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安價文,學趴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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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情人節,商人所炒作出來的邪惡節日,牽引多少少年少女心為之傷風感冒,不過這些事情,都跟一大早就在校門口精神百倍地檢查學生服儀的煉獄杏壽郎好像沒什麼關係。
「竈門同學依舊戴著違反校規的耳飾呢!」洪亮到足以傳到三條街外的聲音喊著眼前的少年,而少年也會以充滿活力的招呼。
「早安!煉獄先生!」
「早安!煉獄先生!耳飾是家傳寶物!我一定要佩戴才行!」
「既然是家傳寶物那就沒辦法了呢!哈哈哈哈!」
雖然說是風紀主任,但也只是暫代而已,原本的體育老師兼風紀主任的富岡暫時被調去他校支援請產假的老師,理事會就選了去年的優良教師得主煉獄杏壽郎代理,至於成效如何,基本上從他與炭治郎的對談就能看出端倪了。
「嘴平伊之助同學!你的制服上衣呢?要依規定穿著喔!」
「我有穿!」眼見炭治郎(再一次)闖關成功,伊之助也有樣學樣,指著腰間的衣服表示自己有好好穿在「身上」,煉獄無奈的一笑,把伊之助拉到順便,解下他腰間的衣服迅雷不及掩耳的讓他穿上,伊之助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連扣子都扣好了。
「不行喔,要好好的穿在身上,出門時奶奶也是讓你好好穿著的吧?如果伊之助沒穿衣服感冒或是生病的話,奶奶會傷心哦。」
「……不、不准讓我覺得暖呼呼的!」
「好了,快跟竈門同學一起去上課吧,竈門同學,伊之助麻煩你了!」
「是!」
早上的服裝儀容檢查就這麼平安過去了,善逸的風紀委員生涯也因為富岡義勇暫時缺勤而春風滿面,倒是越接近關門時間,煉獄老師的焦躁越清晰可聞。
「怎麼了嗎?煉獄老師?」善逸有些在意的問道。
「哦!沒事!只是千壽郎有點晚呢!我有點擔心他遲到!」
「千壽郎?對呢,今天還沒看到千壽郎君呢。」善逸也跟著一起抬頭張望。自從接下這個任務後,由於要早到學校的關係,兄弟倆就分開到校,平時千壽郎都會在七點半就入校的。「千壽郎君今早有什麼事情嗎?居然這麼晚,剩下十分鐘了呢。」
「也沒甚麼特別的事情才是……」杏壽郎望著校門,有些沒信心似的說著,一邊考慮著是不是該打電話問問人在哪裡,所幸不久之後姍姍來遲的千壽郎終於出現在校門,對在門口等著的兄長和善逸報以一笑。
「兄長、善逸學長早安。」
「早安啊千壽郎君,今天有點晚呢!」
「啊……是的,因為……昨天在上學的路上碰到了刻意等我的同學,所以今天想說晚一點來……」千壽郎搔著臉頰苦笑了一下,要說起原因還得歸罪給今年的學園祭,學生會莫名其妙的搞了個女裝男子選舉活動,結果自己居然被選上是第一名,但千壽郎並不覺得自己的女裝特別好看啊……
總之,千壽郎因此而多了一些奇怪的粉絲,其實只是遠遠的看著也無妨,但似乎開始有點不妥的舉動了,如果是平常會跟哥哥一起上下學的時候也就算了,偏偏又因為暫代風紀指導的關係哥哥會早起……當然,只要跟著哥哥早起到校就好了,只是…
「什麼?是跟蹤狂嗎?為什麼你沒跟我說過?」杏壽郎大驚失色,抓著千壽郎的肩膀詢問,居然在上課的路上等千壽郎?是哪個學生膽子這麼大?不,更重要的是,為什麼千壽郎不告訴自己?為什麼不跟自己一起上下學?
「我、我已經不是幼稚園的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處理!更何況我沒有碰到跟蹤狂,那只是別班的同學而已……」千壽郎別開頭不看杏壽郎,自從「那天」之後他就無法正視他的兄長,又怎麼可能粘著兄長請他幫忙呢……
只見杏壽郎宛如被雷劈中一般的倒退一步瞪大眼見,千壽郎也就這麼拉住書包跑進教室,善逸看了看學弟千壽郎又看了看因震驚過度而石化的老師,決定
只見杏壽郎宛如被雷劈中一般的倒退一步瞪大眼見,千壽郎也就這麼拉住書包跑進教室,善逸看了看學弟千壽郎又看了看因震驚過度而石化的老師,決定拿出原本要當作點心的烤地瓜送給老師。
畢竟那個心碎的聲音太令人難過了,煉獄兄弟感情好可是學園有名的,千壽郎這是到了反抗期吧……
「煉獄老師別難過,千壽郎這個年紀這樣很正常的,烤地瓜送你。」善逸露出了憐憫的笑容,真想不到也有他憐憫別人的一天啊,這個去年情人節拿了28個巧克力的煉獄老師……也有這一天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是不中用啊……讓少年你擔心了……」地瓜的香味讓杏壽郎回過神來,勉強勾出笑容想要接過地瓜,這一瞬間一個身影卻飛快掠過善逸撞得他手一鬆把地瓜掉到了地上!
「哦!煉獄!我妻!早安啊!上課囉!」只見遲到慣犯不良美術教師宇髓天元一個華麗的飛掠把我妻善逸攔腰抱走,而可憐的烤地瓜就這樣掉在地上,煉獄杏壽郎看著見色忘義(?)的友人跟我妻善逸一邊尖叫著一邊遠去的背影,把還好沒弄髒的烤地瓜撿起來,哀傷的關上校門走回辦公室。
「各位同學早……那麼我們開始點名。」壓線踏入教室的千壽郎才剛坐下,導師悲鳴嶼就踏進了辦公室,有著高大身材和溫和性格的老師和緩的點著名,宛如唸經一般的語氣也讓千壽郎平靜了不少。
早上的課就這麼平常的結束了,情人節的第一個戰爭時段—中午休息時間開始,班上的女孩子們解放了今早上課時就明顯的躁動,從書包裡拿出各式各樣市售的或手做的巧克力開始朝著他們狙擊的對象進擊,而男士們則眼巴巴的看著女孩子們走出教室,或走到別人面前,或在桌上隨便扔上一個雷霆巧克力,演出幾家歡樂幾家愁的戲碼
而千壽郎拿出了便當之後,看著自己包包裡頭想給兄長的巧克力猶豫不決。
首先,他完全沒必要在學校裡給兄長巧克力,回家之後直接放兄長桌上都無妨;再者,自從上次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他始終不敢正面面對兄長。
說來也不過是三天前的事情,好像是為了歡送(只不過是去支援為什麼要歡送)富岡老師,一群老師開了個歡鬧的酒會,當天晚上千壽郎照顧著莫名其妙被灌了一堆酒的哥哥,結果就這麼的……不小心、上了床了。
當然,千壽郎很明白自己的心情,也明白那是自己刻意造成的狀況,自己對兄長的愛慕在昇上高一,親眼見到兄長如此受歡迎的狀況,膨脹到無以復加的程度。然而,不論怎樣在心中吶喊著「兄長是我的!」,煉獄杏壽郎終究也只能是他的兄長而已。
所以才順著兄長酒醉的狀況造成了既成事實,卻又因為不敢面對現實而逃離了兄長的床舖,自己擁抱著一夜的荒唐,甚至不敢問兄長是否記得他那夜擁抱了誰。
這麼沒用的千壽郎,又有什麼臉把巧克力送給兄長呢?
「你幹嘛滿臉便秘啊,咕嚕咕嚕小不點。」突然一個聲音把千壽郎從沉思中叫醒,千壽郎嚇了一跳,一看居然是與炭治郎學長同班的伊之助學長。
「伊、伊之助學長!你為什麼來低年級的教室啊!」
「噓,我在躲那個上吊大眼仔。」伊之助雙手把眼角往上提,做出凶神惡煞的表情。
「是、是不死川老師嗎?伊之助學長你做了什麼啊?」
「也就不小心撞到他而已啊,好像把他弟弟送的萩餅不小心撞到地上了吧,又不是不能吃了,大驚小怪的追著我跑。」顯然伊之助這是完全撞到了不死川老師的死穴了,雖然不死川老師對玄彌很凶,但全校的人都知道,於此同時,不死川實彌是個嚴重的弟控,聽說之前還有學生網站票做過不死川實彌老師跟他的哥哥—煉獄杏壽郎弟控的程度比較,當時把整個討論板都吵翻了還吵不出結論。
但也許不久之後,不死川實彌老師要勝之不武了吧……
「伊之助學長……如果有人用心做了東西給你吃卻被弄掉了,你也會生氣吧?」
「啊?就是掉地上而已啊,撿起來吃就好了!我都是撿起來吃掉的!」顯然叢林長大的小孩有著完全不同的食物觀,千壽郎為之苦笑。
「但是,還是會生氣的吧?如果是奶奶做給你吃的東西被弄掉了呢?」
「……」
「我陪學長一起找不死川老師道歉吧?如果不死川老師要打你的話,我會努力阻止他的!」
「唔……」伊之助猙獰著一張如同少女般纖細可愛的臉,似乎還是認為自己沒錯,牙齒發出激烈的磨牙聲,千壽郎也不催他,就微笑著看著伊之助,全校都知道這位家裏環境不好的嘴平伊之助有著一段堪稱野人的生活,所以都對他有多一點的耐心和忍讓,當然也有像不死川老師這種燃點低的人,但也都是為了伊之助好。
「啊!有了!咕嚕咕嚕大眼仔!你也陪我去!」就在此時,伊之助捕捉到了從窗外「經過」,手上還抱著一堆不知道誰送的巧克力的煉獄杏壽郎。狀況外的杏壽郎低下了頭,就看到了教室內自己的弟弟和三年級的伊之助。
「唔姆!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幫助需要幫忙的學生是我的義務!你要吃巧克力嗎?」杏壽郎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直接拉開窗子把不知道是哪個學生送的巧克力塞到伊之助手上,伊之助也大方的接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隨意的剝了吃掉。
「那我們去找上吊大眼仔吧!」
「那既然兄、煉獄老師在的話,我就不用去了吧。」千壽郎擠出一個微笑,又坐回了椅子上,雖然知道兄長每年都會收到一堆巧克力,也知道兄長都不會把這些放在心上,但不管怎樣,總是比弟弟送的好吧,不,他不該送的,就算送了也只是讓哥哥困擾而已啊……他連那天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等一下,千壽郎,我有話想跟你說!」眼見本來好像要一起去的弟弟坐了下來,杏壽郎緊張的搭著千壽郎的肩膀,巧克力嘩啦啦的掉了一桌。
「你們兩個一起去!不是都說好了嗎?!」伊之助鼻子噴著氣,直接一手抓一個,才不是因為他怕上吊眼咧!那傢伙就算來十個伊之助大爺都敢跟他單挑!但是如果是要道歉的話就不同了,伊之助倒是存在著如果只有自己的話,道歉之前就會先惹火對方的自覺。
「……我知道了,那我們一起去吧,伊之助學長。老師這些巧克力,也需要人幫他拿呢。」千壽郎擠出一抹微笑,把掉在桌上的巧克力撿起來抱著,伊之助似乎也滿意了,逕自走出教室示意兩兄弟跟上,杏壽郎雖然還一頭霧水,但既然弟弟要跟著走了那也就無妨了。
「話說回來,嘴平同學要去哪裡?」
「我要去找上吊大眼仔!」
「啊?」
「伊之助學長在說不死川老師,他今天把玄彌學長送不死川老師的萩餅給撞到地上了,不死川老師很生氣。」千壽郎頭低低的補充說明著。
「哦!那是要找不死川道歉嗎?嘴平同學很棒呢!不死川一定不會生氣的!」杏壽郎相當安慰的說著,千壽郎似乎卻因此更鬱悶了,抱著巧克力的雙臂又收緊了一些,牙齒輕咬著自己的下唇。
總之三人很快的來到教職員室,但不死川實彌卻不在位置上,但每個男老師的桌上都堆了不少巧克力,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堆進來的。杏壽郎把自己手上的疊在自己桌上,然後把千壽郎手上的也接過來放好。
「看樣子不在呢!嘴平同同學要繼續找不死川嗎?」
「當然要繼續!」伊之助挺著胸膛大聲的說著。眼見中餐時間似乎就要變成不死川實彌尋找大作戰,千壽郎反而有點鬆了口氣,至少不會再被兄長追問自己被人跟蹤之類的事情了吧。
「要找不死川的話,剛剛好像去數學準備室囉。」只聽得香奈惠老師笑咪咪的說著,然後一邊遞上了一小包巧克力給杏壽郎、千壽郎和伊之助。「雖然你們三個應該都不缺才是,但還是請收下吧,情人節快樂喔。」
「謝謝香奈惠老師!」千壽郎受寵若驚的收下了巧克力,雖然有著無解的心事,但能收到校內第一美女的巧克力還是讓人很開心的。伊之助道謝後現場就拆開來豪邁的吃掉,杏壽郎則是道謝後同樣放到了桌子上。
「謝了香奈惠,那我們去找不死川了!」說完杏壽郎就推著兩個小的出門,畢竟他還有話想跟千壽郎說,不想花太多時間
「不死川!你在嗎?」到了數學準備室前,杏壽郎毫不猶豫的敲著門大喊著,只見門「刷」一聲的拉開,不死川實彌那張好像一年到頭都在發脾氣的臉瞪大了充滿血絲的雙眼,出手揪著杏壽郎的領子。
「你吵什麼啊煉獄!老子我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在這裡好嗎?!」
「嘴平同學有話跟你說!」杏壽郎毫不猶豫的把伊之助往前推,雙掌按在少年的肩膀上,彷彿在給予力量又彷彿在阻止他逃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動作奏效了,伊之助抬起頭,直面不死川實彌額上青筋直跳,彷彿如果眼前的人不是他學生就要直接痛扁他一頓的表情。
「早上撞倒你的東西!對不起!」
「……原諒啦!哪次不原諒!下次走路看路了不要在走廊上奔跑!」只見不死川實彌咬著牙,用著彷彿要生吞伊之助的氣勢吼著,然後把數學準備室的門碰一聲的關上。
事情果然就如杏壽郎所說的快速地平安落幕了。
「那麼嘴平同學的事情解決了呢!千壽郎!可以借哥哥一點時間嗎!」杏壽郎望著雖然跟著來卻始終若有所思的弟弟,但在千壽郎回答之前,伊之助就抓著杏壽郎的手腕,瞪著遠比他高的歷史老師。
「喂!你是不是欺負他!他的感覺跟平常都不一樣!雖然是咕嚕咕嚕大眼仔也不能欺負我的小弟!」
「沒有啦!兄、煉獄老師沒有欺負我啦!」千壽郎連忙拉著伊之助拼命地搖頭。
「關於這點,我正想跟千壽郎聊聊,能跟我聊一下嗎?」杏壽郎蹲下身來,抬頭看著千壽郎。
「好,沒問題。」本來深陷自己思考的千壽郎一瞬間滿口答應下來的,點了頭才發現自己答應了什麼,沒辦法,兄長完全知道他的死穴,蹲下來抬頭跟他說話什麼的太犯規了,兄長又熱又暖的手掌也是犯規!根本是外褂!
看千壽郎也答應了,伊之助似乎也沒什麼意見,杏壽郎握起千壽郎的手,在路上零落的學生間走著,雖然本來想去準備室,但歷史準備室遠在另一棟,於是杏壽郎把千壽郎帶到了保健室,珠世老師似乎也出去吃中飯了,保健室了裡頭沒有別人。
杏壽郎讓千壽郎坐在床上,蹲下來望著自己的弟弟。
「……千壽郎,你……」杏壽郎望著千壽郎,擺在千壽郎膝旁的雙手緊握成拳,英氣的雙眉緊皺,似乎在猶豫著該不該說出接下來準備要說出口的話,千壽郎雙手在膝蓋上交握扭轉著,雙眼看也不敢看杏壽郎一眼。
緊張的沉默在兩人間蔓延著,不知過了多久,杏壽郎才開了口:
「前天,我喝醉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千壽郎?」
「……兄長會這麼問,不就代表兄長也記得嗎?我們……上床了……」千壽郎扭著手指,顫抖著嘴唇吐出了答案,眼淚不由自主的滾出了眼眶落在手指上,啊啊啊,說出來了,證實了,才不過三天而已,就這樣把當做沒發生,當做是夢的敷衍過去的可能性給抹滅了,為什麼要說出口呢?為什麼要誠實呢?自己到底在期望什麼……
「果然……是真的嗎?哈、我還以為我只是又做了一次春夢而已……對不起……千壽郎,請不要哭,你可以揍我,狠狠的揍我,畢竟你的哥哥我……是個畜牲……」杏壽郎伸手擦去千壽郎的眼淚,雙手捧著他稚嫩的臉龐,那天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不,也許並沒有真的很清楚吧,因為與他每晚所做的淫夢相比,那晚的事情也像是一個夢境一樣,他可愛的、最重要的弟弟伸出雙手擁抱他,接受他骯髒的慾望、他的親吻、他的侵入……他早該離開家裏,離他的弟弟遠遠的,才不會玷污千壽郎,但他卻捨不得這麼做,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我應該第二天就跟你問清楚的,但是我逃避了,代理富岡的工作只是藉口,我我們不用一起去學校而竊喜,為了自己可以逃避而竊喜,卻讓你碰到跟蹤狂,遭遇危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壞的哥哥。」
「不、不是這樣的、兄長、不是的……」千壽郎搖著頭,眼中的淚水止也止不住。「千壽郎,是千壽郎沒有阻止兄長……明明只要大喊的話,父母親就在隔壁而已、明明只要推開的話,爛醉的兄長就會倒下了……但是千壽郎想要兄長啊千壽郎自己脫下了兄長的褲子騎上去,不知恥的在兄長的身上搖晃著,甚至不敢發出聲音,就怕把父母親吵醒……即使只是一晚會被當成夢的荒唐都沒關係!千壽郎想要擁有兄長啊!千壽郎希望兄長好好看著千壽郎,眼裡只有千壽郎啊!」
「千壽郎的意思是,千壽郎跟哥哥的心情是一樣的嗎?」杏壽郎站起身,將自己的弟弟壓在床上,捧著千壽郎小臉的雙手拇指拭去不斷落下的眼淚,吻去他的淚水。「千壽郎不會覺得哥哥是戀童癖的變態嗎?都這麼大個子的人了,卻對千壽郎做這麼羞恥的事情,想要像這樣一直親吻千壽郎。」
「才不會呢,最喜歡兄長的親吻了……」千壽郎主動吻上杏壽郎的雙唇。「但如果兄長真的是戀童癖就麻煩了,因為千壽郎會長大的……也會想做更多羞恥的事情……」千壽郎的雙手貼著兄長精壯飽滿的胸膛,白襯衫下的身軀的溫度彷彿能燙傷人一樣的熱燙,那天兄長的身軀溫度也是這麼高,不,也許更高吧?還充滿了汗水的鹹味。
「哥哥也想跟千壽郎做更多羞恥的事情,而且一定要是千壽郎,哥哥可要聲明自己並不是戀童癖。」杏壽郎解開千壽郎立領制服的扣子,湊上去親吻他白皙的頸子,手掌透過汗衫揉捏著稍微挺起的乳尖。「哥哥才怕千壽郎以後碰到更多的人、更好的人,就會覺得喜歡哥哥是件愚蠢的事情了……」
「喜歡兄長,才不愚蠢……唔……」熾熱而龐大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與那天趁著兄長喝醉的時候不同,這次是兄長主動親吻、撫摸自己,好害羞、但是好喜歡,想要更多……但是……「不、不可以在保健室裡啦……」窗外跟門外的學生們來來往往的笑聲和歡鬧聲衝擊著千壽郎的理智,午休時間應該快過了才是,剛剛忘了嗎先看時間了……「兄長下午也有課吧?」
「姆唔!千壽郎說得非常有道理!在保健室……在學校是不行的!」千壽郎一句保健室似乎有效的換回了杏壽郎的理智,他立刻坐起身來像是要提振精神似的大聲說著,而千壽郎也臉紅著扣好自己的衣領。
「我、我也有準備給兄長的巧克力的,放學再拿給兄長,好嗎?」
「放學......只有巧克力嗎?」杏壽郎歪著頭,似乎是想要說些葷話,但自己卻馬上紅了臉,千壽郎似乎也立刻理解過來,本來就已經紅到不行的臉更是紅到耳根去,看著如此清純可愛的弟弟,杏壽郎忍不住將對方抱進懷裡,低頭吻了上去。「哥哥可以,先吃一點嗎?千壽郎的嘴裡,也很甜。」
低啞的聲音從緊貼的雙唇中傳出,對深吻只有概念的千壽郎羞怯的張開了唇,那厚實火熱的舌立刻伸了進去,捲著少年羞怯青澀的軟肉吸吮著,濃烈的男子氣味讓千壽郎軟了身子,無力的抓著兄長的手臂任對方掠取自己口中的甜蜜氣息,他小巧的口腔被年長的煉獄舔了個遍,無力的腰被強壯的臂膀扣著,他無法逃離也不想逃離,多想整個人就這樣徹底的沉溺在兄長的懷抱中啊......
不知過了多久,千壽郎才暈呼呼地從杏壽郎的吻中解放,完全沉浸其中的他還張著被吻腫的嘴唇,傻傻地望著兄長,小巧的粉舌半吐,沾黏的彼此的唾液,紅撲撲的臉訴說著欲求與不足,這讓杏壽郎倒吸了一口氣,狠狠地把千壽郎抱在懷裡,頭靠著弟弟的肩膀呢喃著:
「真是......不中用的老師、不中用的兄長,千壽郎不能這樣縱容哥哥我啊.......」
「可是千壽郎......希望讓哥哥更放縱一點呢......」年幼的煉獄看似天真地抱著兄長,在年長者的耳邊呢喃著。「晚上,千壽郎可以去哥哥的房間睡嗎?」
「啊啊......當然可以。」
END<<<<<<<<<剩下回家大戰我們番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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