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3日 星期日

[鬼滅之刃][R18][宇煉][學趴]因為宇髓太受歡迎而有點吃醋跟撒嬌的煉獄老師

 宇煉學趴,因為宇髓太受歡迎而有點吃醋跟撒嬌的煉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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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不公平了了!!為什麼只有你受女人歡迎!!!!」

「你真的是吵死人了耶,善逸。」


美術教室裡,美術老師宇髓天元和竈門炭治郎,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這群師生正聚在一起吃午餐。


而且吃的不是普通的午餐,而是個超級豪華,看到的人都會瞠目結舌的便當。總共三層,十二樣菜,每一樣都是足以作為日本家常菜代表的菜色,當然包含長年被票選為「最有家庭味道」的馬鈴薯燉肉,以及用以點綴顏色,增加可愛氣氛的兔子蘋果。


這樣的便當只有一個,但是其他還有一些比較簡約的便當,以及各式各樣的飲料、麵包。


這些全都不是以上現場任何一個人帶來的,依照宇髓天元的說法是,這是給祭典之神的供品。


「你也說句話啊炭治郎!為什麼這個不良老師每天都可以收到這麼多愛心便當,但是我卻連一個情人節巧克力都收不到啊啊啊!」我妻善逸充滿怨念的拎著好友炭治郎的領子,得到的是一個堅定而充滿正向思考的笑。

「雖然宇髓老師並不是一個正派的老師,但是我也不認為他不良,老師一直都很關心學生的。」

「這不是重點吧!還有誰會在當事人面前這樣講話啦!如果你不是炭治郎所有人都會認為你是在拍馬屁啦!」


「善逸你不吃的話那個便當也給我!」

「我沒說不吃!臭山豬!把便當還來!」


如此奇妙的陣容及吵吵鬧鬧的午餐時間在美術教室已經持續了好一陣子,因為文化祭的關係,這幾個人組成了名為「摩登野人民主主義」的樂團,要在文化祭登場演出,於是利用課後時間練習,然後一起吃午飯,接著由宇髓請學生們吃晚餐,成了這段時間的定番。


而從他們開始練習以來,每天的午餐都是不重複的便當以及如山積的麵包跟飲料,而且還包含了福利社最熱門最難買到的炒麵麵包,而這些全都不用錢。


全部都是女性們送給宇髓的,包含福利社的須磨小姐送的飲料和麵包,餐廳的牧緒小姐和雛鶴小姐做的便當,其他女老師們給的便當、小菜、湯品等等。沒有學生給的,因為這點良知宇髓至少還有。


其中最引人注意最豪華的,就是由有著「神之舌頭」之稱的雛鶴小姐所做的三層豪華大便當。


「不過,讓我們吃的話,那些送便當給宇髓老師的老師和福利社小姐不會傷心嗎?」第一天看到如此驚人菜色時,炭治郎有些擔心的詢問。

「我當然華麗的跟他們說明過,所有的午餐我都會跟學生們一起共享,他們非但沒意見,還追加了你們學生最喜歡的炒麵麵包。」宇髓得意地抬起下巴。

剛開始善逸還很開心能一起吃到女老師和女性職員們做的便當,沒幾天就開始怨念宇髓老師的人氣,午餐時間也就越形吵鬧了。


「雖然我們很高興有這麼多好吃的東西可以吃,但是宇髓老師最近都陪我們吃午餐不要緊嗎?之前應該是都跟煉獄老師一起吃午飯的對吧?」

「就是啊啊啊!這是什麼不公平的狀況啊啊啊!張著一張帥臉!有完美男友卻還有一堆女孩子送便當!」

「你太吵了蚊逸!吃這個啦!」伊之助似乎被惹火了,把一個紅豆麵包連同包裝塞進善逸的嘴裡。


「煉獄?他最近也在忙他班上跟劍道社的聯合展覽,中午都在劍道社那邊吃,而且他還很高興我跟你們一起吃飯呢,你也能想像到吧?和學生一起吃飯有助於聯繫師生感情!,他開心的很呢。」


「那真是太好了。」炭治郎開心的微笑著,這笑容老成到宇髓都覺得眼前的少年在用著類似祖母的心態守護他們的戀情似的。


守護,沒錯,確實是需要守護。

因為,他跟煉獄都沒出櫃,當然也沒有公開表示在交往。


礙於教師的身分,他們彼此交往的關係不能公開,畢竟日本的社會並沒有開放到可以允許「老師」這種職業是同性戀的程度,就算偶有例外,也是像美術老師或音樂老師這種「藝術家」,肩負著傳達日本歷史的歷史老師是同性戀這種事情,大概可以讓PTA尖叫著開會。


雖然因為富岡義勇的關係,PTA已經是尖叫著在開會了。


這幾個學生會知道也是因為他們有超乎常人的敏銳嗅覺和聽覺,可不是宇髓和煉獄說的,而當炭治郎和善逸極為隱晦的表示希望他們不要在美術教室的小房間弄出太大聲音時,宇髓也同時表達了希望他們保守秘密的要求。


「姑且不論我本來就是個不良老師,煉獄他要是被發現是同性戀,大概會被PTA要求辭退吧。」


然後這三個小孩的嘴就閉得比蚌殼還緊,長男力超群的竈門炭治郎還常常用如同祖母般的眼神看著他和煉獄,有時候宇髓都會因此覺得脊背發涼。


至於善逸對他有男友還收到很多禮物而表達的怨念反而沒這麼讓他這麼不舒服,只要他能把祕密爛在美術教室,愛怎麼怨念都無妨。


至於伊之助?這山豬養大的完全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以及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情,他只知道如果煉獄被辭退他會很不愉快,所以反而會阻止善逸的嘴快。


不過被這麼一提醒,宇髓確實發現,他好一陣子沒有跟煉獄私底下相處了。


主要是煉獄那邊的課程時數遠比他多,班級跟劍道社合辦的劍道介紹和演武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近年來由於知名手遊讓日本刀的愛好者激增,本次的展覽也受到學生的高度期待,等到能離開學校都是晚上九點左右了,而且煉獄還要確保每個學生都離開才會關門走人。


沒有相處時間,沒有約會時間,當然也沒有上床的時間。


兩人自從學生時代就相識,早就認識十幾年了,始終在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線上跳著探戈,一方面是因為宇髓本身就是個喜歡交際,受女性歡迎的人,二方面則是因為煉獄杏壽郎是個可以對所有向他拋過來的直球告白都落空的男人。


在學校重逢之後,是宇髓以契而不捨的攻勢攻陷煉獄的,但有時候宇髓會覺得他們的戀愛感總似乎哪裡不足似的,好像除了有上床之外,相處的方式跟以前是好朋友的時候沒差多少。


現在連相處跟上床的時間都沒了,煉獄似乎也不怎麼在乎的樣子,宇髓的感覺更糟糕了。


「不行,還是要來點刺激才行。」一邊吃著便當,宇髓一邊自言自語著。


當天晚上九點,宇髓拿了向雛鶴訂製的三層便當,踏著愉快的步伐走向依然亮著燈的劍道社,看到了有點意外的景象。


果不其然看到還穿著劍道服,紮著馬尾,巡視道場有沒有什麼遺漏物品的的煉獄杏壽郎。


「晚安,煉獄老師,休息了嗎?要不要吃個便當休息一下啊?」


「喔!宇髓你怎麼來了!」煉獄似乎相當訝異宇髓出現在這個地方,畢竟宇髓其實不喜歡道場的規矩。


「找你吃宵夜,也該累了吧?而且我們很久沒有兩人獨處了,你應該很想念我吧?」與其說是疑問句不如說更像肯定句,宇髓一邊脫掉鞋子一邊說著,煉獄因此笑了開來。

「唔姆!確實很想念你呢!」


「……」宇髓覺得自己的胸口受到了直擊,稍微有些呼吸困難。


「你帶了什麼來?我們到緣側坐著好了。」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從置物架上拿了兩個坐墊,宇髓心情愉悅的看著煉獄穿著劍道服的背影,想當初他就是對這個背影一見鍾情哪。


「豪華的三層便當喔!別小看他是學生餐廳做的,雛鶴手藝很好呢。」宇髓坐在煉獄的旁邊,把便當擺在中間攤開包巾,卻沒聽到一向喜歡吃飯的煉獄發出任何聲音,一抬頭,只見煉獄瞪著大大的眼睛,豐滿的脣有些刻意的彎起了幾乎呈現v字的笑容。


宇髓認得這個表情,那是煉獄的職業笑容,當他完全不想笑或沒有理由笑又硬是要保持笑容時會做出的表情。


他剛剛做錯了甚麼嗎?


「這個便當,你自己吃吧,畢竟那是人家做給你的不是嗎?給別人吃不太好!」似乎發現了自己的表現不太得體,煉獄說明著。


「別人做給我……確實是別人做的沒錯,但是……」宇髓完全抓不到煉獄的點。


「雛鶴小姐這一個禮拜以來每天都親手做三層豪華便當給你這件事情,在老師間傳得很開!畢竟雛鶴小姐手藝好,大家都很羨慕!既然如此,你就跟自己吃掉!我有帶地瓜當宵夜,我吃這個就可以了!」煉獄再次做出補充,接著起身走到小間裡拿了另一個便當出來坐回原位,逕自拿出地瓜,雙眼直視前方,抬頭挺胸的吃著。

宇髓眨了眨眼睛看著煉獄的側臉,瞬間好像想通了甚麼,雙手不客氣的捧住煉獄的臉頰把他的臉轉過來盯著他看。

「你吃醋?」

「……」煉獄沒有回答,廢話,因為他滿嘴地瓜,但宇髓自己已經判定了答案,開心的吻住了煉獄,當然,全都是地瓜味,就算伸舌頭進去也是滿滿的地瓜。

「我要聲明,這是雛鶴小姐做得沒錯,但是我用錢買來的,你知道我的廚藝跟你水準差不多,這你不能怪我。」一吻方休,宇髓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好說話,但雙手仍捧著煉獄的臉頰。


「……唔姆。」煉獄把嘴裏頭的地瓜吞下去,點了點頭。


宇髓不由自主的咧開了嘴笑著,連他自己都有自覺現在自己大概笑得有點蠢,但是老天爺啊,交往兩年來煉獄第一次吃醋!過往都是他在吃醋的!這根本值得喝一杯好嗎?

一邊想著宇髓又湊上去給了煉獄一吻,他的嘴裡仍然充滿了地瓜的甜味,但至少東西已經吃下肚了,杏壽郎也有餘裕回應他的吻,盡情的交纏彼此的唇舌。

但隔著個三層大便當果然還是沒辦法盡興,宇髓空出手把便當挪到一邊去,杏壽郎也沒推開他,反而主動向宇髓靠近,讓兩人的身軀貼在一起,宇髓一邊用舌頭挑逗著杏壽郎,一邊得寸進尺的將手伸進袴的下面,不出所料,遵循傳統的杏壽郎沒穿內褲,袴的下方就是光裸渾圓的臀部。


「唔......」杏壽郎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但聽起來並不像是在抗議,宇髓也就大著膽子再進一步,用另一隻手解開杏壽郎的袴帶,腰板就這樣順勢落下,露出杏壽郎半個臀部。

「可以嗎?在這裡?」宇髓稍稍分開彼此糾纏的有些過頭的舌頭,舔了舔煉獄被他吮的有些腫起來的下唇,而煉獄對此的回應是直接跨坐到他身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這裡是道場。」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舔了下嘴唇,那雙總是炯炯有神的大眼被他吻得有些迷茫。

「我知道,所以我們也可以回家待續,回我家,你就打個電話跟家裡說一聲,就說宇髓華麗的喝個爛醉不省人事,基於同事情誼你帶我回家去,然後順便留下來。」天元抓著煉獄的鬢髮把玩著。「雖然在劍道場抱你很棒,但是我更想操你操到天亮。」


「......為什麼不都做呢?」煉獄笑了開來,雙頰因為那些個他家教不允許的髒字而飛紅。


如果被看到的話,大概,不,絕對、兩個人都會被開除吧?


宇髓解開煉獄的道服前襟,著迷的捏上他的胸部,接著吸吮那粉色的乳尖,他嘗到了汗水的鹹味,但宇髓並不在意,他喜歡煉獄身上的各種味道,他吸吮、挑逗、用牙齒輕咬著那對男人而言沒有特殊作用的乳房,另一隻手則用凡士林擴張煉獄的後穴(下次他會記得帶一包隨身包的,宇髓發誓),金紅頭髮的男人一邊配合著宇髓抽送手指的韻律主動沉下腰吞吐那骨節粗大的手指,一邊解開宇髓的拉鍊,用手套弄著他稍有反應的陰莖,沒甚麼技巧,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粗暴而急切了,但這個認知反而讓宇髓很興奮。


杏壽郎想要我,他非常想要我。


宇髓交換著吸吮他兩邊的乳頭,雙手則乾脆一起進攻戀人的臀部,一邊揉捏一邊抽插擴張著那又熱又緊的後穴,咕啾咕啾的滑潤聲響在靜諡的劍道場與他們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當宇髓雙手的食指和中指都進去玩弄腸道時,煉獄抓住了他的手。

「可以了,進來吧。」

「遵命,性急的主公大人。」宇髓調笑著,配合著煉獄的動作讓陰莖進入他的後穴,煉獄火熱又柔軟的肉穴馬上就接受了他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貪婪的在吞吃著他的肉棒,杏壽郎毫不客氣地往下一沉,直接將宇髓的陽具進根吞入體內。

「哈.......」杏壽郎搭著宇髓的肩膀,主動的騎著宇髓的老二,他的雙眼有些恍惚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宇髓則著迷的看著煉獄的神情,右手撫上他的臉頰。


煉獄一邊挺著腰,一邊偏過頭去輕吻著宇髓的手,輕咬他刻意地到他唇邊的手指,他的帶著紅色髮尾的金髮在月光下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就像燃燒中的火焰。


他華麗的,如同火焰、如同煙火,如同朝陽旭日一般的愛人。


他們兩人都沒有在杏壽郎不加節制的騎乘下撐太久,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它們本來就沒打算撐太久,宇髓配合著煉獄騎他的速度套弄他的陰莖,很快的他們兩人都一起射了出來,杏壽郎的精液都落在了宇髓手裡,而宇髓當然是毫不客氣的射在杏壽郎的體內。


「回我家嗎?」宇髓又問了一次,一邊輕吻著煉獄汗濕的鬢邊。


「當然,我得照顧喝個爛醉的同事。」煉獄笑著,偏過頭湊上戀人的嘴唇。


當晚,宇髓很好的踐履了他的狂言,而杏壽郎則收穫了一副過度沙啞,導致必須動用他甚少使用的麥克風的嗓音。


END


這篇對我來說比原作向的要難,我自己都想不到原來這是我苦手的類型......我想最主要是,對杏壽郎來說吃醋跟撒嬌需要有足夠的推力才會出現,所以本篇用了一堆篇幅在描述推力,反而是H的篇幅很少冏>

饒是如此,本篇逼近五千字。

望請蛋主海涵M(_ _)M

[鬼滅之刃][宇煉]噗幣轉蛋─原作向,宇煉砲友

 [鬼滅之刃][宇煉]噗幣轉蛋─原作向,宇煉砲友



「我想請您幫個忙,音柱大人。」


這是宇髓天元與煉獄杏壽郎關係的開始。


不,不要誤會了,當時煉獄杏壽郎所說的幫忙,指的並不是性愛這方面的,而是武術方面的指導,那時,年僅16歲的煉獄杏壽郎,已是階級甲的隊士,所有人都在等他爬上炎柱的位置,而他所缺的只是碰上一個十二鬼月的運氣,或是再多斬殺23隻鬼。


而他需要的幫忙是鍛鍊,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更重要的是,曾與他的父親煉獄禎壽郎一起出過任務,一起工作過的對手。


「那為什麼是我啊?悲鳴嶼更加適合吧?」宇髓提出理所當然的疑惑。

「因為我與悲鳴嶼大人的差距太大了!這樣無法獲得良好的訓練成果!實力接近一點的會比較好!」煉獄杏壽郎回以率直又讓人火大的回答。


「啊啊......這意思是你覺得我跟你差不多是吧?狂妄的小子......」宇髓笑了起來,用力的捏響了拳頭。「我可是從十歲起就在人血堆裡打滾的忍者宇髓天元大人,你可要好好撐著啊,乳臭味乾的小鬼。」


從此只要有機會煉獄杏壽郎就會來找他麻煩,經常問他「我這招跟父親比起來有差很多嗎?」這樣的問題,每一次出完任務之後他的刀法跟眼神就越來越銳利,也更加接近成為炎柱的目標。


當然他們也就逐漸從對練的夥伴變成了近乎朋友的關係,甚至有時候會一起喝酒,討論任務中的事情,他的三個老婆也挺喜歡他的,畢竟煉獄杏壽郎也算是個美少年嘛,只是比不上他宇髓天元大人就是了。


可能就是因為變成了朋友吧,天元才發現,這個比他年輕不過三歲的少年,跟他弟弟有點像,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很難說,但.......這個少年,跟他弟弟一樣,為了任務不惜一切。


好的那一面是,煉獄杏壽郎並不是個沒有人性的人,反過來說,他的人性相當的豐沛,為他人著想、思考正向、努力認真;壞的那一面是,思考全部都以任務出發、職責出發,而這個傾向在他當上炎柱之後更加嚴重。


某一天宇髓發現,他很久沒有看到煉獄杏壽郎除了笑之外的表情了。


「我說你啊,沒必要在我眼前也掛著那副表情,知道嗎?」那天晚上他邀請杏壽來家裡喝酒,酒過三巡才說出這句話,然後滿意地看到他的笑容凍結。

「.......這麼明顯嗎?我還真不成熟。」終於煉獄垂下了眉梢與嘴角,雖然還是在笑著,但已經不太一樣了。


「這個嘛,如果是隊士們可能不會發現吧,因為你平常就是個大嗓門,動不動就加油加油別放棄你一定可以的,但是你以為我認識你多久啦,杏壽郎。」天元替煉獄斟了不知道第幾輪的酒,滿意地看著他的臉在燭火下更加艷紅。


「哈,也沒有多久吧?才兩年。」

「以鬼殺隊來說,兩年算很久了,所以啊,你想裝大人無妨,但是在我面前,可以不用這麼勉強,畢竟你身上的傷痕還有我的一份呢。」宇髓說的是某次對練時他一時失手,在煉獄的胸口畫下的疤痕,但經過了多次與鬼的苦戰之後,那道疤痕也淹沒在更新的傷疤之中了。「這麼說來你也18歲了,有沒有喜歡的姑娘啊?這裡用過沒有啊?要不要哥哥帶你去見見世面啊?」宇髓趁著酒興說著胡話,這種話在男人之間也不過是普通的垃圾話罷了。


「去遊墎玩過了,但實在是沒甚麼興致.......哪,宇髓,我問你個問題。」

「甚麼問題?」

「你跟男人做過嗎?」


那個晚上他們的關係一口氣跨到了另一個層次。


他們會在一些「感覺比較不好」的任務之前上床,或是在一些受害嚴重的任務之後上床,有時候是宇髓去找煉獄,有時候是煉獄去找宇髓,其實煉獄也就算了,以他一個有三個老婆的人來說居然還跟煉獄維持這種關係簡直是亂七八糟。


就像現在,剛出完任務的煉獄身上還沾著鬼的血,塵土和沙子,就像從煉獄裡出來的餓鬼,在黎明來臨的前一刻,擅自進入他家,站在他床前。


「......過來。」宇髓隊煉獄伸出了手。


煉獄的心跳聲紊亂,他認得這種聲音,那是有人在他手上失去了生命的聲音,那是他沒辦法保護某種事物的聲音,那是與某個自己應該能做到的事情失之交臂的聲音。


「宇髓。」他撲倒在他身上,帶著鬼的血、塵土、汗水,弄髒他的被褥跟睡衣,煉獄急切的伸手探向他的陰莖,宇髓則阻止了他。


「別動,讓我來,你也累了。」他翻身將煉獄壓在身下,那頭煉獄家特有的,金色卻帶有紅色髮尾的頭髮黑夜中失去光芒,宇髓不喜歡這樣。


他褪去煉獄的褲子,煉獄則脫下自己的衣服,他赤裸的身上沒有新增的傷痕,顯然對手不強,只是他來晚了。只因為晚了一步,與應當能拯救的生命失之交臂。


煉獄在他身下沉默的仰躺,宇髓則舔上了他那蟄伏於雙腿間的性器,他很清楚要怎麼讓這個小他三歲的男人高潮,他厚實寬大的手掌壓制煉獄的大腿,大拇指在鼠蹊部按壓,不需要去含他的陰莖,只要這樣去刺激旁邊的肌肉,再去舔舐冠狀溝的部位,杏壽郎就會硬起來,他完全勃起的長度跟粗度只稍遜自己一點,但形狀和弧度卻非常漂亮。


「宇髓.......」杏壽郎的手擋著自己的臉,低喃著他跨間的男人的名字,將這聲呼喊權充鼓舞,宇髓張嘴含住那光滑粉嫩的頂部,用舌頭挑逗著頂端的小孔,按照煉獄的說法這根沒用過幾次,宇髓不認為他有說謊。


挑弄了幾下之後,宇髓就熟門熟路的從被褥旁邊的鏡盒拿出香膏,被夜襲個幾次之後他就養成了這種習慣,不然這時候還要去找實在有夠煞風景。


他挖出了一坨帶著桃花香氣的香膏,用食中指送入煉獄窄小的穴口,一邊繼續吞吐著杏壽郎的陰莖,炎之呼吸的繼承人雙腿因此而緊繃,然後再放鬆下來,迎接宇髓的侵入,他愛死了這一瞬間,某種程度上來說搞不好比正式插入還愛,因為這個總是在所有人面前笑著、逞強著的男人,放下防備,打開城門的一刻,他經過千錘百鍊,能夠控制身上每一寸肌肉的肉體對他毫不設防,甚至歡迎他的進入,在他的指姦下放鬆,隨著他的手指起舞、呻吟,丟掉那已經變成他們本能的全集中呼吸,喘得像是個初出茅廬的小鬼。


「哈......」杏壽郎依舊雙拳緊握以臂遮臉,但這不影響宇髓的樂趣,他骨節粗大的手指在那火熱緊緻的穴裡抽插著,香膏很快的被煉獄比常人更高的體溫融化,讓緊緻的後穴更加滑膩柔軟,當進入三根手指的時候煉獄的呼吸更加急促,不自覺的挺動著腰跨追逐著天元含他老二的嘴,煉獄情色的呼吸聲與他擴張、抽插後穴的聲音融合成淫靡的樂章,當擴張的差不多時,宇髓「波」的一聲吐出了杏壽郎的陰莖,舔著唇直起身來看著他依舊遮掩雙手的臉,伸手將之拉開。


他看不太到他的表情,黎明前的夜晚畢竟太過黑暗,連他那雙在黑暗中都能清晰可辨的赤色眼眸此時也緊閉著,眼角卻滯留著一滴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珠。


宇髓低頭舔去眼角的水珠,一邊將雄偉的肉刃插入已經擴張完畢,柔軟火熱的腸道中。


「哈啊......」煉獄被天元抓住手腕,沒辦法抓住任何東西,只能握緊拳頭忍受與快感一同迎來的疼痛,天元的體溫稍低於炎之呼吸使用者的他,即使是充血硬挺的陰莖也是,每一次都像是一條冰塊插進了他的後穴,但那也只是剛開始而已,當那個男人開始抽插的時候,那種冰冷的感覺就會逐漸消失,就像這個男人也被他的體溫燒灼一樣,他們的呼吸會一同變的混亂,然後又取回各自的步調,宇髓喜歡弄亂他的呼吸,用他的老二、他的吻,他溫柔又狂放的愛撫。


「杏壽郎.......」宇髓讓煉獄的手環繞他的頸脖,雙手扣著他的大腿將之往下壓到底,讓他的臀部抬起,更徹底的接受他的插入,他把煉獄帶進他的節奏裡,讓抽插的聲音和肉體拍擊的聲音變成一股樂章,他知道用甚麼角度能讓這個隱忍的男人發出更為高亢的聲音,知道這個男人喜歡被咬乳頭,知道這個男人完全被自己控制,只能發出充盈著近乎哭泣的呻吟時有多令人興奮。以及當煉獄杏壽郎這個男人徹底地、完全地敞開,毫無保留地接受他的老二、接受他的侵入、接受他射在那比常人更火燙的身體裡的時候,有多麼美麗。


當然,宇髓最喜歡的就是直接用老二操到杏壽郎硬生生射出來的那一刻。


「哈、哈、哈......」杏壽郎喘著氣,終於睜開了那雙赤色的眼,有些迷濛地望著一臉得意的天元,慵懶地握著自己雖然射了精,卻還半硬著的老二擼動,吐出剩下的精液,宇髓也不急著退出煉獄的身體,而是一邊緩緩地挺動著腰跨,一邊愛撫杏壽郎緊繃的手臂和大腿,宇髓喜歡慢慢地享受這個時刻,延長煉獄杏壽郎的非武裝時間。


當他們都滿意了之後就會離開彼此的身體,基本上他們不搞相擁而眠這一套,因為那親密地太超過了,不過通常他們做愛的時間也不怎麼適合相擁而眠大概是另一個原因。


不過宇髓倒也不在意,不只是因為他還有三個老婆可以抱,也因為,沾染著精液跟汗水,在初昇的晨光中紮起頭髮,再次武裝回那個身為炎柱的煉獄杏壽郎的那一幕,他怎麼都看不膩。


「早安!宇髓!那我回去了!」


「早啊,煉獄,再見啦。」


END

[鬼滅之刃][煉獄家中心]日常之非日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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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之後一路被打進「大哥是對的!大哥沒有輸!大哥最美最強!」的深淵,然後就開了個安價<<<

沒有CP,可以說是煉獄杏壽郎的平穩一日吧,如果能傳達出大哥跟千壽郎的好我會很高興(?)

 

原安價網址: https://www.plurk.com/p/o36b1n

 

正文有一點細修。

 

 

==正文開始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

煉獄杏壽郎刷一聲的掀開自己的被子,拉開了拉門,東昇的旭日才剛爬上山頭,朝霞驅趕了還掛在天邊的月亮,時間還才剛卯時,按照西洋的計時方法就是早上五點,不分季節,只要是沒有任務的期間他都是這時候起床。

 

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迅速完成早上該做的梳洗,開始晨跑的日課,像一陣風一樣的在隅田川河堤慢跑(以柱的標準叫慢跑,但目擊過那速度的送報童稱之為「在隅田川河畔狂奔的怪人」),接著回到家裏做一千次的想像揮劍練習。

 

想像的對象是-鬼舞什無慘。

 

唔姆,正確的說是想像出來的想像的無慘。

 

那個帶著鬼妹妹的少年入住蝶屋後,主公派了隱去請他描述無慘的長相,將之繪成圖片發送給鬼殺隊隊員們。那是個穿著時髦西裝,帶著帽子的高挑男子,五官端正卻透著一股邪氣,隱畫的很好,雖然杏壽郎沒看過鬼舞辻的臉,但如果差異沒有太大的話,杏壽郎覺得自己應該能憑這張畫認的出來。

 

這是數百年來第一次抓到無慘的尾巴,一個令人感到振奮的突破,雖然除了無慘一揮手就能把人變成鬼之外沒有任何關於能力部份的收穫,但這就可以了,這樣就很好了,前進了一步就可以繼續往前,一步一步的向前邁進,總有一天會將那隻鬼王毀滅。

 

杏壽郎集中呼吸,把打樁台連同想像中的無慘劈個稀爛。

 

接著杏壽郎再跑到悲鳴嶼的地盤做瀑布修行,想說也順便跟悲鳴嶼問候,基本上柱們平時四散討伐惡鬼,只有在半年一度的柱合會議時能聚首交換情報,杏壽郎相當重視資深的悲鳴嶼的意見,畢竟他僅次於自己父親資深的柱。

 

可惜的是悲鳴嶼似乎已經去出任務了,於是沖了半刻瀑布之後杏壽郎再次跑回家,果不其然才進入大門,早餐的香氣就撲鼻而來。

 

「喔!早安啊千壽郎!好香啊!」

「早安,哥哥,晨練結束了嗎?今天早餐我有試作剛學的南蠻料理喔,叫做馬鈴薯燉肉喔,請來試吃吧!」

 

 

才十歲出頭的煉獄千壽郎穿著圍裙,在擺滿了早餐的矮桌旁添飯,除了早餐一定要有白飯、雞蛋、味噌湯以及漬物一應俱全之外,還有一個燉鍋,似乎就是千壽郎所說的馬鈴薯燉肉,千壽郎靈巧的把碗裡的飯壓實,然後淋上一勺馬鈴薯燉肉,令人食指大動的香氣撲鼻而來,杏壽郎坐下來接過飯碗,二話不說的埋頭大吃。

 

「好吃!」杏壽郎吃完一碗立刻伸手再要一碗,笑吟吟的千壽郎早就舔好另一碗待命,每一餐杏壽郎一個人就能吃掉一升的米,不過倒也不是他特別會吃,幾乎每個柱的食量都相當驚人,這與他們耗費的能量可以說是成正比的,食量太小的話體能也會受限,但這也一半屬於天生的,像蝴蝶忍跟小芭內就吃得不多,也沒辦法吃多,但是甘露寺就跟他一樣很會吃,當甘露寺還在煉獄家修行的時候,煉獄家的米消耗量堪比一個十人大家庭。

 

在更久之前則是…

 

遙遠的過去日常在腦中一閃而過,瞬間被杏壽郎直接抹去,他毫不客氣他吃掉整鍋飯,然後望向擺在主位,早已冷掉的餐盤。

 

「父親大人他……還沒起床,等一下我會把早餐拿過去。」察覺杏壽郎的視線,千壽郎微微笑著把自己的碗捧起來吃飯,先讓兄長吃完自己再吃這種行為好像是在虐待次子,不過其實是因為杏壽郎吃的太快,通常得等到他把飯鍋清空,千壽郎才會開始吃,兩人才會一邊用餐一邊閒聊。

 

至於主位的父親,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來與他們一起用餐了。

 

「……」杏壽郎看著低頭吃飯的千壽郎,不由得感到有些難過,自己平時都沒什麼時間在家,千壽郎不只要一個人吃飯,還要面對父親的惡劣對待,他一定很難過吧。

 

「今天讓我來吧,你先吃飯。」杏壽郎拍了拍千壽郎的肩膀,端起餐盤走向父親的房前。

 

「父親,我是杏壽郎,請用早餐。」杏壽郎跪坐在門前敲門問候,煉獄家除了是炎之呼吸的世家之外,也是武士家系,母親在禮儀上十分要求,即使父親現在已沒了父親的樣子,杏壽郎仍然謹守禮儀。

 

「滾。」過了一陣子,完全不像還沒睡醒或剛睡醒的聲音,厭煩、惡意和憤怒透過一個字就傳過來,杏壽郎望著緊閉的拉門,放在膝上的雙手緊握,恭敬的壓抑著聲音說道:

「早餐我放在門口,千壽郎他還做了很好吃的南蠻料理,請趁熱用。」

 

杏壽郎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無畏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臉上,因為父親的冷淡而低垂的眸子也抬了起來,他不能洩氣不能沮喪,他是千壽郎的哥哥,是炎柱,不會被這些小小的事情打垮。

 

回到客廳,只見千壽郎還在吃飯,看見杏壽郎這麼早回來他心裡大概也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並沒有出口詢問父親的狀況,而是看似隨意地問道:「兄長大人等一下有什麼計劃嗎?」

 

「唔姆!我想上街去買點東西!千壽郎一起來吧!整天都窩在家裏也很無聊吧?我們可以去逛逛街,看有什麼南蠻的新鮮玩意兒!」

 

「我也沒有整天窩在家……每天都會上街採購的。」千壽郎瞇起眼睛笑了起來,沒有因為兄長以為他是個家裡蹲而不開心的樣子。「但是,能跟兄長大人一起上街買東西,我很高興。」

 

千壽郎溫暖的笑容讓杏壽郎也真正的開心了起來,他不顧千壽郎的阻止先幫他收了飯鍋,然後被趕去沖澡換外出服,過了大概半刻左右,兄弟倆都做好了出門的準備,在經過慎壽郎的房間時,極有默契的逼迫彼此的眼神不去看主臥拉門外依舊沒有動靜的餐盤。

 

兄弟兩人提著採購用的竹籃走出家門,杏壽郎自覺地走在右側,因為兄長曾經提醒過他不可以在站在他左側,他有點想要牽兄長的手,又覺得自己似乎不該太依賴兄長而有些猶豫,但杏壽郎主動伸出右手拉起他的左手。

 

「走吧!」

「嗯!」千壽郎開心笑了。

 

早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市集上一些生鮮攤位也開始收攤,換成了販賣小物和乾糧、零食的攤位,杏壽郎毫不猶豫的採購了生地瓜之外,還買了地瓜麻糬和地瓜團子,千壽郎則挑選了一些替換用的杯碗和有興趣的畫報,兄弟倆享受著難得的平靜生活,然後杏壽郎突然發現什麼而停下了腳步。

 

千壽郎隨著停下腳步的兄長視線望去,只見一隻有著明亮毛色,宛如燃燒火焰般的貓頭鷹把自己塞在樹洞裡睡覺,而旁邊的樹枝上則攀著一隻毛色看起來有些赤紅的狸貓,那隻狸貓正瞪大了眼睛看著兩兄弟。

 

「是狸貓跟貓頭鷹,真是吉利啊,兄長!」姑且不論貓頭鷹,狸貓確實是吉利的象徵,千壽郎很開心,雖然說什麼幸運象徵之類的都是無稽之談,但是千壽郎喜歡幸運的象徵,尤其兄長去出任務時,他總是祈禱著很多、很多的幸運和庇佑。

 

「是啊!真是吉利呢!千壽郎!」杏壽郎摸著弟弟的頭,大聲地回應著,那「貓頭鷹的顏色跟我們兄弟倆的髮色也很像,真是可喜可賀呢!」

 

杏壽郎的大嗓門也引來了路人的圍觀,在逐漸現代化的過程中,狸貓跟貓頭鷹在東京也越來越少見了,特別是這兩隻動物的顏色不同一般,讓大家更加的好奇。

 

那狸貓也沒被杏壽郎的大嗓門和人群嚇到,看起來已經十分習慣被人圍觀了,反而有點興奮似的搖晃著蓬鬆的尾巴在樹枝上竄跳著,彷彿在跳舞一般。

 

「唔姆!居然在跳舞呢!莫非是見世小屋養的狸貓嗎?」杏壽郎從籃子裡摸出一顆剛剛買的栗子扔給狸貓,狸貓飛快的接了下來,矯捷的身手讓千壽郎忍不住鼓起掌來,路人也紛紛跟著鼓掌,甚至也有人丟了其他的食物。那狸貓似乎也懂得見好就收,接了幾個路人扔來的小果子就鑽進樹叢跑走了,而那隻毛色奇特的貓頭鷹依舊呼呼大睡,畢竟還沒到他該醒的時間,不過在這種吵雜的環境下也能睡著真不知道該說是遲鈍還是有大將之風。

 

總之路人隨著狸貓的離去也散開了,千壽郎依舊開心的笑著,圓圓的臉蛋笑得泛起紅暈:「跟兄長一起逛街果然會碰到好事呢。」

 

「是嗎?我覺得是因為跟千壽郎一起逛街才碰到好事呢!」杏壽郎摸著千壽郎的頭笑著,似乎是因為太引人注目了,有熟人發現了他們。

 

「我就說吧!那是煉獄先生的聲音!」

「那是煉獄先生的孩子嗎?!」

「不是啦!那是煉獄先生的弟弟!」一陣高音喊著煉獄先生煉獄先生的靠了過來,千壽郎似乎被嚇了一跳,緊張的看著朝著他們走來的女子們。

 

「唔姆!這不是宇髓的太太們嗎?你們也來逛街嗎?千壽郎!這三位是音柱的太太!我記得雛鶴小姐、槙於小姐跟須磨小姐對吧!」杏壽郎如數家珍的報出對方的名字,似乎是因為杏壽郎居然記得他們名字的關係,三位女忍笑的花枝亂顫。

 

「雛鶴小姐,槙於小姐與須磨小姐早安,我是煉獄千壽郎,是煉獄家的次子。」千壽郎知道這時該要出言問候並自我介紹,但眼前的三位女忍太太裙子下襬開得非常高,對於千壽郎來說刺激實在有點大,一邊問候臉就紅了請來。

 

「哇啊啊!好可愛啊啊啊啊!為什麼跟煉獄先生長這麼像卻這麼可愛!」

 

「哈哈哈,這是在說我不可愛嗎?不過我們家千壽郎確實很可愛沒錯!」

 

「煉獄先生是很帥啊不是可愛,就差我們家宇髓一點而已。慎於你別隨便捏千壽郎少爺的臉!不禮貌!」

 

「千壽郎少爺想不想吃糖果?南蠻來的彩色糖果喔。」

 

「吃什麼南蠻糖果!吃團子吧!我有買黑糖團子!」

 

眾人在路邊就這麼熱鬧的吵嚷了起來,三個妙齡女子圍著千壽郎紛紛把自己密藏(千萬別問藏在哪裡)的零食拿出來上供,雖然說也不是完全沒親近過女孩子,但是一下子被如此高密度的成熟女子圍繞讓千壽郎似乎有些招架不住。

 

「……」緊張又害怕失禮的千壽郎依舊掛著微笑,但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杏壽郎的羽織,察覺到弟弟發出的訊號,杏壽郎蹲了下來,將弟弟拉到了懷裡。

 

「好了好了三位太太,我們家杏壽郎平常沒有被這麼多女孩子包圍過都快緊張死了,你們就放過他吧!而且杏壽郎自己就會做南蠻點心日本點心,下次可以來我們家玩喔!」

 

「還會自己做點心!!」

「簡直可以出嫁了!!」

「我輸了!!」

三位女忍察覺到杏壽郎「到此為止」的訊號,雖然嘴上仍調笑著,但全都往後推開了一步。

 

「如、如果宇髓太太們願意的話,有空歡迎來家裡玩,只要先通知我一聲,我會準備和菓子請大家吃。」從緊迫盯人的空間中解放,加上兄長在身後的熱度,千壽郎整個人放鬆了下來,紅著臉發出邀請。三位女忍互看了一眼,忍著撲上去抱住千壽郎的衝動,忙不迭地拼命點頭。

 

「當然願意啊啊啊啊啊!」

「我會連天元也一起帶去!」

「耶?煉獄先生不在也可以嗎?」

 

這個疑問讓千壽郎抬頭望著還把他抱在懷裡的兄長,這才發現他確實提出了有點僭越的邀請,先不說父親大人,兄長也沒有首肯的狀況下居然擅自邀約他人來家中拜訪……雖然兄長一定不會生氣,但是……這實在太不合禮數了……

 

「唔姆!當然好!平常只有千壽郎一個人在家,我還怕他太寂寞呢!如果宇髓跟太太們有空歡迎隨時來玩!」杏壽郎非但沒有生氣,還非常開心,因為他很清楚,也相信柱們的人品,如果平常他們願意來家裡走動的話,也會讓他感到安心,而且宇髓與父親也共事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如果他願意與父親聊聊的話,也許……

 

「好高興!擇日不如撞日吧!我立刻去叫上天元!你們先到煉獄先生家裡吧!」

「喂喂!太突然了吧……」

 

「有道理!就今天吧!來我們家玩吧!把沒事的柱一起叫上好了!」

「兄長?!」

 

「哈哈哈,每次見面幾乎都在主公那裡沒什麼機會聊天,趁著任務來之前開個宴會好了,但是太太們要幫千壽郎一起準備飯菜啊!」

 

就這麼一瞬間,在三言兩語內就這麼決定了一個超級臨時的晚宴,千壽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兄長,杏壽郎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似的拍了拍千壽郎的頭。

 

「直接去米店跟蔬菜店和肉店叫貨吧,晚上吃火鍋!」

炎柱煉獄杏壽郎如銅鈴般大的眼睛燦爛堅定的笑容讓千壽郎把疑惑和想與哥哥獨處的私心都吞了回去,畢竟哥哥開心比甚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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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實彌有點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收到了烏鴉的傳信,說是炎柱邀請有空的人晚上到煉獄宅一聚,實彌自覺並非一個社會化的人,但比起超級孤僻的富岡義勇,實彌自認為在柱裡頭還是能夠跟他人維持正常交際談話的存在。

 

雖然他跟杏壽郎的第一次見面算不上愉快(大概也沒多少人跟他第一次見面是愉快的),但由於杏壽郎超乎想像的粗神經和失控的正向思考,兩人的交情也不算太差。

 

所以他赴約了,畢竟他們這個工作朝不保夕,大家聚一聚也沒甚麼不好。

 

不過他完全沒想到,眼前的狀況居然這麼失控。

 

一開始都還挺正常的,雖然宇髓對於他居然會出席似乎有點意外,但客廳中央咕嘟咕嘟煮著火鍋的圍爐裏和一邊堆滿了肉和蔬菜的桌子以及滿滿三大鍋的飯足以讓所有人把疑惑跟飯都一起吞進肚子裡,熱湯和兩口酒下肚之後宇髓跟他老婆就開始講一些亂七八糟的笑話,杏壽郎笑得比誰都大聲(雖然他平常就很大聲),千壽郎一邊朝著一下子就空了的鍋裡丟肉跟菜,一邊用著泛紅的臉頰專注的聽著宇髓天花亂墜的講他的豐功偉業。

 

畢竟他哥哥其實不太說那些工作頭發生的事情,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有受傷還是沒受傷,受重傷還是受輕傷,那些事情杏壽郎都全部自己吞,他永遠只能得到兄長「沒甚麼大不了的!這是我的職責!」的回應,他只能隱的口中打聽到一些片段,也大多是對哥哥武勇的讚揚,像甚麼鬼的能力之類的細節也不甚清楚,像宇髓這樣活靈活現的殺鬼故事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讓千壽郎十分的興奮。

而大食王蜜璃一個人吃掉了一鍋飯不說,連本來要餐後吃的點心團子都吃掉了,等千壽郎想把點心拿給大家時才發現放團子的盒子裡頭都空了,連黃豆粉都舔的乾乾淨淨。千壽郎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還以為是自己忘了買,一直默默的看著蜜璃進食的臉配飯的小芭內居然舉手說是自己跟謫丸吃的,還非常刻意的打了個飽嗝。也不知道是代表同意還是不予苟同,謫丸嘶嘶的吐著信應和。

 

最可怕的是千壽郎信了。

 

於是大家笑得亂七八糟,蜜璃的臉紅得跟爐火有得拼,小芭內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夾菜,宇髓似乎因此而開心的有得過頭,一邊細數自己斬殺某個下弦的故事一邊搭著實彌的肩膀要灌他酒,到最後除了千壽郎和杏壽郎之外每個人都喝開了,到了卯時左右,一群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千壽郎還想要收拾,杏壽郎則乾脆地打發他去睡覺,說要明天早上起來再一起處理。

 

當被灌醉的實彌醒來時已經接近子時,他搔了搔亂七八糟的頭髮,跨過地上亂躺的人體,依照記憶裡的位置尋找廁所,拉開拉門才發現杏壽郎和宇髓坐在走廊上賞月,宇髓還在喝酒,而杏壽郎喝茶。

 

因為一個柱們都知道的理由,煉獄杏壽郎不喝酒,絕對不喝,即使是宇髓也不會灌他喝酒。

 

「你醒啦?我還以為你會再睡久一點呢。」宇髓對著他晃了晃手上的葫蘆。「要再來一些嗎?」

 

「不要,我不喜歡喝醉。」這是實話,某種程度來說實彌還曾經害怕喝醉,因為他不清楚喝醉之後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不過有次宇髓硬灌他兩口之後他就睡得跟死豬一樣,而且屢試不爽之後,他就沒這沒害怕喝酒了,只是他在沒有值得信賴的人在周邊的狀況下絕對滴酒不沾,而事實上他也沒有主動喝酒過。

 

都是該死的宇髓灌的。

 

「唔姆!喝醉不是好事!」杏壽郎的大嗓門響徹夜空,實彌有點懷疑他是講給房間就在客廳隔壁,明明就在這棟房子裡卻假裝自己不在的人聽的。

 

宇髓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喝掉了杯中的酒,大聲地嘆著氣。

 

「嘆氣會把福分嘆掉哦宇髓!」杏壽郎郎笑著說道。

 

「我又帥又強又華麗還有三個老婆,嘆掉一些也夠我用。反倒是你,這裡只有我們在,沒有鬼也沒有後輩,連你弟弟都在睡覺,不需要這麼勉強自己,偶爾撒個嬌不會遭天譴的。」

 

「原來如此!謝謝你宇髓!不過我拒絕!」連一瞬間的脆弱或破綻都沒有,炎柱煉獄杏壽郎用會讓人懷疑現場是不錯有人重聽了的音量大聲回答。「就算是看起來和平的現在,月亮明亮的夜裡,依然有人被鬼殺害啊,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我沒有鬆懈跟撒嬌的餘地!」

 

「你實在太認真了杏壽郎~我們是柱,也是人啊,要吃飯也要睡覺,有資格獲得一點放鬆的,不喝酒沒關係,下次哥哥我帶你去找游女玩怎樣?搞不好還能找到幾隻鬼喔,那地方可是人間的死角呢!」

 

「找鬼可以!找游女就算了!宇髓你有三個美麗的妻子!也不應該常去找游女玩!」

 

面對眼前一個喝醉的花花公子,另一個則是擁有高度道德觀和失控的正向思考的炎柱,實彌覺得自己好像不太該繼續待在這裡,反正也睡醒了,還是回家好了。

 

「我回去了。」實彌揮了揮手,算是跟兩位柱道了別。

 

「不要走嘛實彌~再陪我喝嘛~小杏壽郎都不喝很無聊啊~」宇髓迅雷不及掩耳的抱住實彌,速度快得一點都不像個醉鬼,實彌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毫不客氣地一個拐子架過去,卻輕巧的被宇髓擋了下來。

 

「放開我!醉了就去睡!別煩我!」

「我還沒醉啊~實彌~我還得更醉一點~不然實在沒辦法笑著送我三個老婆去吉原臥底找鬼啊~」

 

「……什麼?」實彌眼睛瞪得老大,他們這些柱除了宇髓之外跟吉原這種聲色場所基本上沒有緣分,年齡是一個因素,個人特質則是另一個因素,隱們甚至曾經私底下討論,是不是除了宇髓之外的男性柱都是處男(女性不在討論範圍之列,女性的貞操在大正時代是不容被質疑的)。

總之,像這種地方的任務,就理所當然地落到了宇髓的肩膀上。

 

「杏壽郎說的沒錯,我們在這邊喝酒看月亮的同時……仍有人被鬼殺害……我非常確定吉原一定有鬼在裡頭,但怎樣都抓不到他的尾巴……我的好老婆們自願去臥底……本來今晚是我們幾個要一起喝到天亮的,不過,來小杏壽郎家裡吃晚飯更開心呢!」宇髓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的葫蘆不由分說的塞進實彌嘴裡硬灌他酒,杏壽郎也完全沒有阻止的打算,只是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

 

「兄長……你們還不睡嗎?」似乎是被這三個人過大的音量吵醒,千壽郎披著睡衣,揉著眼睛,拖著腳步走了過來。杏壽郎似乎因此認真反省了自己確實音量太大了些。

 

「唔姆,就要睡了,抱歉吵醒你了,千壽郎。」杏壽郎壓低了音量,微笑著望向弟弟。

 

千壽郎搖了頭表示不在意,然後看了看一邊的灌酒組合,又看了看自己的兄長,有些蹣跚地走近杏壽郎,然後直接撲抱進兄長的懷裡。

 

杏壽郎眨了眨眼睛,看著懷裡閉上雙眼似乎馬上睡去的弟弟,調整了一下姿勢用雨織蓋在弟弟的身上。

 

「啊哈。」眼前溫馨的一幕讓宇髓發出意味不明的感嘆,實彌因此得到空檔直接賞了宇髓一個過肩摔,順便狠狠的補了一記頭槌撞暈了宇髓,還比了個中指洩憤。但他確實被宇髓灌了好幾口酒,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乾脆又睡了過去。

 

杏壽郎看著眼前在走廊上倒成一片的兩個柱,以及就在自己懷裡深深睡著的弟弟,勾起了淺淺的微笑。

 

「啊啊……今天月亮真美啊……你也這麼覺得吧?火焰色的貓頭鷹?」不知何時,早上在市集看見的貓頭鷹居然停到了煉獄家庭院的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理解了杏壽郎的話,它用力地拍了兩下翅膀之後咕咕的叫著。

 

再過個幾十年,「月亮真美」這句話會因為某個文豪而成為示愛用的句子,但在現在,那只不過是一個殺鬼的劍客在難得的平穩地休息中發出的感嘆而已。

 

END

 

 

[鬼滅之刃│煉右,炭煉]失控的正向思考與職務主義 [R18](13)(完)

 

[鬼滅之刃│煉右,炭煉]失控的正向思考與職務主義 [R18]13

 

當兩人都將慾望發洩之後,他們初次的交合也邁向了終結。

炭治郎陰莖底部脹起了結,卡在被他操的柔軟紅腫的入口,剛射精還在暈眩的少年似乎一瞬間理解不來在自己和對方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兀自趴在杏壽郎的身上汲取他那讓人暈醉的香氣,早被高燒和脫水折磨的七葷八素的煉獄,右手輕輕地搭在少年的腰上,因為高潮的疊加而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直到身上的男孩意圖將結還沒消下去的狀況下就退出他身體時,煉獄才稍為的清醒過來,倒不是因為疼痛,少年的動作很輕柔,他努力地想要在成結的狀況下退出,甚至因此而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荒的還是累的。

       

「你在做甚麼......炭治郎?」

「啊,煉獄先生.......那個、我、我想幫你清理,而且你的傷口好像裂開了,但是我、我沒辦法,這樣是正常的嗎?煉獄先生?還是要找醫生來?」年輕的ALPHA滿臉通紅得一下子看著兩人還交合著的部位,一下子抬頭慌張地望著煉獄,年長的OMEGA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睛,馬上理解過來少年所指為何。

 

「你不知道嗎?ALPHA的這裡.......」煉獄將右手往下挪,觸摸著他們彼此緊密相連的部位,這讓少年本來已經很紅的臉更是紅得像要滴血一樣。「在高潮的時候,會形成膨大的結,用來卡死OMEGA,藉此提高受孕機率......」煉獄慵懶地說著,倒不是說他想製造這種效果,單純只是太過疲倦而已。

       

「耶?那怎麼辦?煉獄先生的傷......這沒辦法快點消嗎?只要有甚麼是我能做的......!」

「不要緊張,炭治郎。」煉獄眼睛都快閉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與少年配合成功的效果,本來那些要命的心跳和過高的體溫似乎都慢慢地平息下來,雖然那股稻米的香氣仍舊盈滿他的嗅覺,也已經沒有飢餓的感覺了,結果就是讓他非常的想睡覺。「我現在......感覺很好,傷口沒有裂,那只是之前滲出的血而已,幫我拿水來,然後陪我躺著就可以了。」

       

炭治郎點了點頭,有些困難的就著他們的姿勢從床頭拿了水杯,謹慎地幫煉獄稍微抬高上半身好順暢的飲水,一直到把床頭水壺的水都喝完了才停下。

結果炭治郎又傻著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煉獄只好又好氣又好笑的要他趴在自己身上。

 

「身上?可是煉獄先生的傷.....!」

「床不夠大,你只能趴我身上了,別壓到就好。」

「那我這樣坐著就好了!」炭治郎認真的說著。

「唔姆,可是我希望你趴在我身上。」杏壽郎的眼睛半閉著,也不再繼續說下去,就留給炭治郎天人交戰,事實上炭治郎也很想要趴下去啊,煉獄先生那帶著無數傷痕的肌膚看起來像在招喚他的碰觸似的,他好想把自己與煉獄先生整個人貼在一起啊,這是不是也是第二性別的影響呢?

       

炭治郎為難了一陣子,終究還是輸給了碰觸對方的慾望,他謹慎的調整姿勢避免壓到杏壽郎右腹的傷,將他打著點滴的左手也往上移,然後像是個孩子似的枕著煉獄寬厚的胸膛,拉起剛剛扔在一旁的被子蓋到兩人身上。煉獄穩定有力的心跳在耳邊敲擊著,純米吟釀的香味不像剛才那樣薰人欲醉,反而給人一種輕快的愉悅感,搭上從煉獄那邊傳來的,象徵著愉悅與舒適、安心的氣味,炭治郎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煉獄先生變成他的OMEGA了,這樣就是他的妻子了?炭治郎從沒有想像過這種事情,小時候他曾經以為自己會與村裡的某個女孩共度一生,但這樣的未來隨著家人遭到殺害而遠去。成了鬼殺隊之後他沒有思考過男女之事,但是與一個男性OMEGA成為共度一生的伴侶,而且還是個比他年長、比他強大的人......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但奇特的是,他居然不覺得排斥,煉獄先生的氣味讓他沉醉,煉獄先生的身體讓他沉溺,自己像是接到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似的幸運,但他似乎還不怎麼了解煉獄先生....煉獄先生也不了解他吧?自己這樣算是趁人之危吧......

       

「那個......煉獄先生?」炭治郎為為抬起頭望著似乎已經睡去的杏壽郎,低聲喊著。

「嗯?」回應的聲音相當輕,似乎已經快要睡著了,自己的結還卡著他呢,真是不好意思......

      

「我……我家,代代都是燒炭的。」炭治郎有些突兀的說著,但煉獄好像也不覺得奇怪,反而認真的回應著。

「燒炭啊。」

      

「嗯,之前跟您提過吧,我父親體弱多病,卻能在雪中跳整夜的神樂之舞,那是祖傳的,我們竈門家的長子都要會跳,每年除夕都要跳到天亮。」

「火之神神樂。」

煉獄用著快要陷入睡眠的聲音接下去,炭治郎止不住歡愉的彎起嘴角,當初在火車上對談時,他總覺得煉獄沒在聽自己說話,每一句都活像在劃句點,但煉獄先生果然有聽呢。

「是的,只是我父親前幾年過世了,我跟母親,還有弟弟妹妹們一起生活,在列車上,我夢到了過去,跟媽媽和弟弟妹妹們在一起的日常,我真的……很不想醒。」炭治郎將

「可是你還是醒了,還是第一個醒的。」煉獄低頭看著炭治郎,但是後者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沒有抬起來。

「嗯,我夢到了父親,他告訴我該砍的東西,我就從脖子砍下去了……其實,一開始還真怕會真的死掉。」炭治郎摸了摸頸子,好像那種觸感還在似的。

      

接著,炭治郎滔滔不絕地訴說著自己的過去,包含了妹妹在村子裡是第一名的美人,包含了自己喜歡吃烤仙貝,母親也最喜歡在庭院烤仙貝給他們吃。說了他們家裡四個小孩怎麼在父親病後分工負擔家計,禰豆子最會採山菜,就算是冬天的雪裡都能挖到可以吃的山菜。

 

「小時候,母親喜歡為我們說像田螺姑娘那樣的故事,只要認真工作、勤奮老實,那就會有女孩喜歡自己,嫁給自己。但是,禰豆子喜歡愛情故事,她特別喜歡那些反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女孩得到真愛的故事,我一定要讓禰豆子恢復成人類,讓她找到真愛出嫁。」炭治郎的嘴角掛著笑容,赭色的雙眼向上抬,才發現了煉獄原來一直低頭看著他,而不是像之前一樣不知道在看著哪裡的盯著前方。

「那你喜歡哪一種故事。」不只如此,這次還從單純的應聲變成了問句。

「哈哈,我喜歡田螺姑娘那種,是不是很老套?可是真愛甚麼的,我真的不懂。」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嘴角。「我覺得,煉獄先生就是我的田螺姑娘。」

 

「我可不是女人,而且我被千壽郎……就是我弟弟,禁止進入廚房,我可當不成田螺姑娘。」杏壽郎半閉著快要闔上的眼睛微笑著。

 

「我不是那個意思!」炭治郎撐起身體,直勾勾的望著杏壽郎。「我認為煉獄先生對我來說,就像是認真努力,勤奮老實生活的獎品!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但是……我對煉獄先生來說……是不是那些愛情故事裡頭,被媒妁之言硬推給女主角的相親對象呢?」炭治郎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我、一開始進房的時候,其實是有想要問煉獄先生是否真的願意與我配合的,畢竟我只是個剛學劍術沒多久的隊士,也沒有甚麼家底,當然如果是鄰居的女孩子的話,也許我會是個不錯的對象,這我還是有自信的!」炭治郎說著就抬起了頭,但在接觸到煉獄的眼神時又低下頭去。「可是,煉獄先生是……又美、又強大、又溫暖的煉獄先生啊!當我靠近煉獄先生的時候,我根本沒辦法問出來,因為,我好想要靠近煉獄先生,想要煉獄先生的身上都是我的味道,想要煉獄先生變成我的,結果我甚麼都沒有問……」

 

煉獄有些訝異的望著眼前這個結還卡在自己體內的少年,偌大的眼睛眨了眨之後勾起了微笑。

       

「我覺得,少年你對自己的評價太低了。」

「耶?」炭治郎抬頭,只見杏壽郎彎起了眉眼,露出毫無矯飾的微笑。

「我們煉獄家代代都是炎柱,也代代都是OMEGA,每一代我們都在尋找ALPHA生下下一代,希望能生出ALPHA,但是奇怪的是,無論怎樣都生不出來,OMEGA的血統就跟我們眼睛和頭髮的顏色一樣牢不可破,你如果見到我父親跟弟弟就知道了,我們幾乎一模一樣。」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右手,像是想抓住甚麼似的握著拳。

「我除了背負炎柱的歷史外,也同樣背負這個使命,我一直在尋找一個比我更強大的ALPHA來生下下一代,這固然是在說肉體的健康與強壯,但是,所謂的強大,也不止是能用在肉體的形容詞。」

       

「我可是,一點都不覺得你弱,竈門少年。」杏壽郎的手掌貼上了少年的臉頰,那雖然年輕,卻因為餐風露宿而粗糙的臉頰是如此的溫暖。「你膽敢在我們九柱面前瘋了似的保護你妹妹,又能夠自己發現破解夢術的關鍵,你為我著想多過為你自己,這些都是溫柔又強大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

 

「我欣賞你的勇氣、你的溫柔、善良、正直,雖然也許不是故事中那種纏綿悱惻的戀慕,但是我可以肯定,你至少符合我對伴侶的要求一半以上了,跟你配合沒有你想像中的委屈,我還擔心你已經有了喜歡的姑娘呢。」煉獄的微笑混入了苦澀的味道,炭治郎連忙用力搖頭。

「沒、沒有!我沒有喜歡的姑娘!」

      

「那你喜歡我嗎?因為喜歡我才答應跟我配合嗎?竈門少年?」杏壽郎望著比自己年輕許多的男孩,雖然說是在發問,但語氣裡沒有任何迷惘或不安─因為,不管是或不是,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眼前的男孩已經是自己的結合伴侶,而這層關係要到死才能解除,這也是為什麼他遲遲不與時透配合的原因,因為他完全無法預料時透恢復記憶後的反應,雖然這也導致了今天的事件,但至少,眼前的少年知道他自己在做甚麼。

 

「我喜歡煉獄先生!當然,真愛什麼的我並不懂,但是我喜歡煉獄先生的溫暖,喜歡煉獄先生的溫柔,和煉獄先生堅強又富有正義感的味道,能成為煉獄先生的伴侶,我感到很榮幸!」年輕的ALPHA激動的雙手握住OMEGA的右手,赭色的眸子滿是誠摯的光輝,這讓杏壽郎打從心底開心了起來。

      

「那麼,剩下的,我們一起想辦法努力吧,努力了解彼此,努力變強,當然也可能……努力生孩子,一起,努力走下去吧,竈門少年。」煉獄杏壽郎回握少年的手,語氣堅定的說著。

 

「是!煉獄先生!」炭治郎回以旺盛的鬥志,即使某種程度上來說,以他們現在的姿勢、狀態來說,這樣的對話實在是有那麼點詭異。

 

這就是,後來竈門炭治郎,以及炎柱煉獄杏壽郎結合的故事。

 

雖然爾後還有一籮筐的問題,但至少在當下,未來看似光明,畢竟兩人當下似乎有點太過興奮而又交合了一次,對於剛配合的伴侶來說,這可真是可喜可賀呢。

 

END

 

我!寫!完!了!

說真的這是一部很奇怪的ABO啊!XDDDDD我明明只是想要毫無節操的打炮而已,結果還待無限列車的劇情我根本瘋了XDD

這一切都是因為開頭就有問題了,其實開頭根本不該這樣寫,開頭這樣做順序寫法就完啦XDDDD應該要倒敘跟鏡框啊XDDD

這樣寫等於是把前傳寫完,正文那些充滿打炮跟談戀愛的劇情都要另外寫啦!!!!!

嗚嗚嗚我明明只是想要各種煉右打炮而已啊,我對不起時透對不起小千對不起霞炎跟杏千的TAG……

可惡我一定要寫3P番外(請勿當真)

2021年1月2日 星期六

[鬼滅之刃│煉右,炭煉]失控的正向思考與職務主義 [R18](12)

 



真是,沒用啊。

 

煉獄躺在病床上,腦袋昏昏沉沉的像是泡在水裡似的,他的印象中自己沒有生過這麼嚴重的病,就算是幾次重傷也不曾躺這麼久,手上的點滴一刻也沒有斷過,胸口裡的心臟搏動得如同擂鼓,他甚至能聽到心臟砰咚跳動的聲音。

 

重傷加上發情,那個叫做葵的女孩帶著恭敬以及掩不住的同情對他這麼說,手上牢牢地攢著板子直到指尖發白的程度。基因、選定、排斥…女孩所說的名詞他都聽過卻無法用大腦處理,大腦咕嚕咕嚕的冒著泡,與體溫一同沸騰。

 

忍也來過,伴隨著難以忍受的氣味,本來宜人的夜來香味濃重到令人作嘔,忍似乎也無法忍受他的味道,但仍坐在他身邊認真的詢問了他那個問題-你願意接受竈門炭治郎當你的伴侶嗎?

 

因為這問題實在有點像廣播裡頭曾經聽過的西式婚禮廣告而讓他忍不住笑了出來,他不知為何腦袋裡冒出了他與那個少年穿著西洋婚紗走進西洋教堂的畫面,少年的西裝很好看,自己的白紗就不成了,都快撐破衣服了。

 

「煉獄先生。」忍喊他,伴著一針額外的針劑以及飲水,把他發散的思惟叫回來。「我們必須冒險,即使是違背竈門的意志,我也得把他帶過來與你配合,我們不能失去你這個柱。」

 

「唔姆,我沒意見……但是、少年他不要的話,我會忍耐的……」說到底也是自己的堅持惹的禍啊,早點找個ALPHA不就好了,還連累這樣一個有大好前途的後輩,身為柱真是太不中用了。「身為柱,不能…讓後輩…」

「請你優先考慮自己的生命,煉獄先生。」

又一針,煉獄已經完全無法數清楚自己到底捱了多少針了,冰冷的針劑打進血管後,他本來就模糊的意識徹底消滅,直到那個像是陽光曝曬過的稻米的氣味鑽入他的鼻腔。

 

餓。

 

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餓了。

 

他睜開眼睛,同樣只穿著一件襦絆的少年站在他身邊,煉獄模糊的雙眼看不清楚少年的表情,他抬起手想揉眼睛,卻被少年搶先一步拿了紗布擦拭他眼眶周邊的分泌物和汗水。

 

好香,好餓。

 

他終於能看清楚少年的臉,那張俊秀年幼又帶著堅定意志的面孔此時脹得通紅,啊,是因為味道吧,自己的味道在他聞來是什麼感覺?

 

「竈門……少年……」煉獄開口,聲音卻啞的可怕,少年連忙又拿了沾水的紗布濡濕他的嘴唇,細心的把水滴進他口中。

他用乾裂的唇吸吮著紗布,少年捏著紗布的手指和水份一樣吸引他,他實在太餓了,自從進了蝶屋就沒吃過東西了,只用點滴補充營養,他有些迷糊的舔著炭治郎的手指,有些粗糙,但是、很香。

 

「煉獄先生!」少年的臉紅的如同秋天的紅葉,像是被燙傷似的抽出了手指,但與此同時卻又不斷靠近他,不斷掀動的鼻翼似乎在拼命吸取他的味道,最終赭紅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大概是因為忍耐著不熟悉的慾望,煉獄能看到他在太陽穴旁暴起的青筋,以及延伸向下,頸子上搏動的血管。

 

「對不起啊,少年,我這個不中用的柱,讓你困擾了。」餓,好餓,食慾與性慾從身體的中心湧出,但四肢仍因為藥效而缺乏力氣,他抬起沒插針的右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嘶啞著嗓音說道:「你可以不用勉強的。」

「不、一點都不勉強!煉獄先生!」少年連忙抬起頭。「我、我、我只是、不、不知道、該怎麼做下去、我、我、沒有學過、男女之事……」少年的臉簡直紅到要滴下血,是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這孩子雖然看起來健壯成熟,但也才十五六歲吧?

 

「總之,你先脫了褲子好了?我不太方便動作,可能要麻煩你多用點心力了。」照理說與還不熟悉的少年行房,杏壽郎是該感覺到羞稔的,但腦袋卻完全沒辦法運作這樣的情感,他的身體飢餓的渴求眼前的少年,腦子卻因為藥劑而昏暈,他只能直線思考著該做的事情,將身上的被子掀開,露出不知何時又被汗水和體液濕透的褻衣,以及光裸的下體。

 

「煉、煉獄先生……沒有穿褲子。」炭治郎有些震驚的陳述著眼前看到的景象,杏壽郎因此而苦笑了下,因為他完全沒辦法下床,連排泄之事都要勞煩蝶屋的看護,褲子早就因為礙事而被禁止穿著了。

真是,丟臉啊。

 

「這樣很方便啊。」煉獄苦笑著,但似乎被少年做了其他的解讀,他用力搖著頭,爬到了病床上,雙手撐在杏壽郎的臉旁,認真的望著將成為他OMEGA的男人。


「我並不把這件事情當成任務,也不需要這種方便!我希望煉獄先生能舒服!想成為煉獄先生也喜歡的伴侶,所以、所以、請告訴我怎麼樣能讓煉獄先生舒服!而不是方便就好!」

 

杏壽郎訝異的望著身上的少年,暈眩的大腦似乎更暈眩了,他想起在那個夜裡這個孩子奮力地與下弦戰鬥,身上也有著不輕的傷,仍出色的達成了任務。

這個少年,不,眼前這個男人,也許還不成熟,但確實有著身為一個優秀的男人的資質,有著強悍而善良的靈魂。

 

「其實我……也不怎麼熟悉男女之事。」杏壽郎笑了開來,右手撫上少年熱燙的臉頰。「但應該……從接吻開始吧?」

 


 

炭治郎柔軟的雙唇貼上杏壽郎乾裂的唇,彼此的味道更加濃烈,彷彿是想撫平那乾裂的傷痕,少年伸出舌舔舐著男人唇上的裂紋,然後被渴求水份的男人吞入口中。


煉獄先生的嘴好熱,好乾。


少年憐惜的用舌頭舔遍男人的口中,發現這樣根本不夠之後拿起櫃子上的水杯,以口渡水給男人,杏壽郎昏昏的想著其實他可以自己喝水,卻又貪婪地汲取少年給予的甘霖,像是想把少年的舌頭嚼了吞食下肚一樣的吸含著著少年的舌,多餘的液體隨著兩人的嘴角蜿蜒而下,善於呼吸法的兩人不知饜足的彼此交纏,直到年輕氣盛的少年終於撐起自己,彷彿喝醉般的濕潤雙眼喘著粗氣望著眼神迷離的男人。

 

「煉獄先生……我要脫您的衣服了,可以嗎?」

杏壽郎點點頭,炭治郎這才謹慎的解開對方早已濕黏在皮膚上的褻衣,下方大片繃帶綁縛著的右腹還滲著血,炭治郎因此而畏縮了一下,隨之被煉獄抵在胸口的手指中斷。

「集中。」杏壽郎的胸口起伏著,熾熱的呼吸因為剛剛的親吻更加火熱,前陣子被這個少年撩起的慾望終於壓下過重的藥效抬頭,他可不打算這時候讓溫柔的男孩縮手。「我的傷不礙事,你輕點就是了,你不是也有傷嗎?」

 

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解開炭治郎的褻衣,少年還沒發育完全但結實的肌肉昭示了他經過的精實鍛鍊,身上的傷痕訴說著經過的大小討伐,右腹的繃帶倒是只剩下一圈,看來復原的狀況遠比煉獄還好。

 

「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炭治郎有精神的說道。「但煉獄先生……」少年略帶憐惜的看著眼前被稱謂炎柱的男人,那一道又一道的傷痕層層疊疊在蜜色的皮膚上,繃帶底下覆蓋的一定更加嚴重吧?思及此處,少年不由得低下頭,用舌頭舔過那些傷痕,佈滿了汗水的肌膚傳來苦鹹的味道,煉獄的胸口因此起伏的更加厲害,當他掀開褻衣,露出那被遮掩的性器和底下濕透的穴口時,炭治郎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可能是醉暈的,也可能是因為血都集中到下腹而暈的。

 

炭治郎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覺得男人的身體,男人的性器很漂亮。

 

身為長男,他幫弟弟妹妹都洗過澡,男女身體的差異他也明白,但也僅只是明白而已,隨著年齡總長,他們男女也都分開沐浴,對於自己身為「長男」這件事情,他在有自己的自豪的同時也不忘了安慰竹雄他只是年紀還小……

總之,他第一次感覺到男人的性器是漂亮的,而那後面的神秘入口,並不只是單純用來排泄的。

 

「手指……先用手指擴張。」杏壽郎唯一能自由動作的右手向下,手指輕輕按壓著自己的穴口示意,炭治郎再怎麼沒知識都知道那邊不是平常用來進去的地方,他服從杏壽郎的指示將手指探入那又熱又窄的地方,早已分泌出一堆潤滑液的洞口又濕又軟,炭治郎毫無困難地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謹慎而溫柔的抽插起來。

 

「唔嗯……」已經完全轉化成性交器官的腸道貪婪的吞吃少年結實粗糙的手指,與他還殘存著些許稚氣的外貌完全不同,那是歷經了艱苦日常和刻苦訓練,充滿了厚繭的皮膚,粗糙的觸感在OMEGA自體分泌的潤滑下反而帶給人麻癢感,杏壽郎腳趾不斷的緊繃又放鬆,催促著少年更進一步。「我可是柱,不需要這麼小心奕奕,少年……再加一根吧,可以用力一點。」

 

「是、是的……」炭治郎的臉紅到讓人擔心他會腦充血暈倒的程度,但仍謹慎的增加一根手指,但讓人心焦的是眼前的少年還真的說一動做一動,除了抽插擴張之外甚麼都沒做,放著煉獄硬得流水的陰莖在空中晃動。

 

餓,不夠,想要多一點,更多一點。

 

杏壽郎伸出手,配合少年抽插的手指自瀆著,恍惚中他似乎嗅到少年身上的味道變得更加強烈,抽插的動作也隨之激烈,他這次總算不待命令的挖掘、擴張著那個準備接受他的地方,空著的左手拉下他自己的丁字褲,撫慰著他自己早已硬挺脹痛的陽具。


為了方便餵藥而墊高的病床上部此時也產生了另一個方便,煉獄不用抬起身體就能看到少年那與他的臉孔不合襯,堪稱猙獰的陽具,他想起曾經在鍛刀一族的鐵匠口中聽說過關於赫灼之子的的故事,裡頭可沒提到這個部位也是赭色的。

赭色的陰莖在少年自己的手中膨脹起來,那大小甚至比煉獄的還粗長上一些,不知道能到多深,不知道能把他撐多寬,能不能徹底填補他的飢餓?


「可以了……少年,別再讓我等了……」赫灼之子硬挺的勃起似乎強化了他的氣味,稻穀的味道已經不足以形容了,根本已經變成剛煮好的白米,而且還是美味的新米,杏壽郎懷疑若不是自己現在沒有力氣,很可能會把眼前的少年拆吃下肚。


「炭治郎……我的名字是、炭治郎。」少年將手指抽出了那個泥濘溫暖的後穴,雙手撐在床上跪趴著,紅撲撲的臉帶著一點不甘心和更多的慾望。「請、喊我的名字,煉獄先生。」


啊,是的、是的,自己這樣真的是太失禮了。


「炭治郎。」杏壽郎呢喃著眼前男孩的名字,雖然意識的一部份早就不知飛到哪裡去了,但這名字的發音讓他愉悅。「炭治郎、炭治郎……」杏壽郎抱著眼前的少年,將成為他的ALPHA的男孩,將唇疊在他的頸子上呢喃著。


「煉獄先生……!」少年被這樣帶著深情與誘惑的嗓音蠱惑,近乎啃咬的吻上男人的唇,將自己硬得發痛的陰莖插入那已經準備萬全的窄道。


「唔……啊嗯……」杏壽郎右手抓著炭治郎的肩膀,打著點滴的左手也不覺抓住床單,即使已經被很好的擴張了,ALPHA那超年齡的陽具仍然又將他撐開了一些,所幸眼前的ALPHA雖然毫無經驗,但對於眼前的人是個傷患這件事情始終惦記在心,盡可能地將動作放緩放柔,他沒有一口氣進入那個銷魂的場所,而是循序漸進的挺著腰,把自己那粗長的凶器逐漸撞進轉化成生殖腔的甬道,眼前的男人太過醉人,天知道炭治郎給用上多少的自制力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但是這麼美好的、強大的、美麗的男人,因為體質的關係不得已要委身於他這個不成熟的男人,他竈門炭治郎有甚麼資格可以不好好對待煉獄杏壽郎?

  炭治郎親吻著男人的唇,汲取他身上香甜濃郁醉人的氣味,親吻他纏著繃帶的左眼,渴望能平撫他的傷口與痛楚,他盡可能緩慢溫柔地挺進、抽出,即使那讓他難受的要死,快感根本能在他的腦袋裡叫囂,要他粗暴的征服眼前的人,標記他、佔有他、快一點把自己的基因、自己的遺傳因子操進他的子宮,讓他替自己生孩子、讓他為自己瘋狂、這是他的了、他的OMEGA、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但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這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如此粗暴的對待任何人!更別說是這樣對待煉獄杏壽郎!

  「炭治郎……」身上的少年咬著他的頸子,像是一頭意圖征服雌性的雄獸,卻沒有用上太大的力氣,他插入的陰莖並沒有平撫杏壽郎的飢餓,反而像是用著一點食物釣著他,逼他自己上前咬餌一樣,如果自己有力氣的話或許會做的吧,騎著這個少年,去掠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用自己的慾火去點燃這個少年,讓他成為跟自己一樣不燃盡一切誓不罷休的燎原烈火。「我說了……用力,我不會碎掉的……到最裡頭來,把我餵飽……我的ALPHA、炭治郎……」

  終於少年岌岌可危的理智線就此燒斷,但也許打一開始他們就不需要這些理智,炭治郎架著杏壽郎的大腿,毫無章法的挺著腰戳刺,碩大的陰莖完全頂開了杏壽郎,那些個冰冷玩具不可能到達的地方完全的為眼前的少年敞開,迎接那帶來歡愉的肉柱,熱燙緊緻的穴道吸吮著、包裹著少年未經人事的陽具,對這種快感完全陌生的炭治郎居然掉下了眼淚,他一邊操著眼前的男人一邊因為難以控制的快感而哭泣著,但沒有因此而停下追求肉體歡愉的挺進。

  「煉獄先生、煉獄先生、煉獄先生……怎麼辦、我、沒辦法、停下……好、可怕、好舒服……好可怕……」從那被包裹的慾望中心傳來的快感甚至能壓過杏壽郎薰人欲醉的氣味,不,應該說這才是那氣味本來的目的吧?炭治郎無法細想也沒有能力去想,他只覺得自己的自致力盡失,他無法控制自己、無法集中,他的全身都在渴求眼前的男人,想藉著那不斷的戳刺挺進獲得更多快感,想要能夠麻痺腦幹的快感、想要不顧一切的沉淪在肉體慾望裡頭,好可怕、好舒服、好可怕、好舒服,炭治郎沒有過這種經驗,完全沒有,他甚至沒有自瀆過,他沒有這種環境,他好怕、好怕,直到眼前的男人扣著他的頸子,用額頭頂著他的額頭。


  「集中在我身上就行了,炭治郎,我會接住你的。」

  

  失去了左眼的男人,依然有著如同烈日般照耀一切道路的眼眸。


  啊啊啊……


  這個男人是他的了,多好,多好啊。


  炭治郎將自己埋在煉獄杏壽郎的胸前,像是個孩子一樣哭泣著、笑著,卻又像野獸一樣的操幹著,將濃烈的慾望注射到男人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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