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14日 星期三

[鬼滅之刃]實義LOG

 實義LOG


1.在暖桌底下玩腳趾

「富岡義勇,你是小鬼嗎?」不死川實彌懶洋洋地靠在暖被桌邊剝著橘子,將皮和果肉分開放到兩個不同的盆子裡,而負責吃的富岡義勇則一派閒適的看著同居人,暖被桌下的腳趾百無聊賴的四處亂蹭,最後選定了對方被捂熱的腳趾玩著。

「唔唔。」也不知道是贊同還是反對,吃相糟糕的體育老師把一片橘子塞進嘴裡,腳趾仍不放棄勾著對方玩,實彌被弄得煩了反過來夾著對方的大拇指,讓對方無法掙脫。

「先說腳趾相撲我沒有輸過喔,我還能用腳夾木刀。」實彌一邊剝著橘子一邊不無得意的說著。

「唔唔。」一樣的回應,但另一隻腳跟著壓上來想二敵一來扳開實彌的腳趾,數學老師揚了下眉,另一隻腳沒有加入戰局,而是伸過去勾住了義勇的褲頭,實際展示他腳趾的靈活程度。


↑接下來大概就是開始打砲了



2哨嚮

義勇是第一次踏足實彌的精神領域。

作為一個自律型哨兵的實彌拒絕任何嚮導與他綁定,但現在不容許任性了,他的精神世界分崩離析,宛如被風蝕萬年只剩下砂礫的荒漠,他和精神動物-黑貓,在烈陽和狂風的侵蝕下,沿著一條紫色的光帶前進,那是這個區域最後的安全區,唯一的理智線,卻也是哨兵崩壞的原因。

「玄彌、玄彌啊啊啊!」在那光帶的盡頭,悲痛的白狼被狂風包圍,無止盡的慟哭讓光帶更加微弱稀薄,他的弟弟留下的最後安全區搖搖欲墜,若再沒有人衝進去穩定他,那麼這位哨兵將永遠成為廢人。

「走吧。」義勇輕聲的對自己的精神動物說著,深廣如海的精神領域透蝕僅剩下砂礫的荒漠,卻在接觸風壁時掀起水龍捲,宛如一條揚起頭的巨龍。「你很痛苦吧,那就乾脆都發洩出來吧。」

「我陪你。」


↑結果沒有H到,講到哨嚮就要講到失控,講到失控就會講到玄彌…所以…




3發生在不適合的場所的angry sex


不死川實彌艱難的挺動腰部,缺乏潤滑的甬道緊的要命,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疼痛,義勇在劍道袴下依照傳統沒穿內褲,解開腰帶就能簡單操進去,但是沒潤滑實在是太硬來了。

可是不死川實彌實在氣不過,這個小混蛋講也講不聽,而且講不聽的事情也太多,多到他才生起氣來就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在休息室操他了。

可能是因為這混蛋受傷還要硬上場吧?

實彌把自己的手壓進義勇嘴裡,要他咬著自己的手別發出聲音,畢竟學弟們還在外頭比賽呢。

↑大概是高中劍道社的兩個小年輕





4常常惹實彌生氣的義勇在網路上學歪,問氣噗噗的實彌要不要揉ㄋㄟㄋㄟ

「你要摸胸部嗎?」富岡義勇,在不知道第幾百次惹火男友不死川實彌之後,突然對盛怒中的男友這麼說。

「啊?!」被這麼突然天外飛來一筆,不死川自己都忘了他到底在氣什麼了,好像是他偏食到已經連續一個月晚餐都是鮭魚燉蘿蔔之類的?

「人家說,道歉就要露出胸部。」富岡義勇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實彌的手,讓對方雙手貼著自己訓練有素,飽滿又不至於過頭的胸肌。「揉了胸部就不生氣了。」

「……這他媽誰告訴你的?」

「網友。」

「哪來的網友?」

「臉書吧。」

「給我把那個人拉黑,還有不准對其他人用這種道歉方式。」實彌一邊捏了捏觸感良好的胸部一邊說著。

「嗯,我知道。」富岡義勇則露出了笑容,決定等下做到一半再告訴實彌今天的晚餐還是鮭魚燉蘿蔔。



5實彌每天都覺得義勇在勾引他

不死川實彌覺得富岡義勇每天都在勾引他。

作為兩人位置其實隔著一段距離的同事,照理說是不會常常看到富岡的,但實彌覺得最近富岡的臉老是在眼前晃,而且還是很淫蕩的那種方式。

包含早餐的熱狗買了一堆,還問他要不要吃,而不管他要不要吃,都能看到一個把熱狗塞進嘴裡一口一口慢慢吃掉的富岡義勇。

牛奶喝一喝嘴邊都是白漬也無自覺,提醒他了還不直接拿衛生紙擦,而是用舌頭舔個老半天。

現在也是,宇髓邀請大家寒假一起去他老家泡溫泉,這傢伙一邊泡一邊喝酒搞到頭暈,搞到實彌還得把他扛去房間,然後這傢伙現在衣衫不整的倒在自己身上。

「不死川果然很溫柔呢。」富岡的聲音伴隨著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耳邊,膝蓋則卡在他的胯上。

這應該,完全,不是錯覺。

實彌反過來將義勇壓在被褥上,皺著眉瞪著他,而義勇還看似傻乎乎醉暈暈的笑著。

「操。」

「嗯,好哦。」


↑大概是某人在扮豬吃老虎



[鬼滅之刃]關於攻受交換這回事

 關於攻受交換這回事

只是在想各CP攻受交換的方法跟可能性,CP很雜,慎



一、各種煉受場合

 

1.炭煉的情形

「那個、煉獄先生沒有想過要……在上面嗎?」

「我昨天就在上面了!」(騎乘意味)

「不,我的意思是,那個,用我的後面?一直都是煉獄先生這麼包容我,我也想要……包容煉獄先生……(爆臉紅)」

「(爆臉紅)唔姆!那我們今天就來試試看吧!可要做好準備工作呢!」

#和平溫暖的長男組

 

2.杏千的情形:

「兄長!我有個不情之請!」

「只要是千壽郎的請求!都不會是不情之請!」

「真、真的嗎?是、是這樣的,千壽郎也成年了,所以,千壽郎想要、想要、也想要……進、進入兄長……(臉爆紅)」

「(臉紅)唔姆!千壽郎確實是長大了呢!那今晚兄長會好好準備的!」

#也是很和平的就…換了

 

3.義煉的場合

「……」

「義勇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只是,會覺得……你不會偶爾想插入我嗎?」

「有哦!不過現在這樣我也很愉快啊,義勇努力要讓我舒服的樣子很可愛呢!」

「……你才可愛呢(小聲)」 「義勇可以大聲一點嗎?聽不到呢!」 「沒什麼 ……」

「……義勇也想要我努力讓你舒服嗎?」(笑)

「///……」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先告訴你要做哪些準備好嗎?」

「好……」

#其實義煉義在我看來是個百合

 

4宇煉的場合

「有件事情我很好奇呢,宇髓。」

「嗯?你說。」

「你一直說自己經驗豐富,有用過後面嗎?」

「當然有啊,本大爺就算當承受方也很華麗!想試試看嗎?」

「唔姆!////確實是有點興趣……」

「沒問題,我還可以準備很多有趣的小東西哦,你可以一邊插我一邊用那些小玩具。」

「……真的是贏不了你啊,宇髓。(大笑)」

#宇髓就是個華麗的雙插,演變成大哥後面塞東西插宇髓也只是必然的

 

5.不死煉的場合

「不死川有想過要嘗試看看被進入嗎?」

「啊?老子是男人耶!」

「我也是男人!不死川這種說法讓我不是很高興!」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沒有把你當女人!我是說……嘖,操,你是老子我第一個對象,我他媽根本沒想過要換花樣,你想換是吧?你能做到老子也能!反正老子很能忍!」

「……///」

「你臉紅個屁啊煉獄!」

「我絕對!不會讓不死川痛的!」

#最後還是換了,痛是不痛,擴張卻太久了

 

6.霞炎的場合

「杏壽郎,我今天做了準備。」

「啊?什麼準備?」

「我把屁股洗乾淨了,也稍微擴張了一下,兩根手指吧,感覺挺奇怪的。」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要做擴張,畢竟要被進入的是我!」

「畢竟杏壽郎看起來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我也想試試看。」

「還真是沒想到啊!那我今天白做工了呢!不然等一下你先來,然後換我?」

「唔,好啊。」

#性別框架與父權無法束縛無一郎,無一郎的無是無限制的無

 

7.炎戀的場合

「師傅!請問您對眾道有興趣嗎?!」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突然說出這種奇怪的問題!但我沒有興趣!」

「是、是嗎?那、師、師傅!介意、介意我、用假男型、玩、玩、玩你的、菊、菊門嗎?(臉紅到耳根)」

「  」

「我、我聽說,男性的菊門有個地方、會、會很舒服!跟女性、很像!我、我想讓、師傅也舒服!」

「但是我現在就很舒服了!甘露寺!」

「是、是嗎……?(失望)」

「……如果甘露寺堅持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找時間試試看……」

「真、真的嗎?謝謝師傅!最喜歡師傅了!」

#後來就變成情趣了

 

 

二、不死川實彌攻的CP場合,不死煉上面示範過了從略

 

1.實玄:

「……」

「玄彌怎麼了?最近都有點不專心哦,哥哥沒辦法滿足你嗎?」

「不、不是啦!就是、那個、沒、沒事……(小聲)」

「不說清楚是要我逼你說嗎?」

「不、不是什麼大事啦!就、就偶爾會想說、大哥願不願意試試看讓我當一號……(小聲)不不不真的沒事你當作沒聽到就好!」

「可以啊。」

「咦?」

「但要是弄痛我的話,想知道後果嗎?」

「……(吞口水)」

#玄彌不敢也不會弄痛實彌的,倒是太溫吞所以實彌騎上去了,開發了新的可能呢玄彌

 

2.實義:

「……」

「你幹嘛啊?發呆?」

「覺得,不死川很漂亮。」

「你在說什麼啊,你才是漂亮的那個吧?頭髮又長了,幫你剪嗎?」

「謝謝……」

#基本上一開始就固定下來的話實彌不會想到要換,義勇也不會主動提,所以失敗

 

好像沒有其他CP…什麼?香奈惠?香奈惠打一開始就是攻哦。

 

其實我家的不死川實彌根本是直男

 


三、炭攻場合,我家的炭是總攻哦,炭煉上面示範過了一樣從略

 

1.炭善:

「炭治郎!!偶爾也該讓我在上面吧!」

「好啊,今天要來試試看嗎?(  」

「耶?」

「怎麼了?」

「我因為你會反對……」

「為什麼要反對呢?善逸想要進入我也不是什麼壞事啊,只是我也是第一次……善逸要溫柔一點哦(臉紅)」

「……炭治郎!!!最喜歡你了!!!」

「我也最喜歡善逸哦!」

#和平的試了之後善逸雖然覺得插人很爽沒錯但也很累,所以其實還是躺著給炭治郎上居多

 

2.炭玄

「我說啊,為什麼總是我當女人啊?」

「我沒有把玄彌當女性啊,玄彌還比我高呢。」

「操,我說的是床上啦床上!為什麼是我被插啊!你比我矮不是嗎?」

「就自然而然的……」

「不管!今天要反過來換你當女人!」

「我是覺得沒問題,但是玄彌也要好好幫我擴張喔。」

#雖然試的有點跌跌撞撞但是玄彌還是很溫柔的,所以誰插誰當天看心情換,意外的平衡的一隊


 

然後以上可以發現不死川兄弟其實很直(炸)他們兩個比較有「在下面的是女人」的意識,所以會有「做承受方是一種折損男子氣概的事情」的感覺,但是為了喜歡的人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我的風花就是香奈惠攻

 

3.炭義

「義勇先生,今晚換您進入我吧!」

「……為什麼?」

「因為義勇先生總是很體諒並且包容我!我應該也要體諒義勇先生才是!以前一直都沒注意到!對不起!」

「……沒關係?」

「是、是嗎?最喜歡義勇先生了!那麼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因為義勇其實沒有意見,但炭治郎不知道哪天腦抽覺得義勇一直被插很委屈所以會主動躺下開大腿,問題是一直到做完義勇都不清楚炭治郎為何突然腦抽(但還是好好的做完了)



[鬼滅之刃]實玄LOG

 



1.玄彌吃醋。

「新來的香奈惠老師,好像跟哥哥很談得來?」玄彌有些侷促不安地壓著手上的自動筆,眼前的數學作業簿一點都沒有寫下去。

「我覺得比起這個問題,你在作業上專心點比較重要,射擊也講三角函數的。」實彌挑了挑眉,用手指敲了敲作業簿。

「不回答的意思就是有了。」玄彌嘟囔著,然後額頭上被彈了一記。

「痛耶!」

「上次是福利社的雛鶴,再上次是小芭內,這次是香奈惠,下次你打算把誰納入你的吃醋名單?還不分男女的。」

「可能是煉獄老師吧?」玄彌露出有些愉悅的笑,隔著書桌貼上實彌的嘴唇。

然後數學作業就完了,因為最後被玄彌壓爛,還沾滿了他們兩人的汗水和精液。

果然,千壽郎說的,吃一些奇怪的飛醋,可以讓哥哥心情變得很好是真的。

只是為什麼千壽郎這麼清楚?玄彌可真有點吃醋了。




2.一起洗澡。


玄彌的背比他寬了。

霧氣蒸騰的浴室裡,不死川實彌一邊將才剛入住風柱宅沒多久的弟弟壓在浴室的地板上操著,一邊這麼想。

明明才十六歲,不該有這樣的體格,不該有這樣的身軀,只是話說回來他也不該翹著屁股給哥哥操,而這麼多的不該,都是他造成的,他是始作俑者。

「大哥……」玄彌恍惚的抓著他的手指親吻,濕漉漉的黑髮散落在檜木地板上,實彌伏下身輕咬著說要幫自己擦背,結果被抓來一逞獸慾的弟弟的耳朵,舌尖描繪著那出自同一對父母,極其相似的耳廓。

「我喜歡你叫我哥哥。」似乎是這些年刻意推開玄彌的反動,期望玄彌更親近自己,更依賴自己的心情讓實彌走向另一個極端。「哥哥會好好補償你這些年沒陪你的份,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你說好嗎?玄彌。」

「……好的,哥哥。」玄彌顫抖著吐出回應,只因剛剛兄長飽含慾望的語句讓他丟臉的射了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 的關係,我家的實彌其實有一點動不動就在監禁弟弟跟當玄彌stalker的邊緣徘佪




3.哥哥的光源氏養成(包含性的方面)。


要達成這個設定我們大概得要創造一個IF(幹),首先源氏物語的年齡差達9歲,(實玄5歲,杏千7歲,杏壽郎其實比較禽獸<<<<<),我們從母親鬼化來逆推一個IF:實彌13歲時母親被變成鬼殺了全家,唯一幸免於難的是被兄姊們用身體保護,才3歲的玄彌(也因此對母親怎麼死的毫無記憶)。然後實彌就當帶子狼一邊養大玄彌一邊殺鬼(以下碰到匡近等狀況同),玄彌因為只有哥哥所以非常依賴哥哥,也喜歡親切的匡近哥哥,雖然想要跟哥哥一起殺鬼,卻被實彌一句「希望能在出完任務回家時吃到玄彌做的料理」勸退(匡近也一同勸退),強制幼妻線......(而且這個設定的化玄彌的年齡會跟千壽郎一樣大)

大概是這樣非常OOC的IF......


「玄彌為了哥哥一直都很努力呢。」

難得回到風柱邸的實彌從後頭抱著矮自己10幾公分的弟弟,把頭靠在弟弟的肩膀上。如果從後頭看的話,這場景勉強算兄友弟恭,但從前面看就是淫亂下流的亂倫場景,不死川實彌一邊閒話家常著,一邊用沾著香膏的手滑膩的套弄著玄彌還沒發育完成的陰莖。年幼的不死川紅著臉看著兄長的動作,左手跟著兄長一起套弄自己的肉柱,因為這是「教學」。

「對,就像這樣,硬起來之後就會變大,然後外面的皮就會往後退,前面的部分叫做龜頭,你碰碰看,感覺怎樣?」

「好奇怪.....哥哥,我想尿尿......」

「你不是想尿尿,這叫射精,下面這邊是不是很漲?會從這裡面射出來,同時戳一下這裡的話,馬上就會有感覺了。」實彌在玄彌耳邊說著,用手指插入了那窄小的後穴。

玄彌驚叫著射出了初精。

這種設定下兩個幼妻應該可以當好朋友





 4.ABO


不死川玄彌覺得自己快融化了。

他的後穴泛著淫水,全身因為高熱而流汗,而才剛和好的大哥趴在他身上操著他,自己的雙腿被兄長架在肩上,臀部向上抬起,毫無抵抗能力的接受兄長激烈的抽插。

這樣是對的嗎?大哥接受了他的道歉,但沒說要操他啊,即使他是OMEGA,大哥是ALPHA,但這樣是不對的吧?玄彌混亂的腦袋有個交流在對他如此吶喊,但更多的是本能的屈服。

「玄彌。」大哥在喊著他,大哥在吻他,大哥在侵犯他,他未經人事的身體為兄長打開,他完全雌伏在兄長之下,心甘情願的接受陰莖的抽插,等待精液的澆灌。「既然你不想去找個女人生孩子,那就生我的孩子吧。」

實彌的陰莖徹底的卡進弟弟的體內,膨大的結鎖死血脈相連的兄弟,ALPHA灼熱的精液大量射入OMEGA發情期時才會打開的子宮。

「我會確保你懷上孩子,也會替你向主公遞辭呈的,玄彌。」


↑是個沒告白就硬上發情弟弟,想說讓他一輩子就是懷孕生子就不能上戰場的恐怖哥哥


[鬼滅之刃]杏千LOG2(R18)

 


1.生病發燒黏人的千千難得跟哥哥撒嬌 哥哥受不了就跟千千說要做點床上運動幫他退燒


「兄長,我好冷……」

千壽郎白皙的臉龐帶著病態的紅,額頭和頸子都觸手火燙,其他的部位卻因為冷汗而冰涼濕冷,明明該讓千壽郎好好休息的,但弟弟卻抓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央著要他一起睡。

「千壽郎這樣,讓兄長很為難。」杏壽郎舌頭伸進弟弟微開的唇,滋潤他乾渴火燙的喉嚨,塞入藥用塞劑的腸道火熱又柔軟,稍事擴張便毫無障礙的接受了他的插入。

年幼的煉獄發出模糊不清的哼聲,因為發燒而泛著淚水的雙眼迷離,但仍伸出柔軟的雙臂環抱兄長溫暖的頸項,修習炎之呼吸而比常人更高的體溫像是個大暖爐,將千壽郎冰冷的皮膚溫暖起來。

溫柔卻堅定的抽插讓昏暈的病人體溫更加高昇,口中呼出的灼人熱氣很快就被年長者吞入口中,不住流出的汗水沾濕了彼此的褻衣,連頭髮都因此而潮濕。

像這樣出個幾次汗,應該很快就好了吧?

杏壽郎毫無自信的想著,卻未停下他的淫行。





2.中了血鬼術而昏迷的小千,不和大哥打炮(睡姦)就醒不過來

「如果不與男性交合,他就會永遠沉睡到死!」那個噁心的鬼臨死的淫邪之語言猶在耳,胡蝶努力了三天依舊無法解除這奇怪的術,顯然能做的只有屈服。

幼弟光裸纖細的身體在被褥上沉睡著,被罪惡感啃噬的杏壽郎將吉原買來的香膏抹在弟弟未經人事的入口上,手指緩慢而細膩的擴張、撐開那個穴口。

雖然陷入了沉睡,但千壽郎的陰莖仍在杏壽郎的手指操弄下勃起,白皙的臉龐也泛起了紅暈。

如此美麗、可愛,他的千壽郎。

他當然知道這個「男性」可以是任何人,不需要是他這個親哥哥,但杏壽郎完全無法接受讓任何男人碰觸千壽郎,連想像都會讓他暴起如火焰燃燒的怒意。

「對不起,千壽郎…」杏壽郎將自己罪惡的慾望塞進那被他擴張完善的穴口,但過大的肉柱似乎還是難以進入,昏迷的千壽郎發出了難受的呻吟,在杏壽郎好不容易將孽根徹底沒入時,睜開了緊閉的雙眸。

「兄長…?」



3.杏千

妖狐兄弟paro,發情期的哥哥對小千的物理糾結(?!)可針對耳朵和尾巴下手(??!)

順便把生子也算進來


「兄長大人……兄長大人……」

弟弟軟襦的聲音在他身下響起,與他一樣有著金色帶紅色尾端的耳朵因為太多的快感而顫抖著,杏壽郎輕輕咬著弟弟顫抖的耳朵,而與輕柔地咬噬成對比的,是下身未曾停下的猛烈撞擊。

千壽郎毛茸茸的三尾被他掀起抓住,底下狹窄的入口被他的粗大慾望進出,被不住的抽插帶出的精液濡濕了入口的軟毛,弟弟早已被他操的只剩下嗚嗚哀叫的力氣,但可愛的小屁股依舊高高的翹起,乖順的接受兄長的灌溉。

「千壽郎,給哥哥再生個小狐狸好不好?」杏壽郎在弟弟的耳邊呢喃著過分的話語,三尾的千壽郎根本不可能在這種狀況下違逆九尾,上一胎也是這樣懷的,哥哥太壞了。

「桃壽郎、才兩歲、太快了…」

「不快,我們給桃壽郎生個妹妹。」

千壽郎啜泣著迎接兄長又一次的射精,過多的精液滴滴答答的順著毛滴落在地,微微隆起的雙乳也被刺激到滴落乳汁。


[鬼滅之刃]雜多LOG,主煉右

 內文是各種亂七八糟的短打點文跟胡思亂想,沒有脈絡,充滿地雷,雜食注意

大多是煉右






1.蜜煉,蜜璃中血鬼術性轉,得靠打炮才能解除,一邊打炮一邊說對不起師匠


「師傅!對不起啊!師傅!」甘露寺蜜梨一邊哭叫著一邊將因為莫名其妙的血鬼術生出來的陰莖插進師傅煉獄杏壽郎的後穴,胸前柔軟的乳房因為激烈的挺腰而晃動,而像頭雌獸一樣趴在地上翹高屁股的炎柱煉獄杏獸郎則緊抓著被褥,咬著牙穩住呼吸回應:

「沒問題的!甘露寺!身為柱!替後輩解決問題是理所當然的!不管是誰都會這麼做,所以你就......!嗚!」有著八倍的肌肉密度和怪力的徒弟似乎因此而更加受到了鼓舞,將莫名其妙生出陰莖一捅到底,從來沒被如此進入的杏壽郎瞳孔因此而上吊,舌尖因為不成聲的嗚咽而吐出。

「哇啊啊啊!謝謝師傅!對不起師傅!至少、至少、讓我用胸部補償您吧!」甘露寺積極的伏下上身,將飽滿的乳房貼在杏壽郎結實的背脊上,雙手緊扣著杏壽郎的,然後賣力的抽插著。

煉獄杏壽郎心想,幫後輩捱刀跟捱後輩下體的刀,果然還是要分開才對。




2宇煉 鬼滅學園paro的放學後 體格差壓牆上的背後式(?


每個校園都有怪談,鬼滅學園也不例外,其中美術教室的怪談很有趣,因為大部分的美術教室怪談都跟畫、雕像之類的有關,但是鬼滅學園美術室的怪談,是「晚上打不開的準備室」。


巡邏的校警常常在經過美術教室時聽到準備室傳來門板震動的聲音和嗚咽聲,但用萬用鑰匙也打不開門,第二天早上卻又一如往常。


不過美術老師宇髓和歷史老師都很清楚怪談的正體並不是妖怪。


「嗯、嗯…你又…啊…!」歷史老師煉獄被壓在美術準備室的門板上,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僅有西裝褲被脫下一截卡在臀緣,而身後的男人靠著高大的身材優勢壓制著煉獄,挺著腰規律的抽插著。


「誰叫你搞什麼課後輔導。」宇髓有些不滿的說著,勾起戀人的下巴好讓他親吻,雙方濕潤柔軟的舌交纏,而煉獄的嗚咽就在兩人的唇舌間滾動著。


「幼稚……」



「但是你也很喜歡不是嗎?美術室的幽靈。」宇髓調笑著。






3如果玄彌吃了禰豆子的身體會怎樣(思)




「我沒事!去幫炭治郎!」雙腿被及膝斬斷,左手也被拔掉,大量的鮮血流了滿地,玄彌的狀態對於一個鬼來說根本是美食饗宴,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玄彌現在的狀況更接近鬼,還是禰豆子已經完全不會被人血吸引,她眼中完全沒有食慾,只有滿滿的擔憂以及憤怒,把浴衣的腰帶扯了一條下來試圖幫玄彌止血。


「我真的沒事!等下我隨便吃一塊鬼的肉就好了!去幫你哥哥!去幫你哥哥!」玄彌僅剩的右手推拒著禰豆子,雖然看起來對炭治郎很凶,但玄彌比誰都清楚,如果今天因為自己害死了哥哥,那他死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唔!」可能是在說著「不!」吧,禰豆子憤怒的搖頭,但玄彌的話似乎也讓鬼少女靈光一閃,拿起玄彌掉在一旁的日輪刀,朝自己手上狠狠的劃了一刀,玄彌還來不及反應,鬼少女就不由分說的把自己的手臂塞進了玄彌的嘴裡。


如果玄彌知道當然自己的哥哥想用血引誘禰豆子不成,自己反而被鬼少女塞了滿嘴的血,大概會為之苦笑吧。




沒惹



只是覺得這種實彌曾經想餵血失敗結果自己弟弟被禰豆子塞了滿口血的畫面很有趣而已








4宇煉,傷疤

他們喜歡親吻彼此的傷疤,也許是因為那是皮膚上顯而易見的異物,也許是因為一種想為對方背負傷痕的無益心態,又也許每一道傷痕幾乎都是不在彼此身邊時刻下的,每一次的親吻都是在細數那些離別的日子。

又或許是在祈禱著,當親吻覆蓋了這些傷痕時,能夠提醒對方,不要讓新的傷痕蓋過那些溫柔而眷戀的唇觸。



5.炭煉,激H

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年輕的男人躺在床上,心跳跟體溫都高的要命,而且這完全不是抽象的形容詞,他心跳快到要從嘴巴吐出來,汗水多到被單可以直接擰出水來,但身上的年長情人仍未放過他,騎著他的陰莖活像駕馭一匹被馴服的馬,用腿一夾就能控制他所有的行動。

他如同火焰般的金色長髮也被濡濕,散落沾黏在他的皮膚上,俊美的容貌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主動抬著臀部榨取年輕戀人的陰莖。

「煉獄先生、、我、我不行了……拜託……」炭治郎努力從換氣的空檔中開口,他真的不行了,誇下海口要讓煉獄先生滿足活像是上個月的事情,但事實上他大概兩刻鐘前才說過這句話,而且正在承擔這句話的苦果。

他射了三次,過多的快感已經近乎痛苦了。

「你可以的,炭治郎。」但杏壽郎卻只是低下頭,伸出手指點著年輕戀人的頭。「集中。」

炭治郎真的覺得自己無法活著下床了。

↑偶喜歡弱攻哭包炭




6.宇煉:飲酒賞月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宇髓朝著煉獄的被子裡斟了一杯酒,自己則對著酒壺喝了下去。「是這樣唸的對吧,說真的,要不是你唸著種文謅謅聽都聽不懂的東西,我還會忘了你是個少爺。」前忍者對著月亮搖了搖酒壺,繼續說了下去。

譬如朝霧,去日苦多,慨當以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惟有杜康。

煉獄的聲音幽幽響起,斟滿的酒杯卻無人拿起,宇髓笑了笑,用酒壺碰了碰杯緣。

「只有今天,你就好好陪我喝吧,煉獄,就算人死了,也該過生日,對吧。」

宇髓說著,但月下之影,唯有一人。

↑抱歉不小心…就…嗯…




7.猗窩煉 佔有慾

▲警告☢☢前方高能,化學污染,掉SAN注意☣☣

猗窩座不怎麼喜歡吃人,原因,唔,沒有原因,大概是沒有食慾吧。他喜歡戰鬥,喜歡打架,喜歡變強,喜歡強悍而美麗的東西。

所以能夠勾起他食慾的東西少之又少,通常,對啦,就是那些鬼殺隊的柱,最好吃了。又強悍,又勇敢,跟柱打架最有趣了,一兼二顧。

強悍而美麗的東西,往往也是很美味的,他喜歡這些東西,想要永遠保存這種美麗與強悍,只要成為他的血肉,就能永遠的擁有那種美麗了。

雖然他與童磨完全不對盤,喜歡的東西也大相徑庭,但只有這個部份,猗窩座非常贊同。

美麗的東西,就該停在最美的一瞬間,將之拆吃入腹。

猗窩座舔著唇,手上把玩著剩下的部份,那顆宛如太陽般燦爛美麗的頭顱,露出了宛如孩童一般的笑容。

▲溫刀ㄟ猗窩座,是個,鬼。



8.義煉:牽手。

大概是列車後生存if終戰後的日子:

「義勇可以走我右手邊嗎?」

「……你看不到左邊。」言下之意彷彿是要刻意站在煉獄看不到的地方似的,但煉獄很清楚義勇只是想為他守護看不到的那側而已。

「但是,已經沒有鬼了!」煉獄停下腳步,帶著燦爛的笑容站到義勇身前。「我想要牽著你的手。」

「……好。」義勇淺淺的笑了。

▲承襲煉獄失去左眼,義勇失去右手的設定




9.大正煉與教師煉 初遇

煉獄杏壽郎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

完全只能被定義為鬼、妖怪,或反正管他怎樣反正就不是人的東西突然出現在學校裡,因為替劍道社關門而留到最後的歷史老師碰上了兩個奇裝異服鬥毆的怪人,而且還意圖追殺他。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煉獄完全無法理解,但是憑他的劍道實力和直覺,他知道對方遠比自己強,強到他只能躲,拼命地躲,但對方簡單的找到了他。

強度差太多了。

「不好意思啊,老師,我依照御主的吩咐,要殺掉所有目擊者的。」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這可是犯罪。」

「哈,無知的普通人就去死吧!」眼前奇裝異服的人揮出了刀,煉獄瞪大了眼睛往旁一閃,正準備回身給予一擊,一個身影卻飄然略過他身邊,揮出宛如火焰般的刀鋒,逼退眼前的怪人。

「試問,你是我的御主嗎?」那個拿著火焰之刀,與他長相別無二致的救命恩人,如此對他說著。


補魔:

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床,果然很奇怪。

杏壽郎一邊想著一邊將陰莖插入從者已經擴張完畢的肉穴裡頭。

光裸的炎柱雙腿大張,近乎柔順的接納御主的侵入,他瞇著眼,彷彿在享受性愛,又彷彿只是單純不去看和自己全無二致的面孔免得失去了興致。

這對彼此來說都稱不上是什麼基於愉悅的,或充滿愛情的結合,只是為了提供的魔力而做的行為罷了,總覺得有股悶氣壓在胸口,而杏壽郎只能乾脆學對方閉上眼睛,埋頭挺腰苦幹。

↑好像只會變成這樣






2021年4月13日 星期二

[鬼滅之刃│不死煉] 以後別跟兒子搶奶喝 [R18](雄乳噴出)

 噗浪的煉右一周活動文,題目是#雄乳噴出

之前有腦過但沒寫出來的ABO設定不死煉。

A實彌,O杏壽郎。

 
「我記得你還沒懷孕。」
「顯然我們的記憶並沒有衝突!我確實沒有懷孕的情形!」
 
風柱邸裡,不死川實彌一臉疑惑地看著莫名其妙雙乳漲大,乳頭分泌的液體染濕了制服的標記伴侶煉獄杏壽郎,而被死盯著胸口的男人雖然臉上染了紅暈,依舊大方的敞開衣領,讓伴侶觀察自己的狀況。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不死川實彌伸出手指,碰觸了下杏壽郎紅腫濕潤的乳頭,乳尖傳來的刺激讓杏壽郎畏縮了一下,不死川隨口道了歉,看著指尖沾上的液體,放進嘴裡確認味道。
 
是奶味沒錯,而照理說男性不太會分泌乳汁,即使是產後的男性OMEGA也常常因為缺乏奶水而必須聘請奶媽或使用奶粉,但顯然煉獄杏壽郎脹奶了,而且很嚴重。
 
「蝴蝶說可能是荷爾蒙分泌失調引起的假孕!」
 
「假孕?」不死川實彌皺了下眉,煉獄是在說日語嗎?
「就是假性懷孕。」煉獄補充說明。「雖然沒有懷孕但身體卻以為自己懷孕了,擅自的做出反應,蝴蝶是這麼說的!」
 
不死川實彌盤著腿,皺著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伴侶,他們兩人並不是因為愛情而結合的,而是因為「方便」,身為OMEGA的煉獄杏壽郎需要一個ALPHA幫他渡過發情期,減低發情期的不良反應,甚至在日後能夠為他(或是幫他)生孩子;身為ALPHA的不死川也希望能有適當的OMEGA伴侶來減低自己受到費洛蒙影響的程度,孩子甚麼的倒是沒有很想要,他們決定就這麼成為結合伴侶的時候其他柱們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他們甚至跟周遭的人言明,這只是個方便的措施,有必要的話可以隨時解除的。
 
這個關係已經持續了兩年,當然感情也確實有越做越好,畢竟不死川一開始就不討厭煉獄,不然也不會答應跟他成為這種「夥伴」,而他們也依照一開始的協議幫彼此渡過發情期,但在退下第一線前絕不計畫生子,所以煉獄現在的狀況是......?
 
「你想要生孩子嗎?」不死川實彌用手撐著臉頰直白地說著,拉著衣領敞開胸口,臉上還帶著紅暈的煉獄杏壽郎臉卻似乎有些白了,他難得地皺起眉頭,歛下總是直視前方的雙眼。
 
「在打倒無慘,或是炎柱後繼有人前,我是不可能懷孕的,當初與你協議結成伴侶前就這麼決定了,到現在也沒有改變。」雖然低垂著眉,但這句話仍然充滿力道,但接下來卻有些猶豫了。「但是......多少還是會想到這種問題吧?」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扣起了鈕扣,但被實彌伸手擋了下來。
 
「你可不是會因為“多少想到”就搞出這齣的人。」實彌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覆上了煉獄腫脹的雙乳,因為勤於鍛鍊的關係本來就相當雄偉的胸肌這時更多了些柔軟。
「不死川......」煉獄稍微往後退了一些,不死川乾脆順勢往前卡進煉獄的雙腿間。
「喂喂,都在我面前脫了,別說你沒有想這個,躺下來好嗎?回到剛剛的問題,你想要有孩子嗎?」不死川將煉獄放倒在榻榻米上,溫柔卻又不失力道的壓著腫脹的胸乳,讓紅腫的乳頭泌出更多乳汁,沾濕了實彌的手指。
 
「我......可能吧?最近、鄰居生了小孩,很可愛......唔!」實彌張口含住了右半邊的乳頭,雙掌仍持續用力推擠著胸乳,彷彿要擠出更多的乳汁,實彌發出嘖嘖的聲響讓杏壽郎的臉紅得像是自己的髮梢一樣。
「所以,你想要孩子?」實彌抬頭看著自己的伴侶,看到他搖了搖頭。
「還不是時候。」
「所以,你想要孩子。」這次是肯定句,然後實彌湊上了左邊的乳頭吸吮著,強烈的刺激讓杏壽郎不由得雙足用力踏著榻榻米,腰也因此而浮了起來,兩人的下體緊緊相貼,他完全能感受到伴侶已經為之勃起的慾望。
 
「我不知道......」難得的,不確定的答案,但不死川沒有再次逼問,他交互的吸吮揉捏著雙邊的乳頭,把雄偉的男性胸部裏頭所藏的乳汁壓榨而出,不知如何產出的過多乳汁流的杏壽郎胸部濕淋淋的,也弄濕了還沒徹底脫下的制服。
 
澎湃的乳汁似乎引發了實彌想要惡作劇的心,他從一旁的梳妝台拿出了通和散,(雖然OMEGA發情時不需要用到這個,但這時候還不到杏壽郎發情的時刻,多弄點潤滑總是好的)然後在伴侶的眼前張大了嘴展示他口中吸吮而出的乳汁,然後用那些乳汁去嚼化通和散。
 
「......」煉獄乾脆直接用雙手遮住臉了。
 
「現在不是發情期,不太容易懷孕。」實彌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將嚼化的通和散送入杏壽郎的後穴,那個熱情的入口馬上就纏了上來,牢牢地包覆著他帶著傷痕與刀繭的手指。「如果你真的想要,下一個發情期我們就來試試看。」
 
「耶......?」杏壽郎從掌間的細縫看著壓在身上的伴侶,缺乏色素的青年見狀因此笑了起來。「我很好奇稀血跟你們家那個見鬼的基因哪個比較強。」
 
「可、可是......唔......」實彌謹慎地用手指拓寬那個平日較為緊縮穴口,一邊低頭吸吮著還在流著奶白之水的乳頭。
 
「雖然跟約定的不一樣,但最近我也在想生孩子的事情。」實彌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了手指,將硬挺的陰莖插入了那個還有點緊窄的入口。「生下孩子,在沒有鬼的時代養大他,玄彌跟千壽郎都會想要有個姪子的,我想要一個熱鬧的大家庭,跟你一起。」
 
「......」煉獄杏壽郎聽懂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意思,以及他一邊埋頭吸吮著他的乳房一邊刻意發出的模糊聲明,笑著伸出手摟住了實彌的肩膀。「到時,你可別跟兒子搶奶喝。」
 
後記:這是,先婚後愛,越做越愛的,故事。
套句朋友的話,一旦要讓腳色上床時,就已經是朝著OOC的道路前進了,這真是一句解放自我的咒語啊 

2021年4月12日 星期一

[鬼滅之刃│杏千] 妖豔之獸 [R18][人獸]

 這是在Dora的《稻荷逸聞》插花的文,真的很開心能在Dora的本本有一個角落,然後我還很肆無忌憚而且無理的釋放我的性癖(炸)

請注意這是一篇人獸交的文,不過事實上兩位角色都是妖狐所以OK啦(三小)

能接受再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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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官,讓我來為你們講故事,一個妖異豔情的故事。

 

  時間是平安時代,在這時,日本綻放著美麗的文學之花,以天皇為首的公卿們吟詠風月,文人雅士騷人墨客自不待言,女流作家也在文壇上留下不朽創作,但同時,鬼怪的威脅以及陰陽道的興盛,也為這個時代寫下神秘的篇章。

 

  今天要說的是在這個時代裡的故事。

 

  彼時,他被稱為鬼。

  他喜歡女子,女子也喜歡他,那些公卿貴族的小姐,那些不被丈夫臨幸的貴婦,都會偷偷為他揭開簾子,打開大腿,甚至乖順的跟他回去山裡,愚蠢的成為他的食物。

 

  而他最喜歡的是未經人事的女子,無論幾次都不厭煩純潔的處女在他的誘惑下主動敞開身體,接受他進入的可愛模樣;他也喜歡以強硬逼從那些貞女,污辱他們的名節以取笑那些公卿大名,畢竟他可是鬼啊!最喜歡看人們痛苦了。

  今夜他來到二條城旁的伏見邸,那家的小姐才剛訂了親,鬼要趕著在他的丈夫之前去摘下那朵花。

  鬼看著那些燃起構火,在宅邸巡邏的武士,嗤笑著潛入了陰影,來到了小姐的寢房內。

  那是如此可愛的臉龐啊,白皙而稚嫩,僅僅15歲的嬌嫩花朵,如同清晨綻放的朝顏,即使只有篝火的餘光,鬼的視力仍能看清那美好的容貌。

  但這樣是不夠的,鬼希望小姐也能看清楚自己。

  鬼低頌咒語,油燈隨之亮起,但不管是帳外的守衛還是門外的侍女,都看不見也聽不見房內的動靜,這對鬼來說只是個微不足道的異能而已。

 

  「伏見家的千代小姐,請醒過來吧,請看看你的追求者。」鬼如此呼喚,千代小姐因此從淺眠中甦醒,他花容失色的張開欲喊,卻被鬼遮住了口。

 

  「請別驚慌,千代小姐,我並非什麼惡人,只是傾慕您的男子而已,聽聞您要結親了,希望能再此之前見你一面。」鬼說著,身上散發著甜美醉人的香氣,千代小姐睜著一雙杏眼,低垂的眉看來憂慮又驚懼,雙手驚恐地推拒著眼前俊美的鬼。

  「請別拒絕我,可愛的千代小姐,我會教導你女性的歡愉,教導你如何取悅未來的夫君。」鬼身上的香氣更甚,千代小姐的身體也因此而放鬆,白皙如雪的雙頰飛上紅暈,纖細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又大又亮的眼睛盈滿了淚水。

  鬼愉快的放下了遮掩千代櫻唇的手,蒼白的手伸進衣領撫摸著小姐還沒長成的平坦胸部,揉捏著小巧可愛的乳尖。

  「真是可愛的胸部啊,讓我來教你如何把他變大吧。」

  千代顫抖著粉色的唇,含淚的雙目驚恐的望著他,回答鬼的聲音卻不是出自於小姐的口中。

 

  「他這樣就很好了,你這畜牲。」

  隨著回答出現的是妖氣、殺意、以及猝不及防迎面而來,足以一擊將他的頭揮落的爪擊。

  鬼千鈞一髮向後閃過,雖然躲過了斷頸之危,但剛剛還在千代小姐身上作孽的手依舊被砍斷,鬼定睛一看,一頭尾端帶著豔紅的金毛九尾大狐憑空閃現,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的妖氣撲面而來,彷彿眼前並不是一隻有形體的狐妖,而是火焰組成的型態。

  而剛剛還梨花帶淚的千代小姐用被褥遮掩了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妖狐的身邊鄧視著他。

  「嘖,陰陽師的使役嗎?作為動物卻修練為妖,作為妖卻當人類的屬下,誰才是畜生啊!」鬼身體暴長,被砍去的雙手再生,還長出銳利的尖爪,俊美臉上長出了角,皮膚變的乾枯通紅,朝著九尾大狐攻去。

 

  各位看官啊,如果是讚揚陰陽師與使役的故事,想必會著墨許多在狐與鬼的戰鬥上吧?你們一定會聽到九尾如何保護千代小姐,又如何斬下鬼的頭顱,鬼如何逃竄,但這不是個這樣的故事。

  而且金毛九尾大狐固然強大,但眼前的鬼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個鬼後來被渡邊綱帶著四天王才完成討伐,其名酒吞,酒吞不只強大還狡猾,他運用妖術,在身邊灑滿了誘發發情的氣味後逃竄,他的目的很簡單,即使他自己不能奪取千代小姐的純潔,也要逼九尾妖狐完成這個任務,若伏見家的小姐與九尾妖狐交合,那不管是哪個陰陽師都不可能再使役這個妖狐了。

 

  嗚呼,所幸現場的千代小姐並不是真的千代小姐,而是另一隻三尾妖狐,是九尾金毛大狐的弟弟。這一對兄弟妖狐姓煉獄,九尾名杏壽郎,三尾名千壽郎。

 

  看官們還記得嗎?這是個妖異豔情的故事。

 

  眼見鬼逃離宅邸,九尾大狐杏壽郎本想追趕,但卻變化為千代小姐的弟弟攔下,此時千壽郎已經解除了變身,黑色的頭髮變回帶著紅色髮尾的燦金,就像那隻大狐的毛色化為髮色一般,容貌也由少女的樣貌變成少年,但仍可看出輪廓與眉眼有類似的地方,他身上依舊穿著女子的單薄褻衣,衣襟因為剛剛鬼的玩弄而敞開,纖細柔美的雙腿在衣襬下交疊,他雙手抓著杏壽郎如火焰燃燒般的毛皮,全身因為鬼的邪術而懺抖著。

  「兄長大人……我好熱……我好像、中了鬼的邪術了……」千壽郎仰望著巨大的九尾狐,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九尾足有七尺高,赤色的眼眸如同燃燒的火焰,態度卻如同看護幼子般溫和。

  杏壽郎將濕潤的吻部靠近千壽郎的頸脖,將那纖細易折的脖子揚起任杏壽郎嗅聞,明明是獸的臉,但千壽郎彷彿可以看見兄長皺起了眉,嗅聞了好一陣子,杏壽郎便伸出了舌頭舔舐弟弟帶著薄汗的頸項,如同嬉戲般的動作卻讓千壽郎渾身懺抖,發出了羞恥的呻吟。

  「兄長、兄長……」千壽郎伸出雙手抱住獸的頸,微啟的雙唇貼上獸吻,像是討食的幼獸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非人的所在,在這樣的情形下,任誰都能了解那鬼下了甚麼術,更別說杏壽郎之所以一直沒有變成人形,就是因為他中了同樣的淫術,此時,野獸的孽根正在他的胯間高高揚起,而從剛剛舔舐到的汗水味道,杏壽郎完全可以肯定,今天正因為他維持在獸形,那邪法才頂多只能讓他勃起,理智卻尚能維持,而化為人型的幼弟則沒這麼好運氣,被邪法嚴重侵蝕了,這樣在解除術之前,他恐怕不能變成人形,否則問題會比現在嚴重。

  「居然中了這等淫術,身為九尾真是太不中用了。」杏壽郎嘆著氣,聲音並非由口中傳出,而是以心傳心,他伸出獸舌探入弟弟小巧的口,才伸入一節就擠乎填滿了少年妖狐的口中,人形的弟弟主動吸吮著那獸的肉舌,白皙的臉龐滿是紅暈,眼中盈滿了淚水和迷亂的神采。

  人與獸的異形之吻旋即告終,因為那根本無法滿足兩隻妖狐身上勃發的性慾,杏壽郎用頭頂著弟弟,示意他轉身趴伏,早已熟稔性事的幼獸乖順的撐起四隻,以人的模樣擺出獸雌獸的姿態,敞開的褻衣底下並未穿著褌,而是直接展露出白嫩的雙臀以及下方那副可愛圓潤的睪丸,至於陽具早已在剛剛的接吻中硬起,直挺挺地貼在小腹上。

  杏壽郎心領神會,將妖狐肥厚靈活的舌舔上了那羞澀閉合的肛口,接著在弟弟低聲哀叫中,將舌頭頂了進去。

  「兄、兄長、兄長……」年幼的妖狐叫的哀切,但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愉悅,杏壽郎靈活有力的舌頭和著獸涎在幼弟的後穴抽插著,那主動追求歡愉的臀部淫蕩的搖晃著,環狀肌包裹著那靈活的肉塊,彷彿要用後穴把那舌頭吞下去似的,杏壽郎因為張著獸吻而滴滴答答流下的唾液在白皙的臀肉上流淌,更添淫靡

  「求您了、兄長,別玩弄千壽郎了、求您了……」化為人形雌獸的少年抓著被褥啜泣,邪術讓他的身體極端渴望男人的性器進入他的身軀,將他填滿、將他充盈、讓他懷孕,而千壽郎完全沒發現他的想法有多駭人聽聞,只想要他深愛的兄長進入他、滿足他、愛他。

  「我不想要你受傷,千壽郎。」兄長的聲音傳入他的腦中,溫柔得像是被溫水浸透,卻無法澆熄少年妖狐的慾火。

  「我不會受傷的兄長,您知道我是怎麼承受您的疼愛的、我可以承受您的疼愛……」千壽郎啜泣著、哀哭著、祈求著,啊啊……這是多麼無用又淫亂的姿態啊,好歹是三尾的妖狐,居然會淪落成這樣,但那也是因為他的兄長在啊,只要有他的兄長在,一切都能交給他的,所有的所有都能給他,更別說是微不足道的自己。

  杏壽郎又怎能抵抗這樣全心全靈的渴求?更別說他也被妖術影響,早就想要讓具象化的獸慾貫穿眼前纖細的肉體,他可愛又美好的弟弟。

  於是九尾妖狐將他那赤紅粗長,支著陰莖骨的肉柱頂入那個被他的舌頭開拓濕潤過的入口,獸莖光滑的尖端毫不困難的進入,但隨之而來的粗厚和寬度卻是驚人的折磨,九尾妖狐趴伏在幼弟身上,謹慎的控制自己的動作,觀察著那吞下自己巨大獸慾的肛口,不斷的用短促而謹慎地挺進將驚人的獸慾一吋一吋推入。

  「啊、啊、啊……」千壽郎雙眼圓睜,喘息著迎接兄長的長度,低聲哀鳴的雙唇張大,從口中傳出的不只是淫聲,還有來不及吞嚥而流下的唾液,杏壽郎低下頭,將舌頭再次伸入弟弟的口,彷彿要與下方足以深入到小腹的長度會師似的,那舌直直往下探入,深入食道,最後還是在千壽郎的嘔吐反射中抽出,憐惜的舔舐著少年妖狐的汗水與淚水。而與之對應的是操到深處的獸莖,其長度擠壓著他的腸道,甚至壓迫到胃部,若他低頭看看的話,甚至可以看到他那平坦的腹部被頂出了一小塊。

  「千壽郎,你還可以嗎?」杏壽郎的聲音再次在弟弟的腦中響起,已經被獸的慾望充盈穿刺的年輕妖狐理智已經幾乎完全喪失,而那厚重的舌在耳邊的舔吻更是將這一切變本加厲,

  「是的是的是的我可以的兄長請給予我請賜予我……!」千壽郎揪著兄長其中一條盛大如炎的美麗尾巴,祈求著更多更豐盈的占有。杏壽郎此時也不在壓抑那邪法給他的影響,因為獸足沒有十指可予千壽郎交扣,杏壽郎只好以他的四足壓著弟弟纖細的四肢,擺動著臀部抽插著這不應該承受獸之慾望的嬌小身軀,還好他仍殘有理智,沒將獸莖進入到底,否則當結膨脹起來咬著千壽郎的身體,千壽郎怎麼獸的了呢。

  「千壽郎、千壽郎、千壽郎……」杏壽郎不住的呼喊千壽郎,除了身體外,也在大腦佔據著一塊位置,他很清楚千壽郎現在的大腦被慾望佔領,因此更需要他的聲音,放任身體與靈魂沉浸在邪法中會導致的後果往往會極為悽慘。

  然而杏壽郎的貼心似乎只是在強化這快感而已。

 

  「兄長、兄長大人、好棒、好喜歡、最喜歡兄長……兄長在這麼裡面……兄長如此疼愛我……」千壽郎頭和雙臂頂著被褥,臀部高高抬起,被那獸莖無情的抽插著,每一次的抽出和沒入都盡根而為,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肚腹在這抽插下被頂起,而因為結沒有被插入,獸慾一邊射精一邊進出的結果讓更多精液被帶出,咕啾咕啾的在和室內響起淫靡的聲音,然後順著他發著抖的大腿流下。

  「哥哥也最喜歡千壽郎。」溫柔的話語在千壽郎的腦袋響起,撫弄著不該有觸覺的大腦,讓千壽郎尖叫著射了出來。

 

  「哈、哈、哈啊……」千壽郎帶著哭音的嗓子在杏壽郎的頂弄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號,杏壽郎並沒有因為千壽郎射精而停下動作,反而他更激烈的晃起他那有九條尾巴的臀部,把即使已經發洩了慾望,仍欣喜地扮演雌獸的胞弟再次操上顛峰。

 

  是的,這就是我們這次的故事,您覺得怪異嗎?客倌,他們是妖狐,可不受人間律法的限制,也正因為有這些妖異百鬼的故事,才讓我們人類那些卑劣的慾望得以寄託不是嗎?

 

  那就此別過了,客倌,祝您愉快。

 

 

 

 

[底特律][漢康/艾倫九蓋]假日加班亦日常

 [底特律][漢康/艾倫九蓋]假日加班亦日常 ★可能是因為今年沒甚麼過節的感覺所以也很沒甚麼過節感覺的聖誕賀文(?) ★不知為何雞巴人蓋文李德居然已經被我默認為會同時跟人類和仿生人搞上了 正文開始====   在警界流傳著一句話:「民眾過節,警察過關」。 這句話的意思挺簡單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