快感解脫,杏壽郎要他做什麼都會照做。
但顯然喊個老公只是讓人類更加興奮,他吸著千壽郎的舌頭,不自覺地攝入更多魅魔的體液,更加用力的操幹眼前纖瘦誘人的身軀,當千壽郎又一次痙攣著高潮的時候杏壽郎終於射了第一次,大量的精液澆灌著魅魔等待食物的肉壁,腸道討好的纏上去吸吮著猙獰的肉棒,但杏壽郎甚至沒停下來,而是像隻野獸般的邊射精邊操,精液混著淫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染出一塊深色的水漬,魅魔的本能讓他的尾巴纏著人類的大腿討要更多,但年輕缺乏經驗的身軀卻已快到臨界。
「唔、哈啊......拜託、停下......腦子、變奇怪了......」生嫩的魅魔被人類操到吃不下真是太丟臉了,但千壽郎也沒能力想這些了,杏壽郎又換了姿勢幹他,他從側後方抬起千壽郎的右腿,好讓他能夠一邊親吻千壽郎的嘴又能欣賞他被操射的模樣,當千壽郎第三次射精時,已經只剩下稀薄的精水了,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被徹底的打開、擺弄,快感滿溢到成為痛苦的程度,千壽郎抓著人類的手臂哀哀哭求,卻只得到人類更粗暴的討要。
但公正來說這完全不是杏壽郎的錯,因為他懷裡的魅魔越哭,流越多水,魅藥的濃度就越高,每一次的親吻和舔噬都再強化魅術的效果,而千壽郎的後穴更是完全不顧主人意願的貪婪吞吃著巨大的肉棒。
但千壽郎已經不行了,不管怎樣戳刺著前列腺的位置他都硬不起來,隨之而來的是飽漲的排尿感,他的指甲在杏壽狼的手臂上抓出刮痕,唔唔的喊著不要,卻都被杏壽郎吞進嘴裡。
終於年輕的魅魔再也忍不住,硬不起來的陰莖噴出了淺黃的尿液,過度的羞恥讓千壽郎腦袋一片空白,而眼前的人類卻完全不在乎他就這麼尿了出來,反而愛憐似的撫著他可憐頹軟的陰莖,將千壽郎整個人抱到他腿上坐下,徹底的將巨大的男根埋入他體內。
魅魔煉獄千壽郎這輩子腦子裡頭第一次冒出了「會被操死」這句話,然後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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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壽郎,為什麼躲著哥哥啊,你還好嗎?」狼人煉獄千壽郎敲著弟弟的房間們,像隻喪家犬似的發出嗚嗚的聲音,上禮拜他的弟弟說要出去獵食,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頭完全不出來,不管怎麼喊都不願意出門,狼人靈敏的耳朵依稀可以聽見「杏壽郎是混蛋、畜生、禽獸」之類的咒罵,話又說回來,狼人本來就是半個畜生了.......
過去千壽郎獵食回來之後卻時也會閉門不出一天好消化那些「食物」,但也沒有這樣連跟他說話都不肯過。
而且就算要消化食物吧,一個禮拜也太多了啊,千壽郎是一口氣吃了很多嗎?所以才消化不良嗎?
「好吧,千壽郎,那哥哥要出門了,宇髓說要開他的單身聚會,我要遲到了,你好好在家喔。」
說完之後,年輕的狼人便轉身離去,沒想到身後的門突然打開,一股大力扯著他的手臂,將他扔到了柔軟的床墊上,然後,他看到莫名其妙的,似乎長大了一些,頭髮也長了一些的千壽郎趴到了他身上,那雙語自己相似的赤紅的眼瞳燃燒著慾火。
「我想通了,兄長。」千壽郎說著,赤紅的雙眸直勾勾的望著杏壽郎,粉嫩的雙頰紅通通的如同蘋果似的,雙唇水潤透亮如蜜桃。
「啊?」杏壽郎反而想不通了。
「與其被另一個次元的淫神惡搞,莫名其妙被丟上別人的床......」千壽郎一邊說著一邊撫上杏壽郎長滿了硬毛的肚子,接著往下隔著褲子撫弄兄長的陰莖。「我還是確保家裡的食糧比較好,至少你不會被我弄到控制不住自己,弄到我......」千壽郎說到這邊,一雙眼委屈的盈滿眼淚,杏壽郎不明究理,但仍感到心疼,畢竟這可是他弟弟啊。
「怎麼了?千壽郎,誰欺負你了,說給哥哥聽。」杏壽郎伸手輕撫著千壽郎的臉頰,是獵食的時候被欺負了嗎?當魅魔真是太辛苦了。
「就是你啊,兄長,你欺負我。」千壽郎眨了眨盈滿淚水的眼,低頭吻上兄長的嘴唇。「你要負責。」
至於,魅魔雖然無法對高階血親施展讀心術,但體液魅術仍然有效這件事情,千壽郎在半個小時後才知道。
END
這次就是單純關門開車啦!!!!謝謝大家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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