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義煉]貪心(完)
我、我沒有壓到死線但只差一點點!算我成功了!義勇生日快樂!
寫的是吾友望月翼鬼子杏的後續番外,我好喜歡小鬼杏啊!! 不過今天有點忙所以寫到現在才搞定而且好睏嗚嗚嗚結尾有點潦草,請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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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最近不太高興。
基本上義勇其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不高興的資格,因此雖然總是臉色陰沉面無表情,但事實上,他很少感到不開心或不高興。
喜歡的,討厭的,愛的,恨的,他很清楚自己的感情被剜掉了一塊,或者說,是自己親手剜去了一塊,因為他並不是那個應該活下來的人,但卻活下來了,所以他得代替錆兔把該做的事情做好,直到什麼都做不到為止。
因此他不允許自己不高興,甚至也不允許自己高興,直到那個有如日冕一般的男人闖進自己的世界,將他自怨自艾的障蔽燒出一個洞,硬是把自己從深淵裡拉出來為止。
但是義勇沒想過,深淵外的日子居然變得如此……難熬……?
他那長久以來都冷冷清清,甚至被左鄰右舍傳為鬼屋的水柱邸,最近十分熱鬧
在無限列車瀕死的煉獄杏壽郎,被一個神秘的人物使用了實驗中的禁藥將他變成鬼,他的身體因此而縮小到只有大約15歲左右的大小(聽說是因為這樣比較節約能量),但卻無法像竈門禰豆子一樣靠睡覺恢復,聽說使用禁藥的人是告訴他可以飲用人血,但杏壽郎拒絕,取而代之的方法就是……與人交合。
聽起來像是某種故事中提到的妖物一樣。
負責擔任這個重責大任的自然是身為戀人的富岡義勇,而杏壽郎也因此在水柱邸住下,不只是因為這樣補充能量方便,也是因為從胡蝶那邊聽說自己兒子身上發生變異的槙壽郎怒不可遏,發了好大一頓脾氣,要杏壽郎永遠不准踏入煉獄家。
「因此,我決定過來照顧兄長的生活起居,多有打擾,請富岡先生見諒。」在杏壽郎入住第三天,煉獄千壽郎就帶著簡單的行李出現在水柱邸。
「真想不到,父親允許你過來?」杏壽郎理所當然的問著。
「他有酒就夠了。」如此說著的煉獄千壽郎面帶微笑,卻透出冰涼的殺意。
雖然看來柔弱,但果然是煉獄家的人。
千壽郎大刀闊斧的改造了水柱邸,購買了西洋的厚重門簾,請來工匠施工,打造一個鬼子白天也能活動的場所,而非窩在壁櫥裡發呆睡覺,雖然杏壽郎對於如此改造水柱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義勇毫無意見,他也希望杏壽郎白天能有多一點活動空間。
杏壽郎想了想也大方的接受了義勇的好意,這樣白天他跟千壽郎也能在宅邸裡頭讀書或是遊玩,對於尊敬的兄長突然變成鬼,還年齡變得跟自己差不多這件事情,千壽郎顯然適應良好,甚至可以說是太好了。白天除了打掃家裏外,他就是跟杏壽郎玩花牌、雙六、讀書,甚至打陀螺,每天還會抽出一個時辰陪千壽郎練劍。彷彿在彌補他們兄弟倆因為母親早逝而無法擁有的童年似的。
看著他們兩人如此開心,義勇也覺得黑黑暗暗的水柱邸沒什麼問題了,反正早就被傳成鬼屋了,現在還名副其實。
而且白天杏壽郎無法出門,義勇則得去做一些任務的事前調查,有人陪陪他也好。
沒想到千壽郎只是第一個。
本來就知道杏壽郎的狀況,,所以擔心的過來探望的蜜璃是第二個,還帶了一堆家裡弟妹的衣服來縫補修改,忙得不亦樂乎;而蜜璃來了,小芭內當然也就不會太遠了。
不知道從哪邊得到消息跑來探望的宇髓,在問了杏壽郎靠什麼「吃飽」之後還說「要是吃不飽的話可以找我」之類的渾話,這是杏壽郎轉述的,畢竟這種話要說在富岡面前說,即使是富岡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直接賞宇髓一記生生流轉。
悲鳴嶼與弟子一同前來探望,兩人似乎對於杏壽郎的狀況非常好奇,考慮到不死川玄彌吃鬼戰鬥的特異體質也不怎麼令人意外,基於好奇,杏壽郎主動朝自己手上劃了一刀要給玄彌吸血,嚇得玄彌躲到了悲鳴嶼身後,頭搖得比波浪骨還激烈,這動作自然也捱了千壽郎和悲鳴嶼一頓駡。
更別說定期要來給杏壽郎做檢查的胡蝶,每次來都是抽上好幾管血,看來又怒又心疼,還不忘留下一些能夠壓抑鬼性的藤花毒和薰香給千壽郎,然後全都被他扔到後院的倉庫去。
最讓人意外的應該是不死川,不,某種程度也算不意外吧?不死川並非來探望,也不是來玩的,不知是故意還是剛巧,他來的時候小芭內跟蜜璃剛好在,依照千壽郎的說法,當下的狀況讓他非常害怕。
「我還以為你變成鬼的話寧可自殺。」
「唔姆!我確實有嘗試過!不過被甘露寺阻止了!目前我想盡可能的利用這副身軀殺鬼,直到這世界上一個鬼都不剩為止!」
「假設有這個一天的話,你再自己去曬日光浴是嗎?」
「沒錯!」
「說的可好聽,也許你在此之前就會受不了人血的誘惑。」
「不死川大可用你的血試我!你大概也是為此而來的吧!但我不希望你因此而讓自己受傷,哪天如果你因任務受傷的話,再請烏鴉來喊我過去吧!」
「......」
「風柱大人最後還是沒有自殘取血,但是他對兄長說,如果兄長出現在柱合會議的話,就算是主公也無法阻止他殺了兄長。」千壽郎如此轉述。「兄長也認為這是合理的要求,風柱大人就離開了。」
除去掉這個只來過一次,劍拔弩張的訪客,其他的訪客都對杏壽郎滿懷著敬意與愛意,炭治郎還特地帶了禰豆子來拜訪杏壽郎,兩個人玩在一起的畫面溫馨美好如人間仙境,加上千壽郎的話更是甜美到就算只有燭光的黑色密室都能發出如太陽般溫暖的光芒的程度。
而且禰豆子的到來也讓杏壽郎隱藏的很好的不安得以平撫,這位在鬼化上的前輩至今仍與炭治郎一同保護人類,誅滅惡鬼,既然禰豆子能辦到,那麼他煉獄杏壽郎也一定能辦到。
為此,義勇非常的滿意自己將此事透漏給炭治郎知道的決定,但是當炭治郎在出一些小任務時會把禰豆子直接寄放在水柱邸陪杏壽郎玩時,義勇就開始有點後悔了。
鬼殺隊的柱本來就很忙,會回到宅邸的時間並不多,而目前杏壽郎白天不能出門,經過嘗試後也確認了他無法像禰豆子一樣變化自己的體型讓人攜帶,他的任務區域也因此而被微調到距離水柱邸不超過一日路程的地方。隨著時間過去,範圍也逐漸加大,但是基本上都是過著白天閉門不出,晚上屠戮惡鬼的行動模式。
於是,本來就沒甚麼相處時間的水柱與炎柱,現在還受到了日夜以及川流不息的程咬金們的影響,即使有著「替杏壽郎補充能量」這麼個大義名分,兩人的相處時間仍舊是屈指可數。
富岡義勇覺得自己要生病了,煉獄杏壽郎缺乏症候群之類的那種病。
偏偏,他也是不怎麼擅長去拒絕別人的人。
不管是頂著父親不認同的壓力,每天來回炎柱邸和水柱的千壽郎;或是掛記著杏壽郎會不會無聊寂寞或不習慣的甘露寺;還是對怕杏壽郎悶著無聊,有空就過來陪對練的小芭內;甚至是嘴上口無遮攔,但事實上相當關心煉獄的宇髓;義勇都不擅長拒絕。
就算努力說出了「杏壽郎需要時間休息」這種話,有時甚至會收到戀人自己不解風情的說出「事實上我並不覺得自己需要休息,義勇你先去睡吧!」之類的回答。
即使想要出口多爭取一些,也會因為看到杏壽郎從心底湧上的笑容而作罷。
不知是不是受到鬼化的影響,彷彿有某種本來捆著他的枷鎖被解開了、斬斷了,杏壽郎的笑容比過去還要自然,還要真切、還要可愛,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外型變得像個小孩的關係。
總之,很可愛。
既然如此,自己多忍受一點也是無妨的......吧?畢竟,他本就沒有資格多求些甚麼,杏壽郎還活著(應該算活著吧),還在自己身邊,與自己相愛,那麼,又有甚麼好計較的呢。
在經過一個三天左右的任務回家後,義勇意外的發現難得他的水柱邸回到了往日的平靜,某種程度來說,還真是靜到他有些不習慣了,進了大門才發現千壽郎正忙著準備早餐,而在杏壽郎無法吃人類早餐的狀況下,這顯然是為自己準備的。
「富岡先生,歡迎回家,請用早飯。」千壽郎微笑著將碗筷端給他,想必是隱們通知千壽郎他回來的時間吧,飯菜都還是熱的,時間的掌握簡直完美無瑕。
如果要說有那裡不完美的話,大概就是杏壽郎不在起居室了,吃飯時間杏壽郎是不會出現的,不只是因為他無法吃東西,更重要的是,這些美味食物的味道在他聞來全都變成跟嘔吐物沒兩樣,對一個熱愛吃飯的人來說,這恐怕比不能在太陽下行走還來得悲劇。
「今天有人會來拜訪嗎?」富岡問著,這麼問當然不是因為他期待有人來訪。
「目前沒有聽說,富岡先生,而且等一下我也會回家去,兄長說今天要跟富岡先生單獨相處,所以富岡先生請去沐浴後把衣服給我洗,晾曬完我就會回家了。」說句老實話,當聽到杏壽郎要跟自己單獨相處時,義勇就高興地想要千壽郎立刻、馬上、毫不猶豫地回家了。
最後他還是沒有這麼做,而是如同千壽郎建議一般的去沐浴,然後走進他們的房間,大概是感受到他的氣息,本來還低著頭看書的杏壽郎,在他拉開拉門的同時,把書扔到了地上,飛撲到戀人的懷裡。
「歡迎回來!義勇!」
「啊啊......我回來了......」義勇抱著懷中遠比過去嬌小的身子,把頭埋在煉獄金色的頭髮中。
「你很累嗎?義勇?」杏壽郎一邊滿足的微笑著一邊拍著義勇的頭,把自己也埋在戀人的肩窩吸取義勇著才剛洗好澡的舒適味道。
「不會,交通的時間比殺鬼的時間還長。」義勇據實以告。
「那麼......是否該輪到我吃飯了?」鬼子咧開嘴笑著,捧著戀人的臉頰,將略為冰冷的嘴唇送上。
完事之後,兩人在僅有一盞座燈照明的房裡頭耳鬢廝磨著,照理說應該很疲倦的水柱撐著快閉上的眼皮不肯睡去,抱著懷中的戀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說著任務裏頭碰到的事情,與其說是真的想聊天,不如說只是找些事情做讓自己不會睡著而已。
「義勇,你眼睛都快閉上了,先睡吧,睡醒再說。」杏壽郎窩在戀人的懷中,玩弄著義勇散亂的黑髮,輕吻著像是玩累了卻又不肯睡的孩子一樣的水柱。
「......」義勇沒有回答,只是好像受了甚麼委屈似的略略皺著眉,過了很久才蠕動著嘴唇喃喃道:「你太受歡迎了......」
「因為大家都很關心我啊!尤其千壽郎的笑臉比以前多了呢!說實在的,一開始我還不敢相信千壽郎這麼簡單就接受了,看到千壽郎這麼開心,變成鬼好像也就沒有這麼不能接受了!」
「那我呢?」
又一個非常跳躍的問題,如果是平常人,要準確的理解富岡義勇的話會是相當困難的吧,不過煉獄杏壽郎並非平常人。
「唔姆!真是抱歉呢義勇!實不相瞞,也是竈門少年提醒我說你似乎有點寂寞我才發現的!因為太貪心而冷落你了,身為戀人,真是太不中用了!」
「貪心......?」義勇疑惑地望著杏壽郎,畢竟所謂「貪心」這種形容詞離煉獄杏壽郎這種形象太遠了,但雙眼成為不同顏色的鬼子卻用力的點著頭。
「是啊!想要義勇的笑容,弟弟的笑容,想要徒弟的笑容,想要朋友的笑容,想要保護大家,想要殺却惡鬼......我以前都沒注意到,我居然這麼貪心,有這麼多想要的東西!說真的,這個鬼的身軀,似乎讓我非常的克制不住慾望,讓我非常的貪心。」
「......還餓嗎?」義勇有點擔心的望著戀人。
「不是那樣的,義勇,雖然我確實還有點想要,不過你先休息一下吧。」杏壽郎笑著在義勇唇上貼了一下。「大概就像是一張已經完稿的畫布吧,這個身體會讓我不由自主地往畫布上添顏料,明明我擁有的已經很多了,卻還想要更多,這實在很危險啊!」
「......我覺得,你並不貪心。」義勇輕吻著戀人的頭髮,他比誰都清楚,煉獄杏壽郎一點都不貪心,想要看到別人的笑容,怎麼可以稱為貪心呢?希望別人幸福快樂,怎麼可以說是貪心呢?
「我很貪心喔,義勇。」煉獄咯咯的笑著,這是過去的他絕不會露出的笑聲。「所以,我也希望你貪心一點,不然的話,我會不開心的。」
「甚麼......?」
「你應該要貪心一點啊,貪心的跟我說你想要跟我多相處一點,貪心的跟我說你很寂寞!這樣我也會很高興喔!我現在才知道,稍微貪心一點的話,也是沒有關係的!而且如果你願意稍微貪心一點,我會很高興,這也是我的慾望吧?說來還是一種自私的貪心呢!」
小小的杏壽郎在義勇的懷中滿足的蹭著,後者眨著深潭般的眼望著這個把別人的幸福、快樂、微笑,都當成自己「貪心」的標的的男人,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我知道了,既然你允許的話,我會很貪心,很貪心的,杏壽郎。」
「唔姆!那我會很開心、很開心的!義勇。」
end
我只是希望他們都貪心一點,快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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